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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情感】《高贵的淫娃》 

进了房间,楚楚就说:“有新欢就不要旧爱了?”“谁新欢,谁旧爱啊,啊,对了,你饿不饿?”楚楚点了点头。我就出去泡了两杯快食面进来。楚楚问:“喜欢这新房吗?”“楚大小姐安排哪有错的,只是这么多紫色都不知是谁的新房?”“算你懂事,你老婆就没你聪明了。”“你以为,她早就盯上你了。”“那是你盯住我胸前看。”我笑笑。她又说:“我知道你是看我是不是戴紫兰花坠子,我不会那么做的,我舍不得让你难堪。”我赶快说:“吃面,吃面。”于是我们就吃起快食面了。
    吃完面,楚楚根本没有走的意思,我就说晚了,她说还想赶我走?实在没办法,反正我们都一起睡过几回了也没有发生什么,就洗澡睡下了。
    她照样枕着我的肩,我照样搂着她的背。她轻声地说:“这新房是我的,你也应该是我的。”我没吭气。她就开始轻轻地爱抚我,非常的缠绵,我正新婚,妻子又有身孕,我们很少怎么样。楚楚这样的尤物,我虽然不爱她,但也不恨她,她的缠绵让我无法抗拒,我搂紧了她,看我这样,楚楚用力把我翻到她身上,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小嘴。
    我俯下脸去寻找她的小嘴,当我碰到她的嘴唇,她就激烈的响应起来,这是我们第一次互相呼应的吻,我感到热血在沸腾,或者所有的吻都是一样的,这样的吻跟我和青桐的吻也没什么区别,想到了青桐,我马上想到了她说,如果我对不起她,她就带着我的孩子跳楼!我马上打了个冷颤,我居然不行了。热火中的楚楚猛帮我,可怎么都不行,最后她死死地搂着我,咬住我的肩膀。
    等她松开口,我的肩膀上已经留下一个紫黑色的牙印。“你就这么恨我?”楚楚失望地问。“不恨。”“那你爱我吗?”我没有回答。楚楚又问:“你是不是有病?”“我老婆都怀上了,我怎么会有病呢。”“哪是怎么回事嘛?”“我也不知道。”楚楚出去洗了个澡,回来找了瓶药油给我涂在牙印上,问我疼吗?我说不疼。她枕回我的肩上,我搂上她的背,她自言自语说到:“这新房果然不属于我。”就这样很久我们才睡着。
    接连几天楚楚都是等我下了线才上来,我还是不行,有天楚楚带了片药上来,我知道是什么药,我没吃。每天我都搂着她睡到天亮,我觉得很对不起楚楚,我甚至怀疑自己真的不行了。这天我没有上班,我写了封信给楚楚,叫钟海交给楚楚。告诉她我去了青岛,不回来了,希望她找到个好归宿,忘了我。我就去了机场。我一路上都在想,楚楚会多么伤心,她把我送给青桐,又帮我张罗婚事,连新房都帮我布置,甚至连青桐这样身材的婚纱她都帮我找到了,她一定很爱我,而我却不能为她做点什么,想到这我不禁眼睛湿润起来。
    我没有告诉青桐我来,我直接到了她家。岳母很高兴我回来了,想出去买点菜,我说不必了,因为我吃不了多少,而她老做很多菜,都吃不完。我们坐下聊了会,我说准备在青岛发展了,问她开个电脑档口怎么样?岳母说:“我哪行啊,高科技我哪懂啊?”我说:“有人帮您的。”并说了些计划:就在学校附近,搞个二手电脑档口,学生可以消费得起,离家也近,岳母给我说得有点动心。我又问起岳父怎么样。岳母说,你给他那手提电脑可有用了,岳父提着他给学生上课放幻灯,备课就在电脑上搞就行。
    青桐回来了,见了我很高兴,把我拉进房间,给我看突出来的肚子。然后抱紧我,生怕我再跑了。我亲了她好一会,告诉她我不回去了。
