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虫无痕 2007-7-28 00:27
异界赌王
异界赌王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1章 禁忌之术
“哐哐哐------”六粒洁白如玉的象牙骰子在墨黑色的骰盅里面越滚越快,越撞越急,发出了一阵阵急骤的撞击声。 骰盅在半空中“呼呼呼”地急速旋转着,一只纤长白皙的手巧妙地在骰盅上轻轻一带再一按,原本打横翻滚着的骰盅居然听话地直立在古色古香的檀木桌面上。 “地豹子,一点,小!”火午深吸了口长气,慢慢地揭开了骰盅——六粒象牙骰子以“叠罗汉”的方式层层叠加在一起,最上面的一粒果然是鲜红鲜红的“一点”。 火午心满意足地逐一拿下上面的骰子,五粒全都是鲜红的“一点”,最下面的却是个该死的“六点”,他的脸色登时变得无比的灰暗。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总是差一点点?”火午面若死灰地捏着那粒“六点”喃喃自语道:“只差一粒就是‘满堂红’了,为什么我总是达不到‘心若止水,操控如意’的境界呢?” 十年一度的世界赌王大赛即将在闻名遐迩的赌城——拉斯维佳斯举行。届时,全世界各地的知名赌徒都会蜂涌而去,抢夺“世界赌王”的桂冠。 离决赛的时间还有一个半月,身为上届赌王嫡传弟子的火午却一直悟不透赌术中的最高境界——操控如意。他不得不承认师傅病逝前的评论:自己虽然天资聪慧,但是私心杂念太重,太过与浮躁。不经过一番挫折和磨练,很难在年轻的时候达到心若止水的地步。 火午苦笑着掏出一副扑克牌用力地抛向半空中——五十四章扑克牌在他头顶上方飘飘扬扬,火午凝神瞅着半空中慢慢飘落下来的扑克牌,两只耳朵里面的耳膜也在有节奏地鼓动着。 “咻—咻—”两声过后,火午双手齐出地利用左右的食、中二指各自夹住了一张扑克牌,顺势扣在手掌中后再次闪电般地探向半空,黑桃Q和黑桃J也被他抓在了手掌中,火午最后想要的黑桃10从面前飘落时,被他灵巧地用嘴巴叼住了。 五张扑克牌在桌面一字排开:黑桃10、黑桃J、黑桃Q、黑桃K,最后的一张却是红心A,也是只差一张黑桃A就是梭哈中的“至尊同花顺”。可惜由于他心有杂念,却只抓到一副不伦不类的杂花顺子,比同花顺差了好几级。 火午心烦意躁地把红心A捏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用力一旋,薄薄的纸牌在他超常手劲的旋转下,呼啸着飞向远处的一把坚实的红木椅——随着“夺”的一声,纸牌的一角径直地扎进了红木椅中。 他意兴索然地抚摩着桌子上的翡翠麻将,随手一摸却是个“幺鸡”,他又凭着感觉随意地从一大堆麻将中飞快地抽出了“九条”、“一饼”、“九饼”、 “一万” 、“九万”、和“东”、“南”、“西”、“北”、“红中”、“发财”、“白板”各一张,轻轻松松地组成麻将中的“超级大满贯”——“十三幺”听胡,火午只需随便再抽一张与“十三幺”中任意一张相同的牌就可以胡牌。 麻将一贯都是火午的强项,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胡各种各样的“大满贯”。“大三元”、“小四喜”、 “五门全”、“姐妹花”、“双龙抱柱”、“断桥会”、“暗四刻”、“喜相逢”--------这些有趣的花式,他都可以手到擒来。 然而,赌王大赛中的压轴好戏却放在“梭哈”上,凭他目前的状态根本就进不了前八名,更别提最后的两人对决塞。看来师傅的威名是怎么样都保不住了。 师傅一直悉心教导火午赌术,却始终不愿意传授自己早年闯荡江湖时引以为傲的“千术”。“千术”虽然是不耻于赌界的骗术,却总能在关键的时刻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当然,“千术”如果不能耍得出神入化,就极其容易被赌界的高手识破,那就糗大了。 “千术”的最高境界可以突破传统的“幻术”而直接踏入“特异功能”的领域,就象是会法术一样,想要什么牌就变出什么牌。 如果火午能突破“千术”的最高境界,他完全可以把红心A偷偷地捏在手中变成黑桃A,他也可以把对手的大牌变成小牌。到时候岂不是天下无敌? “火午,我死了之后,你可以了解一下那本《千术大全》中的基本‘幻术’,师傅并不赞成你练习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只有高超的赌术才是赌徒的真正根本!------”师傅临终前的话语一直萦绕在火午耳边:“最邪恶的就是那章‘禁忌之术’,意志力不坚强的人稍一疏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要慎之再慎之啊!” “师傅,你放心!我如果私自练习‘禁忌之术’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当时为了让师傅安心地离去,火午甚至跪在师傅面前信誓旦旦地发了个毒誓。 火午心事重重地走进密室,再次拿起那本《千术大全》情不自禁地翻到了那章“禁忌之术”,里面讲述的内容立时就深深地吸引住了他的心神。 所谓“禁忌之术”就是教导普通人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借助宇宙中某种神秘的力量贯通“天地之桥”,打通自身的“窍穴”,从而激发自身的潜力,让自己脱胎换骨,获得神秘的“心灵力量”。 “练,还是不练?”火午在密室里面沉思了良久,渴望一举成名和为师傅争光的念头终于挣脱了师傅临终前的千叮万嘱,他决定马上就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修炼“禁忌之术”。 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哪里会把所谓的“誓言约束”真正放在心上,再毒辣的誓言对于火午而言,都只是一个不疼不痒的“牙痛咒”。他真正害怕的是在修炼的过程中会出现心智迷失的情况,就象“禁忌之术”上提到的那样——被神秘的异生物占据自己的身躯,控制自己的灵魂。 月圆之夜,冷风飕飕。火午虔诚地站立在寂寥的山顶上,面对月亮高举着双手,一边不停地变换着各种繁复的手势,一边不停地念叨着各种希奇古怪的咒语。 随着“贯顶仪式”各个步骤的逐一进行,火午面上的黑气越来越浓,然而他却毫无感觉,只是全身心地投入了神秘的仪式中,心灵也随即沉浸于那股说不出的意境中。 仪式进行到最后一个步骤时,从圆月高挂的那个方向斜射过来一根非常粗的光柱,把火午全身上下笼罩得严严实实。心灵业已步入虚无状态中的火午毫不犹豫地咬破右手中指的指尖,用鲜血在自己的额头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火午的中指离开额头的一刹那,一股浓郁的黑气自遥远的天空中飞速而至,沿着光柱中间的通道迅速地涌进火午额头上那个用鲜血画成的符号中,黑气完全钻进他的额头之后,那个奇怪的符号又开始慢慢变淡,最后,居然在他的额头凝聚成一颗鲜红的血痣。
毒虫无痕 2007-7-28 00:27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2章 时空黑洞
与此同时,在宇宙中的另一个神秘空间——火风大陆上的“托托尔帝国”内,唯一的,倍受国人尊崇的大魔导师希拉特,正在圣山之巅进行他修炼了大半辈子才刚刚领悟通透的“终极召唤术”——召唤终极魔王。
随着希拉特高亢入云的吟唱声:“来自神界的‘极地之光’划破无尽的虚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云密布,斗大的闪电球纵横交错,在天空中交织成一片恐怖的光网,劈啪劈啪地响个不停,这些威力绝伦的闪电也猛地把天空撕开一个椭圆形的缺口。
“躲藏在神秘世界里的黑暗大魔王,请你遵从我的召唤,踏过黑暗魔洞,来到我的身边吧!”希拉特高举着魔杖笔直地指向天空中的黑洞,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从黑洞中窜出来,慢慢地钻进了魔杖中。
希拉特心知这是异世界的魔宠通过黑洞而来的前兆,他心中登时暗喜:召唤魔王在召唤领域只是一个近乎神迹的传说。相传只有天神才有资格召唤异世界的魔王作自己的战斗奴隶。而今,他却即将创造一个千古未有的奇迹。最重要的是他有希望从召来的魔王身上获得某种契机,然后在有生的日子里勘破天神的秘密。
魔杖上的黑气越来越浓,一个高大的黑影在黑洞中若隐若现,希拉特暗自压制着心中的狂喜,默默地在心中呼唤着即将来到他身边的魔王。
然而,那个高大的黑影在黑洞中晃悠了几下后突然钻进了一个矮小的身体中,希拉特赫然发现那个矮小的身体也是一个人类。
“坏了!”希拉特暗暗叫苦的同时,那个异世界的人类突然从黑洞中飞出来,完全不受他魔力控制,宛若一颗急逝的流星,划过西方的天空,瞬间就淹没在广袤的天际中。
浓郁的黑气突然从魔杖中狂涌而出,不停地钻入希拉特的身体内。这是召唤失败后,邪气找不到适当的宣泄口而反噬主人的现象。
幸好希拉特早就作好了失败的准备。毕竟对于这种近乎神迹的“终极召唤术”而言,火风大陆上的任何一个大魔导师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最令希拉特费解的是:召唤魔王的行动眼看就要成功了,却不知从哪儿钻出一个古怪的人类,破坏了他的“好事”。当务之急就是如何才能尽快地找到那个奇怪的人类。
希拉特运用体内蓄积的“神圣之光”,对抗了半天才把体内的邪气完全消融,并且知机地把一小部分黑气封印在自己的魔杖中——他还得依靠魔杖内黑气的指引,找到那个体内躲藏着魔王的神秘人类。
希拉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之后才发觉体内的魔力已经消耗了一大半,没有一年半载的修养很难恢复到以前的水平。他苦笑了数声,黯然决定先闭关修炼一年,把寻人的事情交给自己最疼爱的女弟子——维丝。
-----------------火午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小山坡上,爬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浑身酸痛无比,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晕晕乎乎的他略微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心中突然浮现出一种怪怪的感觉:太陌生,太新奇了!眼前的一切仿佛置身于梦境——蓝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层,脚下是绿茵茵的草地,远处还有流淌的小河,飘散着炊烟的小山村,完全是一个没有任何工业污染的世外桃源。
火午把手指伸进口中狠咬了一下,痛得他“哇哇哇”地直叫唤,看来并不是做梦。他恍恍惚惚地朝着远处的小山村走去,肚子却在“叽咕叽咕”地闹腾着,饿得心里面发慌。
临近村庄时,他发现这儿的房子是用大块大块的青石堆砌而成,形状十分怪异,处处透露出自然、古朴、简约的特色,与自己熟知的各地民居的风格大不相同。
难道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念头登时又勾起了火午的疑虑,他心中不停地回想着昏迷前的点点滴滴,渐渐地,脑中的记忆片段也就慢慢地汇聚成了一个个鲜明的画面:
当火午完成那个“贯顶仪式”的一刹那,他恍惚地感知到有一个高大威猛,面目狰狞,象传说中的恶魔一样的身影跑进了自己体内。火午登时惊骇欲绝,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真的有异生物占据自己的身躯,它可能马上就要吞噬自己的灵魂了,可惜自己却无能为力。
天空中也在转瞬间变得阴森恐怖,黑云密集,一忽儿又开始电闪雷鸣,儿臂粗的霹雳在天空中来回施威,“劈啪劈啪”地震得整个山头摇晃不已,天空也似乎被霹雳撕开了一个裂口,露出了一个椭圆形的黑洞。
“来吧!劈死我吧!”火午猛地把双臂举过头顶,疯狂地嘶吼道:“我辜负了师傅的教诲,违背了我的誓言,就让老天用天雷劈死我吧!”他此刻真的宁愿被闪电劈死,也不愿意自己的灵魂受制于一个异生物。
天上的闪电似乎真的听到了他的呼唤,伴随着震天响的“劈啪”声,一道巨蛇般的闪电从天空蜿蜒而至,耀眼的白光笼罩着他的整个身躯,刺得他睁不开眼。
火午默默念叨着:“永别了!我最爱的赌界。”,一个冷森森的声音突然尖叫道:“该死的臭小子,你简直是疯了,居然招惹闪电--------”
意识到这个声音是潜藏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异生物发出来的,火午心中反而涌现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想控制我的灵魂——没门,我死也要拉着你这个可恶的怪物陪葬!
