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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唐朝好男人 作者:多一半 (未完待续)

【历史军事】唐朝好男人 作者:多一半 (未完待续)

正文 引子
  

  我,王子豪,某银行业务科长(就是改革开放后,人人听之色变,可呼风唤雨,飞沙走石的那个信贷部门,现在名字改了,性质没变),芳龄27,英俊潇洒不风流(才失恋),年少多金不乱花(现在银行效益不好),正坐在路边吃烤肉,双修之日(双休日),仲夏之夜,冰镇之啤……在这灯红酒绿,乌烟瘴气的都市里,我竟然能活出如此意境,佩服佩服~~“老板!再烤一把腰子,嫩一点,老了不给钱!老板,你跑啥?”看见烤肉摊的老板惊慌失措逃跑的样子,我下意识的回头,0.01秒后,一辆满载建筑垃圾的大卡车停靠在我吃烤肉的位置上。“这顿饭,我可以不用付钱了么?”………  


[ 本帖最后由 头发乱了 于 2007-5-6 19:1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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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欢迎来到唐朝
  

  当我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家重新装修了。红木的床头,红木的博古架,红木的太师椅和红木的八仙桌,多平整的青石地面啊,还有省博物馆里那个汉白玉的屏风。停!省博物馆?我用左手轻轻的捏了捏右手(我左撇子),有点感觉,再加了点劲——啊~我家真的装修了!

  我爸是公路局前任局长,我妈省工会前任主任。就算俩人都再任,也没有机会把省博物馆的东西腐败到家里来。那就~~只能是我姐了?也不象,我姐虽然运气好点,靠父母在任的时候开了家小公司,挣了点小钱……

  不管了~先给单位打个电话先。手机呢?床头空空的,丝绸睡衣啊,样式怪怪的,我现在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换过了,没有口袋。心爱的鳄鱼钱夹也不见了,里面有我的股票帐户啊!

  “来人啊”我凄厉的叫唤了一声。

  门开了~准确的说是门‘吱丫’的一声——开了。装修的这么好,怎么不把这门轴换一下,声音叫人倒牙。

  然后,一位女士,和一阵香风进来了。古装打扮的女士。再准确一点的话就是——我姐姐穿着古装进来了。

  “姐!把我手机给我,得给单位打个电话”

  …………………………………

  “你才买的房子啊?装修的蛮好,就是穿的怪怪的,不太习惯,把我衣服拿来”。

  ……………………………………

  我看到我姐的表情——很诡异!“姐,你怎么了?咋不说话?着这样看着我,人家会害羞的~我脸上有什么吗?姐,我有点害怕………”

  “子豪,你哪不舒服?手机是什么?你为什么叫我姐?”古装女士的表情紧张起来,“子豪,你找什么东西?你怎么了?”。

  不对,这不是我姐,我确定她不是。长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是眉心少一个小疤,我俩小时侯打架,我给她留下的记号。还有口音,虽然仍是关中话,但有点不太一样了,比我姐说的好听。

  我最后的记忆是大卡车把我撞飞,但是我现在感觉正常,没有出过车祸后的那种症状,身上不痛,四肢完好。

  我有点紧张,被一种不详的感觉笼罩起来,这里不对劲,不象医院!

  我‘噌’的坐起来,盯着那位女士,“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记得我是出了车祸的,这不是医院吧?”

  姐姐女士哆嗦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诡异,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一副担心的样子:“相公,这是家啊,你不舒服么?……..

  相公?我终于结婚了?还娶了一个和我姐一模一样的……….

  “等等!”,我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不要慌,不要慌,事情一件一件的说”。

  ……………………………………

  ……………………….

  “好吧,就算我记不起来了,你来帮我说,好吗?我的记忆有点混乱…….你别哭啊,”

  ……………………………………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提心吊胆的又问

  “是在家啊,这里是咱们家啊!”姐姐妻子抽泣的回答。

  “我知道是家,我是问咱家在什么地方”

  “长安呐!天那,你连这都想不起来了吗?”

  长安?好可怕的地名,为什么叫长安而不叫西安?难道姐姐妻子是个大汉民族主义者?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这里解放了吗?咱家不是地主吧?”

  “…….相公…..”

  现在终于清楚了,我被那个该死的土方车撞到了唐朝永徽4年,也就是公元654年,现在的国家元首是李治,也就是武则天的相公。这是一个相对繁荣又积极向上的时期。

  现在的我,也就是唐朝的我,是个封建大地主产业的继承者。奇怪的是,这个年代的我仍然姓王,名字到是变了,单字:修 字:子豪。也就是本来的名变成字了。我家祖上是大唐开国功勋,我相当于后世的高干子弟。国家安定后,急流勇退,落户到长安做了富家翁,这正是当权者愿意看到的,王家不但多次躲过高层的清洗运动,而且被嘉奖为五好家庭(也就是一些空头爵位),到我这代(其实一共也就3代)还留有朝廷颁发的奖状和荣誉证书——沧梧县男爵。

  我妻子,和我姐姐一模一样的那位女士,过门前姓陈,闺名学颖。我俩属于包办婚姻(从出生定下的那种),因为我父母早逝,我又是独子,家里又颇有家产,就在我岳父母的主持下,把学颖娶了进来。

  唐朝的我今年19岁~却已经有3年婚龄,学颖比我大1岁,也算是媳妇姐。

  望着和亲姐一模一样的妻子~我有点不安。说实话,我姐姐打扮起来还是比较耐看的,但是性格叫我难以启齿,倔强~任性~善妒~虚荣~好胜………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看到熟悉的面孔~我有点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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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责任
  

  “学颖,我不是故意吓你,但是原来的事情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你帮帮我吧?”我坐在床边,安慰着妻子。她吓坏了,所以我把她扶到床上躺着,看着她无助的样子,我有点心痛。

  “你把我原来的事情都慢慢的告诉我,叫我仔细的回想一下。你看,我虽然失去记忆,但是我也没有变成傻子,你怕什么?我保证,我以后会努力工作,养活你,养活这个家,但是你总得领我熟悉一下环境吧,我都成这个样子了,你再有个三长两短,咱俩怎么办?”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努力叫她平静下来。“哦,对了,我刚刚醒来,又经过这些事情,口渴的很…..那个…..肚子也饿了,你看是不是咱俩去外面吃点东西?我知道西门那有家歧山面很不错…….啊不是,我是说,你们平时吃面吗?啊,我的意思是说,你饿不饿?”说完着一系列前言不搭后语的废话,我有点尴尬,弄我了个大红脸。

  学颖听了我的话,看着我尴尬的样子,鼻子皱了一下,我觉得她想笑,可能后来她可能又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不应该笑,就又皱了一下鼻子,哭了起来,也不管我饿不饿。这一点我很欣慰,她确实像我姐,连表情和习惯都像。

  小时候,我把我姐弄哭后,我就觉得很后悔,因为她一哭起来就象连阴雨,叫人心里十分烦躁,又不能发泄出来的那种烦躁。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后,我竟然又遇到了熟悉的连阴雨哭泣,突然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前面的一系列抑郁竟然在学颖的哭泣中一扫而空,难道是自己前世27岁结不了婚和如今19岁就结婚的反差叫我有点变态了?

  虽然很欣慰,但是看者一个女孩子哭而无动于衷就有点冷血了,我是一个热血青年。

  “学颖,我错了,我不应该逗你哭,我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了,我决定改正它,看你哭的样子我好心痛,你知道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这种如花似玉的美女,哭多了会影响皮肤的,……….

