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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三个女人的葬礼

珍珠喝醉了。

她是一生中第一次喝醉。她一个人在家中,喝掉了两瓶紫莲花瓣配合大麦酿造的烈酒。酒醉后的珍珠站在镜前,看到了一个脸上泛着红晕的自己。“酒精好象叫我变得更加动人”她看着自己在镜中的影像这么想着。是的,喝醉后的女人是美丽的,和那些同样喝醉了的男人不一样。喝醉了的男人大多数额头暴出青筋和血管,和你不停的唠叨的嘴中也散发出酒液与唾液化合后产生的恶臭,而女人,醉酒后的女人显得比平常更加妩媚,身上的酒精气息也是性感好闻的。珍珠站在镜前,观察着自己被酒精渗透了的曼妙身姿,脑子里面空空如也。

虽然名义上她还是巨魔的妻子,但是巨魔出走的事情也已经传遍了全城。成为和欧德的情书一样的热门话题。

“就是她,这个荡妇。结婚后还和原来的相好,那个部落的叛徒勾打成奸,她的丈夫被她气走了。”

“也许巨魔被她和那奸夫谋杀了也说不准。”两个老兽人女性指点着走在街上的珍珠,交头接耳的说着。

珍珠在巨魔离开以后也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朋友。奈,桑德布尔德森在陪她去寻找过巨魔以后就再不和她来往了。只有LISA,她童年时候就在一起的好朋友理解她。偶尔会来看望她。

珍珠在诺大的奥格瑞马城里已经变成了“荡妇”的代言人。就连暗影巷里的站街女郎,似乎在她面前也有自信做出贵夫人的姿态。

“这个耻辱的女人,还敢招摇的走在大街上。”
“我要是她我早就自杀了。”又是两个多事的女人,在她身后笑骂着她。

珍珠听见了他们的话,摇了摇头笑了,“悲痛内疚的死去和勇敢的继续活着,我选择了后者”她想到。

想法终究只是想法而已,而且往往也不尽如人意。在每一天的好象地狱一样的煎熬过去后,每到深夜,她就会感觉到没有阳光和恶梦一样的明天在等待着她。

所以她今天喝了酒,而且第一次喝醉了。

“我是一个被遗忘者,被这个世界所遗忘,但是我又无法忘记它们。痛苦的生活每一天,也许就是我的宿命”珍珠站在镜前看着那个真实而又虚假的自己,突然想到这些,于是热泪汹涌的流出了眼眶。珍珠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但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再坚强的女人,也随时会被残酷的现实击垮。在经历过童年失去了自己的亲人又被瘟疫变成亡灵的她,也很难面对现在自己的处境:丈夫离去,心里念念不忘的罗蒂尔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身败名裂,家庭破碎。种种现实,都象铁锤一样的不时击打着她的心灵,那些流言蜚语,就象无数个幽灵终日的围绕在她的身边。她总以为她可以洒脱的直面这惨淡的生活,“但是现在,我撑不下去了,我被它们击败了”珍珠想。

三个月后罗蒂尔斯再次潜入了奥城,直接来到了珍珠和巨魔的家。

他在整个房子里找了十几次,又等待了一天一夜,也没有能看到他的小珍珠。阳台上的花朵已经枯萎,房间里也没有了枯叶草的香味。罗蒂尔斯用手指轻轻在一张桌子上划了一下,手指上就沾满灰尘,“她走了,我的小珍珠。你会去哪里呢?”罗蒂尔斯自言自语道。

天涯飘零人,千里觅知音。
同是天涯客,何必问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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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西瘟疫之地风景如画,如果你不去看那些天灾士兵和各种中了瘟疫的野兽,简直就象西部荒野一样的美丽。我,这部小说的作者,我认为世界上最美妙的景色,就是西部荒野的黄昏。

在废弃的安哈多尔镇南面的湖心岛屿上,坐落着一座哥特式建筑,它的名字叫:通灵学院。

院长加丁在他的办公厅内,恶狠狠的瞪着跪在他面前的一个少女。

“SAISAI,你的任务失败了,你说,我该怎么样来惩罚你。”加丁问道。

SAISAI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说:“尊敬的院长,我的养父,由于我的愚蠢和敌人的实力强的惊人,我没有完成我的使命,导致瑞文戴尔大人也被敌人所击杀,这都是我的错,请您处罚我吧,无论怎么样的惩罚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

加丁叹了口气说道:“第莱克森真不愧是弗斯安格尔身手最好的刺客,我有些轻敌了。SAISAI,你不仅是我的忠实的助手,也是我的养女,我怎么忍心去伤害你?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忘记你所犯下的错误。我现在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如果成功了,你不仅可以洗脱这次耻辱的失败的错误,还立了大功!”