“啊呀——”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觉充斥着火午全身的神经系统,他清楚地意识到“怪物”飞快从自己的顶门窜出去,夷然无惧地迎上了头顶上方的闪电。
“嗤嗤嗤-------”闪电全部劈在了那个魔神般的黑影上。当那个黑影的影象越来越淡,渐趋透明时,天空中的黑洞洞口突然生出了一股沿逆时针方向旋转的飓风,强大的涡旋力把黑影硬生生的扯到半空中,径直地飞向那个椭圆形的洞口。
“哈哈哈-------”眼见那个黑影被闪电劈中后飞离自己的身体,火午登时高兴得手舞足蹈。他正准备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远在半空中的黑影突然发出一道道绳索似的黑气,牢牢地捆缚着他的躯体,将他顺着自己飞去的方向迅猛地扯离地面,一同带进了黑洞中。
火午随着黑影在黑洞中飘飘荡荡,浑浑噩噩地穿行着,等他重新见到光线时,黑影居然再次从他的头顶钻进去,隐藏在他体内,时刻窥觑着他的心灵,一旦他的心灵出现某种与邪恶相通的空隙,就伺机控制他的灵魂。
最后,他从天空中滑落到了刚才待过的那个偏远的小山坡。
现在仔细一回想,火午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业已通过那个可怕的黑洞,进入了这个奇怪的世界中,难怪这儿的一切与自己所熟知的“地球世界”大相径庭。
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就是先混饱肚子,然后再想办法回到地球上的那个世界。
毒虫无痕 2007-7-28 00:28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3章 赚钱之法
走进村子后,火午先是碰到一个个面带惊诧的男女老少,然后就开始面对一双双充满好奇和不解的眼神。随即,身后又渐渐多了几个胆大的村民和调皮的顽童。后来就开始有人朝他指指点点,嘻嘻哈哈地议论不休。
可惜,火午一句也听不懂。他发现这儿的人无论是身高还是五官以及肤色,都和地球上的东方人极其相似,但他们的头发却全都是暗灰色的。无论男女,他们的头发都很长,而且呈自然的卷曲状,象是在发廊里面统一烫染过。
他们的衣服也很特别,全都是以兽皮和粗布连辍而成的。脚上穿的是兽皮制成的靴子,有的还牵着和狼狗很相似的动物。男人们身上大多背着很大的铁弓和箭筒,也有的拿着刀、剑、长枪。年轻的女人们身上也背着弓箭,也有极个别身材特别高大壮实的女人拿着长枪。看来,这个村子的人应该是以打猎为生。
火午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套布料考究的名贵西装,里面是一件高级羊毛衫和衬衣,脚下穿的是一双名贵的旅游鞋。村民们当然会把他看成是一个外星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在他身旁围成了一个大圈圈,当真是里三层,外三层,全都盯着他上下打量,来回扫视。火午觉得此时的自己就象是动物园里的珍稀奇动物,饿得快要发昏的他不知有多希望:有哪个好心的“观众”递一点食物给自己果腹。
“唧咕,唧咕”肚子又开始不争气地直叫唤,火午红着脸,捂着肚子,指着自己的嘴巴反复地做着“吃东西”的动作,终于有一个见过世面的老人最先醒悟过来,匆忙跑到自己家中端来一大盘熟肉递给了火午。
火午极有礼貌地朝老人鞠了个躬,感激地冲他笑了笑后,就拿起手中的肉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除了略微有些咸味以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味道,而且还是用水煮成的。
火午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他们还吃盐!”风卷残云似的狼吞虎咽后,火午终于将铝盘中的肉一扫而空。如果不是旁边的一个大娘急忙帮他灌下一大碗水,他极有可能噎断气。
这儿的村民十分淳朴,嬉闹了一会儿后,就全都忙着去打猎。
火午就暂时住在了那个拿肉给他吃的老者家中,老者应该是这儿的村长。儿媳都是村里的优秀猎手,家中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兽皮和武器。
一个月之后,火午已经渐渐地和村里的人混熟了,能够通过一些简单的手势和眼神作简单的交流,也能听懂一些最基本的日常用语。每次有人询问他是从哪儿来的,他总是指着天空发楞,问他的人也照例取笑他一番才走——谁会相信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难道他是天神?
他发现村民们炮制干肉的方法十分老土,只是用少量的盐抹一遍后就放在太阳下曝晒,每逢阴天或是下雨,那些没有完全晒干的肉就会慢慢地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白白地浪费掉。这儿离市集又远,只有在特定的那天,组成小团队去远方的“哈克镇”上出售野兽皮毛时,才顺便捎一部分鲜肉去卖。
由于食盐十分昂贵,村民们宁愿辛苦猎来的肉变臭,也舍不得浪费那些比武器还要珍贵的食盐。所以这儿的村民们辛劳半生也积攒不到太多的钱币,最富有的人家能拥有几百个铜币就很不错了。
然而一百个铜币只能换一个银币,一百个银币才能换一个金币,村里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摸过金币,实在是太贫苦了!
火午决定运用自己所懂得的地球上的先进知识,在短期内改变村民们目前的悲哀状况。
这一天,火午突然叫村长把大伙全都集中在一起,然后就在空地上搭好结实的木架子,用铁钩挂好新鲜的野兽肉,再在下面堆好潮湿的木材和牛、马、羊的干粪便,引火之后用浓烟熏制干肉。
这种方法熏制出来的干肉其实就是地球上颇具乡土特色的“腩肉”。不仅风味独特,而且简单方便,经久耐放,最主要的是不需要放盐,既为村民们节省了昂贵的食盐,又为村民们积攒了一大批上好的“冬季干粮”——因为入东之后,大部分的野兽几乎绝迹,野果也早被采光了。以前,村民们吃完了在太阳下晒干的腌肉就只能吃那些家养的牛、马、羊。
在火午的怂恿下,村民们再次去“哈克镇”赶集交易的时候,顺便也带上那些黑乎乎的“腩肉”。没想到镇上的一些有钱的大老爷们吃过“腩肉”之后居然全都赞不绝口。
村民们带去的“腩肉”全都被哄抢而空,而且还接下了不少预定“腩肉”的定金。这一次,每家每户的村民都发了一笔小横财,最差的都拥有了十几个个银币。
他们怎么都想不透,那些黑乎乎的,毫不起眼的“腩肉”居然卖出了比皮毛更高的价钱。火午因此也成了村里面最受尊崇的“财神”。
然而,这只是火午预料中为村民们创造的第一桶金。吃的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他开始教导那些下厨的女人们学会“煮肉”之外的几种方法:用肥肉煎熬出来的“动物油”煎肉块,混着野菜炒肉丝,用清香怡人的树叶裹着肉块进行水蒸,红烧肉、回锅肉也摆上了村民们的饭桌上。
村民们因此又学会了一种更赚钱的方法:提炼“动物油”拿到哈克镇上去卖,这一次赚的钱更多,已经有村民亲手赚到了第一枚金币,其他的人最少都拥有了几十个银币。
赚到钱的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火午已经成功地教会了他们依靠打猎而赚钱的方法。这是一种永不枯竭的生财之道,只要有猎物,就有钱赚。
毒虫无痕 2007-7-28 00:29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4章 暗夜迷情
原本就不太平静的村庄终于开始沸腾起来。此时,不再有人怀疑火午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在村民们的心中已然成了天神派来引领他们走出贫困的使者。
热心的村民们齐心协力地在最短的时间内,为火午堆砌好了一个宽敞明亮的青石房子。砌房子时,几乎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出动了,简直比他们过节还要热闹。
这天晚上,一个娇弱的身影趁着火午打开木门,出去撒尿的时候,偷偷地溜进了他的卧室,悄悄地躲在了用兽皮铺成的木板床上。
火午刚刚躺下去就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喘息,他疑惑地伸手摸索了一遍,居然摸到了一个赤裸裸的女性胴体。尖挺的双峰,硬得发涨的“葡萄”,平滑的小腹-------火午干咽了几口唾沫后才毅然收回躁动不安的心神,用颤抖的双手拿起床头的火刀火石。“砰——”就在火星闪亮的一刹那,黑暗中的神秘女人突然迅捷地扑过来,夺去他手中的火刀火石,远远地甩到了一边。
没等火午回过神来,女人就猛地将他扑倒在床上,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用笨拙的方式慌乱地吻住了他的嘴唇,润湿的小手也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不停地摸索着-------
听着女人紊乱的心跳声,火午几乎可以断定她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沁入心脾的体香、丰满而又嫩滑的肌肤,温润的丁香小舌,渐渐地让火午那颗孤寂的心灵滚烫起来。
火午来到这个奇异的世界也差不多有三个月了,由于语言不通,他一直都没机会亲近村子里的任何女人,现在有人突然自动投怀送抱,而且还是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更是显得分外的刺激。
他也就渐渐地放下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那种欲仙欲死的状态中-------
这一觉睡得特别的安稳,醒来时已是日上山冈,临近吃午饭的时间。回想起昨夜——荡人心魄的呻吟声似乎犹在耳边回响,处子的幽香依稀还在鼻端缭绕。而今却已人去床空,似乎只是做了一个美妙的春梦。只有肩上的牙印和床上殷红的血迹依然历历在目,骄傲地为他验证着昨夜的艳遇。
火午匆忙地梳洗一番后立即找来一个铜碗,装满了“动物油”,再把荨麻丝搓成长索浸泡在油中制成了一个简易的油灯。他开始想象着:今晚少女再偷偷溜进来时,自己突然点燃油灯,一定可以看到这个神秘少女的面孔。
村民们以前都很穷,没有多余的闲钱购买魔法工匠们特制的油灯。所以一到了晚上,整个村子里都一片漆黑,十分沉寂。火午决定先给那个少女一个惊喜之后,再把自己的新“发明”传授给所有的村民。
好不容易才盼到半夜,火午估计又到了昨晚的那个时候,马上就爬起来假装跑到外面去撒尿,心神却一直关注着身后的那到木门。直到听到一声细不可闻的“吱呀——”,火午心知一定是昨晚的少女推门进去时发出的声响。
火午按奈着心中的激动,掩好木门之后,掏出准备好的火刀火石悄悄地点亮了油灯。他刚刚走进卧室,那个躲在床上的少女猛地发出一声惊叫,随手抓起身旁的衣衫掩住头脸,迅捷地从床上跳下来,赤裸着身子从火午身旁冲过去,飞快地夺门而逃。
“哎,简直是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火午苦笑着暗骂自己愚蠢:“黑灯瞎火的多刺激啊,干嘛非得点灯酝酿什么破情调呢?现在倒好,非但没有看清楚她的面貌,反而把她给吓跑了-------”
火午教会了村民们怎样制作“油灯”之后,开始思索着如何走出这个偏远又闭塞的小山村。语言肯定是最重要的,好在“火风大陆上”只有一种通用语言,火午只需学会了村民们的语言就可以与大陆上的任何种族交流。
转眼间已经半年了,火午终于学会了他们的语言,与村民们交谈时再也没有丝毫隔阂。在这段时间内,通过自己暗地里的留心观察,他发现村长卡塔力大爷的孙女卡娅经常偷偷地瞅自己。每逢火午故意打量她时,卡娅的面上总是泛起一抹嫣红,然后就低着头躲开。
火午回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少女的背影,也与卡娅的背影十分相似。何况村子里的少女没几个,其余的那几个全都是猎手,比卡娅的身子健壮了许多。
卡娅的肤色虽然略微黑了一点,但也称得是上是村里最美的女人,容貌也很秀丽,而且性情温婉,心地善良,女人味十足。
火午考虑到她十分害羞,既然她不愿意公开与自己交往,自己倒也不想强人所难。而且他的心思也没有放在这个陌生的异世大陆,他始终都想快点回到地球,实现自己的梦想——成为世界赌王。
