异界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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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1章 禁忌之术
“哐哐哐------”六粒洁白如玉的象牙骰子在墨黑色的骰盅里面越滚越快,越撞越急,发出了一阵阵急骤的撞击声。 骰盅在半空中“呼呼呼”地急速旋转着,一只纤长白皙的手巧妙地在骰盅上轻轻一带再一按,原本打横翻滚着的骰盅居然听话地直立在古色古香的檀木桌面上。 “地豹子,一点,小!”火午深吸了口长气,慢慢地揭开了骰盅——六粒象牙骰子以“叠罗汉”的方式层层叠加在一起,最上面的一粒果然是鲜红鲜红的“一点”。 火午心满意足地逐一拿下上面的骰子,五粒全都是鲜红的“一点”,最下面的却是个该死的“六点”,他的脸色登时变得无比的灰暗。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总是差一点点?”火午面若死灰地捏着那粒“六点”喃喃自语道:“只差一粒就是‘满堂红’了,为什么我总是达不到‘心若止水,操控如意’的境界呢?” 十年一度的世界赌王大赛即将在闻名遐迩的赌城——拉斯维佳斯举行。届时,全世界各地的知名赌徒都会蜂涌而去,抢夺“世界赌王”的桂冠。 离决赛的时间还有一个半月,身为上届赌王嫡传弟子的火午却一直悟不透赌术中的最高境界——操控如意。他不得不承认师傅病逝前的评论:自己虽然天资聪慧,但是私心杂念太重,太过与浮躁。不经过一番挫折和磨练,很难在年轻的时候达到心若止水的地步。 火午苦笑着掏出一副扑克牌用力地抛向半空中——五十四章扑克牌在他头顶上方飘飘扬扬,火午凝神瞅着半空中慢慢飘落下来的扑克牌,两只耳朵里面的耳膜也在有节奏地鼓动着。 “咻—咻—”两声过后,火午双手齐出地利用左右的食、中二指各自夹住了一张扑克牌,顺势扣在手掌中后再次闪电般地探向半空,黑桃Q和黑桃J也被他抓在了手掌中,火午最后想要的黑桃10从面前飘落时,被他灵巧地用嘴巴叼住了。 五张扑克牌在桌面一字排开:黑桃10、黑桃J、黑桃Q、黑桃K,最后的一张却是红心A,也是只差一张黑桃A就是梭哈中的“至尊同花顺”。可惜由于他心有杂念,却只抓到一副不伦不类的杂花顺子,比同花顺差了好几级。 火午心烦意躁地把红心A捏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用力一旋,薄薄的纸牌在他超常手劲的旋转下,呼啸着飞向远处的一把坚实的红木椅——随着“夺”的一声,纸牌的一角径直地扎进了红木椅中。 他意兴索然地抚摩着桌子上的翡翠麻将,随手一摸却是个“幺鸡”,他又凭着感觉随意地从一大堆麻将中飞快地抽出了“九条”、“一饼”、“九饼”、 “一万” 、“九万”、和“东”、“南”、“西”、“北”、“红中”、“发财”、“白板”各一张,轻轻松松地组成麻将中的“超级大满贯”——“十三幺”听胡,火午只需随便再抽一张与“十三幺”中任意一张相同的牌就可以胡牌。 麻将一贯都是火午的强项,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胡各种各样的“大满贯”。“大三元”、“小四喜”、 “五门全”、“姐妹花”、“双龙抱柱”、“断桥会”、“暗四刻”、“喜相逢”--------这些有趣的花式,他都可以手到擒来。 然而,赌王大赛中的压轴好戏却放在“梭哈”上,凭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就进不了前八名,更别提最后的两人对决塞。看来师傅的威名是怎么样都保不住了。 师傅一直悉心教导火午赌术,却始终不愿意传授自己早年闯荡江湖时引以为傲的“千术”。“千术”虽然是不耻于赌界的骗术,却总能在关键的时刻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当然,“千术”如果不能耍得出神入化,就极其容易被赌界的高手识破,那就糗大了。 “千术”的最高境界可以突破传统的“幻术”而直接踏入“特异功能”的领域,就象是会法术一样,想要什么牌就变出什么牌。 如果火午能突破“千术”的最高境界,他完全可以把红心A偷偷地捏在手中变成黑桃A,他也可以把对手的大牌变成小牌。到时候岂不是天下无敌? “火午,我死了之后,你可以了解一下那本《千术大全》中的基本‘幻术’,师傅并不赞成你练习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只有高超的赌术才是赌徒的真正根本!------”师傅临终前的话语一直萦绕在火午耳边:“最邪恶的就是那章‘禁忌之术’,意志力不坚强的人稍一疏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要慎之再慎之啊!” “师傅,你放心!我如果私自练习‘禁忌之术’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当时为了让师傅安心地离去,火午甚至跪在师傅面前信誓旦旦地发了个毒誓。 火午心事重重地走进密室,再次拿起那本《千术大全》情不自禁地翻到了那章“禁忌之术”,里面讲述的内容立时就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的心神。 所谓“禁忌之术”就是教导普通人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借助宇宙中某种神秘的力量贯通“天地之桥”,打通自身的“窍穴”,从而激发自身的潜力,让自己脱胎换骨,获得神秘的“心灵力量”。 “练,还是不练?”火午在密室里面沉思了良久,渴望一举成名和为师傅争光的念头终于挣脱了师傅临终前的千叮万嘱,他决定马上就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修炼“禁忌之术”。 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哪里会把所谓的“誓言约束”真正放在心上,再毒辣的誓言对于火午而言,都只是一个不疼不痒的“牙痛咒”。他真正害怕的是在修炼的过程中会出现心智迷失的情况,就象“禁忌之术”上提到的那样——被神秘的异生物占据自己的身躯,控制自己的灵魂。 月圆之夜,冷风飕飕。火午虔诚地站立在寂寥的山顶上,面对月亮高举着双手,一边不停地变换着各种繁复的手势,一边不停地念叨着各种希奇古怪的咒语。 随着“贯顶仪式”各个步骤的逐一进行,火午面上的黑气越来越浓,然而他却毫无感觉,只是全身心地投入了神秘的仪式中,心灵也随即沉浸于那股说不出的意境中。 仪式进行到最后一个步骤时,从圆月高挂的那个方向斜射过来一根非常粗的光柱,把火午全身上下笼罩得严严实实。心灵业已步入虚无状态中的火午毫不犹豫地咬破右手中指的指尖,用鲜血在自己的额头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火午的中指离开额头的一刹那,一股浓郁的黑气自遥远的天空中飞速而至,沿着光柱中间的通道迅速地涌进火午额头上那个用鲜血画成的符号中,黑气完全钻进他的额头之后,那个奇怪的符号又开始慢慢变淡,最后,居然在他的额头凝聚成一颗鲜红的血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