加丁是天灾军团首领克尔苏加德的得力部下,在军团中掌握着情报特务机构的大权。他有为数众多的养子养女,SAISAI只是其中一个。而且他的儿女们都十分的忠于他们的父亲。他们会为加丁做各种事情,刺取情报,暗杀,绑架。。。都是些在暗中行动的罪恶之事。

1个月后。第莱克森和罗古,奈,桑德布尔德森,LISA等人一起在雷霆崖的暗月马戏团剧场中观赏着精彩的杂耍节目。一个地精钻进一门大炮,然后被大炮射向天空,然后地精拉开自己背着的降落伞,缓缓从高空中漂落下来。观众们掌声雷动,现场的气氛使表演达到了高潮。

暗月马戏团是世界上最棒的剧团,甚至名气要压过暴风城的皇家交响乐团。他们的演出都是巡回制的,一年中的1,3,5,7,9,11这几个月份是在雷霆崖的脚下进行的。其他的月份则是在遥远的位于东部王国中部的暴风城外进行演出。第莱克森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个马戏团的大名,可惜以前从来没有机会观赏过他们的表演。这次,军团放了十五天年假,第莱克森他们才有时间跑到莫高雷来玩个尽兴。

演出结束后,在剧团驻地还有着其他活动,暗月马戏团已经把从前单纯的杂技演绎成了大型的“嘉年华”活动。第来克森现在就正在和桑德,两个人玩起了小坦克的游戏。每人用遥控器控制一只小坦克,然后在游戏场地里面对打,直到一方的坦克被摧毁为止。

LISA他们几人在场外看着这两个长不大的被遗忘者在专心致志的游戏。多嘴的奈说:“这游戏很无聊,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投入的去玩它。”LISA白了他一眼说:“我觉得你才无聊呢,要不也不会这么去评价他们俩。”

奈笑了:“LISA你又护短,大家都知道你喜欢第莱克森,但是也不至于我只是说了他一句,你就要为他辩护吧。”

LISA正要回口还击,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LISA马上抛下了在一旁傻乐的奈,径直向那人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小奸细,又见面了!”LISA冷冷的说道。

奈和罗古看见她的动作,也马上赶上前去。

LISA紧紧抓住了SAISAI的肩膀,SAISAI想甩开她,却没有成功。

“这就是那个瑞文戴尔的同党,在斯坦索姆,她几乎害死了我们。”LISA回头对奈和罗古说。

奈坏笑着说:“长的还不赖嘛,哈哈,估计她是又想混入雷霆崖搞什么阴谋呢,咱们是把她交给治安官呢,还是亲手宰掉她?”

这时候人群已经向他们这边集中,大家把抓着SAISAI的LISA和可怜的小女亡灵团团围住!

LISA对人群喊:“她是个天灾军团的奸细!”

“杀了她!”“烧死她!”愤怒的人们纷纷喊道。

第莱克森和桑德这时也挤了进来。

“是你?”第莱克森看到了SAISAI,很是吃惊。

第莱克森从第一次看见SAISAI的时候,就对SAISAI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好感。SAISAI时而蛮横时而可爱的性格,使得第莱克森久久不能忘怀。

可怜的SAISAI眼泪汪汪的看着第莱克森。好象在对他说:救救我。

LISA继续对人群说:“我要把她交给治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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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官对SAISAI进行了长时间的盘问,但是SAISAI始终一个字也没有说。本来如果证据不足,是不能够把SAISAI进行关押审理的。但是LISA和桑德的证词叫治安官认定SAISAI有罪,按雷霆崖的法律规定,在牛头人的领地进行间谍活动的敌人,一律要绑在图腾柱上烧死。在LISA和桑德去佐证的时候,第莱克森却没有去。

“一看见她,我就莫名其妙的心动,这是为什么?”第莱克森在旅店里躺在床上想。

是的,她是一个小坏蛋,差点害死了我和伙伴们。

但是,我又不想看到她年轻的生命在火焰中消逝掉。他们会烧死她的。这个蛮横的小姑娘,就在判决下来后,就会被执行火刑。

第赖克森一直在心中想着那个瘦弱蛮横,长相甜美,憨态可掬的SAISAI。

第二天,在市民的欢呼声中,SAISAI被刽子手绑上了图腾柱。身边堆满了柴火。只要到了行刑的时间,SAISAI身边的木头就会被点燃。

“行刑时间到!”一个牛头人法官说道。刽子手点燃了SAISAI身边的木柴。

SAISAI紧闭着双唇,眼中流出两行泪水。

就在火焰马上就要蔓延到SAISAI身上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从旁观的人群里蹿了出来。以很快的速度用刀子割断了紧缚SAISAI的绳索,把她扛在肩上,很快的出了人群。

“有敌人营救死刑犯!”法官第一个反映过来,暴跳着大喊!

卫兵和围观的群众们一拥而上。但是那个人的动作太快了,早已消失在远处。

LISA在人群中,看了看身旁的奈,罗古,和桑德,第莱克森说自己肚子疼,不与他们同来了。LISA想了想,心中默念道:是他!