幸好火午有随身携带赌国三宝之一的“墨玉骰子”和扑克牌的习惯,所以他那天在进行“贯顶仪式”的时候也顺便把“墨玉骰子”和两副普通的扑克纸牌揣带进了现在所处的世界中。
经过“贯顶仪式”之后,火午也如愿以偿地获得了神秘的“心灵力量”,他现在可以通过自己强大的精神力操控骰子掷出任意的点数,就连最厉害的“竖鸡弹”也被他练成了。
至于梭哈方面的技艺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把五十四张牌扔到半空中后,闭上眼也能抓到自己想要的“黑桃同花顺”,其余的什么“富士”、“葫芦”------更是手到擒来。最令他兴奋的是:自己终于练成了“搓牌”的工夫,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把手中的纸牌变成他想要的牌——把最小的方块2变成最大的黑桃A也行。
可惜英雄无用武之地,空有这么好的赌术却找不到相应的对手。
毒虫无痕 2007-7-28 00:29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5章 踏上征途
天气越来越冷,火午估摸着就快下雪了。一旦大雪连续下个三四天,积雪就会封住通向哈克镇的山路,再想走出这个山谷就必须等到明年开春后。
火午决定立即出谷,当他告知村民们时,整个村子再次开始沸腾起来。大部分的村民都在竭力央求他再多待一段时日,等到明年开春再走。只有象村长那样经常往外跑,久经世面的人才真正意识到:“天神使者”是属于全大陆的,他终究会离开这个闭塞的小山村,甚至会离开“火风大陆”,回到原本属于他自己的那个世界。
浓浓的愁绪笼罩着所有前来送行的村民,火午心头似乎也被某种异样的情绪塞得满满的。回首偷望了卡娅一眼,却蓦地发现她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眼中噙满了泪花,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又努力地咬住没有叫出任何声响。
“我走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回来-------”火午哽咽着说了半句就硬生生地打住了,他觉得自己说的全是废话——他必须游遍整个大陆,寻找返回地球的方法,以后也就不再有机会回到这里。
村长卡塔力大爷突然走到火午面前递给他一个黑色的兽皮袋子,他不用猜也心知里面装的一定是银币。每逢村民们从哈克镇上交易归来时,总是想把自己赚得的钱币分一部分给他,但是他说什么都不肯接受,自然也就赢得了村民们更真心的拥戴和崇敬。
“天神使者------哦,火午,这是我们全村所有人的一点心意。”村长强行把一大袋钱币塞到火午手中,不容分辩地说:“到了外面,干什么都需要用钱,你一定要收下它。”
火午再次瞟了卡娅一眼,正准备转身离去时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叫唤:“你-----还会回到这儿来吧?”
“卡娅——”火午面对着卡娅满含着期盼的目光,却始终不愿意作出唯心的承诺,更不忍心说出诀别的话语让她伤心。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火午终于抛掉心中所有的顾虑走上前去,礼节性地拥抱了卡娅一下,然后就在袋子里随手掏出十来个银币揣到自己怀中,却把剩下的一大袋钱币全都塞到卡娅手中,柔声劝慰道:“你爷爷说你一直想去‘拉摸帝国’国都的魔法学院学习,这些钱应该足够你完成学业,有机会就应该去外面长长见识。”
“这是我们一起给你筹集的路费,我不要!”
“小傻瓜,你忘了我是那个什么‘天神使者’吗?”火午强自打趣道:“凭我的本领,到哪儿都能赚到更多的钱币,你不相信吗?”
“好吧!”卡娅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后,低着头小声问道:“你会去国都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火午抱歉地笑道:“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拉莫帝国’的国都找你。”
该走的始终还是要走。火午朝村民们挥了挥手就毅然转身向村外走去。
卡娅突然鼓足勇气冲到火午身边,猛地扑到他怀中,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你不是‘天神使者’-------我一定会------我会永远记住那个美妙的夜晚!”说完就飞快地吻了一下他冰冷的嘴唇,然后用自己的脸蛋在他的面颊上摩挲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火午百感交集地抹下面颊上的水痕——卡娅的这滴情泪将永永远远地印在了他的心扉上。他梦呓般地呢喃道:“我也会永远记住那个美妙的夜晚!”
他也很想回转身抱住这个可爱的少女,但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不想留下太多的牵挂。如果他确定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地球上,宁愿死心塌地地留在这个异世大陆,他一定会回到卡娅身边。
风吹得更猛了,火午毫不犹豫地向前跨出一大步,狠着心肠没有回头去看卡娅,他害怕自己再多看她一眼后,就再也丢不开这份牵挂。又向前急走了十来步,身后终于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痛哭声——卡娅实在是憋不住了,黯然伤心倒不如放声痛哭一场。
火午却走得更急了,他甚至迈开脚步疯狂地奔跑了一阵子才勉强抛开了心中的愁绪。
前面不远处就是哈克镇,火午从肩上挽着的布包袱中掏出了村民们帮他准备好的熟肉,胡乱地填饱了肚子才慢慢地走进了繁华的市集
此时的火午,身上穿着村民们为他从镇上捎回去的棉布衣裤和布鞋,衣着打扮和镇上的有钱人没什么两样,而且他用半年的时间特意蓄了一头长发,虽然色泽和卷曲度稍稍有些差异,也象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了。
他象个无头苍蝇似的在长街上到处乱转,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叱骂声:“你这个不要脸的老骗子,快点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火午徇声望去,一家客栈的门口围着一大圈人,都在指指点点地瞧热闹。
走近了才发现人群中间站着一个衣衫破旧,胡子拉碴的猥琐老头,另一个衣着光鲜,似乎是老板模样的中年胖子正指着他的鼻子高声漫骂,大体是说他吃饭住店不给钱。
老头对他那些刻薄的话语似乎充耳不闻,虽然是在不停地点头哈腰,面上却一直挂着洋洋自得的讪笑。特别是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老鼠眼,一直都在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不知又在寻思着什么更绝妙的新“点子”。
火午单凭直觉就可以断定这个老头绝对是个极其难缠的无赖。
“尊敬的维瑟杰大老板,我觉得您完全是误会我的本意了。”老头故意装出一副谦恭的姿势,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否认我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老人,我从来都没准备过要赖您那点小帐-------”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0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6章 骗子老头
“够了,你这个该死的老骗子!”胖老板愤怒地揪住他的衣领,遏止不住地咆哮道:“你每次总是拿同样的话来搪塞我,快点滚出哈克镇,这里不欢迎你,滚吧。”老板突然用两只肥嘟嘟的大手,使劲地抓住老头的双肩往上用力一掀,准备把老头从自己头顶上扔出去。
“嗤——嗤——”两声过后,老头纹丝不动,胖老板的双手中却各自扬着一个长布条发楞,他惊疑不定地盯着老头上下不停地打量着,嘴唇蠕动了半天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哎呀,尊敬的维瑟杰大老板,您实在是太野蛮了,有话好好说嘛,干嘛撕乱我的衣服呢,你得赔给我。想当初,这件衣服足足花费了我十个银币-------”
“就把你欠我的十个银币全都赔给你吧!”胖老板铁青着脸,气呼呼地扔下这句话就急忙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客栈。
围观的人群唏嘘了几声后就渐渐散去,他们全都以为胖老板是为了泄愤才会故意撕烂老头的衣衫。只有火午才明白其中的曲折——当胖老板扣住他双肩的双手准备发力的一刹那,老头却将身子微微一扭,双肩略微滑动了寸许就轻轻松松地卸掉了胖老板的蛮力。胖老板所发出的力道全都被老头转移到了破烂的衣衫上,一下子用力过猛却落在了空处,身子立时就向后狂倾,若不是老头暗中伸出手来偷偷地拉了他一把,他早就向后摔个四脚朝天。
火午马上就对这个奇怪的老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心知眼前的老头绝不是个普通人,若不然,那个胖老板也不会被他暗中收拾得服服帖帖,悻悻地知难而退。
老头见他身旁只剩下火午一人,立即走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显得很热心地搭讪道:“小伙子,你好象不是本地人吧?”
“嗯。”火午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在不停地思量着该不该结交这个深藏不露的怪老头。虽然眼前的老头是有些“无赖”,但是自己也不是个傻子,他即使想愚弄自己也没那么容易。最主要的是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多结交一个朋友肯定会方便许多。
“看你的样子好象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一定很饿了吧?”老头笑眯眯地说:“不如让我陪你一块进去吃一顿吧。”
“我刚刚吃过了。”火午含笑望着老头的脏兮兮的脸,暗暗地观察他的反应。
老头眼中失望的神色一闪即逝,两个小眼珠滴溜溜地一转,立时又显得很好奇地问道:“哈克镇上好象只有这一家客栈啊,你在哪儿吃的?”
“我身上的包袱里面有从家乡带来的烤肉。”
“烤肉?一定很好吃吧。”老头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似乎已经嗅到了包袱里面传出来的肉香,他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个银币,笑嘻嘻地说:“我还是第一次闻到这么浓郁的肉香-----你能不能卖一点我尝尝。”
“这是我特意留着自己在路上吃的,不卖。”
“你嫌少?一个银币够你在这儿吃上好几顿了。我出三个银币买一小块。”老头又从怀中掏出两个银币,显得可怜巴巴地说:“我身上就只剩下这唯一的三个银币了。”
“这是非卖品,就算你出三个金币我也不卖。”
火午见老头脸上满是愤愤之色,心中觉得十分好笑,立即又转口说道:“我可以送一点给你吃。”
等到火午把用香树叶包裹着的一大块烤肉递到老头手中时,扑鼻的异香立时惹得他直吞谗涎。他有些疑惑地望着火午问道:“你可真奇怪,有钱也不赚。”
“我怕收下这三个银币之后又马上被你骗回去,到时候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老头一愕,立即又涎着脸干笑道:“你真有趣!”
老头似乎怕火午夺他手上的肉块,居然转过身去打开树叶。他有些猴急地咬了一大口,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含混不清地叫道:“简直是太好吃了!”
火午饶有兴致地蹲在老头身边,小声说道:“慢点吃,别咬坏了舌头。”
老头刚好咽下最后一大口,立即瞪着他叫道:“你早点提醒我嘛,我刚才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了。”
他马上又好奇地盘问道:“你准备上哪儿去?”