    岳父也回家了,夹着那台手提。见我回来了,非要喝点酒不行,我就陪他喝了两杯。吃完饭,我就帮岳父房间接了个端口,学校已经安装了宽带网。书房那电脑就变成了服务器。
    睡觉了,我先洗个澡,回了房间。青桐已经铺好了被子,青岛已经比较冷了。她问我累不累,我说不累她就抱着我,我摸着她的肚子说,小心孩子!她说,你的孩子健康着呢,青桐那么壮好象也没什么关系,青桐开始吻我,我们很自然又很轻。
    “在家里真不方便,叫都不敢大声。”青桐抱怨着说,我就对她说我会买间房子给你的。
    我找高叔叔用岳母的身份证注册了个经营部,高叔叔的意思是经营部不引人注目。因为岳母是下岗人员还可以享受税务优惠。办完这些罗嗦事,就在学校侧门的外开了个档口。请钟海、小红过来,搞了些二手机和配件摆开阵势,小红是个做生意的人才,第一个月就平手了,岳母跟着学也很快上手了,还找了另外一个下岗女工帮手。两个月以后,小红就回了广州,因为光靠湘娟撑两个档口也很难的。小红就在广州供货,有时也跑来看看,渐渐地每月也有几千、万把的赚,把岳母乐坏了。
    我倒很少过问前面经营的情况。我在一间小银行开了3个户口。1个私人的,给岳母经营。两个对公的,一个跟钟海结帐,另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办事处的主任是个年青的女人,刚结婚不久。我刚开户的时候见那么麻烦,还有点不乐意,见我开户就存了一百万,就热情起来,后来见来往的都是过千万的,就猛跟我套近乎还请我吃饭,反正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会通知我。当然此乃后话。


[ 本帖最后由 头发乱了 于 2007-5-1 11:5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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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那边,老总和官太已经跟他们说好了,派了个人秘密跟我谈,还挺顺利,那人叫七哥,看来有点江湖背景,他自己也搞了个小经营部,工商、税务我全帮他搞定,也就跟我称兄道弟起来。我们所做的是操纵海啸的股票,有几股势力都在协调行动,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看老婆肚子大了走动不方便,我就买了台捷达车,送她上下班。七哥看了我的车就不舒服叫我换了,我说还是低调点好。我每天送了青桐上班,就呆在家里上网,一边看股市,一边在网上跟合作者协调行动。我久不久透露点消息给岳母她也赚了不少,对我比亲儿子还亲。就是岳父有点意见,经常岳母回来晚了做饭不上饭。这时我就跟岳父到外面吃,他告诉我发现了股票的规律,发明了用能量来炒股的方法,还叫一个学生编了个程序,试了几回还灵。我心想也好,有个物理教授教人炒股,大家肯定会信,我们就更好搞了。
    这天周末,没什么事做,我就带青桐去逛商场,青桐看上了一件皮草(他们叫皮裘)一看5万多,青桐拉着我就走。
    然后我们去了看楼盘,看了几个地方我都不很满意,就到了个望海的楼盘看了样板房,我挺喜欢,就是座向有点不理想,青桐看了价钱就没吭气了,我问销售小姐有什么折头,小姐说一次性交款可以8.5折。就在谈着,有个人经过,跟青桐打起了招呼,青桐跟我介绍说是这个楼盘的老板,也介绍了我给他。老板客气的说:“原来是邹总,早听说过你的大名。要买楼?”青桐说:“准备买间小的,跟家里住不方便。”“那哪成啊,你们跟我来!”