那人用了“疾跑”的技能,戴着一个面具,把SAISAI扛在肩上,半小时后,已经来到了郊外。感觉到后面的追兵已经被远远甩开后,那人大喘了几口气,把SAISAI放下来,摘下了面具。

“是你!你为什么要救我?”SAISAI看着那人英俊的面容,文道。

没错,是第莱克森,他看了看SAISAI说:“你快走吧,以后不要再叫我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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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救我?”SAISAI看着第莱克森,问道。

“你快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第赖克森说。

突然SAISAI“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了第莱克森怀里。

第莱克森呆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SAISAI紧紧的抱着他。几乎叫他无法喘息。过了一会,他才伸出手怜爱的抚摸着SAISAI的头发,一边轻轻的说:“别怕,你已经安全了。”

傍晚,两个人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点起篝火。第莱克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陪伴在SAISAI身边,他这次救SAISAI,已经犯下了重罪。估计军团指挥欧德不尔也不好替他开脱了。

SAISAI披着第莱克森的外衣,在篝火前把自己的身世完整的讲述给了第莱克森。

她本来是圣光礼拜堂地区保安长官的独生女。在那里被瘟疫毁掉以后,她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双亲,然后她也变成了一个小亡灵,通灵学院的院长加丁收养了她,教给她知识和法术。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善良的人。虽然我对你们做了的坏事,但是那也并非我所情愿的,那是我邪恶的养父在控制着我,这么多年来,我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SAISAI哽咽着说。

第莱克森在一旁怜爱的看着她:“那你怎么才能摆脱你的养父呢?也许可以去幽暗城找找希尔瓦娜斯女王,可能会有叫你变成被遗忘者的办法。”

“真的吗?”SAISAI听到这里问道。

“我可以带你一起去,我的军团在部落还是很有影响力的,我的朋友欧德和女王也有过交往,我想如果我去求她的话,可能会得到她的帮助。

第二天,二人就启程前往奥格瑞马,从那里搭上去幽暗城的飞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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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洛丹伦。

第莱克森和SAISAI一行二人,在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从莫高雷来到了幽暗城外。

幽暗城在从前是人类洛丹伦王国的首都。城市全部由当时的大建筑师赖特和柯布西耶合作设计完成,在沦陷后,又被被遗忘者当做了都城,由于后来的人口过于密集,已经超越了城市的最大容积。所以又在城市的地下做了扩建工程,现在的幽暗城的地下部分,已经成为了城市的核心。

两个人在相处的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成为了亲昵的伙伴,SAISAI也不象刚被第莱克森救出那么的楚楚可怜了,又摇身一变成为了蛮横无理的小烈女。动不动就动用武力或者玩点花样捉弄疲于应付的第莱克森。

在距幽暗城还有几里路远的时候,SAISAI蛮横的对第来克森说:“嘿!我想吃美味风蛇了,肚子好饿。”美味风蛇是一种猪鬃人发明的美食,由于材料的昂贵和复杂的烹饪手段,使这种美食成为一种高级消费品。

第莱克森说:“别着急,你再等等,一个小时以后咱们就到幽暗城了,你想吃多少美味风蛇,我都买给你。”

“不!我不!我就要现在吃!我累了!脚疼!走不动路!你去城里买来拿给我吃!”SAISAI嘟起了嘴,说道。

“咱们很快就进城了,小姐,再忍耐一下,OK?”第莱克森劝说着。

“不!我坚持不住了,脚好疼啊,从飞艇上下来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我走不动了,又累又饿!”SAISAI继续发威到,看见犹豫着的底莱克森,她又变脸撒娇道:

“求你了,好哥哥,我真是又饿又累,你去城里给我买来嘛。”

第莱克森无奈的苦笑道:“好,好,我服你了,那你等着,我去城里给你买来。”
说罢他就向城中跑去。

SAISAI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线邪恶之光。

第莱克森边向城中卖力的奔跑,边想:我怎么遇见了这么一个蛮横的小妞,我简直成了他的奴隶,不过这样,也不错。想到这里,幸福的笑了。

到了幽暗城之后,找了一家大的餐馆,买了三只美味风蛇,她两只,我一只,第莱克森心想。包好以后,他就把包装袋揣进怀中,天气很冷了,要保温,才能叫SAISAI吃上温热可口的风蛇。然后又往城外跑去。

大汗淋漓的第莱克森跑到他和SAISAI当时停脚的地方,却四下找不到SAISAI的影子。这里虽然离幽暗城很近,因为和天灾军团的战争时常蔓延到城外,这里却人烟稀少。他着急了,SAISAI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一股杀气,想都没想,就侧身一躲。

他一回头,天!一个身材高大的食尸鬼正在自己身后。张牙舞爪的朝自己奔来。食尸鬼是没有智力的,他们只会向自己的猎物发起攻击,他们就是为了杀戮和破坏而生。这食尸鬼比一般的食尸鬼的身材大了两倍。虽然在这片土地上见到一个食尸鬼并不属于意外,但是这么大个的食尸鬼,就连第莱克森在之前也是见所未见的。那食尸鬼冲过来就张开致命的爪子,向第莱克森发起攻击。可是,敏捷的第莱克森轻松的避过了。食尸鬼见第一击并没有能够奏效,马上就展开了第二轮进攻。