“还没想好,准备四处游历一番,长长见识。”
“简直是太好了,我也是刚来这儿不久,在这个破镇上待了半个月,早就已经腻烦了。”老头兴奋地叫道:“不如我和你一起走,在路上做个伴,省得你孤孤单单的,没人照应。”
“好啊,路上有个伴就会热闹许多。”火午高兴地说:“你肯定到过不少地方,我正好可以跟着你多长点见识。”
“走吧,我们先去繁华的威尔卡滋城。那儿真是个好地方,吃喝玩乐,应有尽有,比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强上一百倍。”
老头走到镇上唯一的裁缝铺子前突然停下来,冲着火午神秘地一笑道:“你稍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出来。”
不一会儿,铺子里又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漫骂声:“你这个专门吃白食,四处骗人财物的老混蛋,快点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老头从铺子里走出来时,浑身上下焕然一新,衣服虽然稍微肥大了一点,倒也勉强合身。
“嘿嘿嘿--------”老头洋洋得意地大笑道:“不知是哪个倒霉鬼订做的衣裤,却白白地便宜我老人家了。”
“你可真有一套啊!”火午笑嘻嘻地问道:“又是不花钱骗来的吧?”
“当然啦!我西莫如果想骗人的东西就一定会骗到手,对付这个镇上的傻瓜们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哦,我也认为这儿的人都是傻瓜,明知你是个大骗子也拿你没办法。”
“那个裁缝可不是傻瓜,只是胆子太小了点。”西莫老头故作神秘地说道:“那个老小子真以为我抓到了他和寡妇偷情的把柄,其实我也只是无意中才听到这个消息,随便一诈唬,他就乖乖地把这套崭新的衣裤送给我了。”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1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7章 喜逢赌友
威尔卡滋城离这儿大概有四五天的路程,沿途路经的全是小镇,只是比哈克镇要热闹得多。一路上的吃住都是火午在掏腰包,西莫老头乐得充傻,大占便宜。最令火午窝火的是,这个谗嘴的老骗子趁他睡熟时,把包袱里的烤肉全都偷吃光了。
不过,这个西莫老头真的称得上是见闻广博,大陆上各国的风俗人情和生活习惯他都了如指掌。快到威尔卡滋城时,火午已经对火风大陆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他口袋里的十几个银币也花去了一小部分,剩余的银币在繁华的威尔卡滋城里根本就支撑不了几天。
该死的西莫老头好象已经吃定他这个冤大头,现在又在不停地鼓惑他去喝什么“五味酒”。
“亲爱的火午兄弟,你肯定想象不到‘五味酒’的滋味是多么的独特,它简直可以让你飘飘欲仙------”
“没兴趣!”为了自己口袋里的银币着想,火午马上一口回绝了老头的怂恿。
“哎,我最亲爱最尊敬最大方最善良最慷慨最最--------”
“闭——嘴!”火午终于按耐不住地指着老头的鼻子怒声叫道:“你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无赖,拍马屁也不会吗?干嘛非得说这种罗嗦又恶心的屁话?”
“哦,是我不对,我没想到您是一个非常正直,非常刚正不阿,非常实在的大好人,我在您面前说出这么虚伪这么幼稚这么苍白这么无聊的假话,简直是对您人格的一种侮辱和怀疑-------”
“够了,够了——”火午无力地摆了摆手,有些疲软地说道:“算我怕你了,我请你去喝‘五味酒’。”
老头立即兴致勃勃地带着他走进了城里最热闹最好玩的大型酒吧——“欢乐之家”。
里面的侍女衣着十分暴露,大厅里充斥着震天响的笑骂声,随便扫视了几眼——搂着年轻的侍女们喝酒调笑、聚在一起斗酒、喝多了放声高歌的人比比皆是。火午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21世纪的“梦巴黎”夜总会。
老头拉着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后要了两大杯“五味酒”,火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辛辣扑鼻,又苦又涩,简直难以下咽。
“呸——”火午急忙吐出去后指着自己发麻的舌头,向老头质问道:“这是什么狗屁酒?又苦又涩,简直比马尿还要难喝。”
“很好喝啊!”老头咕嘟咕嘟地一口喝光了自己的酒,意犹未尽地将他的杯子端到自己嘴边张口就吸,不一会儿就见了底。
“再来两杯。”老头惬意地眯着双眼,还没等火午回过神来就自作主张地朝侍女挥手叫道:“两大杯‘五味酒’,快点。”
“又要多花费我一个银币。”火午苦笑着把一个银币交给身旁的侍女,暗暗地寻思着暂时先躲开这个谗酒贪杯的老头。瞧他那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样,象是越喝越精神,就算再喝十几杯也不一定会醉倒,自己口袋中的银币可就要花光了。
火午借口尿遁,悄悄地躲到了一个西莫老头瞧不到的角落里。
“老大,这样喝一点意思也没有,不如咱们赌几把,助助兴,谁输了就罚谁喝一大杯。”
“好极了,我今天非把你小子给灌醉不可。”
火午一听到那个“赌”字就浑身来劲,急忙走到那两个大汉身旁偷瞧他们怎么打赌。
颌下光洁溜溜的精瘦汉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光灿灿的金币随手往半空中一扔,然后就迅速地用两只手掌夹住金币,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地平摊着移到同伴的面前大声问道:“老大,你猜猜,是王冠还是权杖?”
火午也见过大陆上通用的金币,和地球上流通的一元硬币的形状差不多,一面印着一个王冠,另一面印着一个权杖。
“王冠。”那个留着满脸络缌胡须的圆脸大汉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精瘦汉子移开上面的左手一瞧,却是“权杖”在正面,圆脸大汉沮丧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大声催促道:“再来,我就不相信每次都会输给你小子。”
又猜了七次,圆脸大汉才赢两次。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暗青色的铜罐重重地立在桌面上,极不甘心地说:“咱们来玩玩‘六方蛊’,五局三胜,谁输了谁付帐。”
铜罐呈圆柱形,约有十五厘米高,顶端被打磨成光滑的椭圆形,底口的形状就象吃饭用的小瓷碗。火午觉得它和地球上常用的骰盅十分相似。
圆脸大汉马上从怀中掏出了两粒米白色的“六方蛊”,却是两个大拇指头宽的六方体。六方体的六个棱角都被打磨得圆圆的。其中一个六方蛊朝上的表面印刻着一道细细的斜杠,另一个六方蛊朝上的表面印刻着四道斜杠。
火午觉得“六方蛊”其实就是地球上通用的赌具——骰子。骰子和六方蛊的形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每一个面上所印刻的花纹略有差异。骰子的六个面上分别印刻着1个到6个小圆点,然而六方蛊的六个面上分别印刻着1道至6道细小的斜杠。
两粒六方蛊在不停摇晃着的铜罐里面来回碰撞,发出了沉闷的“哐哐哐哐-------”
火午只听这种沉闷的声音就可以判断出六方蛊不是金属制成的,应该是一种比较厚重坚硬的材料制成的,否则就经受不住如此猛力的碰撞。
圆脸大汉摇动铜罐的手法极其笨拙——把六方蛊放在金属盘子上再用铜罐盖住,然后开始用左手捂托盘子,右手握着铜罐上下不停地摆动。
火午不停地摇头暗笑,因为大汉根本就不懂怎么摇动铜罐。
即使是地球上最不入流的赌徒也会用一只手拿着不加盖的骰盅摇动。当然,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人绝对不敢不加盖,因为它的底端是空的,如果摇着摇着突然把里面的骰子摇得飞出盅外,岂不是要笑掉赌友们的大牙?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1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8章 新奇赌具
“开!”圆脸大汉拿起铜罐之后,两粒六方蛊上显示的斜杠是“3道杠”和“4道杠”。
“哈哈,我随便一摇就是个7杠,看你怎么大过我。”也难怪他如此张狂,两粒六方蛊最大的是12杠,7杠已经算是比较大的杠数了。
精瘦汉子苦着脸摇了一会儿后揭开,却是‘1道杠’和‘3道杠’,两粒六方蛊加起来也只有4杠,很显然是输了一局。
又赌了两局,精瘦汉子居然连输三局。他忍不住抱怨道:“明知道我玩不过你,却非得和我比这个,刚在在赌坊里面怎么就不见你大展身手啊?”
“呵呵-----”圆脸大汉不好意思地讪笑道:“算啦,酒钱还是由我来付吧。他妈的,今天真倒霉,老子好不容易摇出个9杠,赌坊的那小子却摇出个10杠,害得咱们哥俩只是那一把就输了一百五十个金币,太邪门了。”
“赌坊?”火午一听到这儿有专门供人赌博的场所,登时就来了精神,按耐不住走到两人面前开口搭讪:“受人尊崇的两位高级剑师,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这附近有比较大的赌坊吗?”
火午在西莫老头的教指导下也基本了解清楚“火风大陆”上人与人之间的贵贱之分。只看两人衣袍上的标记,就知道他们是身份尊贵的“高级剑师”。
大陆上有四种战斗职业:武技与魔法融会贯通的魔剑士,魔法师和剑师以及射手。
每一种职业都有几个不同的层次,剑师的最高级别是“圣剑士”,最低级别是剑手。剑手分为三个档次:低级剑手,中级剑手,高级剑手。高级剑手晋级后就是低级剑师,再往上晋升为中级剑师,高级剑师。
到高级剑师就已经十分厉害了。怎么样都可以在军中混个一官半职。高级剑师往上晋级就是准剑士,大剑士,能在规定时间内打败五个大剑士合攻的剑士才能被尊称为“圣剑士”。
“你是外乡人?”圆脸大汉扬起轩眉,有些不高兴地质问道:“你躲在一旁偷听我们兄弟谈话有多久了?”
“是啊。”精瘦汉字汉子立即紧接着附和道:“你小子太不懂规矩了,准备怎么样表示一下呢?”
火午毫不犹豫地掏出怀中仅剩的八个银币放在桌子上,苦笑道:“按道理来讲,我的确应该请两位好好地喝个够,可惜我身上带的盘缠全都用光了,原准备凭这八个银币做赌本,去赌坊赢点钱币维系日常的开销,却不熟悉这儿的环境和规矩--------”
“哈哈哈-----”两人没等他说完就忍不住放声大笑。
精瘦汉子大笑道:“你小子真有趣,居然想凭这八个银币去赌坊赢钱,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会赌术?”圆脸大汉见火午听到嘲笑之后仍然面带微笑,镇定自若,似乎对自己的赌术抱有极大的信心。他立时就很好奇地追问道:“你以前玩过六方蛊?”
“我们家乡的赌具和你们这儿的不太一样,能不能让我先试玩几把?”
“好啊!”圆脸大汉指着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来玩。
火午不动声色地只用一只左手拿起空罐,还没等两人回过神来就突然把罐口朝着两粒“六方蛊”飞快地一撮,罐口顺势向上提,两粒“六方蛊”就乖乖地落进了铜罐中。
他把铜罐横着摇几下,再把铜罐底口朝下地不停摇晃,六方蛊却始终都没有掉出来,象是被铜罐里面的某种神秘的力量吸住了,然而“哐哐哐哐--------”的声音却在提醒着两人,六方蛊正在铜罐里面碰撞得“欢”呢。
两人瞪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火午的右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们怎么样都猜不透那两粒六方蛊为何没有从无盖的罐口滑落出来。
“哐当——”火午以一种巧妙的手法突然把铜罐盖在了桌面上,揭开一看:却是“4杠”和“6杠”加起来是10杠,只差两杠就是最大数了。
“不好意思,第一次用这种玩意,还不太习惯,我还以为是两个‘6’呢。”火午根本就没注意到两人眼中流露出来的钦佩,只是自言自语地拿起一粒六方蛊随口问道:“这好象是用骨头制成的吧?赌坊里面用的也是和这一模一样的赌具吗?”