  有效果了,哭声骤停,只瞪着红红的眼睛看我,看的我有点心虚,还有点害羞,被女人这样看的经验不多,我有点手足无措。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话?”学颖目不转睛的问。

  “我…有点饿,又看你哭,我怕你身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关心我身体吗?”

  我点点头,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挂在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不得不再次感叹,和姐姐真像啊!

  “我嫁到你王家3年,哭了3年,你怎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为了把外面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弄回来,你昨天都可以气的背过气,醒来了又装失忆吓我,现在又低三下四的来求我么?“学颖示威似的扬了扬下巴,嘲讽的眼神刺的我心慌。

  我明白了,包办婚姻的不幸啊。俩口子有矛盾,王修在外面包2奶,还要往家里领,正妻不同意,然后发生争执。王修在争吵过程中不敌对方,面子上下不来,毅然决定晕倒,但是晕倒的时候是他,醒来怎么就换成我了呢…….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拆穿,没话可说了吧?“学颖看到我发愣,更加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扭过脸,用不屑的余光斜视我。

  好可怕,这种口气,这种姿势,这种余光,心目中姐姐和学颖的形象不断重合中。

  自己被误会了,我连忙收拾心情,直视着她的鼻梁(我没有看对方眼睛的勇气,但是看鼻梁和看眼睛的效果是一样的,对方会认为你很坦诚),放松自己的声带,用缓慢而又坚定的声音说道:“颖~我以后可以叫你颖吗?”不等她回答,我接着说:“这次是你误会我了,不管从前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真的失去记忆了。我原来做的那些事情,说过那些话,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就算我原来在外面有女人,我现在也不认识了,更不要说我要把她带回家。咱俩既然是夫妻,就要感情融洽,和睦圆满,我娶了你,就要对你,对这个家负责到底。原来的事情我既然已经忘记了,就不要在提了,原来的我给你造成的伤害,就让现在的我来补偿。颖……..我…………..我真的很渴,其实你也饿了,咱俩先弄点东西吃好吗?日子长着呢,吃完饭,我陪着你慢慢说”。

  颖转过脸来看着我,眼神清澈而透明,看的我很舒服,叫我有种想把她拉在怀里的冲动,我想抱抱她。

  颖爬起来,整理了下头发,把衣服拉平展,又抹了抹自己的脸,然后冲外面招呼了一声,就见一个小女孩端了个大容器进来,有点像盆子,看质地可能是铜的。小女孩取出两个瓷碗,把盆里的东西分别盛了出来,然后低着头,给我和颖端过来。

  醪糟!碗里是醪糟。很和胃口~我喜欢!只是光解渴了~饥饿的感觉还在。

  “颖。再弄点吃的吧~我很饿了”。

  “等等就开饭了,医馆的先生说你虚火旺~要少吃多喝。你病没好,先躺下,我有话问你“。

  “好~我也有好多事情要弄明白,我靠到床头就行了,大白天躺着不舒服。你也坐上来,靠近点好说话”。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看来你真的失忆了”颖在我身边半躺下来“你从来不和我这样说话”

  “我原来是个什么样子?你仔细说给我听,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闻着身边香喷喷的颖,我不禁把她搂在怀里。既然是夫妻了,我也就不忌讳了。

  她好象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身体僵硬,手足无措。“干什么?别胡来“

  颖把头使劲的贴在我怀里,耳根一片嫣红。她的双手生硬的抵在我的胸口,努力的想与我分开距离,一点不象是结婚3年的少妇,根本就是初经人事的姑娘家嘛!

  我环在她肩头的手往下移了移,在背上轻轻抚摩了一阵,终于让她放松下来,只是头还埋在我的怀中,不敢看我。一片寂静,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相互依偎着,感受着对方。

  我曾经有过几位女友,因为各种原因,终究都没能走在一起。虽然时常以风流倜傥标榜自己,但是我内心还是很保守。和大部分男人一样,我渴望一份男人应该去承担的责任。看着怀里的颖,那种期待的责任感,填满了整个心房,我感受到了真正的幸福。我默默的发誓,我将用生命来捍卫这份属于我的责任,直到生命终止。虽然这个誓言我对我每个女友都发过,但是我每次都是发自内心的,是真诚的。她们都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了我,不过这次不一样,因为誓言的对象是我的妻子,即使刚刚认识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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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唐朝的第一个夜晚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想去破坏这份宁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搂着颖的那条臂膀开始酸麻,虽然努力的维持着姿势,还是不由的动了一下,随着我轻微的移动,颖也迅速的坐起来,动作有点慌乱,头一直底着,不敢看我。作为男士,我脸皮就厚了许多,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半依半坐的颖,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令人心旷神怡。

  “颖,你的样子真好看”

  “贫嘴!”

  接下来胳膊上的刺痛叫我清醒过来,手法,力道,落点,好熟悉的感受。

  “颖,我的记忆一片空白,我需要尽快的熟悉这里的一切,我需要你的帮助”靠在床头,我拉过她一只纤细的小手,轻抚着说道:“先从你开始好吗?我想了解咱俩原来的事情”。

  既然打开了话匣子,王修以前的种种就逐渐的清晰明了起来。

  王修是独子,这种情况在当时是不多见的。王修的父亲王睿是个标准的高干子弟,出身好,家境好,家教颇严,自小在家习文弄武,可谓是文武双全。因长辈禁止家族子弟从政,王睿也只能留连与井市乡间。虽不能入朝为官,但年少多金,又侠义豪放,身边不乏诗朋酒友红颜知己,日子过的逍遥自在。王修之母更是征突厥名将郯国公张公谨第七女,家世显赫。因敬畏夫人身世,虽婚后6年没有生育,王睿竟然也没有纳妾,直到第7年王夫人才生下王修。

  王修出生后不久,生了场大病,身体不好,又身为独子,一直被父母宠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练就了一身塌实的败家子基本功。随着年龄的增长,父母为儿子定下了一桩婚事。可能是王睿私心作祟,怕儿子当了王,公之类的女婿受委屈,便与自己好友陈癸定了亲家。陈家本是长安最大的药材商人,家境殷实,但身份却底贱,能攀上王家,正是求之不得。

  王修15岁那年,王睿夫妇染恙相继去世。而陈家待王修孝期一过,就张罗婚事,王修虽不愿意,但婚约是父母生前定下的,也无可奈何,只得把陈学颖娶进家门。

  学颖说到这里,眼圈微红,看来触动了心事。我忙好言相劝,她才收拾心情,继续叙述。

  王修年少时,有个纨绔好友为巴结王家,送王修了一名舞姬,当时父母尚在,王修不敢带回家,就在外面置办所小院,将其养了起来。父母过世后,王修虽然在包办婚姻面前妥协,但是对过了门的学颖从不给以颜色,拜完天地便扬长而去,自此在外花天酒地,家里事情就全交与学颖,从不过问。与那舞姬缠绵的久了,日久生情,就跑回来找学颖商量,想纳舞姬为妾。学颖也是刚烈女子,坚决反对,两人随起口角。

  王修自幼多病,又被牙尖嘴利的颖一通数落,气急攻心,晕死过去。然后我就出现了(这一段是我猜的~颖毕竟不能说自己像泼妇吧)。

  “颖,那我原来不是坏人吧?”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算是好人坏人呢?对我来说,你是个大大的坏蛋!”颖又想起了我以前种种,嘴噘起老高。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原来有没有仗势欺人,欺男霸女,鱼肉乡里,或者放高利贷,逼迫还不起债的人卖儿卖女之类的事情?”