    老板带我们到了一套四房两厅,全部装修好的,打开窗无敌的大海景,就是很冷,又把窗门关上。我说:“这套不是卖了吗?”“哪啊,留着的。”青桐想走,老板又说:“还有更大的,看看?”我来过老板:“别太大了,这套还行,什么价?”老板说:“杨小姐是税局的,认识邹总也算是缘分,这么着吧,我就按毛坯房的价算,面子上也说得过。不过得一次性交款。”我说:“行。谢谢。”我拉青桐到一边:“她看在你在税局的份上,给我们打了个大折,你怕不怕?”“怕什么,打折很正常的,不过也买不起啊。”我说:“可以找你妈借点啊。”我们就下了一万订金。晚上青桐果然跟她妈妈商量去了。
    第二天我去买了那件皮草,交清了房款,拿了房间的钥匙,把皮草放在新房子里。接了青桐到新居,走进大堂,值班小姐连忙帮我们开门:“邹先生、邹太太请。”青桐觉得很别扭。
    开了房门,我就说:“这是你的了。”把钥匙交给了青桐,青桐到处转转,很开心,到大房,看见那件皮草,穿上开心死了。突然间她停下来问我:“你哪来那么多钱,该不是做些违法的事吧?”我说:“都是炒股赚的,你妈也赚了不少啊。”“你真的没骗我?”“骗你干什么?不信问你妈。”青桐这下信了,抱着我肚子顶住我说:“老公,你太好了。我想明天就搬过来!”“别急,老婆。等吹走点装修的味道,再搬都可以的。”女人最着紧的就数房子了。
    星期一,青桐就穿了那见皮草上班去了,我又皱眉头了,做人低调点好。一个星期青桐死活都催着搬了家,想请同事来玩,我打死也没同意,就大秦和芊芊上来了。大秦说:“我说你牛吧,你就真牛给我看了。”芊芊说:“那象你这窝囊废。瞧人家青桐那皮草,把局里的女人全镇了。”我赶忙说:“我认识这楼盘楼盘的老板,他便宜卖给我的,还问丈母娘借了不少。那皮草是折价的时候买的。”他们走了之后我就跟青桐说:“早叫你低调点,你这样很麻烦的。”“怕啥,你炒股赚的,又不是偷来的。”我暗暗叫苦,以后再也没买什么名贵的东西了,我有多少钱也没告诉青桐。
    我在旁边一个楼盘又买了个单位,没让青桐知道,是老总带着雨过来住的,老总给雨搞了张广西的身份证,他们总是飞别的城市再坐车过来。雨这时也有了身孕。这些就我一个人知道。我问起楚楚的情况,老总告诉我,她做了副总,是老董身边的第一红人。
    我的事情发展得比较顺利,倒是哥们大秦跟芊芊分了手。有时大秦找我去喝酒,有时芊芊上来找青桐聊天。我感觉好象是芊芊嫌弃大秦没出息,大秦嫌芊芊烦,我们夫妇劝了好多回都没有效果。
    后来大秦开始赌钱,有次问我借了一万我给了他,不久又问我借3万,不然人家就砍他的手。我没借给他,大秦说起两次救我,我太不够义气,我就跟他去了一个饭店。进去一个房间一看两桌猛男,一个女的都没有,看来来者不善。我望了一下看到里桌坐着七哥,他也看见了我:“什么风把邹总给吹来了?”“我这兄弟和七哥的兄弟有点过节,想来喝杯水酒和气和气,”“快坐快坐,咱兄弟好说!”“既然七哥这么仗义,这顿小弟的。”“兄弟们,这邹总是我兄弟,就看我面上把事了了。喝酒!”连喝了3大杯,我有点顶不住了,借着酒劲我就说指着大秦说:“再见我这位兄弟甩钱,各位先把他手给砍了,到我这拿钱。”酒喝完了,我一直顶住到上了车,才吐出来,等我醒来,青桐正拿个毛巾在哭,见我醒了,把毛巾给我敷上,说:“你还招惹黑社会,我们怎么办啊?”“怎么办,还不是你的好姐妹芊芊干的好事!”自此,大秦再没赌钱了。
    日子过得飞快,青桐准备生了,我回广州接来父母。青桐给我生了个8斤多的胖小子,一家人都很开心。青桐住回了学校,我每天都送父母过去照顾她。青桐的胃口很好,婆婆做的也吃,妈妈做的也吃,坐完月子整个胖得进门口都好象吃紧,我跟她站在一起简直是个人干。再过了半个月青桐和孩子就搬了回来。又过了个把星期,父母说要回广州,我估计是跟青桐相处得不太好。婆媳矛盾是很烦人的,我只好把父母送回广州,他们都很舍不得孙子。回青岛后,芊芊已经介绍了个保姆照顾青桐。青桐除了照顾孩子就没什么干了,没想到她生完孩子,比以前厉害了很多。
    我不知是上次喝酒喝伤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晚上老睡不着,还经常盗虚汗。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第十一章第十四章重归故里
    我的病越来越重,我把情况告诉了老总,老总也很急,叫我回广州治疗,让雨先到青岛顶一阵。雨来了以后,我把要做的事交代了,有点小问题可以找大秦,迫不得已可以找七哥。看雨的肚子已经很突出了,我问她可以坚持多久,她说两个月没有问题,我就叫她别到处跑,因为她的样子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回到家,我就感到很虚,就躺在床上,青桐很着急,把她妈妈叫了过来。岳母来到我床前问了几句,我就告诉她:“妈趁现在有点钱赚,你把手上的股票全部出手了。”“哎,健子,我听你的。”岳母住下照顾我。