“是啊,这是用一种很普通的魔兽头骨制成的,非常坚固耐用。”圆脸大汉急忙回应了一句,两只眼睛却始终瞪得圆圆地盯着他的左手,似乎想从那只神奇的“魔手”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赌坊里用的赌具也是这种,这也是‘火风大陆’上各国通用的赌具。”精瘦汉子马上跟着补充了一句,盯着火午的神情更加专注,似乎想从他的一举一动猜出他的真正来历。
火午旁若无人地把一粒六方蛊仍到头顶上方,然后用铜罐接住后摇动,这次的速度非常缓慢,所以他把铜罐横着摇动。此时的他完全沉浸于探索赌艺的天地中,浑然忘了身边的所有人和事,他一边摇,一边倾听六方蛊在铜罐中滚动的各种细小的声音差别。
六方蛊共有六面,每一面所印刻的细杠有多有少,每一面的光华度也就略有差异,每一面与铜罐之间碰撞时所发出的声响也会略有不同,高明的赌徒就是根据自己所听出来的各种细微的声响,再加上自己所积累的经验就可以推断出,铜罐盖在桌面上一刹那时所显示出来的各种杠数。
当然,说起来简单,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并不多,光只是“耳力“这一项就得经过好几年特殊的训练,手劲,手法以及其它不为人知的隐秘窍门都得练上好几年。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2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09章 趣味相投
火午本身就是世界级的赌王,现在唯一欠缺的是对于眼前这种新赌具的熟练运用。他必须吸取和积累新的经验——搞清楚用铜罐摇动六方蛊时,六个不同的表面在碰撞过程中所发出各种不同声响的细微差别,以及铜罐盖在桌面上时可能会产生的各种变故。也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故意作弊。例如用暗劲震动桌面,令本来停稳的六方蛊跳动翻面等等。
火午默默地开了好几十把之后,已经完全能够熟练地控制一粒六方蛊摇出任意的杠数。
“3杠”火午胸有成竹地揭开铜罐,果然是“3杠”,他边摇边听,耳膜不停地抖动着。
“6杠”、“2杠”-------火午口中叫什么杠数,他自己开出来的就是什么杠数。
他又信心百倍地加入第二粒六方蛊。现在是第二步,反而简单一点。只需搞清楚两粒六方蛊在碰撞过程中所产生的声音变化,就可以清楚地判断出两粒六方蛊杠数的变化。
又加紧练习了几十把,火午再次开始在报数中揭开铜罐:“一个4杠一个6杠。”“两个5杠”、“两个6杠”-------总之也是叫什么就开什么。
在一旁默默观看的两人简直把火午看成了“赌神下凡”,他们觉得火午的赌技简直无法形容,想了半天也只能用“深不可测!”“神乎其神!”来赞美他。
“哦,不好意思,一时练得兴起,有劳你们你们两位久等了。”火午抱歉地把赌具递给圆脸大汉,小声问道:“不知两位尊敬的高级剑师可否与我交个朋友,毕竟咱们都是赌徒,以后有机会还可以相互切磋一下。”
“实在是太好了,我们求之不得!”精瘦汉子急忙站起来躬着身子,抢先握住火午还未来得及伸出来的右手,十分谦卑地笑道:“我叫席勒,是个标准的赌徒,为了赌钱,我宁愿一直单身。我十分崇拜阁下的赌艺,如蒙不弃,我愿意拜阁下为师。”
圆脸大汉紧跟着站起来握住火午的另一只手,兴奋地叫道:“阁下的赌艺实在是太精湛了,我们哥俩简直怀疑阁下是赌神降世!我叫塔曼尼,也是个嗜赌如命的家伙,也希望能拜阁下为师。”
“什么拜师不拜师的--------”火午见这两人性情如此爽直,觉得他们刚好合了自己的脾胃,立即放声大笑道:“小弟最喜欢结交一些喜欢赌博的朋友,两位大哥既然如此抬爱小弟,日后不妨以兄弟相称,至于赌技嘛,我会慢慢教给两位大哥。”
“快点给我拿一桶酒过来!”塔曼尼大叫了一声后,一旁的侍女忙不迭地快步而去,显然是很重视他们这两位常客。
“阁下实在是太谦逊了!难得阁下不嫌弃我们两个粗人,肯与我们折节相交,我们兄弟两个也就斗胆高攀了。”塔曼尼和席勒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后齐声说道:“如果阁下肯教会我们真正的赌技,我们兄弟两个心甘情愿地奉阁下为我们的大哥,日后若有什么差遣,即使是水里来,火里去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两位大哥太客气了,小弟我是个爽快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既然已经应允了教你们赌技,就一定会兑现,至于你们究竟能学到什么程度,就得凭你们各自的悟性了。”
侍女马上就端来一个盛满了“五味酒”的小木桶,塔曼尼站起来亲自为火午斟满一大杯酒,热情地劝道:“老大,咱们兄弟两个共同敬你一杯。”
火午急忙站起来红着脸推辞道:“两位大哥太客气了,小弟我的年龄比你们小得多,你们叫我‘老大’,好象有点不合适吧?”
席勒诚恳地说道:“正所谓‘达者为师’。老大既肯教我们赌技,又纡尊降贵的与我们平辈论交,我们兄弟已经很感激了。”
“是啊,是啊。”塔曼尼也紧跟着劝道:“老大,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否则就是瞧不起我们,不想结交我们这两个‘不入流’的赌徒。”
“好,如果我再推辞,就不象个男子汉了。”火午兴奋地端起酒杯激动地大叫道:“我们一起干了这杯酒,从今以后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火午仰着脖子象喝毒药似的勉强咽下这一大杯又苦又涩,酒精度过高的“五味酒”后,腹中象是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着,一时间竟有些头晕脑涨,肚子里更是“翻江倒海”,差点想在两人面前当场呕吐。
“这酒太难喝了。”火午指着自己正在发烧的面颊,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很不习惯。”
“哈哈哈哈--------”两人立即放声大笑道:“老大以后多喝几次就慢慢习惯了。”
“不如我们现在先去赌坊大杀四方,赢一大笔金币回来后再一起喝酒庆祝吧。”火午怕他们两人继续劝自己喝酒,立时就大力怂恿他们带自己去赌坊玩几把。
“好啊,老大正好可以帮我们去扳本。”
席勒刚一说完,塔曼尼立即张嘴大笑道:“这些日子可把我们输惨啦,老大正好可以代我们出一口鸟气。”
“这些酒先给我们留着,我们晚上回来再喝。”席勒扔下几十个银币之后,就招呼着火午出了“欢乐之家”。
威尔卡滋城里最大的赌坊是“维维特里丝赌坊”,同样坐落在城里最繁华的地带。离这儿并不远,转过几条街就到了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3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0章 单双垒本
“维维特里丝赌坊”里面非常宽敞,差不多有一个中型的篮球场那么大。里面一共有二十四张赌桌,当然也有二十四个“宝倌”在同时主持赌局。
据塔曼尼的介绍而言,赌坊里共有七八十个“宝倌”,分“三班倒”,轮流主持日夜的赌局。
刚一走进去就听见阵阵“吆五喝六”的叫数声,好久没进赌场的火午听在耳中登时倍感亲切。美中不足的是:这个世界里的赌具太单调了,整个“火风大陆“上的人都只喜欢玩一种赌具——六方蛊。
越往里走就越兴奋,身边人头攒动,每个桌子前都塞得满满的。耳畔尽是各种嘈杂的嘶吼声,喘息声,叫骂声,和狂叫声-------赢钱的、输钱的、助威看热闹的,各人面上表情不一而足:有的喜气洋洋,有的哎声叹气,有的面若死灰,有的幸灾乐祸------全都痴迷于赌境中,而不自知。
三人慢慢地走到一个赌“单双”赌桌前,一左一右地朝两边用力一挤,立时就为火午抢到了中间最好的席位,塔曼尼正准备为他强行抢一个正被有钱人坐着的软木椅,火午却拉住了他,轻声劝道:“别太张扬。”
被塔曼尼和席勒挤到一边的赌徒们,嘟嚷了几句后,正准备开骂,一看清楚是他们兄弟两人,立即就知机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地避到了一旁。
“两位贵人今天怎么有兴趣关照我的小赌局呢?”宝倌是个笑容可掬的年轻人,一见到他们就立即主动陪着笑脸打招呼。
塔曼尼不耐烦地催促道:“五十六号,你小子快点开始摇蛊吧。”赌坊里宝倌的衣服上全都有赌坊特制的编号,赌徒们一般只记住他们的编号就够了,也懒得去问他的姓名。
宝倌微笑着点了点头就开始一心一意地摇动铜罐里的两粒六方蛊,火午注意到他的手法非常特别——用一只手运劲摇动铜罐,另一只手却呈“空心爪”壮含托着一个圆形的小铜盖,似乎是想吸住里面的六方蛊,以便自己随时控制里面的杠数。
火午凝神听了一下,铜罐放稳之后的两粒六方蛊分别是“3杠”和“5杠”加起来是双数。火午毫不犹豫地把手中仅剩的八个银币扔到了有双数标识的那一边,揭罐之后,八个银币就变成了十六个。
第二把时,火午又扔出十六个银币,马上就变成了三十二个。他每一次都扔出手上所有的银币,连赢4把后,他手上有了一百零八个银币。
现在已经有大部分的赌徒注意到他的“好运气”,全都眼巴巴地望着他,等他下注之后就开始“跟风”借运。
火午却笑嘻嘻地说道:“哎,今天运气真好,肯定是‘赌神’在暗中照顾我。先歇一歇,过几天再来赌。”说完就把一百个银币兑换成一个金币,拉着两人走出了人群。只留下身后一阵阵沮丧的叹息声,有好多人都因为没能沾到他的“好运气”而大失所望。
“老大,真的不赌了?”塔曼尼性子急,没走几步远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发问。
“我现在已经有一个金币了,我们可以去赌‘猜枚’了。”火午笑嘻嘻地说:“我是故意说给那些人听的-------”
“哦,你想要一个金币做赌本就早说嘛。”席勒疑惑地问道:“我们身上刚好还剩下一个金币,原准备留着喝酒的,难道还会不放心交给老大吗?”
“我想凭我手中的八个银币起本,顺便多赌几个地方,见识一下宝倌们的赌技。”火午突然转头望着踏曼尼含笑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在五十六号赌桌上继续赌下去吗?”