  “没,这种事情在长安城里不多,以你的家教,也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其实想来,你这个人虽然不学无术,但也不是坏人,对街坊邻里都礼数周全,就是对下人也都和和气气,怎么就是对我冷言冷语的呢?”说到这里,颖眼圈又红红,叫人看着心痛。

  “少爷,夫人,饭菜都备下了”门外传来仆役的声音。

  “相公,吃饭了”颖招呼我了声,下床跑到铜镜前面整理容资去了。

  我也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弄来弄去的不得其法“颖,过来帮我一下,这个衣服,我忘记穿法了”。

  颖:“………………………………”。

  饿极了,吃了好多!大户人家的饭菜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奢侈。一人一个大饭盘,里面有几个菜,几张薄饼,外加一碗面汤。菜肴以素菜为主,加一个鸡腿,一个煮鸡蛋。虽然简单,我还是吃的津津有味。就是觉得有点和电视上不太一样,没有整只的猪啊羊啊的那种菜,生猛海鲜就更不要提了。

  吃过饭,我叫颖陪我在家里转转,号称熟悉地形。颖就领着我左转右转,指点家园,这里是正堂,这里是书房,这里是卧房,给我前前后后的指点,我听的心花怒放。真大啊,不是一般的大,里里外外都走了4个院子了,什么圆洞洞门啊的都过了五六个。

  “前面就是花园了,天快黑了,咱们不要去了吧?晚上里面黑漆漆的,妾身害怕”。颖抱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贴在我身上,叫我有点心猿意马。

  “这个花园闹鬼吗?”我压底声音,恶意的逗弄她。

  “啊!”颖显然是被吓到了,猛的抱住我,然后我的两条胳膊就不断的穿来刺痛。

  “别掐,别掐,我不敢了。”

  我掺扶着受到惊吓的颖,回到刚刚的卧房。虽然被我吓了一跳,但是什么妾身吓的脚软云云之类都是她捏造出来的,但是…..我喜欢!

  “相公,你身体尚未恢复,要不……那个…我今晚就在这里服侍你…”看着烛光下那娇滴滴,红扑扑的小脸,我有点不能自制。

  “你平时不睡这里?”我有点好奇的问。

  “自从进了这个家门,妾身都是在后厢房安歇的,你平时也不太沾家,偶尔回家也都是单独一人安寝,我…….”

  看着颖那哀怨的模样,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那种感觉就像是我在这么多年冷落她一样,那该死的王修,这样的女孩他竟然舍得。

  我连忙点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手忙脚乱的倒了杯茶,递到她手上。

  “咱们平时晚上都干些什么?”我赶紧转移话题,打破尴尬的气氛。

  “也不知道你平时晚上都干些什么,我都是看会书就睡了”颖斜了我一眼,抱怨道。

  “要不咱俩娱乐一下,天刚黑,时间还早”我说着,努力的想象一种适合古代的娱乐项目,竟然没有一点头绪。

  “要不咱俩下盘围棋吧,听说你在外面常常赌棋呢”。颖的兴致被我提起来了。

  “我忘记围棋怎么下了。”我其实根本就不会下,但是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会五子棋,我觉得有点丢人。“要不这样,咱俩洗洗,然后到床上去玩……..”。

  “你想使什么坏呢?”听到我的话,颖羞的把脸捂起来,两个脚在我腿上乱踢。

  “不是,不是,你想岔了”我大窘,忙解释“我是说咱俩用棋子猜枚,输的人给赢的人讲个故事。这游戏玩起来不费脑力,最适合在睡前玩。”

  颖拉着我的胳膊,在上面很很的拧了一下,以掩盖自己的难堪,转身跑了出去。不大一会,领着早上送醪糟的小姑娘进来,吩咐她伺候我,然后就又闪了。

  我知道她不好意思在我跟前洗洗涮涮的,跑她那个屋去了。

  小姑娘很麻利,伺候我洗脸洗脚,一看就是熟练工。到是弄的我不好意思。我原来也常常的参加各种应酬,各式各样的洗法换着花样的来,可是面对这么个小姑娘,我有一种强烈的不适感。终于洗完了,我赶紧吩咐:“没事了,你出去吧。早点睡觉。”

  “是”。小姑娘端着洗脚水低头出去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好当面问她。一会等颖来了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等的无聊,有点迷糊的时候,颖来了。她刚刚挨到床边,我就把她一把拉了上来,动作有点粗野,我用行动表达了我的想法——我不喜欢等人!

  “哎呀!“颖被我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击,在我身上又捏又掐,“叫你吓人,叫你吓我……”不依不饶。

  我也趁机在她身上不断揩油,直到弄的她软倒在床上。我这才发觉,她把自己弄的香喷喷,很好闻。

  两个人都有点动情,她闭着眼,悄脸绯红,小嘴微微噘起,胸晡不断的起伏。

  我轻轻的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把她头上的几样不知名的首饰慢慢的卸下来,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也弄的我生理上的反应无比猛烈。

  “你猜猜我手里首饰加起来是单是双?”我轻咬着她的耳坠。

  “我不知道…..别问我”她把身子用力在我身上挤了挤“你去把蜡吹了,我瞌睡”梦呓般的说道。

  我知道,那个猜枚讲故事的游戏是不可能开始了。但是我也不想去去吹蜡,我只把床顶的帐子放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封闭的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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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我是一个生活上非常有规律的人。多年的两点一线试的生活造就了我奇准无比的生物钟,清晨6:30必醒,哪怕身在唐朝。

  早晨醒来第一件事情——没有在床头摸到手机。

  第二件事情——没有摸到香烟。

  天哪,虽然在唐朝,可我没有想过要戒烟啊!。我实在不能面对没有香烟的日子!

  身旁的颖已经醒来,正在偷偷窥视我,被我发现了。我曾经和前女友有过将近2年的同居经历,明白早晨的细心呵护可以维持女性一整天好心情的道理。

  发觉我在注意她了,颖羞涩的把头藏进枕头里。她头发很长,泼散在身体四周,不好形容,于是我开始帮她整理秀发。她把头埋进枕头,很用力,头发压在身下,叫我整理起来很不方便。她任凭我把她搬来翻去,就是不肯把头拿出来,姿势充满了诱惑,气氛又暧昧起来。这时,我生理上发生了强烈的变化,我忍!俯下身子,用嘴唇轻轻的触碰她的耳廓,我明显感觉到她整个身躯都在用力…….

  “颖,我忍不住了,你能不能…………”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裸露的颈项已越发的红起来,“又…又要干嘛?那…你..”颖细声细气的呢喃着。

  “颖”,我的手在她身躯上缓慢的移动起来“我是说……”

  “…..恩…说个啥?”

  “哪,你想不想…..我有点想……..”

  “你又……又想….,……..想啥……”

  “颖………..我想要…….那个….那个……..方便一下”。

  ………………………………………..

  直到早饭结束,我那惨遭蹂躏的双臂还隐隐做痛。被颖按在床上一顿狂拧,使我心旷神怡,如沐春风。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还真有受虐狂的潜质啊!

  “这位是管家钱叔,是原来太爷使过的人,在王家鞍前马后,前后操持了二十二年了,在这王家庄上是鼎鼎有威望的,凡事要多和钱叔商量。”

  听到颖的介绍,我忙给这个弥勒佛模样的老者拱拱手,表示尊敬。钱叔上前一步,急忙给我点头作揖:“不敢当,不敢当。能在开国侯府上效力,实在是老朽之福啊!刚刚听得小侯爷身患….那个….那个..”