第莱克森是个作战经验丰富的盗贼,他知道,食尸鬼只有前三招是最致命的,避过以后,自己可以轻松的击败它,所以他一点不着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躲闪防守。

第三次攻击也被第莱克森的躲闪躲开了,这时第莱克森出杀手了,先是一个凿击,马上移动到食尸鬼的背后给了它一个背刺,接着邪恶攻击,然后又是一个凿击,然后背刺,当食尸鬼刚醒过来,就是一个五星的肾击,然后两次背刺和好多普通攻击就落在它的身上,最后,第莱克森以一个5星的剔骨结束了食尸鬼的生命。至始至终,食尸鬼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一直是晕着的。

加丁这时在学院中,通过水晶球看着第莱克森这场漂亮的完胜表演,自言自语道:“第莱克森,有种,呵呵,不过面对我后面的几个刺客,你能不能保住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

第莱克森单膝跪在食尸鬼的尸体旁,他在战斗的时候就发现食尸鬼的额头是有一个纹身的,现在他仔细的看到,食尸鬼的额头上纹有“血骨傀儡”四个字。他一下就清楚了这愚蠢的偷袭者的来历。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第莱克森可是个经验丰富的勇士,同样他也见多识广,血骨傀儡,正是通灵学院院长加丁的手下,这也是他早就知道的。加丁在他的部下和众多养子养女的身体上的某个部位,都会纹上他给他们取的名字。

转瞬间他就从战斗状态中回复了过来,SAISAI,可怜的女孩怎么样了,不会被院长的手下掳走了吧。他焦急的四处寻找着,正当他苦苦寻找的时候,SAISAI却从一旁的树丛走了出来。

“嗨!笨蛋!”SAISAI笑着走到第莱克森面前。

“天!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不要乱跑啊~!这里可能有通灵学院院长加丁的部下!刚刚我才解决掉一个!”第莱克森大声的训斥SAISAI。

“凶什么嘛,我又不知道,我看到那里有条小河,所以我过去洗一洗头发,也不行吗?”SAISAI不满的看着第莱克森,第莱克森的火顿时就消了。

“吃吧,还是热的呢。”第莱克森从怀里掏出包裹,递给SAISAI。SAISAI喜笑颜开的说:“哈哈,真好,谢谢你啊!”

第莱克森欣慰的笑了。SAISAI拿出一只风蛇就大口吃了起来,剩下的又交给第莱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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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幽暗城中,先找了个安静舒适的旅馆落下了脚。然后第莱克森就来到幽暗的皇家区,去向看守女王宫殿的守卫递交了请求缙见的信函。

晚上,SAISAI对第莱克森说想出去逛逛,第莱克森很高兴的答应了。

幽暗城和奥城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幽暗城的核心城区几乎是完全处于地下的,由于缺少阳光的关系,整个城区的温度都要比地面低5-10度左右,还有,就是无论早晚,城市中都是灯火通明的,所以,自从被遗忘者入主幽暗城,整个洛丹伦附近地区的自然资源都被破坏的很严重。大量的树木都被砍伐做了可以取暖照明的木柴。

二人走在街上,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一边逛一边买了些路边的小吃吃着。走着走着,到了一家剧院门口,看看外面的公告版,里面正在上演《七个地精》剧目。这是这几年来很流行的歌剧,在全世界已经巡回演出了不下一千场,无论是奥城幽暗城还是暴风城,市民们都对这出滑稽幽默的歌剧津津乐道。

第莱克森早就看过了这个剧目好几遍,但是SAISAI却没看过,一再要求要看,所以第莱克森就和SAISAI买了两张靠近舞台的票,走进了剧场。

在剧场中,SAISAI被那些滑稽的地精的演出逗的一直在开心的笑,第莱克森看到她高兴的样子,也兴致很高的陪着SAISAI傻乐。

突然,SAISAI的手伸到第莱克森的手旁,抓住了第莱克森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冷。第莱克森一惊,扭头看身边的SAISAI,SAISAI却一直还在看着演出,聚精会神的看着,边看边笑。

第莱克森仿佛受到了鼓励,用自己的手紧紧攥着SAISAI的手,他想:这样很好,愿神叫时间停止,我将在这幸福中平静的死去。

滑稽剧演完了,观众们做鸟兽散,第莱克森和SAISAI走在寒冷的街道上,戏虽然结束了,但是他们的牵着的手却没有松开。

看完戏出来后,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他们走在通往旅馆的路上,SAISAI突然说想要去城市南边的酒吧街去玩,第莱克森欣然的同意了。

在这里通往酒吧街的路线上,有一条街是必经之地,那条街的两旁都是城市规划中马上要被拆除的工厂,所以荒芜的就和城外一样。

就在走在那条街道上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人在黑暗中蹿到了他们面前?