“可能是因为老大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吧,旁观的好多赌徒们都注意到了老大的异常,那个宝倌肯定已经引起了警觉。”塔曼尼显然是个粗中有细的家伙。
“嗯,这只是原因之一。”火午笑道:“赌单双只有两个‘门’,虽然简单明了,却十分需要技巧和心计。因为喜欢赌‘单双’的人通常都有两个‘心魔’,一是‘跟风’,二是‘杠抬’。如果接连几把出‘单’,肯定有绝大多数人在下一把也继续押‘单’,这就是‘跟风’。‘抬杠’有两种情况,一是连赢几把‘单’的人会一直不停地继续押‘单‘,他们心中想的是’老子一定要把‘单’进行到底,非把你赌穿。最可悲的是第二种‘抬杠’,那些押‘双’而连输好几把的人心中想的是‘老子不信你这把不出‘双’。那些一会押‘单’,一会儿押‘双’的人也或多或少地有这两种心病--------”
火午语气一转,懒洋洋地说:“赌坊里的‘宝倌’都善于营造这种连出好几把相同的‘单’或是‘双’的气势,诱导赌徒们引发自己的心魔,让他们赌得失去理智。”
他回头望了那个宝倌一眼后,小声说道:“那个小子赌技还勉强过得去,能够暗中控制六方蛊,把它们变成单或者是双。如果我继续押,大部分的赌徒都会跟着我押,到时候押在我这边的赌注肯定大得吓人,宝倌赔不起‘特大注’时就只好暗中捣鬼了。就算我押中了‘双’,他也会偷偷地把六方蛊的杠数变成‘单’。如果我揭穿他的把戏,就会引起整个赌场的关注,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4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1章 大赌猜枚
听了火午的一番解说后,两位“超级大菜鸟”登时大长见识,似乎感觉自己在赌“单双”方面的技巧也在刹那间精进了不少,心中自然对“老大”更加心悦诚服,简直快要佩服得五体投地。
所谓‘猜枚’就是指宝倌只摇动一粒六方蛊,赌徒们在“1~6杠”中任选一个杠数押上自己的钱币,押中的赔率是“1比12”,由于每次押中的机会只有六分之一,所以玩“猜枚”的人并不多,只有略通赌技的赌徒才会玩这种非常冷门的“猜枚”。
赌坊里面只设有一台“猜枚”的赌桌,算是勉强把赌桌围满了,比起其他赌桌旁而言,显得十分的冷清。
“猜枚”赌的其实就是各自的运气,能猜中的概率十分渺茫,大多数都是抱着“好玩”的心态,很少有人上瘾。所以主持“猜枚”的宝倌也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最少都有七、八分的胜算,自然也不必懂太多的技巧。
宝倌只需要学会迎合赌徒的心理,吸引他们的眼球就足够了。男人都好色,赌徒差不多都是男人,能吸引男人眼球,让他们甘愿围着团团打转的自然是女人。主持猜枚的三十六号宝倌恰好就是个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个衣着暴露,风骚妩媚的成熟美女。
象火午这种能听出六方蛊真正杠数的特级高手,一般是不屑于去欺负这种并不懂赌技的美女。如今却是落魄异界,囊中羞涩,不得已才来搞几个“小钱”。
塔曼尼和席勒刚一出现在三十六号赌桌前,宝倌就冲他们两人分别抛了个暧昧的媚眼,夸张地娇笑道:“是什么香风把两位贵人给招来了?”
往常,两人照例会说几句:“当然是你这个香喷喷的小美人喽!”之类调笑她的话来占一下便宜。如今却是陪着火午过来的,倒不敢太露骨,以免引起“老大”的反感,很随意地打了声招呼就把火午让到了最中间的位置。
中间的三位有钱人一看是他们两位“瘟神”,立即就自觉地起身把自己的软木椅让给了他们,两人却恭谨地请火午先坐下来,却把另两把椅子还给了它们原来的主人,然后就煞有其事地负手立在火午左右,就象是他的贴身侍卫。——火午刚才在“单双”赌桌上的出色表现,以及他那渊博的赌博经验已经彻底地折服了两人。
这下子立即就引起了三十六号赌桌上所有人的猜疑,都认为火午一定是帝国上面派来的“大人物”,说不准还是个什么“国都的大官”。因为身为威尔卡滋城“巡防团”正副团长的塔曼尼和席勒一贯以来都是“鼻孔朝天横着走”,从来就不把他们的顶头上司——摩林敦城主放在眼里。就算是城内常规驻扎军的统领——比他们军衔高出一个级别的图格里特将军也拿这两个桀骜不驯的“千骑长”没办法。
美女宝倌也开始激动起来,捧着铜罐的双手有些不自然地颤抖着,唯恐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位神秘的大人物。
“快点摇啊。”塔曼尼不耐烦地催促着,浑然不知自己兄弟二人无意中的恭谨竟然搅得赌桌上的所有人都有些心神不宁。
宝倌颇有深意地瞟了塔曼尼几眼,企图从他的眼神中获知有关火午身份的“暗示”,可惜塔曼尼此时的心神全放在了火午身上,期待着进一步地学习他的赌博经验,根本就没注意到美女宝倌眼中的“询问”。
铜罐离手后,美女宝倌伸手作了个“请下注”的手势后,赌徒们才如梦初醒地收回各自忐忑不安的心神,纷纷开始下注。“1~6杠”六个赌门都有人押,他们大多数的赌注都在十个金币以上,最少的也下了五个金币。唯独火午却只押了可怜巴巴的一个金币在“4杠”上。
所有赌徒的面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似乎都没料想到“大人物”会如此“小心翼翼”,也已经有人开始在心中暗骂火午是个“吝啬鬼”。火午虽然感觉到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由于他并不知道塔曼尼和席勒的真正身份,所以也没想通其中的原因。
美女宝倌揭开铜罐后果然是个“4杠”,火午面前立即就多了十二个金币。到第二局时,火午把面前的十三个金币全都推到了“6杠”上,他面前的金币立时就变成了156个。
为了不引起赌徒们和美女宝倌的警觉,火午故意接连押输四局,把56个金币全输光后,才把剩下的金币全都押在第六局的“2杠”上。一直以来,赌徒中押得最大的赌注也只有50个金币,赌徒们虽然对他突如其来的“大手笔”有些惊诧,但都注意到他连输四局,以为他输红了眼,急于翻本,也就轻松地抱着“看好戏”的心理,等着他输掉这100个金币。
美女宝罐揭开铜罐之后,竟然是个“2杠”,那些暗中等着看热闹的赌徒又转而开始羡慕火午的好运气。火午面前立时就堆满了一大堆金币,足足有一千三百个。
火午仍是采取“先输几把”的策略,每次押一百个金币,又连输四把,等到面前还剩下九百个金币的时候,他故意装模作样地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几个哈欠后,冲着一旁的塔曼尼嘟嚷道:“没意思,赌完最后一把就回去休息。”
还没等塔曼尼和席勒会意过来,他就把面前的九百个金币全都押在了“5杠”上。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5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2章 满载而归
所有的赌徒全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片惊叹声,美女宝倌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迟迟不敢揭开铜罐——毕竟在“猜枚”桌上一次就押九百个金币的豪客太难得了,如果被火午押中,赌坊就得赔出一万零八百个金币,她第一次碰上这种大场面,难免底气不足。
“你还楞着干什么?快点揭罐呀。”塔曼尼和席勒都已经逐渐领会到了火午“欲擒故纵”的战术,当下就会意地鼓噪美女宝倌快点开罐。
“是啊,快点开啊!”------其他的赌徒也全都跟着起哄,完全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免费看热闹的表情。
“哇——”当铜罐被揭开的一刹那,所有的赌徒全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艳羡的惊叫——火午一下子就赢了一万零八百个金币。塔曼尼和席勒虽然明知火午会赢,但他们其实比谁都紧张,一颗心差点跳到了嗓子眼上,毕竟是一万多个金币呀!此时才真正松了口长气,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美女宝倌楞了片刻就马上恢复了常态,笑语晏晏地祝贺道:“先生,您的运气真好!请问您是想要全部的金币,还是把大额的金币兑换成金片”?
火午虽然没见过“金片”是什么样子,但是也能猜出那是种方便携带的大面额金币。当下就浅笑道:“麻烦你把一万个金币全都兑换成金片。”
不一会儿,一百张形状和扑克牌十分相似的金片整齐地摆放在火午面前。旁边还有一大堆金币,九百个本金加八百个零头共有一千七百个金币。
火午随手抓了几十个金币放在口袋里,却把剩余的一千六百多个金币全都推到美女宝倌面前,不以为意地微笑道:“可爱的大美女,麻烦你帮我把这堆金币全都平分给在座的各位赌友,你自己也有一份---------”
“什么?”美女惊诧得舌头都快打结了,感到难以置信地尖叫道:“尊贵的先生!我没听错吧,你让我把这些金币全都分出去?”
“当然。”火午把那一百张金片揣进口袋后,冲着美女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大声提醒她:“你别忘了分一份给你自己噢!”
火午就在众人发自内心的赞颂声中优雅地转过身子,在塔曼尼和席勒的护卫下慢慢地走出了赌场。
三十六号赌桌上的所有赌徒和美女宝倌全都乐呵呵地开始瓜分那堆金币,惹得其它赌桌上的赌徒全都眼红不已,暗暗地埋怨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过来这边赌上两把。
分到金币的人异口同声地把火午宣扬成一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人——而且还是个从皇城来的挥金如土的“大人物”
“糟了,我差点忘了西莫老头还在酒吧里呢?”火午刚一走出赌坊就猛然记起了那个烦人的老骗子。
火午突然从怀中掏出那一百张金片,抽出六十张金片后分别递给塔曼尼和席勒各自三十张。
两人在赌坊里面就已经亲眼目睹了火午豪爽的一面,虽然猜到他也会分钱币给自己,却没料想到他一出手就是如此阔气——三十张金片就相当于三千个金币,然而他们两人每年的俸禄也只有区区一千二百个金币。
“老大,你出手也太大方了吧?”两人不约而同地齐声推辞,表示只要十张金片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金钱对于我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带多了我还嫌累赘。”火午笑呵呵地坚持把金片分别塞进他们口袋中,不容分辩地说道:“我刚才在赌坊里就一下子送出了一千六百多个金币,难道我对自己的兄弟还会吝啬吗?我如果想要金币——只需跑进赌坊里随便溜达一圈就够了。”
“多谢老大。”两人感激涕零地逊谢了一番后就兴致勃勃地随着火午回转到“欢乐之家”,准备继续喝酒庆祝。
三人刚刚走进“欢乐之家”就听见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哄笑声,然后就看见大厅中间围着一大群人,一边喝酒,一边冲着圈子中间指指点点,不知是在看什么热闹。
“这老家伙简直是活腻歪了”
“是啊,居然敢在辛蒂丝大老板的酒吧里闹事--------”
“这老家伙可真有趣,居然想赖帐-------”
“老家伙肯定是喝多了--------”
一听到这种议论,火午就猜到西莫老头一定就在人群中间。他急忙走过去,果然看见两个彪悍的大汉正在卖力地殴打醉熏熏的西莫老头。
老头不醒人事地蜷伏在地上,任由两个大汉醋钵大的拳头雨点般地轮番落在自己背上,却没有一丁点反应,似乎已经昏死过去。
“住手!”火午怒不可遏地厉声吼道:“你们非得把他活活打死才会甘心吗?”
“臭小子,你少管闲事-------”一个大汉只来得及喊叫出半句嚣张的话,就被随后跟上来的塔曼尼一拳揍在脸上,半边肿胀不堪的“猪脸”上登时就多出一个“熊猫眼”。
另一个大汉见机的快,立即躲到一边小心翼翼地分辨道:“两位团长大人,我们兄弟二人可没得罪你们呀?”
塔曼尼蛮横地叱呵道:“你不得罪我们,我就不能打你们吗?”他突然低下头恭敬地询问火午道:“老大,你想怎么处置这两个兔崽子?”