  “失忆,就是把原来好多事情都忘记了”,我在旁边给老头提了个醒 。

  “小侯爷身患失忆,老朽无能啊,我这就去请长安最好的医生来给侯爷您看病!”说完就有雷厉风行的架势。

  “不忙不忙”我赶紧叫住钱叔,“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医生说在家养几天就没事了,钱叔就不必挂念了,小病,不妨事。”

  看钱管家给拱手在我身边站下了,我示意颖继续。

  用过早饭的我现在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前庭当间,庭院里林林总总的站了十四位有头脸的仆役下人,夫人正在给我一一介绍。

  “这位是帐房胡先生,在咱家已经二十四年了,是随老夫人从国公府上过来的人,精明能干。尤其写得一手好字,远近闻名。相公平时一定要向胡先生多多请教才是。”

  文化人啊,我又忙行礼,弄的胡先生赶紧跳出来:“侯爷折煞老夫,一介下人,当不起侯爷大礼,别,别。老夫自当兢兢业业,以报王家累世之大恩”。看来他被我见人就行礼的架势弄怕了,上来就说了一通效忠的话。

  颖也觉的我的行为古怪,小声叮嘱我:“你坐着,点点头就行了,不要站起来行礼,会吓到人家。”

  我点头应允。看来唐朝的阶级观念强烈,不是我这个后世之人一时半会就能适应地。礼数上的学问,还是要和颖多多交流。

  看这下人们一个个的都回去了,我才长出了一口气,这个家还真是大啊!有头有脸的就十来个,没头没脸的还不知道有多少,这一天也不知道要多大花消。既然当了这个家,就得把这些弄个清楚明白才行。

  在颖的耐心讲解下,用了整整一天时间,终于把我现在的家底弄了个大致。

  整个王家庄六千多亩地都是我的产业,分给二百七十三户佃农租种,每年收取两成收成作为租金。因为是封地,国家的赋税极轻,只象征性的上缴400石粮食(石(dàn)为重量单位。一石为四钧,百二十斤,斤为十六两,两为二十四铢。一石为29760克,即29.76公斤。字典上查到的,大家不必深究)。加上我有爵位,每年可以领取800两银子内俸,这些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那咱家每年需要多大的花消呢?这么多仆役的开销只怕不少吧”,一说到钱,我的兴趣就来了。

  颖的眉头皱了皱,面有难色:“你个男人家,这些事情本不该你管,交给我打典就是了。”

  “我也是想给你分担一下嘛!你总不愿意我又和原来一样吧?无所事事久了,人就要变坏,尤其是男人。你就眼看着我变坏不成?”

  “也不是瞒着你,只是不想叫你操心罢了。”颖随手翻看着帐本,“每年家里的花消是个定数,一千三百两的样子,家里到也拿的出来。”说者又看了看我,把帐本合上了。“相公,今天天色尚早,我陪你去花园转转,你不是想去看看吗?”

  “好,咱们带些水果点心茶水去吧,吃吃喝喝的,全当去野餐,晚饭都免了。”

  “恩,好!我着就去准备。”听了我的提议,颖一改愁容,一脸的欢喜出去了。

  一说到钱,我发觉颖有点不随心的样子。看起来王修这几年败家的事情没少干,一会一定要问个清楚,怎么说赚钱养家都是老爷们的责任。一想到让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担着这么大的一个担子,王修这个家伙没心没肺的在外面胡天黑地,我就有点气不打一出来,就想抽自己两下!

  仲夏的傍晚,美丽的后花园,我的花园,真美啊!知了有点煞风景,和没心没肺的王修一个样,这么好的景色你欣赏啊,乱叫个什么劲的!

  石榴树下(唐朝有石榴,我查过了)两个影子依偎着。听着颖的诉说,我想把王修碎尸万段!

  “你是说,着几年我花了六千两银子?我怎么花的?”

  “你问我,我问谁?要不是我带过来的嫁妆还有些,只怕现在要变卖家产了”一说起这些,颖就开始蹂躏我的胳膊,拧的生痛。

  “你一直用私房钱补贴家用啊,王修简直….我简直禽兽不如!我怎么是个这样地东西?”

  “这也不能全怪你,除了庄子上每年能收七百多两以外,这个家里也就没有进项了。”看我痛心疾首的样子,颖劝慰我:“相公,你也不用发愁,我家当年盛了你王家好大一个人情,实在不行的话,我回娘家也能置办些银子,咱们省着点用,也足够了。”

  “花你家的钱?你当我是什么啊?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有手有脚,你叫我怎么能用的下去?这个话以后不许说!”我话说的有点重,但是事关男人的尊严,也就顾忌不了许多了。

  “相公……我听你这话,心里喜欢。”颖用力的往我身上靠了靠,用肢体语言表达了自己的心情。

  我把她往怀里使劲揽了揽,轻轻抚摩那迷人的小脸,问道:“咱家不做生意么?”我的印象中,唐朝之所以强盛一时,和贸易有很大的关系。

  “相公,你傻了么,咱家祖上是开国勋臣啊,做生意要辱没先人的,这事以后绝不能再提。”

  看着颖那紧绷的小脸,怒中含煞的小眼睛,我无语。

  “相公,你别怪为妻话重啊。自打我进了你王家的门,我家里的几个姐妹都羡慕的要死。我知道你看不上我的身份,所以就算你冷落我,我都没有怨言。人活着就图个身份,每次我回娘家的时候,感受到他们那种既羡慕,又嫉妒的眼光,在你这受的委屈突然就消失了。自打你昨天转了性子,我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你的关心和体贴,我就什么都不求了。老天把什么好处都给我了,就是这会儿死掉,我都满意了”。说到这,颖竟然呜呜咽咽的哭开了。

  天哪,这个朝代的人真是不可理喻,虚荣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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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缺乏娱乐项目的年代
  

  我恨这个朝代的夜晚!就算是大户人家,到了晚上,也是——没办法!我不禁在心中诅咒这个万恶的旧社会!

  保持个人卫生是夫妻和睦的一个重要条件,所以我决定把我的新身躯好好的清洁一遍。

  我今天已经会晤了家里的几个重要仆役,并很用心的记下了他们的称呼,这其中包括我的生活秘书,就是昨天端茶递水又伺候我洗脸洗脚的那个小丫头,她叫二女。

  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女孩生下来就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称呼,嫁人以后才随夫姓。

  我觉得她们真的很自由,我有点羡慕。如果我借了钱不还的话,债主可以揪住我,大喊我的名字,叫我丢人现眼。我如果再洒脱一点,直接逃跑的话,那我家祖宗几代就倒霉了,会被债主从正18代诅咒到负18代,这样就连阴间的人都没有面子。所以我如果借了别人东西,就一定得还个清清楚楚。

  但是如果二女借钱后遁逃成功的话,债主就会去喝敌敌畏。因为他不知道他把钱借给了什么人,连诅咒她家祖宗的机会都没有,吃了亏就算了,不能发泄的话,就会死人。

  我给二女发出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条指令——洗澡,然后我就跟着她去准备了。我不愿意看到一个14岁的女孩给我打整整一盆洗澡水,一个我能直挺挺的躺在里面的大盆。(卧房和洗澡的房子是分开的,我家有专门的浴室)

  二女很不适应,颖也有点不适应,我悠然自得。

  打水的过程很激烈,二女拼命的想取得制桶权,但是…….。我给她上了一课,不管在什么年代,强者总是处于主导地位的,虽然我累的气喘吁吁。

  颖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干涉。也许是因为内宅没有第四个人存在的原因。

  看到大盆里的水差不多够了,我下达了第二个指令,让颖先洗,因为我知道她比我更急迫的需要一次清洁。我很绅士的站在门外等她。

  一会儿工夫,颖出来了,香喷喷。二女提了个桶从房里也跟出来,明显是在换水。

  “二女,把水倒回盆里去,干干净净,我能用。”我认为两口子泡一盆水天经地义,没有必要一人一盆的浪费资源。

  二女有点矛盾的看着颖,吃不住主意。

  颖点点头,示意二女伺候我洗澡,水不用换了。

  “我自己来,不用服侍,我习惯一个人洗。你该干啥干啥去。”

  “你去把火烧旺些,这里不用管了。”颖发现我的窘迫,把二女打发了。

  “相公,妾身服侍你沐浴”颖很大方的把我推进浴室。

  对于自己妻子,没什么可忌讳的,我也洒脱的脱了个精光,入水了。

  水温还真高啊,看来二女干的很买力,一会儿就煮的我和熟虾子一个颜色,畅快!