    晚上我打了钟海的手机,请他接一下我,他说在外面做工程,叫小红或者湘娟来。


[ 本帖最后由 头发乱了 于 2007-5-1 11:5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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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秦过来,开车送我去机场,青桐抱着儿子也跟上了车,路上,我见青桐眼睛红红的,就说:“你看好宝宝要紧。”“你抱抱宝宝吧!”“我怕传染了他。”她就把孩子递近我让我好好看看。宝宝很胖很嫩,脸蛋红红的很象青桐,现在睡着了。我在衣袋里掏出个存折递给青桐:“这里的钱够你和宝宝用的了,密码还是原来的。我回不来的话,你就把孩子养到18岁,你干什么就随便了。”青桐听我这么说,眼泪哗哗地直流,几滴泪水滴在了宝宝脸上。大秦说:“哥们,没事的,别搞得交代后事似的。
    我又跟青桐说了,
我又跟青桐说了,叫她做人别太张扬,少跟芊芊泡。青桐只是流着泪猛点头。到了机场,青桐把孩子给我抱了抱,沉得很,然后把孩子给了大秦,趴在我身上,哭得很伤心,把我的肩膀都哭湿了一片,临别说了一句:“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怎么都要回来啊。”
    我没带行李,当我吃力地步出广州机场的时候,我到处找湘娟和小红,结果看见的是楚楚,她穿着套装,应该是从公司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回来?”我问,“是钟海告诉我的。”楚楚轻轻地说。
    我上了楚楚的奔驰,她把我送回了妈妈家。见了妈妈,我介绍楚楚:“这是我原来公司的楚总。”妈妈赶紧说:“真是多谢楚总了。”“伯母,你叫我楚楚得了。”楚楚说。妈妈说:“快坐下啊。”“不了伯母,我还要回公司,明天再过来送健仔去医院吧。”楚楚说完就走了,妈妈送她出去回来,看见我这副样子,眼睛湿湿地问:“为什么搞成这样啊,仔?”“我都不知道,你们回来广州不久我就这样了,睡不着觉,整天冒虚汗,身体越来越虚。”我有气无力地说。“阴功咯(可怜的意思),你去睡睡,我煮点粥给你吃啊。”妈妈擦了把眼泪又问:“孙仔好吗?”我说:“很肥很壮的,还来机场送我。”
    第二天,楚楚送我进了一家大医院。白天爸爸、妈妈送些粥啊、汤啊过来,晚上下了班楚楚就过来陪我。我问楚楚:“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楚楚总是笑笑没有回答。
    我的病情没什么好转,做了很多检查,转了3个科,都没有什么进展。青桐打电话来,知道我的情况经常都哭出声来。老总白天来过两回,说了一下青岛那边的情况,雨处理得还可以,就是很辛苦。我告诉老总,我把钱转了几圈之后已经比较安全了。老总特意买了台CDMA手机方便我联络。
    住了20来天,我可以睡着了,但盗虚汗没有止住,我越来越瘦,医院没什么办法,就让我出院了,起码花了3万多。爸爸、妈妈还有楚楚来接我出院,把我送回了家。妈妈看我这样又在叹气,楚楚对她说:“伯母,不用担心的,西医看不好可以看中医的。我知道肇庆有位老中医好厉害的,我有朋友认识他,明天我带健仔去看看。”
    楚楚走后,妈妈对我说:“看看楚楚对你多好,你都不知积了什么福啊,你要好好地多谢人家啊。”爸爸也说:“这个楚楚真是没得说,人家是老总,还整天来照顾你,你住院的时候,每天很晚才走的。”
    楚楚果然带我去肇庆看老中医,在路上,她把我的红马坠子还给了我,说:“你还是戴上它吧,可能真会好运些。”
    那位老中医已经很老了,一般不看病人的了,楚楚的朋友跟他约好了他才看我。我见他一头白发,胡子也是白的,穿着件棉袄,当时已经是春夏之交,我自己也穿得比较多。老中医用颤抖的手给我把了脉,又问了些情况。他的手已经不能写方子了,就口述,让一位年轻的姑娘写方子。写好方子,老中医把怎么熬药注意些什么说了一下,还说要用热水泡脚。然后跟我们聊起了家常,写方子的姑娘是他的孙女,其他的男丁没有一个跟他学的,他只好教孙女了。老人很开朗的,为了不让他太累,我们跟他道别。老中医一个多月后就去世了,我听了这个消息后马上哭了,当然此乃后话。
    回广州后,楚楚去抓了药,妈妈每天帮我熬药,那些药苦死了,我捏着鼻子喝了下去,病情逐渐好转了,父母很高兴,楚楚也开心多了。楚楚经常来看我,也经常在我们家吃饭。我父母都很感激她,她也很会尊重老人,我父母都挺喜欢她的。妈妈有次问楚楚有男朋友没有,楚楚说,没人要。妈妈说:“你眼角高吧,象你这样有本事,又年青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没人要呢?”我赶忙说:“妈,哪有你这么问人家的。”楚楚只是笑笑。青桐来电话问我情况怎么样,妈妈告诉她还是老样子。