这两个大汉此时才明白他们其实是不小心冲撞了这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火午正准备弯下身子去搀扶西莫老头,席勒立即抢先走过去把西莫老头拉起来,挽扶在自己肩头上。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6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3章 酒吧闹剧
“你们两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无故殴打一个瘦弱的老人------”塔曼尼恶狠狠地扫视了他们几眼,威风凛凛地大叫道:“你们最好乖乖的跟我们去巡防团等候处置,否则-----哼哼——”冷森森的语气中流露出来的强烈杀意,登时吓得那两人情不自禁地接连打了好几个寒噤。
巡防团专门负责威尔卡滋城的治安整顿,维护城内的正常秩序,对于这些打架斗殴者有着绝对生杀予夺的权利。
火午仔细地检视了一番西莫老头的身体状况,却发现他面色红润,呼吸匀称自然,没一点受过重伤的迹象,只是喝醉了酒,暂时昏睡过去而已。
“这老家伙的身子骨难道真是铁打的?”火午暗中惊诧的同时也更加肯定西莫老头一定是个身怀某种高级护体真气的顶级高手。否则,他也不会有恃无恐地任由这两个野蛮的低级剑手殴打自己。
西莫老头既然没什么大碍,火午的心情登时就轻松了许多。他淡淡地扫视了仍然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眼,故意大声问塔曼尼:“你们威尔卡滋城的人难道就没有一丁点恻隐之心吗?这么多人围着观看一个弱小的老人被人打个半死,不但没人出来劝阻,反而在一旁煽风点火地助威——未免太冷血了吧?”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羞得满脸通红,不一会儿就走散得一干二净。他们见赫赫有名的巡防团团长都对火午恭敬有加,差不多全都认定火午是个来头极大的大人物,心中虽然不满火午当面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却也不敢显露出丝毫的不敬之色。
同样身为威尔卡滋城一份子的塔曼尼和席勒也觉得十分心虚,若不是因为火午的干涉,他们还不一定如此卖力地去处理这件“小事”。
“咳咳——”塔曼尼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后,再次把气撒在了那两个倒霉的低级剑手身上。“啪——”他又重重地打了那个已经挨过他一拳的剑手一耳光,怒气冲冲地叱呵道:“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倒霉的剑手立即就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无外乎是因为西莫老头不停地喝了价值三十个银币的“五味酒”,却只肯付三个银币的酒帐,还说其余的先赊欠着,等他那个有钱的小老板回来了自然替他付清余款。身为酒吧“护卫”的两个剑手认定了西莫老头是个骗子-----然后就开始动手打他。
火午听到这儿就忍不住哑然失笑,小声嘟嚷道:“这个该死的老无赖,好象真的已经吃定我了。”
“你们凭什么武断地认定他是个骗子呢?”火午冷笑着掏出一个金币扔到剑手面前,大声训斥道:“没想到我只是有事离开了一阵子,你们就把我的老仆人打得昏死过去。你们酒吧的人简直是狗眼看人低!真不知道你们那个野蛮的老板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们对待客人的?”
“他们只是两个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伙计而已。”火午冲着塔曼尼微笑道:“放了他们吧!”他的语气突然一转,气愤地叫道:“我倒想会一会那个野蛮老板,看看她究竟蛮横到了什么程度,居然调教出这种只懂得用‘暴力’解决问题的野蛮人!”
塔曼尼和席勒一听火午话里的意思,似乎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酒吧老板——辛蒂丝身上。两人全都露出了为难之色,心中暗自埋怨火午太过于小题大做,只是为了一个好酒贪杯的老仆人就不惜开罪威尔卡滋城有财有势的美女老板。
全城的人都知道辛蒂丝不好惹,因为他与图格里特将军阁下一家的关系非比寻常,传闻将军阁下的公子图格梭奇正在全力追求她。只有塔曼尼兄弟二人才真正熟知辛蒂丝本身的实力——她是个擅长冰系魔法的魔导师。
魔法师共分为低级、中级、高级魔法师,魔导师、大魔导师,圣魔导师六个级别。然而魔法中最神奇的首推光系魔法,攻击力最强的却是冰系魔法,其次才轮到闪电系魔法和火系魔法。
两年前,塔曼尼和席勒两人曾在辛蒂丝的授意下全力合攻她,却被她的“破冰锥”打得抱头鼠窜。虽然两人现在的实力已经在暗中突破了新的瓶颈,但是两人对辛蒂丝的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敬畏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两个酒吧护卫异口同声地说:“团长大人,我们甘愿跟随大人去巡防团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那个未曾挨打的护卫畏惧地偷瞟了火午一眼,壮着胆子分辨道:“动手殴打这位老先生完全是我们两个自己的主意,并不是象这位尊贵的阁下所说——是出于我们老板的授意。恰恰相反的是,老板经常告诫我们对待客人要以礼相待------是我们自己太冲动,辜负了她的调教,我们甘愿接受惩罚-------”
“我们甘愿接受任何惩罚。”那个被塔曼尼揍成“猪脸”的护卫也紧跟着怒叫道:“是我最先动手的,大不了我把自己的命赔给他。”说完竟然狠狠地瞪了火午一眼,似乎准备把自己的命豁出去,所以连“国都来的贵人”也不放在眼里了。
火午见这两个蛮汉对他们的老板如此忠心,反而觉得十分有趣,暗暗地对这位女老板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塔曼尼冲着火午无奈地苦笑道:“老大,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呢?”
“你自己看着办吧,这可是你权责范围内的事。”火午小声揶揄道:“可敬的团长大人,请恕我一时眼拙,没看出两位都是这威尔卡滋城的大人物。”
“老大,你这是什么话?”塔曼尼尴尬地笑道:“我们兄弟可没有在你面前故意隐藏身份,只是不想抬出这些虚衔--------”
席勒紧跟着申明道:“是啊,我们是诚心拜服在老大神奇的赌技之下的。”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7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4章 美女老板
“你们两个紧张什么?”火午淡笑道:“我又没有怪你们什么?”
“那就好。”塔曼尼小声地嘟嚷了一句,突然又冲着那两个酒吧护卫大声叫道:“你们两个臭小子就等着接受‘魔法禁闭’的惩罚吧。”
“禁闭”相当于地球上的监狱,被关进“魔法禁闭”后就少不得吃些魔法折磨的苦头了。在于这两人而言却是最轻微的惩罚——毕竟他们以为自己得罪了“国都来的大人物”,心中反而十分感激塔曼尼看在老板面子上有意维护他们。
“塔曼尼团长,那位受伤的老人在哪儿?能不能让我略尽微薄之力,帮他治疗一下。”随着一声清脆悦耳的问候声过后,一位身穿天蓝色圆领长袍的女人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施施然地走到了火午面前。
女人看上去有二十四五岁,顾盼自若之间自然流露出一股高雅的气质。火午淡淡地扫视了她两眼,觉得她虽然称不上是个天姿国色的大美女,但她举手投足间无一不具有成熟女人的独特韵味,怎么看都是个女人味十足的温柔型美女,难道真是自己错怪她啦?
席勒还没等火午发话就擅自把西莫老头抱到了辛蒂丝面前。美女的魅力果然是无与伦比的,瞧他那副恭顺的神色,似乎早就把火午这个“老大”忘了个一干二净。
辛蒂丝略微扫视了西莫两眼后就凝聚魔法力,在双手中间聚起一个乳白色的大光球,缓缓地送进了西莫老头的体内。这是光系魔法中的高级治疗术——“神圣之光”,对于一般的物理性伤害有着奇快的恢复效果。
她突然满脸不悦地冲着那个莽撞的护卫问道:“凡波列,究竟是怎么回事?”
凡波列正为自己挨了塔曼尼的毒打而感到委屈,立时就象“在外被人欺负的孩子,碰到自家的大人”一样诉苦道:“这个老头喝完酒就想赖帐,训斥他几句,他就开始破口大骂-------”
辛蒂丝面带寒霜地厉声逼问道:“所以你就动手打他?”
“这老头恶意诬蔑我们酒吧里最受客人喜欢的‘五味酒’——”凡波列急切地分辨道:“他说我们的‘五味酒’又苦又涩,淡而无味,简直比马尿还要难喝------”
“什么狗屁五味酒?我喝了三大桶才勉强醉倒------”西莫老头突然闭着眼睛叫嚷了一句,却没有醒过来,可能是在说梦话。
塔曼尼和席勒登时都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不约而同地望向火午,似乎想劝他“小事化无”,各自嗫嚅了两下,却都忍住了——毕竟他们一时还摸不准“老大”的脾气,唯恐他怪责自己兄弟不讲义气,想偏袒外人。
火午却心知这个可恶的老骗子应该早就清醒了,他是故意说给女老板听的。火午登时感到十分好笑——老家伙说的一番话全是自己日间诋毁“五味酒”的原话。日间喝酒的时候还听他大赞“五味酒够劲!”没想到他喝完后没钱付账就开始大放厥词,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无赖!
“团长大人,他们两个都是我的伙计,就算犯了什么过错也都是因为我管教无方,惹出什么祸事也都由我辛蒂丝一力担当--------”她突然语峰陡转,转头地望着火午冷声说:“何况我的两个伙计纯粹是为了维护酒吧的正当利益,才会激于义愤,出手惩戒这种无赖。如果所有的人都象他这样因为没钱付酒帐就恶意诬蔑我们酒吧的声誉——我的‘欢乐之家’岂不是早就关闭了?”
“老大,你的这位老仆人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我看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塔曼尼刚一说完,席勒立即紧跟着劝解道:“是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就算这位老先生受了再大的伤害,经过辛蒂丝老板的治疗也会马上恢复-------”
“你们两个才和他是自己人,我辛蒂丝可高攀不上他这样的贵人。”女老板故意瞟了火午两眼后就鄙夷地望着西莫老头,似乎把火午也当成了一路货色。
火午在地球上时从来都没被女人小瞧过,他如何受得了这样的窝囊气,当下就按耐不住地怒声说道:“我的老仆人并没有说错,你们酒吧的‘五味酒’的确是又苦又涩,难以下咽!你们以为只需把稻谷、高粱、小麦、荞麦、玉米,五种粮食混合起来发酵就可以酿制出五味纷呈的美酒吗?殊不知每一种粮食都有其自身的特性,调配的比例稍稍拿捏不当,就会适得其反,而且酿酒时的火候掌握的也不到位,酒气沸腾之初,酒性最烈,味道偏辣,偏苦;酒气收尾之时,酒性偏淡偏甜;然而中间溢出的酒气,酒性虽然是刚刚好,但是太过于平淡。所以必需要按照适当的比例把‘头酒’和‘尾酒’与‘主酒’相混合-------”
火午的一番“酿酒经”登时把塔曼尼、席勒以及那两个护卫听得如坠五里云雾之中,然而他们对于火午的敬畏和钦佩却是有增无减,就连略懂酿酒之术的辛蒂丝也觉得眼界大开,心中也是暗暗佩服。
火午一时谈性大发收不住口地继续调侃道:“你们的酿酒师肯定没有把‘头酒’,‘尾酒’和‘主酒’隔离出来,只是笼统地混在了一起,口感自然十分差劲!如果按一百斤粮食计算,一般可以出七十斤酒,头酒最多只有三斤,尾酒大概有十八斤,其余的才是主酒。调配的比例通常是一斤‘头酒’和九斤‘尾酒’混九十斤‘主酒’。盛酒的器皿也很重要,用铜器盛装的酒,久了就会有一股金属特有的‘涩味’,用木桶装也不好,木桶有缝隙,酒气会外逸。最好是用瓷器和玉器盛酒。”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7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5章 调酒之技
“如果你认为我是在胡吹,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引以为傲的‘五味酒’稍加调制,保证比原来的味道要爽口得多。”火午的惊人之语登时引发了在场几人的浓厚兴趣。
“老大,你简直是太‘神’啦,连酿酒也会啊!”塔曼尼满脸都是崇拜之色,他兴奋地张开双臂,似乎想拥抱火午表达他内心深处澎湃的激情,可惜他眼中的狂热太容易引发某人的误会——火午简直怀疑塔曼尼有“同志”的倾向,吓得他心里凉飕飕的,很想立即夺路而逃。
“老大,你快点动手调制吧!”席勒兴奋地催促道:“我已经听得酒瘾大发,迫不及待地想尝一尝老大调制出来的新酒。”
火午却挑衅地望着辛蒂丝,信心十足地等她发话。
“这是好事啊,如果阁下能够改良‘五味酒’的口感,我们‘欢乐之家’必定会奉上一笔丰厚的酬金。”
“我可不希罕你的酬金,带多了我还嫌累赘!等我调制完之后再说吧。”
火午的口气依然很冲,对于辛蒂丝先前无礼的藐视——他依然有些耿耿于怀。辛蒂丝也不在意,优雅地笑道:“我们一起去藏酒库见识一下这位先生的调酒绝技吧!”