  颖松开我的发带,开始帮我揉搓头发。我的头发长的够戗,扑散开了和章鱼有点象,如果我愿意,我可以随时用头发勒死或吊死自己。

  唐朝也有洗浴用品,颖拿着一块灰黑物体在我头发上涂抹,然后再揉搓,然后涂抹,然后…….没有泡沫,但有去油污的功效。

  整个洗澡过程就是我自己洗全身,颖帮我洗头发。我洗完全身,她头发只洗到一半。于是我又帮她洗另一半。不同的是,我洗头发时很害怕,颖却洗的津津有味。

  名义上是鸳鸯浴,毫无香艳可言,俩人都在和头发教劲,全程索然无味。

  俩人又回到床上(真实的唐朝之夜),玩起了猜枚游戏,这次是真的猜枚了,输的一方要讲一个故事。游戏虽然幼稚,却也聊胜于无。

  “在大海的对面,有一块和大唐差不多大的陆地。那块陆地上有许多的国家。有一个国家被一个邪恶的国王统治着,那个国王有一个美丽的女儿,因为政治上的需要,国王要把公主嫁给另外一个国君,可是公主和一位英俊的青年热恋了,于是………………………最后那个英俊的青年救出了公主,来到了一个美丽的地方,两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故事“,颖依在我的怀里“不过那个公主是个贱人!”

  “为什么?”这样的评价让我吃惊。

  “父母定下的婚约,岂能儿戏?而且对方是一国国君,身份也不辱没了她。即便是她不同意,她不会自尽么?和一介白丁勾三搭四,也真能做得出来!这种女人就应该扒了衣服浸猪笼!既然不知羞耻,那还穿什么衣服!浸猪笼真是便宜她了。”

  我石化中……………

  听着娇滴滴,香喷喷的颖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我背后的薄衫湿透了。我没有能力把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和浸猪笼这种酷刑联系到一起,但是我的妻子作到了。看来我还是跟不上唐朝女性的思维方式,我想我还是不够努力。

  “相公,你说话呀,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的对极了”我坚定的点了点头“那个公主绝对应该浸~~浸那个…….”

  “浸猪笼!”颖再次显露出她的本色。

  “相公,你猜我手里棋子是单是双?你要是猜对了,我就给你讲一个浸猪笼的故事”颖一脸期待的望着我。

  拼了,“双”

  看着颖那玉手里的三枚黑棋子,我长出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听她的故事了。

  于是我开始从封神演义讲到秦始皇横扫六合,我讲的有点吐血,她听的津津有味。

  不能放弃!于是我又从楚汉争霸讲到三国演义。天那,看着她那求知欲强烈的小眼睛,我继续!

  直到讲到唐朝的近代史,我的娇妻终于发出了细细的鼾声,看来所有的女孩子都不喜欢近代史,早知道直接讲隋唐演义了。

  仔细打量着怀里的颖,眯缝起来的小眼睛,长长卷卷的睫毛微微颤抖,小巧玲珑的鼻子周围错落有秩的几点雀斑,红润的小嘴开启着小小的缝隙,雪白的门牙隐约可见。

  多么真实的感觉,抱着她,我就象拥有了一切。

  我无法将她和浸猪笼这个典故联系起来,虽然我不同意她的看法,但这是我的责任,所以我支持她的决定。

  是我闯进了她的生活,虽然我比她多出了将近1500年的知识,但我没有权利去改变她的想法。她是我的妻子,她对我好,这就够了。

  看着熟睡的颖,看着她躺在我的怀里,看着她把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交给我,而我却还在质疑那个该死的公主究竟该不该浸猪笼。

  该!太该了,以后不要说那个公主,就算颖把全世界的女人都浸猪笼,我都会坚决的支持并且忠实的去亲手执行!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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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晨练与八卦
  

  大清早,我便出现在花园中。

  先练了一趟独孤剑法,又耍了一套密综拳(错字?),继而将九阴阳真经加葵花宝典各修习了三遍,一千个大周天后,我打通了仁,督二脉,随老怀大慰,仰天长哮了七八声,爽歪歪。

  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衣杉不整,面色焦急,热泪盈眶中猛抓住我的双肩,用力摇晃——这莫不是传说中的龙爪手?“相公,相公,你咋啦!不要吓妾身啊……呜..呜…”。

  “啊……….”糗大了。“误会,你误会了。我在晨练,锻炼身体……别怕,没事。”我急忙解释,这件事情得赶紧澄清,要不我才树立的形象就会毁于一旦。

  “真的没事?刚二女跑来说你发癔症,说发的都抽风了,吓坏妾身了”颖仍然心有疑虑

  二女躲在树后,探出半个脑袋,神色慌张的向我这边窥视。这小丫头,还真有当狗仔队的潜质。看她蛮操心我的样子,算了,这次就原谅你。

  “刚刚我是练习一种西域流传过来的强身之术,只要每日锻炼,便能使身体健硕,百病不侵。要不为夫将此术传授与你,以后日日练习,使我夫妻寿与天齐,永享仙福?”

  “…………………………”

  “哦,此术的确不适合于女子,”看着颖那古怪的表情,我恍然大悟“不过还有一套女性专用的养生之术非常适合你,此术于银行工会国流传至我大唐,名曰:第八套广播体操。相传女子修习后,可使皮肤润滑,体态婀娜,面色红润,秀发乌黑靓丽……”

  “相公,你不是失忆了么?怎会记得这些?”

  面对颖那无邪的目光,我无地自容。我直视着她的鼻梁,把目光焦距在一颗雀斑上“是啊,这种事情就连我自己都不能理解。早晨一到花园,我就自然的想起这些。就象昨晚我给你讲的那些故事,都是很自然的就想起来了。是不是我的失忆症快要好了?”

  “是真的么?那可真是太好了。”颖嘴上说好,但是那微有失落的表情深深出卖了她。

  我了解她现在的想法,我不愿意让她担心:“颖,不管这个病能不能好,重要的是,我的性格已经变了。就算我回忆起原来的种种,我都不会再变回原来那个王修。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相信我,没错的。”

  “相公……………”颖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没有扑到我的怀里,毕竟二女还在跟前。

  “哦对了,你要不要学第八套广播体操?”我怕她激动,转移了话题。

  “当然要学!“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来跟着我做”我开始示范动作.

  “相公……这个….八套有点怪怪的……….”颖有点不好意思。

  我明白了,随即喝道:“二女,过来!”

  小丫头底着头跑过来,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打今个儿起,你陪着夫人一起练习体操,知道么?要一起做!”