“谁?”第莱克森心种一惊,这个人好身手,无论他是一直尾随自己还是在此地蹲守,他都没有叫自己感觉到他的存在,所以,这个人应该是一个高手。

那人冷笑一声,说道:“维克图斯,我叫马杜克.布莱克波尔.维克图斯。阁下是弗斯安格尔的头号盗贼第莱克森吧。我今天奉命来取你首级,也是荣幸之至。”

第莱克森一把把SAISAI拉到自己身后:“又是加丁的喽罗?呵呵,今天白天我才刚刚解决掉你们这些卑鄙的杀手中的一个。维克图斯,号称蝙蝠之吻的维克图斯,我今天能够夺走你的姓名,也是十分荣幸呢!”

维克图斯又是冷笑一声,纵身扑向了第莱克森。

第莱克森把SAISAI推到自己身后,向她喊道:“SAISAI,你先回旅馆去,我稍后就回”说罢迎着维克图斯的攻击,也纵身前去,两人开始激战。

维克图斯是一个当之无愧的高手,第莱克森与他搏斗了上百回合,也是一点便宜没占到,两个人都受了一些轻伤。第莱克森知道,在与高手对决的时候,只要疏忽一点点,就可能导致自己的死亡,所以,在他与维克图斯的战斗中,他贯注了自己最极限的注意力,SAISAI的存在他似乎都忘记了。

突然,第莱克森感到自己身后传来一个女人在吟唱魔法的声音。

“SAISAI,你赶紧回去,不要参与!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能解决他”第赖克森向身后正在施展魔法的SAISAI大声喊道。

SAISAI没有理会第莱克森的叫喊,这时第莱克森突然发现SAISAI原本天真美丽的脸已经变成了邪恶的样子,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不好,第莱克森想。

就在他注意力分散的刹那,维克图斯手中的刀已经刺入了肋下。在一阵强烈的疼痛之下,他马上闪到了后面,也就是在这时,SAISAI的暗影箭已经击中了第莱克森!第来克森连续受到两次重创,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SAISAI,你。。。”他倒在地上手指指向SAISAI,艰难的说道。

维克图斯冷笑着走了过来:“你这个风流的笨蛋,头脑简单的相信爱情的亡灵,你已经死到临头了,SAISAI,本来就是我的妹妹。我们同是加丁大人的养子!”

维克图斯继续笑道:“你可是我们的父亲多年以来的仇敌。只要我们能够猎杀掉你,就会得到父亲大人的赞赏呢!这也不能怪我,只怪你以前曾经杀死了我们美丽的母亲,加丁大人的妻子!领死吧!”

是的,第莱克森做为一个勇士,确实在几年前与天灾军团的战斗中,亲手杀死了一个叫末莉儿.加丁的女亡灵。也就是维克图斯所说的他们的母亲!

就在维克图斯马上就要割下第莱克森的头颅的时候,在后面的SAISAI突然感觉象找回了魂魄一样的混身颤抖了一下,接着就哭着过来抱住了维克图斯:“不要,不要杀他,我的兄长!”

维克图斯吃惊的怒骂道:“SAISAI,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傻瓜?你真是愚蠢,

你想背叛我们的父亲吗?”说罢他一下甩开了SAISAI,准备继续来杀死第莱克森。
“维克图斯!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走近他一步,我会杀掉你!”SAISAI在一旁泪流满面,对维克图斯说道。

维克图斯一楞,马上又笑着说:“杀我?你的兄长?那你还差的远呢,看来我有必要在结束这个痴迷女人的傻小子前先用你的血来祭刀!”说罢挺身向SAISAI走去。SAISAI根本不是维克图斯的对手,几下就被维克图斯制服,他把SAISAI的头发抓在自己的手中,一把扔到第莱克森的身边。

“一对鸳鸯,哈哈!我叫你们一起下地狱去相好吧!先杀这个母的,怎么样,号称卡利姆多的第一盗贼的第莱克森阁下。”维克图斯淫笑着。

第莱克森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咬着牙冲维克图斯说道:“你要向这个女士道歉,明白么,否则我叫你死的很惨!”

维克图斯笑道:“你?即使你不受重伤,也没有胜算能赢我吧!哈哈,荒谬的被遗忘者!你去死吧!”

“那就是你拒绝了?”第莱克森狠狠的问道,眼睛中射出可怕的光芒。

“没错!你这个残废,你们这对狗男女!”维克图斯大笑。

第莱克森默念了一句咒语,念过后又念了一句。接着就冲了上前。冷血和闪避。只要使用这两个咒语,如果维克图斯提前知道了的话,可能就不会象现在这么猖狂了。这两个已经久远失传的绝技,没有想到第莱克森竟然能够得以掌握。

战斗的结果是,在半分钟内,维克图斯已经被第莱克森解决,而第莱克森付出的代价就是,这两个每年只能使用一次的技能,已经被他在这次决战中使出。如果再有敌人出现的话,他和SAISAI就只能等死了。

料理过维克图斯以后,第莱克森走到SAISAI旁边关切的问:“你怎么样?”