    星期五下了班,楚楚又来了我们家,对我父母说:“医生说,健仔要泡泡脚才好得快的。”我就跟她到了温泉,到了原来那间别墅。我对楚楚说:“这次一定要我埋单!”楚楚说:“这样才象个男人。”
    这次我们没有分开房子,楚楚帮我脱了衣服,自己也脱了,帮我冲身,她自己也冲了,然后帮我穿上泳裤,她穿上泳衣,因为温泉池是露天的。找件睡袍给我披上,我们到了池子,我坐在池边,脚泡在水里,楚楚身子泡在水里头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抚着楚楚的头发问她:“你的紫兰花坠子有什么意思的吗?”“我喜欢紫色,兰花雅致啊。”楚楚答到。“就这么简单?”“有些东西不知道更美!不是吗?”“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因为你够傻气咯!”“那你不去芳村(那里有个精神病院),那有更傻的!”
    泡完温泉,我们换了睡衣出来,服务员送来了两个炖盅,我的是药材炖毛鸡,楚楚的是冰糖炖雪蛤。我问楚楚:“我真的虚到这样?”“你以为不是!”“毛鸡对女人挺好的,你也喝点?”楚楚张开小嘴,我顺手喂了她一勺,她咽了说:“味道好象很补,还是你自己吃吧。”
    喝完炖品,我觉得有点发热,就睡下,楚楚收拾了一阵也上来了,她还是喜欢枕着我的肩膀。“健,瘦多了,我睡得好象没以前舒服了。”“这些天,你忙里忙外的也瘦了,眼睛都大了些。”“当减肥吧,你喜欢吗?”“胖点好,太瘦容易病的。”
    谈着谈着又淡到我儿子,我叫她在我的衣袋里拿出一张儿子的照片。“胖乎乎的,很可爱。”楚楚说,“我再帮你生个女儿,写一个好字。”“我现在半条人命,想生都生不了啦。”“会说笑了,看来你好了不少。”我动情地抱紧了楚楚:“如果没有你,我怕是好不了了。”“我也很矛盾,我居然希望你永远别好,我就能一直陪着你。”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
    “健,你爱楚楚吗?”楚楚突然很认真地问我。“我……”因为太严肃了,气氛一下变坏了。我就对楚楚说:“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不过我们可以住多两晚,这别墅上面还有一层都没住过,各房间都住一下再走啊。”“挺贵的,我听你的吧,我可以打折。”“干脆住一个星期,折头可以更大些,你下了班进来就行了。”“不行了,我星期二要出差。”“去哪?”“去你的老窝,青岛。”“那把我带上。”“不行,我才不想你去呢。我要你在广州等我回来。”
    我们在温泉住了三晚,每天都泡温泉,喝炖品,我的状态好了很多,楚楚因为心情好也越发显得漂亮了。回到家里,妈妈说,青桐打电话来问你怎么样,我告诉她你去了乡下养病了。我打了电话给青桐,告诉她我已经有了好转,叫她别担心。又打电话给老总,说起楚楚去青岛的事,老总说已经叫雨飞桂林去了。


[ 本帖最后由 头发乱了 于 2007-5-1 11:5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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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我送了楚楚到机场,临别她只要求我要等她回来,我答应了。送完她,我开着她的奔驰去了原来的出租屋,钟海刚在外面回来了。老朋友见面,分外亲切。我原来的房间现在小红租了,她还在档口。钟海说,你去青岛的那晚,楚楚来了,看了你的信,什么也没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有时候也上来坐坐问问你的情况,我们也告诉她了,她要我们别在你面前提起她。小红住进来后,基本上也没动里面的摆设。我真没想到楚楚居然那么的长情。
    晚上,湘娟、小红都回来了,看见我好多了,大家都很高兴。晚上我们在附近的饭店吃了饭,因为我身体的问题,大家没有喝酒。我想在岳母那档口的旁边再开间网吧,大家也觉得有得搞,还商量了一下怎么搞法。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早起跑步,晚上用热水泡脚,加上妈妈做些好东西给我吃,酒我再也没喝了,网也没上,我的身体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过了个把星期,楚楚说明天回来。