  ………………………………………

  “好了,夫人你站这儿,二女站夫人前面,你俩一起跟着我的动作练习”。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二女,你东张西望什么?动作跟上!再来一遍……….。”

  绯闻恒久远,八卦永流传。二十一世纪如此,在这个通讯手段落后,娱乐项目贫乏的朝代更是如此。

  自打昨日家里的仆役都知道我患有失忆后,有关我的八卦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小候爷打小多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得了这个怪病,真叫人费解。”仆役甲惋惜的摇了摇头。

  “这事情有内情,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仆役乙一脸八卦的往仆役乙身旁凑了凑。

  “什么内情?给哥哥学学”仆役甲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让仆役乙觉的倍儿有面子。

  “那我给你说啊,你可不能在外面乱讲”。

  “哥哥我这嘴严实着呐,快讲啊,快!”

  “给你说啊,小侯爷是在外面被狐狸精蛊惑了,你知道小侯爷在外面养了个女子吧。”

  “知道,知道,这事情早了。”

  “那女子是狐狸精。这妖精害人呐,和她在一起时间长了,元气大损,小候爷才害上这个病。”

  “你嘴里没实话,我听着玄。”

  “你俩不好好干活,凑一起干嘛呢?还不干活去!再敢胡戳是非,信不信我拨了你俩的皮!”钱管家突然出现在两位仆役身后。

  仆役甲乙作鸟兽散。

  “哎~哎,胡先生”钱管家拉住正从身边路过的帐房胡师爷。

  胡先生拱了拱手,配合的贴了过来。

  “胡先生,你说咱们小侯爷真的是被狐狸精缠上了?”钱管家一副担心的样子。

  “子不语怪力乱神,管家此话差矣”。胡先生到底是读书人。

  “那你说怎么好好的能得这种怪病?真差矣啊。”

  “管家,休要听那无知蠢夫诳谈。此事虽有蹊跷,却也有根可寻,经老夫一日来细细琢磨,到也有些门道了。”胡先生捻须顿首,深不可测。

  “是,是。胡先生说的是,老朽糊涂了。依着先生高见,此事又是个什么原因啊?”钱管家做莘莘学子状。

  “你且扶耳过来,待老夫与你细细道来”

  “扎!”钱管家做清廷奴才状。

  在我正向颖与二女教习第八套广播体操的同时,我失忆的秘密一传十,十传百,成了众所周知的秘密。其中版本各异,章节也大不相同,至于细腻处的叙述,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王家庄上的庄户与过往路人皆沉迷于我的传奇故事中,不能自拔。

  一场并不激烈的有氧运动,竟然使得颖脚软腿麻,反观二女则面不改色。

  颖在我的掺扶下,娇喘吁吁,一副弱不自胜的模样。二女则飞奔着去准备早饭,两厢对比,天差地别。看来我有义务把晨练进行下去,于是我语重心长的告诉颖一句名言:生命在与运动。

  颖在听到这句含义深刻的名句后,喜不自胜。“呀!”的一声,她被小虫子叮了一下。

  颖那细腻,白嫩的细脖子上出现了一颗鲜红的小疙瘩。我抓住她的手,不许她去抓挠,心里不禁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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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诗与酒
  

  “呀!”的一声,颖被小虫子叮了一下,脖子上起了个红疙瘩。

  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有些人一辈子可以不吃肉,有些人一辈子可以不洗澡,但是没有人一辈子不被蚊虫叮咬的。至少我没有见过,唐朝人也不例外。

  如果被蚊子叮到的话,在患处涂抹肥皂水;如果被跳蚤咬到,那就要抹点醋;如果被蜜蜂蛰到了,就要先把蜂刺从伤口挤出来,然后搽点黄酒,如果被蛇咬到的话,不管有毒没毒,能不能解毒,都要趁脑子清醒的时候先立下遗嘱,如果被狗熊咬到的话…………….(以上纯属凑字)。

  我给指头上吐了口唾沫,涂在颖的疙瘩上,又在患处四周胡乱的揉了几下,完工。

  “还痒不?”

  “不痒了,就是有点痛”。

  看来我的唾夜有止痒的效果,这多少令我有点惊讶。

  “不痒就好,痛好忍,要是痒就难受了。”

  “不知道是什么虫子,咬人好痛。”颖哭丧个脸,手在脖子上揉来揉去。

  “那你刚才痒不?”我问她。

  “刚才不痒,光痛。”

  “我是说你被叮咬后到我给你抹唾沫之前的这段时间,有没有痒的感觉?”

  “不痒,一开始就不痒,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对了,我就想确定一下,看来我冤枉蚊子了。”

  吃过早饭,颖就去接待几个前来探望她的女客。颖叫我回房静养,并告诉我,男主人是不好接待女宾客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她去应酬。

  我失忆的消息在一天内已经满庄皆知,一些能和王家说上话的人或王修的亲朋好友都会来探望,以表示关心。但毕竟是八卦消息,可信度有限,就先派遣妻女前来落实一下。毕竟直接上门探病,而被探望的人没病,那就会引起可大可小的误会。

  早上看到颖被虫子叮咬时,我脑海里出现一个想法,现在正好没事,可以花大把时间来思考了。

  夏天难以避免被蚊虫叮咬,唯一的区别就是叮咬次数的多少。你如果不爱洗澡,一身汗臭,那不但会招惹蚊子,别的小昆虫也也会对你趋之若骛。如果身体保持清洁,那就可以有效减少被纠缠的次数,如果你能保持清洁,再给自己撒点花露水的话,除极少数艺高胆大的亡命小强外,大多数有理智的飞虫会对你敬而远之。而其中关键就在于——花露水。

  身处高门大户(至少名义上是这样的),虽然不好拉下脸来行商赚钱,但是搞个小发明来消磨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没来唐朝前,我羡慕富人养尊处优的生活直到眼红,不止一次的抱怨父母为什么不当个贪官污吏,害得儿子为几个生活费疲于奔命。现如今,终于可以过上养尊处优的日子了,却总想找点事干。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绝世贱客?

  贱就一个字,绝不止一次,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来表示。

  “二女!”,我话音未落,二女已悄无声息出现在我的身侧,很幽魂。

  “以后走路要有声响,也不用biu的一下出现,否则会吓到别人。”对于二女这个生活秘书,我非常满意。在你需要的时候,她能随时随地的出现在的面前,准确无误的完成你下达的各种命令。而平时,你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在接受指令时,不说话,只点头,我尤其喜欢她这一点,给人一种务实的感觉。不得不承认,虽然只有短短3天的接触,她已经赢得了我的信任,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依赖。

  “取文房四宝来,少爷我要作诗。”

  二女消失,出现,随即纸,笔,墨,砚,已摆设整齐。

  “二女,你识字吗?”我仔细打量着正在磨墨的小丫头。

  二女点头。

  “你识字?”

  再点头。

  “你会画画吗?”

  摇头

  “会弹琴吗?”

  摇头

  “会跳舞吗?”

  摇头

  “会做第八套广播体操吗”

  点头

  “你识字吗?”

  点头

  “会跳舞吗?”

  摇头

  “你识字吗?”

  点头

  看来二女真的识字。不好办啊!我没想着要写诗来着,只是信口胡说。可我也没想到一个小丫头会识字啊,电视上的丫鬟不都是文盲么?

  我把纸折叠了几下,打开看了看折出的行距,可以动笔了。

  我先用正楷写下:牛黄。然后问二女:“看得懂吗?”

  点头

  我又用行书写下:麝香。“看得懂吗?”

  点头

  又用草书写:薄荷。

  点头

  用汉语拼音写下:jinyinhua(金银花)“认得吗?”