“请你原谅我,”所幸的是SAISAI并没有受到什么大伤。但是她一直在痛苦的哭泣着。

“我邪恶的养父一直在心灵控制着我,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你和你的伙伴!”SAISAI说。

第赖克森说:“不要说这些了,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是个好女孩!否则又怎么能叫我迷恋上你?”

两个人说罢对视了一刻,紧接着就热烈的拥吻了起来。

爱情在无论什么时代,都是那么的美丽。哪怕是仇恨和罪恶背后的爱情。

在正义与邪恶的对抗之中,在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屠杀之中,都盛开着如此美妙的爱情之花。

然而,在这个年代的拥有爱情的男男女女们,他们的爱情是沉重的,他们在痛苦的煎熬之中,欣然的勇敢的享受着爱情的美味。

“呵呵,好一对狗男女,如果不是院长神机妙算,可能还真叫你们逃脱了厄运呢!”一个人又突然出现在第莱克森和SAISAI面前,二人吃了一惊。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正是加丁手下的头号杀手:过分。这是他的外号,因为他为人一向特例独行。无论是做什么,当然包括杀人方面,他都会很过分的做。比如,用各种奇怪的方法去折磨快要死去的敌人。

第莱克森心里知道,自己即便是没有受伤也没有使用那两个终极法术的话,也无法战胜面前这个外号叫“过分”杀起人来也一样过分的暗黑法师。在整个世界,他简直就象一个传说一样的过分强大。

眼下只能暗自叫苦,自己在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没过五分钟呢,就要命丧黄泉了。

SAISAI知道,这个过分有多么的厉害。但是她也知道,这个过分,一直在追求着自己,面对着情敌,他一定会以更残酷的手法来对待第莱克森。

是的,过分实在太强大了,即便是院长加丁,也不敢把他收为养子,一直都是把他当做座上宾对待,不过只要是加丁交代的任务,过分都会很轻松的完成。

第莱克森暗暗叫苦,但是他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他知道,如果不能力敌,就可以用智力取胜。于是他说:“过分,你是一个传说中最优秀的杀手,应该是不屑于去杀一个受重伤的人的。你如果想杀我的话,应该不难做到,不如你叫我修养恢复体力后,咱们再来对决,如何?”

“呵呵,你当我是傻子么?”过分笑道,:“不可能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杀你。我可以告诉你,我杀你,不简单只是加丁的吩咐,那个人,除了会给我钱以外,我是瞧不起他的。我可以给你个杀你的理由:你身边的女人,SAISAI,我是很喜欢的。如果她来求我的话我可能还会给你一条活路。”

“你做梦!”第莱克森骂道,SAISAI是他的爱人,谁要是想侮辱她,除非先把第莱克森杀死。

“过分!我求你!别杀他!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SAISAI也站了起来,哭着喊道。

“哦?既然是妹妹求我,我可以考虑一下。”过分坏笑道。

第莱克森心中一急,就扑上去想和过分拼命。过分看他扑来,一个火焰冲击就把第莱克森打昏过去。

“求你,别伤害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情!”SAISAI走过去死死揪住过分。

过分说道:“是吗?任何事情?”

SAISAI说:“是的,任何事情!”

过分想了想,向SAISAI招招手:“你和我来这面。”

SAISAI想都没想,就跟了过去。

二人走到了废气的厂区。过分指着一片草萍说:“躺在那里。”

SAISAI看了看他,泪水又涌了出来,但是她照做了。她知道马上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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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SAI躺在了那草地上。

过分走了过去。

SAISAI躺在那里,除了眼中的热泪,就象一个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过分看着她:“你好象不情愿。”说完他就笑了。

“算了,你们走吧。”过分又笑了笑。

SAISAI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的坐了起来,看着过分。

过分笑着说:“我过分,虽然是个残忍的杀手,但是我也是有原则的,强迫女人,我做不到。所以,你们走吧,你已经求过我了,记住,你永远欠我的。”说完他便走出了厂区。

SAISAI跑了出去,艰难的背起昏迷中的第莱克森。向旅馆走去。

半路上,第莱克森醒了过来,一醒过来他就从SAISAI的背上跳了下来,几乎把SAISAI摔倒。

第莱克森跳下了SAISAI的背,找了半天发现没有过分的踪迹,马上揪住SAISAI大嚷:“那个混蛋呢?你和他做什么了?!!!”

SAISAI说:“你弄疼我了,我们什么都没做!”

第莱克森神经质的大声叫嚷:“不可能!那个冷血的杀手!如果你们不做什么了的话,我现在绝对已经死掉了!告诉我,说实话,你们做什么了!是不是做了那肮脏的交易!为了保全我卑微的小命!!”