    第二天,我就开车去接她。很快就见楚楚出来了,我过去帮她提东西,楚楚很开心。当我再抬起头来,看见到达厅里面的远处一个高大的女人抱着个孩子在等行李,是青桐,我吓出一身冷汗,拉楚楚赶快走了出来。上了车,楚楚坐在司机位上,我马上拨通了青桐的手机,青桐说刚到了广州,我望了一下楚楚,看见她很生气,用手指着外面,意思是叫我下车,我下了车,楚楚呜一下就开走了。我叫青桐等一下,我就在机场附近,叫她等一下。我大约等了10分钟就走过去接了青桐。
    我们打了的士回到家里,妈妈看接回来的是青桐,很惊讶。不过看见孙子很高兴,抱着不放,这时宝宝睡着。我和青桐进了房间,我问:“桐子,你看着宝宝就别来了。”“我老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你啊。看你好多了嘛。”“你来也不先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啊。”“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原来搞突然袭击。“没有,没有,我都病的那样,还想那些。”我赶忙说。“谁知道啊,广州那么多狐狸。”“哎,你又来了。”原来我以为自己光对客户可以不露声色,没想到骗老婆也行,我觉得自己太坏了。
    突然,宝宝哭了,青桐赶快出去,接了过来给孩子喂奶。可能是孩子认生,只要醒的时候看见不是青桐,就哭。这小家伙很能吃,我抱他都挺费劲的。
    晚上睡觉,我的床本来就是张大一点的单人床,青桐睡了上去挤了大半张,我再睡上去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买了张小床给宝宝,就在我们床边上,我有时伸手给他摇摇。青桐说:“你再不管宝宝,他都不要你了。”说完头就枕到我的肩上,那吨位我刚病好哪吃的消啊,床也很吃紧。“亲亲你老婆吧,你都好久没理我了。”青桐撅着嘴巴说,我就吻了她一下,她把我转到她上面,只听得床在吱吱作响。
    “你好象没有以前那么爱桐子了。”青桐说。“没有的事,我身体刚好,肯定不如以前的了。”我回答。
    青桐和孩子在广州住了几天,我实在太难受了,睡不好,又要看孩子,我决定还是回青岛吧,反正我都好的差不多了。我趁上街买报纸的时间,把回青岛的事告诉了楚楚,楚楚没有出声,我觉得又辜负了她,仰天长叹。
    我带妻儿回了青岛。
    安顿下来后,我又又重操旧业,把海啸的股价推到了历史的新高,我和七哥的先一拍离了场,过了两天,股价就凶狠地跳水。岳母和大秦都听了我的意见大挣了一把,我没告诉芊芊,她问青桐,青桐不知道,她也没好意思问我,只好问了青桐的爸爸,岳父大人用他的软件分析了半天,结论是还有得升。结果亏得芊芊把老本都赔了。
    芊芊到我们家找了青桐猛哭,青桐把房门关上,免得她吵了孩子。青桐猛在安慰她。看我准备出去,芊芊就对青桐说:“你们家小邹也不提个信。”我知道她是说给我听的,我就说:“我就是不贪心才跑得快,再说你也没问我啊。”“你邹总我哪敢问啊,青桐也不说。”“老公怎么炒法从来不告诉我的。”“芊芊,套住不要紧,还可以解套的嘛,耐心等一下吧。”我说完就出去了。
    七哥摆了十几桌在庆祝。其他人都在大厅,七哥还有几位老大坐在一个豪华房子里面。我到了门口,服务员说:“邹总来了,请。”给我开了门。七哥见了我,“说诸葛,诸葛到,这就是这次行动的诸葛孔明。”然后一一见了各位老大。我看看他们,有个别样子很凶,大部分都很斯文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大家客气了一翻,菜就上来了。按规矩先喝三杯。我赶忙说:“小弟前翻喝伤了身子,回广州找了老中医才捡回小命,这事七哥知道,恕小弟只能以茶代酒。”七哥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当着各位大哥的面,这三杯兄弟你还是要喝。”这时候一个坐在里面象个教授的人开腔了:“既然身体不好,就别勉强人家,你们这些喝酒的规矩也要改改了。与时俱进嘛。”大家就没再逼我喝了。我估计这个人可能是大哥。
    我虽然没喝酒,但大家很开心。这次就数我跟七哥赚得狠。七哥喝得挺多,借着酒劲对大家说:“这次亏得我们这位兄弟的主意,小诸葛,你是不是把下步的计划给大家伙讲讲。”说完我就看他后悔了。“我目前还没有什么计划,得看看再说。”这一顿实在丰盛,但我现在都是八成饱就算了。席散了,七哥又邀人去舒服一下,我就说:“老婆在等我呢。”七哥说:“他老婆一米八的个,这门怕都进不来,这兄弟可怜啊,饶了他吧。”大家猛笑。
    我回到家了,看孩子睡了,青桐也睡下了,不过没睡着。我躺下后,青桐又枕到我肩上,对我说:“健子,你真的很神啊,怎么你炒股老不亏的,芊芊就惨了。”“我亏了,你和宝宝吃西北风啊!”