  摇头。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果她仍然继续点头的话,我就会问她要她的手机号码和E-mail。

  把制作花露水的材料统统用汉语拼音写完后(花露水的配方我没有,但是材料还是知道几个的。一般花露水的说明书上会注明几种主要材料,常使用花露水的人都能说出几种。至于各种材料的比例,就要在实验中漫漫琢磨了),我吹干墨迹,折好,贴身收藏。

  “二女,写诗的事情不可以给别人说”。

  点头

  “也不许告诉太太”。

  点头

  “家里有酒吗?”

  点头

  “拿一壶来,顺便把这些笔墨收拾干净”。

  二女消失,出现,一壶酒。

  “下去吧”。

  二女消失。

  说实在的,这个丫头不是一般的好使,我喜欢!

  想要弄花露水,就需要酒精,浓度大约70%,我面前的这壶酒显然不行。我尝了尝,20~30度之间。

  (酒文化在唐朝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在我身处的这个年代,民间已经能酿制烧酒,也就是我们现在常喝的白酒的雏形,虽然度数低,但口感已和现代酒颇为相似。)

  度数底不要紧,关键是这几种药材,等会颖回来叫她去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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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病的学问
  

  前来打探的几位客人在颖那证实了我的确失忆后,探病的亲朋好友自此络绎不绝,而身抱重恙的我也就不得不粉墨登场。

  王家虽未在朝廷任职,但祖辈留下的关系网依然庞大。从开国到现在,也仅仅只有30来年,朝中官僚习气尚未形成,人际关系自然淳朴豪放了许多。而且许多开国元勋仍然在世,这类人或位高权重,或德高望重,却也豪气干云,重情重义。王家作为开国家族中的一员,虽人丁不旺,三代单传硕果仅存王修一脉,到也颇受照顾,各路大佬把照顾人丁单薄的王家看作是自己对逝去战友应尽的责任,于是身携重礼纷纷踏至而来。

  面对众国公,国候的探望,颖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身为王家主母的颖,穿梭于各路大员,大帅,大佬之间,忙前忙后,身若云端,小脸春意盎然,踌躇满志,一副小妇得意的模样。

  我也借此机会,逐步了解了这个朝代的社交礼仪,依靠在银行信贷上工作多年所打下的深厚的交际攻关基本功,用一个崭新的精神面貌,成功打入了唐代的贵族交际圈,并赢得了各路重要的一致认可与同情。因为一场离奇的怪病而名震长安,我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吧。

  王家庭院深处一所厢房的房檐下

  仆役甲:“看到咱王家的排场没?别看咱家就剩小侯爷一忮单传,那也是别人家比都不敢比的,你在谁家见过这个场面?

  仆役乙点头若小鸡吃米

  甲:“来就得来爵位最大的,什么国公啊,国侯啊,能来的都给咱来了,探病就得探的惊天动地!”

  乙仍小鸡吃米状

  甲“什么金子宝石,千年人参,能送的都给咱送上。金子少说也得100两,宝石1000克拉!人参这东西,不长个两三千年,那能叫人参么?”

  乙:“不叫人参叫什么?”

  甲:“不长个两三千年的,那是萝卜!谁要好意思送根九百九十九年的,你都不好意和人家打招呼!”

  乙痴呆状

  甲:“你看咱兄弟俩这几天光打扫准备存放礼品的空房都扫了几间了?”

  乙:“少说也有三四间了”。

  甲“三四间?那才开始!知道什么叫财大气粗么?你得揣摩有钱人送礼的心理。”

  乙:“………………”

  甲:“有钱人送礼的口号就是:即要最多,又要最贵!”

  “你俩不好好干活,凑一起干嘛呢?还不干活去!再敢胡戳是非,信不信我拨了你俩的皮!”钱管家又突然出现在两位仆役身后。

  仆役甲乙作鸟兽散。账房胡先生出现。

  “哎~哎,胡先生”钱管家又拉住正从身边路过的帐房胡师爷。

  胡先生拱了拱手,又配合的贴了过来。

  “瞧见着几天的架势没有?在咱王家可是十几年没有过了。”管家一脸得意。

  “那是,我记得上次还是小侯爷满月时,也才能和这次相比。想起来也快二十年了。”胡先生沧桑感十足的感叹。

  “要说起来,咱这位小侯爷真不是一般人啊,连生病也是这般的惊天动地,这么多年,我还真是看走眼了。”

  “是极是极,前一阵子,咱这家里的帐我还真都记不下去了。那想咱少爷及时一病……不瞒您说,今年年底红包的分量………”胡先生双眼泛出金光。

  “要说这个得病,看来也是门学问。胡先生,您说呐?”管家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是!有道是:外行病热闹,内行病门道。得病这学问我看得打娃娃抓起。”

  管家点点头,心中深以为然。

  “你看这一般人生病,什么头痛啊,脑热啊,这赔钱的病能得的都给给得了,这医钱药钱误工钱,该花的都得花了。你要是不留神得上个梅毒,花柳什么的,你出门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胡说道

  ………………….

  这前前后后的折腾了七八天,我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就在坐在家里把长安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是接待了一拨又一拨,这慰问病人的礼品是收了一茬又一茬,弄的我和颖两人精神亢奋的差点打摆子。俩人一到天黑就跑到床上算账,随着数字的积累,我都盘算着有没有必要再病上一场。

  “相公,你昨晚说找我有什么事情来着?”刚刚做完第八套广播体操的颖气喘吁吁的模样分外妖娆。

  “一会吃早饭时再说,待为夫练完这套屠龙刀法”。

  “你昨天不是说叫五虎断门刀法吗?”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今日的套路已和昨日大不相同?”

  “你这一说,我还真感觉和昨天不同,今个儿到是比昨天抽抽的更加厉害了”

  “你敢笑话为夫的武功,要让你知道厉害!袭胸龙爪手!”我弃刀用掌,一爪中的!

  “啊,作死么!”颖慌忙拽开我的龙爪,一脸羞怯,“二女看着呢”说完用娇羞的余光扫了扫二女的位置。

  我恍然大悟:“二女,闭眼!袭胸十八掌!”

  “啊!………..我拧死你!”

  ……………………………………………

  晨练后心情舒畅,感觉早饭特别香。

  “颖,你帮我弄上几味药材”饭后该干正事了。

  “什么药材?这几天家里药材都放不下了,还弄什么?”颖正为家里成堆的名贵药材发愁中。

  “要麝香,牛黄,薄荷,樟脑,金银花,…………….一共十六种”。

  “麝香,牛黄家里都有,剩下几种都不值钱,你写个单子给我,我叫下人去药房抓。”颖的娘家是做药材生意的,说到药,她比我内行。

  “还有,”我指了指桌上的酒瓶,“这个样子的瓶子得弄三四十个,要比这个小,一定得是瓷的,行不行?”我手在空中给颖胡乱比划了几下。

  “恩,可以,你画个样子给我,拿到瓷窑叫他们烧制一批,不费个什么事情。相公,你要这些个东西,想弄什么?”颖不解的望着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嘿嘿~等弄好了再告诉你,给你个惊喜。现在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我学足了卦摊上骗子的神情。“哦,对了,让小厨房给我弄个新蒸锅,找个会木匠的仆役来,我着几天想把酒重新蒸一遍。”

  颖一脸问号的看着我,而我的表情就象——括号,此处删节XXXX字,括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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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才女与九花玉露
  