SAISAI哭了,也嚷道:“我们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

第莱克森也哭了:“鬼才相信!”说完以后就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刚刚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的他,爱人就被来杀他的杀手所玷污,而且是因为保护他,SAISAI才会与过分做那肮脏的交易!第莱克森悲痛欲绝。

“第莱克森,你是个好男人,英俊可爱,我爱你。但是,我告诉你,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无论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我是清白的!”SAISAI站在旁边哭道。

第莱克森站起身来,叹了口气,用手抹掉自己脸上的泪。说道:“SAISAI,祝你好运。”说完,就起来跑掉了,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SAISAI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象一尊女神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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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部小说的作者,我是一个人类男性,我居住在暴风城,我的家乡在东部的闪金镇。我的星座是半人马座,我的血型是O型,我喜欢喝大麦啤酒,抽“公爵”牌子的生产于格罗姆城的烤烟。我最喜欢吃的食物是美味风蛇,最喜欢的明星是暗夜精灵族的性感脱衣舞娘芭芭拉。在我来到暴风城之前,我和我的家族的祖先一样世世代代都是农民,来到暴风城后,我成为了一个作家。不管周围的邻居相信不详细他们的那个深入简出的邻居,那个疯狂的留着长头发的邻居是一个作家。我仍然是一个作家。一个会种地的作家,会骂人的作家,会做春梦的作家,会头窥邻家女孩洗澡的作家,一个龌鹾的人,一个三流的故事讲述者,一个从小想做将军,现在想好好写自己的故事的作家。

我在写这本小说之前,本来是想写关于一个巨魔和他生命中的三个女人的爱情故事。但是,事与愿违,在写作开始不久,我突然发现,其实我更愿意来描述咱们这个时代。这个可爱的,悲哀的时代。狼烟四起,各个民族各自为营,看似永恒的战争背后埋藏着政治丑闻和无数阴谋。在街上行走的每一个人看起来象君子,但是其实各怀鬼胎。大家尔虞我诈,受了伤害就会痛苦,伤害了别人又会得意的笑出来。无论儿童还是老人,都把梦想遗忘。。。这就是我们的时代。大多数人淡忘了幸福,仿佛它离我们很远。。。但是,起码我知道,谁都距离幸福并不遥远。无论你是谁,地产大亨还是乞丐,运动健将还是残疾人士,男人还是女人,垂暮的英雄还是初生的农家子弟。你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梦想在何方。即便是最邪恶的恶徒,心中也势必保留着属于自己的一片净土。

我笔下的每一个人,都是曾经在我生命中出现过的人,比如那个妓女,我曾经以为她早已没有了灵魂,但是在一次我照顾她生意的时候,那个暗精妓女,给我讲述了那个故事。她长的很漂亮,但是身染红尘,长年的纵欲已经使不会衰老的暗夜精灵脸上显露出了传说般的老态,我以为她早已没有了灵魂,在每个糟蹋过她的男人身下,她都会说出一样的叫一个处男脸红的淫言秽语。但是,在我和她说了一些关于自己的苦恼之后,她和我说了如我所写的那些,哦,我才明白,她也是有灵魂的。卑微的每一个人,卑微的生命。千万不要看轻它们,小瞧它们。真理用存,爱情永存!

所以,我开始写时代。身处于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拥有着独树一帜的灵魂和自我的人。巨魔其实就是很多人,比如是你,正在这里浪费着宝贵时间来看这本无聊小说的一个观者。巨魔其实就是你,妓女也是你,摇滚歌手也是你,多愁衫感的珍珠也是你,屡败屡战的欧德布尔是你,唠叨的奈也是你,英年早逝的安格瑞是你,对自己的爱人心存怜爱的过分也是你。你,其实就是所有人,所有人,也是你。与众不同卓而不群其实就是普通。大家都普通,你我他,他我你。大家都是那么的普通。所有人的个性你都会吃惊的发现那也是其他人所拥有的。

所以我开始写时代。在以一个特殊的时代为背景下的世界中的很多人的生活,他们的经历充满奇迹和不幸,嘻笑与怒骂,快乐与痛苦。也就是说,我是在写你们。或者说是我们。我们互相交错雷同的故事。

巨魔的结果我没有想过,也许他会死,其实我早就想把他写死,但是他一直死不了。珍珠也是,我常常想,这么个不忠的女人,不如早点死掉吧,可是她也不听我的,死不了。所以他们的死活已经和我无关了,他们在我笔下已经知道了如何继续维持自己的生命。巨魔和珍珠的故事已经走到了终点,但是他们又不会死,他们将要如何我不知道,就和你不知道一样,我们都是一样的茫然,天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样!他们是一对苦命鸳鸯,第莱克森和SAISAI也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可以告诉大家,悲剧比喜剧好写很多,请原谅我的自私。。。眼泪比欢笑好赚许多。。。叫他们自己去成熟吧,去生活吧,去哭去笑吧。他们已经各自有了属于自己的生命了。从现在开始,他们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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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莱克森离开的SAISAI的同时,他的心碎掉了。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兄弟齐肯为什么要毅然的离开奥格瑞马和他的妻子珍珠。

爱情啊,它是一杯毒酒。第莱克森早就听别人说过这句话,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真正领悟了这句话的含义。

SAISAI,她会何去何从?也许她会被她的养父抓住,因为她对加丁和天灾军团的背叛处死!当想到这点的时候,第莱克犹豫了。

但是她竟然和另外一个男人媾合,第莱克森想到这点,就狠下了心。无论她作出这种决定的原因是不是要挽救我的姓名,我也无法忍耐!他想。

尊严。这个词,第莱克森对这个词太敏感了。他忽然又想到了自己的原名:安东尼奥.扬。

当年,在夜色镇镇中央的绞刑架上,他被处死之前,他一直在对自己默念父亲对他说的话:即使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还有尊严!