    好事真是一件接一件,刚挣了一大笔,过不了两天,老总又来了个电话,请我到桂林去喝他儿子的满月酒。我问青桐去不去?反正我们儿子比较壮,坐飞机也没问题。青桐考虑了一会就说去吧,也想到桂林玩玩。
    我们买了不少礼物,到了桂林送给雨和她的宝宝。老总中年得子乐坏了。雨生完孩子,身材保持得还是很好,青桐见了不免有几分嫉妒。
    正玩得开心,开户银行打来电话,说有人来查了我帐户。我知道他们查不出什么,因为我已经清理干净了,我倒是担心七哥那边,我问了银行的主任,是什么人来查,她说一男一女带了些检察院的来。我赶忙问女的长什么样,她给我描述了一翻,我知道是楚楚。
    我马上把电话打到七哥那,七哥说,那两个人已经给逮住了,我问了那女的长怎么样,确认是楚楚后,我立马对七哥说:“七哥,那女的是我的马子,千万叫弟兄们别难为她。”
    我立即轻描淡写地辞别了老总,带妻儿回了青岛。放下妻儿,我马上就到了七哥那。七哥有点生气:“兄弟,你马子怎么跟你不是一条心啊?”“七哥,我这马子就好认个死理,我劝劝她,给您赔个不是,怎么样?”
    他们把我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开门进去,果然是楚楚。“原来你真有份!”楚楚轻蔑地望着我说。“楚楚,你冷静些。”我尽量轻松地说。“你玩得这么高,叫我怎么冷静啊?”“楚楚,我没有骗过你。老总、老董都是大鳄来的,我们都是木偶,只不过有思想、有感情而已。为他们卖命是傻子。”“你不也在卖命吗?”“是的,但我已经厌倦。凭我们两个的实力,再另创一翻,不是更好吗?”
    “但你是黑社会,有前途吗?”“我只是认识黑社会而已。楚楚你落在这里,老董来救你了吗?只有我会来救你,因为只有我爱你。”“你的爱?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那是我肩负着责任。现在我救你也是责任。”“原来你只是为了责任,那不是爱!”“如果我不爱你,我为什么要肩负这个责任?”……
    劝了很久,楚楚终于明白到我的爱是真的。我走到厅里对七哥说:“她想开了,你放她走吧,我保证她一定不会再理我们的事。”“兄弟,你的话我也相信,可要行子里信,恐怕不行。马子终归是马子,哪天又是别人的马子了。行子里自有行子里的规矩,如果是你老婆,七哥这也有个交代。”“七哥,你明知我有老婆,儿子才几个月,先弃后娶也不是个义气事啊。”“行子里讨小的,也是常有的事。要不七哥给你主持,热热闹闹的办他一回,弟兄们也好叫句嫂子啊。”“我得问问楚楚。”
    我跟楚楚商量了好一会,这是救她的唯一办法,楚楚才勉强同意。我把意见转给七哥。七哥来了劲:“好,你小子有艳福。你早该娶这位了,青桐那跟生铁似的,有什么好。等七哥请个吉日,把事给办了,其他事你也别操心了,免得青桐怀疑。”我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七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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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楚楚接了出来,安顿到老总和雨经常住的地方。那也是用我的名字买的,我进去很方便。进了房子,我抱紧了楚楚久久不愿意放开。楚楚可能是受了惊吓,很久才平静下来。房子很大,我去请了个服务员帮着楚楚收拾,自己就回了家。