  由于良好的工作环境,花露水的制造过程空前顺利,如果能把酒精浓度提高到60%以上的话,那就更加圆满了。因为条件简陋,使用隔热蒸馏法,也只能将烧酒提纯到50度左右,这是我学习伟大神农同志的事迹,亲口鉴定的结果。

  虽然换了个躯体,但是我品酒的功力仍然强大。为献身伟大的金融信贷工作,我几十年如一日的苦练,终于练就一身酒场金刚不坏之身(有夸张成分),对于各种酒精饮料的度数的鉴定品评已经能达到正负3度之间,堪称人间绝技。

  把各种药材研成粉末与蒸馏过的白酒混合装入一个大酒瓶,用软木塞塞住瓶口,然后将酒瓶上下激烈晃动,使药粉最大程度的被酒精溶解。说起这个摇晃酒瓶的工作,非二女末属。

  我按不同的比例配制了5种配方,于是二女每天交替摇晃着5个大酒瓶的飒爽英姿成为我房中的一大景观。

  不是我有虐待幼女的习惯,完全是因为我实在太忙,我正忙于设计成品的包装和起名,每日在纸上写写画画,不亦乐乎。颖则忙于对各种礼品的分类估算,两口子各得其所,各得其乐,日子过的充实而愉快。

  看着二女小手如帕金森症般的抽晃,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已经三天了,二女每天都在敬业的摇晃酒瓶,已至于空手的时候都在惯性的上下晃动,我担心她落下后遗症,叫停了她的工作。

  最后的名字和包装设计已经定型。取名:九花玉露,很有诗意吧?包装瓶就采用后世鼻烟壶的模样,白底蓝字,正面九花玉露,背面则剽窃唐朝才子司空曙的云阳寺石竹花后两句——谁怜芳最久,春露到秋风。而此时司空曙尚未降生,如有人问起作者的话怎么办?我得想想。

  傍晚,小院凉亭中,我与颖正惬意的对饮。小亭外,二女的小手轻微的抽动着,已经没有早晨那么剧烈了。

  “颖,今日见你大作,无论文采还是字体,均有大家风范,堪称极品,比为夫这几下子真强的不是一星半点。”着几日我常常去书房学习繁体字,偶尔看见书里夹着颖平时打发时间,写的一些诗句。诗句随晦涩难懂,但是字体清秀,的确叫我这种苦练过毛笔字的人汗颜不已。

  “呀,羞死人了,你都看到什么了?”颖眼波流动,小女人的那种羞态,看的我有点上头。

  “今日我在书房时,无意中看到夫人的一首五言,我依稀还记得两句,谁怜芳最久,春露到秋风。实乃当世绝品,颇有大家风范。”我摇头晃脑的品评。

  “是我写的么?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了?全诗是什么?你都念念。”颖有点疑惑。

  “我只见到这两句,可能是夫人由感而发,妙手偶得之句,记不起来也不奇怪。”我努力打消颖的疑惑。

  “由感而发,妙手偶得。相公解释的精辟。谁怜芳最久,春露到秋风。我有写过么?莫非我也失忆?”

  “二女,拿纸笔来。”我冲二女吩咐道。

  “夫人快记下来,为夫来替你收藏,此等佳句定要流传后世的。”

  听到可以流传后世,颖忙执笔,认真的将其录在纸上,字写的尤其漂亮,令我惊叹。

  “夫人大才,这些年在家受委屈了,能得妻如此,此生别无所求!这杯酒就算是为夫为夫人赔礼了。”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相公……….。”颖感动的一塌糊涂。

  “前日见夫人被蚊虫叮咬,心中不忍,为夫这几日在家研制一种有驱除蚊虫功效的香料,名为:九花玉露,还请夫人为我题字。”

  “相公……..。”提笔就写,在我的体贴和酒力的双重作用下,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夫人,夜色已深,不如咱俩回房猜枚可好?”

  “恩……”

  “讲完故事,咱们再做点别的可好?”我掺扶着颖,在她耳边低语。

  “恩……”颖面红耳赤,娇声细气。

  “要不咱俩先做点别的,然后再讲故事?”我有点得寸进尺。

  “恩…….”颖全身发软的靠在我身上,声音甜腻,令我蠢蠢欲动。

  “要不咱俩先做点别的,再做点别的?”

  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非常真实,看来她在装醉。

  几日后,我为九花玉露所定制的容器都已经送到,足足五十只。唐代陶瓷烧制工艺已经非常成熟,看着我亲手设计的陶瓷小瓶,我成就感十足。颖那娟秀的蓝色字体和润泽如玉的瓶体搭配的相得益彰。仅这个小瓶就是难得的精美工艺品,如果再加上我的九花玉露的话,嘿嘿。

  只剩下最后一道工序了,将酒和药物的混合液体再次蒸馏一番,馏出的液体就是九花玉露了。

  当日我就急不可待的将最后的工序做完,与二女俩人在房中仔细灌装。

  房中香气四溢,宛若仙境。灌装是个细致活,这个活显然不适合我,却非常适合二女。看着她轻手轻脚的样子,很可爱,叫人打心眼里喜欢。

  每灌好一瓶,我就用白绢包裹好的软木塞住瓶口,防止挥发。工作完毕,50个小凭堆了满满一桌,叫人乱有成就感。二女也是一副欢喜的模样,这种表情以前很少在二女脸上出现过。

  我赶紧给倒了杯茶水递给二女,吓了她一跳,怯生生的看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我把水强塞到她手里“喝了!”我命令。

  二女对我的命令执行的很坚决,叫喝就喝,哪怕是敌敌畏也没有二话。

  “这几天多亏你了,没你帮忙,这个东西还真的动弄不出来。这几瓶送给你,平时滴几滴抹在身上,防蚊虫的。”我把五种香味的九花玉露各挑出一瓶,送给二女。

  二女仍低头不动,我知道她在等什么,所以我就满足她。

  “叫你拿你就拿!还楞着干嘛?赶紧!“

  二女飞快的捧起几个瓶子,塞进怀里。

  “去给我把夫人叫来,”看着她怀里鼓鼓囊囊,“算了,我亲自去叫,你先把东西放回你屋里,忙了半天了,去好好休息一会。”我亲切的摸了摸二女的头,小姑娘的发质不错。我随手在桌上拿了一瓶九花玉露,揣进怀里,直奔书房。

  颖此刻正在书房里作诗,自从那晚得知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后,颖就很努力的加深自己在诗词方面的造诣。

  看见我进来了,颖慌忙把桌上的练笔之作收拾起来。

  “今天作出什么好句子没?”

  “没有,都不如意,反而弄的自己精疲力竭,我都怀疑那天的两句是不是我作的。”颖闷闷不乐的答道。

  “别灰心,要对自己有信心。就是因为你太执着了,反而把自己束缚住了。要随时放松自己,改换一下心情。相信我,没错的!”

  “相公,你说的有道理。自从你失忆后,我感觉你变了个人似的,”

  我猛然从后面抱住她,强行打断她的话。

  “呀,作死啊。”颖现在已经习惯我的突发亲热行为,配合的把身子靠进我怀里。

  “颖,送你样东西”

  “是九花玉露么?”

  “你怎么知道?神了”

  “你一进来,我就闻到了,还用猜么?”

  我取出小瓶,放到颖手里,:“看看,喜欢么?”

  颖仔细打量着手里的小瓶,反来复去的观察,虽然从背后抱着她,却也能想像得出她的表情。

  “这是我那晚写的字,还有这诗,相公……….。”颖突然转过身来,用尽全力的抱紧我,很用力。

  幸福,这就是幸福。其实幸福就是这么简单,我要用力的抓住她,直到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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