当绞索套在他项上之时,他才知道死亡是怎么回事。当脚下踩着的踏板被刽子手撤走之后,他的脖颈被绞索几乎要勒断了,很快的,他就因为不能呼吸而昏迷过去。
昏迷之前,他依稀看见了天堂之光:一条窄小漆黑的路,他走在那路上,很远的地方,有光线射来,他茫然的走在路上,本能的去追逐那光芒。脚下的路,象雨后的的农田一样的泥泞。他机械化的迈着双腿,艰难的在那路上行走。走着走着,正当他要到达那光明的时刻,突然脚下伸出一个诺大的旋涡,他立刻被吸进了那旋涡之中,旋转着在那旋涡中坠入不知道有多深的深渊之中。他想喊,但是却喊不出来。他挣扎,但是根本无济于事。他感到周围的冰冷和恐怖,他哭了,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样的恐惧。

就在他正在旋涡中挣扎的时候,他突然醒了。他长喘一口气,凭着感觉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因为他的脖颈剧痛难当。但是周围却是一片黑暗。

他咳嗽了好久,才能够正常的呼吸,这时他用手触摸,发现自己被关闭在一个狭小细长的空间内,“是棺材!”他想到,是的,他在绞刑之后被监刑的法官测试过后已经被宣告已经死亡。随后就立即被装入了为死刑犯准备的廉价棺材中埋葬在死刑犯专用的公墓中。

他使劲的想把棺材的盖推开,但是尝试过多次以后他发现那纯粹是徒劳,估计他现在已经被埋在了很深的地下。棺材的盖是被铁钉钉死了的,几百公斤的泥土又覆盖在上面,他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使自己逃离出这口该死的棺材。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突然笑了,哈哈,为什么要叫我活过来?难道在我经历过一次恐怖的死亡之后,天神还不满足吗?还要叫我再度因为缺氧而死?小小的棺材空间不足两立方米,很快的他就感觉到呼吸困难。“哎,残忍的主,你真是愚昧,我真不知道你是不忍心看我死去还是有意的折磨我”安东尼奥叹息着。索性放弃了挣扎,等待着再度因为缺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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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SAI站在那里,看着渐渐的消失在远方的第莱克森,除了悲痛了流泪以外,她什么都不能够做。

她,在今天晚上,终于找到了自己寻找已久的爱情。但是,没过多久,自己的爱人却又离自己而去。

她背叛了她的养父加丁,她很清楚,不用很久,养父就会因为她的背叛,派出其他的杀手来追杀她,但是她不在乎。生与死,她也是经历过的,所以她一点都不害怕。但是,她唯一在乎的人,却因为一个误会,离她远去,而她,无论是如何为自己辩解,都无法留住爱人的心。

她站在那里,默默的哭泣,直到她的眼泪流干的再也哭不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人影朝着她的方向奔跑过来。养父的杀手来的好快啊,SAISAI想到,但是她一点都没有想逃走。我,活该这样。我,邪恶的我,正是因为我的邪恶,第莱克森才不相信我的解释。她想到这里,很坦然的笑了起来,死亡,对于现在的她来讲,已经是很美妙的事情了。

那人走近的时候,SAISAI才发现,第莱克森!是第莱克森!SAISAI看着自己所爱的所欺骗的所伤害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瞬间又哭了,已经流干的眼泪不知道从哪里又被召唤出来。第莱克森跑过来一把拥抱住了SAISAI,SAISAI瘫软在第莱克森的怀中,放声的哭泣。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SAISAI边哭边解释着,但是却被第莱克森打断。

第莱克森用手捂住了SAISAI的嘴:“你不必说什么,我知道你没有骗我,都怪我,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我相信你,你没有骗我,我永远相信你。”

第莱克森肋下的伤口还在隐隐做痛着,今晚他实在是伤的不轻,但是他也不在乎了,紧紧的拥抱SAISAI使得他的伤口再次留出鲜血。

SAISAI和第莱克森拥抱了好久才分开。:“你的伤口。。。怎么样了,”SAISAI问道。第赖克森笑了笑:“没事,这种伤,我每年都要受个三五次的,习惯了。”

SAISAI关切的说道:“你别硬挺了,刚才你就差点死掉了,你要叫我伤心死吗?赶紧回旅馆,我要亲手为你包扎!”

回到旅店,SAISAI为第莱克森亲手包扎了伤口,在被SAISAI喂了两个强效治疗药剂后,第莱克森的伤势,已经基本没有什么大碍了。那晚,他们没有象之前那样分房间而睡,他们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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