    等到了吉日,吃过午饭,我对青铜说老总要我去桂林几天,有点事商量就开车出去洗了头,换上礼服,这次不用穿内高的鞋了。然后去接楚楚。那些姐妹都是礼仪公司请的,没怎么拦我。我进了屋,整个的紫调。进了房,看见楚楚,我惊呆了。平时楚楚已经很美的,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子,小小的嘴,再穿上洁白的婚纱,越发显得高贵,美艳。楚楚见我呆在那,抬手拉着我的手,就象我们第一次在温泉那样。我很想拥抱我的新娘,但又不忍心伤害这工艺品。最后我顾不得了,把楚楚拥在怀中,轻轻地亲吻她的小嘴,楚楚闭上了眼睛,是那么的幸福。
    花车把我们送到一间酒店,外面人不多。我和楚楚进了大厅,马上响起婚礼进行曲。一看,舞台上布置得象个教堂,下面摆了几十桌,全部的人都是衣冠楚楚,有几个面善的却没有一个认识的。我这个齐人,曾经参加了正式的婚礼,娶了青桐;参加了网络婚礼娶了清清和小妖,现在参加的是黑社会的婚礼,娶我的至爱。我低声问楚楚:“你怕吗?”“有你在,我不怕。”
    当我们走到圣坛前,从旁边走出一个神甫,我一看居然是七哥。七哥望着我慈祥地一笑。然后神甫要我们把手按住圣经,神甫说:“邹健,你愿意娶楚楚为妻,不论富贵贫穷,不论健康疾病,不论牛市熊市,都不离不弃吗?”“我愿意。”然后神甫又问了楚楚,楚楚幸福地望着我说:“我愿意。”“新郎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神甫慈祥地说到。我轻轻撩起楚楚的面纱,深情地吻了楚楚。然后我们交换了钻石戒子,这是我买了皮草给青桐后的又一对奢侈品。神甫准备宣布礼成,楚楚叫他等等,从圣坛取过一个紫色的盒子,送给我,神甫说是件神秘礼物,我接过来,已经明白了楚楚的心意。
    当我们回到新家,一帮江湖人士,又闹了半天的洞房,你想象不到有多奇怪。但我不想写出来破坏了这美好的夜。
    后半夜,月亮升了上来。只剩下我和楚楚,她在我心中从没有如此的圣洁。我轻柔地吻着她的小嘴,一切都是那么的轻盈,象楚楚的婚纱。这里没有激情,只有温情;没有惊涛骇浪,只有和风细雨;我们一遍又一遍地享受着这温暖的缠绵,就象轻吮着一杯花雕酒。我们三天没有离开过新家。我发誓这三天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三天。
    第四天,楚楚提议去海边走走,我开着车驶出了小区,朝海边驶去。看到海了,是那么的蔚蓝,和风吹起些细浪,天上飘着几朵调皮的白云。我开了窗,海风轻拂着脸庞,楚楚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她轻轻地哼着一首小曲。突然间,楚楚那边一个黑影向我们袭来,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睁开双眼,我见到了青桐,坐在一边擦泪。我住在医院里。“楚楚呢?”我有气无力地问到。“她死了,就死在你身边。”青桐止住了泪水。我闭上眼睛想忍住泪水,但我做不到,任凭它流吧。青桐用她的手绢给我擦泪。我把手放到耳边,青桐把手机递了给我,我拨通了七哥,“你醒了就好。”“谁干的?”“是广州那边来人干的,肇事司机给捉住了。”我放下了手机。
    “楚楚明天出殡,你能去吗?”青桐问,“能。”我说。“那我该叫她姐姐还是妹妹?”“叫姐姐吧,我也叫她姐姐。”我伤得不重,脑受了点震荡,手骨折了。
    我们面前的楚楚静静地躺在鲜花丛中,我痛恨这化装。我左手默默地握着她给我的紫兰花坠子,这坠子从没给我带来过好运,你为什么把它送给我?关于紫兰花坠子的秘密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说呢?


[ 本帖最后由 头发乱了 于 2007-5-1 11:5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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