五个男人随着辛蒂丝正准备走向藏酒库时,“沉睡”中的西莫老头突然蹦起来大叫道:“别扔下我!”火午断定这老家伙肯定一直都在装睡。
辛蒂丝按照火午的要求派侍女为他准备好:柠檬、葡萄、清凉果、香梨 、嫩姜,和几个大大小小的玉杯。
火午先吩咐众人帮他把四种水果和嫩姜的汁液分别挤进五个小玉杯中,他就开始逐渐地往大玉杯盛满的“五味酒”中分别加入各种少量的汁液,每加入一种汁液就尝一下口感,直到他觉得口感刚刚好时才开始大量的调制。
他一边调一边向众人解说:“柠檬中含有一种特别的清香,而且它的酸味和香梨的甜味是用来消除酒中的苦味,葡萄中独有的微酸可以消除酒中的涩味,清凉果的薄荷味是为了更加爽口,嫩姜不但可以消除酒中的‘辛味’,而且能逼出酒中的辣味,让人觉得它够劲-----”
“还是让你们酒吧里面的人先尝吧!”火午把调制好的酒倒出一小杯率先递给面颊还未消肿的凡波列,微笑道:“你今天也吃了不少苦头,把优先权让给你吧!”颇有犒劳和补偿他的意味。
凡波列把酒放在鼻端闻了一下——清香怡人,浓烈的酒味扑鼻而入,谗得他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双眼却在骨碌骨碌地直转,可能还在回味。
“味道究竟怎么样?”塔曼尼性子冲,见他仍然楞在那儿不出声,忍不住大声追问道:“你傻了吗?快说啊!”
“噢——”凡波列咂巴着嘴唇,搅了搅舌头,结结巴巴地说:“能不能再给我一小杯,刚才喝得太快了,没喝出什么味道-------”
火午含笑又递给他一小杯,静静地等待他品评。
“这种味道太-------我说不出来。”凡波列嗫嚅道:“总之是太新奇太好喝,太美味了-----能不能还给我最后一小杯?”
火午再次递给他一小杯后,在一旁急得干瞪眼的塔曼尼和席勒忍不住埋怨道:“你小子故意耍诈,就是为了多喝两杯。老大,这样太不公平了,你简直是厚此薄彼,我们也要连喝三杯,不能让这臭小子多占便宜。”
在一旁同样等得不耐烦的另一个护卫以及西莫老头也随即跟着起哄,大有上前硬抢的趋势。
“老板,如果我们酒吧天天卖出这位贵人阁下调制出来的酒,大门恐怕都会被挤破-----”凡波列由衷地赞扬道:“阁下的调酒之技简直是神乎其神------”
“主人,快点把酒分给我们啊!”西莫老头竟然恬不知耻地默认自己是火午的老仆人,只要能天天喝个痛快,估计让他喊爷爷,他也会毫不犹豫。
“哎!如果能在这一大杯酒中加一大块冰,镇一镇它里面的火气,口感就更完美了!”火午刚刚说完,塔曼尼就迫不及待地冲着辛蒂丝叫喊道:“老板,你就行行好,给这酒里面加一块冰吧。”
辛蒂丝是导师级的冰系魔法师,随手一挥就在手中凝聚成一大块晶莹透明的冰,慢慢地放进了大玉杯中。
火午等冰融化了一小部分时才开始分酒。他先把第一杯递给辛蒂丝,然后就依次分给各人,凡波列居然又厚着脸皮要了一杯,惹得其余的几个酒鬼大为激愤,差点忍不住再次暴揍他一顿。
包括辛蒂丝在内的所有的人,喝完加过冰的酒后全都赞不绝口,直到喝光大玉杯中的酒之后仍然意犹未尽,一致央求火午再为他们调制更多的新酒。
火午极不甘心地捶了西莫老头一拳,大声叱骂道:“该死的老无赖,居然把我那份也抢过去喝光了,你以后就别再跟着我了,省得丢尽我的颜面。
“主人,你不是说真的吧?”西莫老头涎着脸,可怜巴巴地谄笑道:“你心地最善良了,不会就这么狠心扔下我这个孤老头子吧?”
“你少在我面前恶心地装可怜!”火午苦笑道:“装模作样的功夫,你最拿手,反正你已经打定注意吃定我了,你喜欢糊弄就索性让你糊弄个够吧!”
西莫老头立时就收起一贯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说道:“主人是谁啊,您一贯明察秋毫,我就算想糊弄你也没这个能耐啊!”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8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6章 口角交锋
“马屁精!”火午苦笑道:“你简直象个牛皮糖,怎么甩也甩不脱!我不管你基于什么原因要死皮赖脸地缠着我,反正以后都不许再丢我的脸。”他突然随手掏出那四十张金片,分出一半递给西莫老头,正色训斥道:“你以后要钱币就直接跟我讲,花完了我再给你,以后若是再做出这种赖账的行为,就请自便吧!”
凡波列和另一个护卫简直看傻了眼。他们心中无不羡慕西莫老头的好运气,居然攀上这么阔气的主人,随便一打赏就是两千个金币。
辛蒂丝此时才明白火午为什么会说:“我可不希罕你的酬金,带多了我还嫌累赘!”他既然对于仆人都这么大方,身上的钱币肯定是多得难以计数!
西莫老头却不肯接火午手上的金片,只是瞪大了眼睛象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了火午一番,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有钱啦!日间里,你好象没怎么多金片吧?”
“怎么?不想要?”火午笑嘻嘻地问道:“你是怕手上的钱太多,反而不自由,享受不到那种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乐趣吧?”
西莫老头讪笑道:“哪里的话,不要白不要。”伸手接过那二十章金片后,神色复杂地和火午对望了片刻就立即收回了目光,意有所指地大笑道:“主人就是主人,果然名察秋毫!主人好象能轻易看透我老头子,老头子却是老眼昏花,怎么看都看不清楚主人。”
火午感觉到这老家伙好象真的准备和自己攀上点交情,当下也隐晦地说道:“哪天我点一盏魔法灯,让你一直看个够。”
旁边的几人都不清楚火午和西莫老头的真正关系,只觉得这主扑二人都有点怪怪的,身为仆人的好象有点疯疯癫癫,身为主人的何尝不是夹缠不清呢?
“老大,你们主仆二人要增进感情什么的,以后多的是时间,能不能再帮我们调制一点酒啊?”塔曼尼讨好地笑道:“你就再辛苦一次,让我们解解谗吧?”
“是啊,老大,我们喝了刚才的那种酒之后,感觉以前的‘五味酒’简直是味同嚼蜡!”席勒刚一说完,立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尴尬地瞟了面色怪怪的辛蒂丝一眼,惶急地解释道:“呃,我最尊敬的辛蒂丝大老板,其实你的酒也不算是很难喝,不过——”他这样说简直是越说越糟糕,看着女老板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席勒额头上的汗珠冒得更快了。
“嗯!主人调制的酒的确是天下最难得的美味!”西莫老头摇头晃脑地说:“可惜你们没口福尝到主人亲手特制的烤肉——那简直是天下最可口的佳肴,就连皇宫里的御厨也烹饪不出那种奇特的味道?”
看着西莫老头一副直咽口水,回味无穷的谗样,众人面上都露出艳羡的表情,都对“御厨也烹饪不出的佳肴”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老无赖,尽给我添乱!“火午笑呵呵地说:“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旅馆歇息了。”
“老大,你现在开溜分明是想吊我们的胃口!”塔曼尼急切地叫道:“你还没帮我们调制新酒呢。”
“我怕给你们调制多了会被人误会。”火午装作不经意地瞟了辛蒂丝一眼道:“我可不想存心打击辛蒂丝老板的信心,甚至影响她酒吧的生意。”
“这位先生该怎么称呼?”辛蒂丝笑吟吟地说:“我觉得阁下似乎对我抱有很大的成见,如果因为先前贵仆与这两个护卫之间的误会,我不经意地得罪了阁下,我愿意向阁下致以最诚挚的歉意。”说完竟然象火午鞠了个躬。
“女人心,海底针!”火午暗忖着:这个美女变脸变得挺快的呀。先前还把我当成西莫老头那样的骗子无赖,现在眼见我的调酒之技和酿酒之法可能会影响她酒吧的生意,对我的态度马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
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是人家既然如此彬彬有礼,自己总不能表现的太没风度吧?
塔曼尼和席勒见火午仍在沉吟,都觉得他有些过分,忍不住齐声嚷嚷道:“老大,你太小心眼了吧,人家大老板都拉下脸面主动向你道歉,你--------”
“你们两个家伙简直是太小看我了!”火午瞪了他们几眼后笑呵呵地说:“我刚才正在考虑应该送一份什么样的见面礼给辛蒂丝老板才符合她的心意,毕竟我们也可以称得上是‘不打不相识’,做朋友总比做敌人好吧。”
“啊——”辛蒂丝欣喜地叫道:“我也十分乐意与堪称‘酒神’的阁下做朋友。”
“别这么夸奖我,你以后直接叫我‘火午’就可以了,辛蒂丝老板,我现在就送你一份大礼——我所有的酿酒技术和调酒知识,等你学会了我的技术,这些家伙们就不会成天缠着我给他们调酒了,我一贯都怕麻烦,如果每天都被他们拉到这儿来做‘免费调酒师’,肯定会累个半死。”
“火午先生,你是说把所有的酿酒技术和调酒知识全都教给我?”辛蒂丝喜出望外地惊叫道:“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你别在我面前提什么报酬。”火午笑呵呵地说:“我以后也乐得轻松,不必亲自动手,就能享受各种现成的美酒,何乐而不为呢!”
“主人,我们不用回那个破旅馆了吧?”西莫老头故意瞟了辛蒂丝一眼后,自言自语地说:“如果这儿有现成的空房安歇,主人你以后教老板酿酒和调酒时,就不用跑来跑去啦!”
毒虫无痕 2007-7-28 00:39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7章 休闲酒吧
辛蒂丝一听火午居然是无偿地把酿酒和调酒的技术教给自己,心知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朋友看待,心中自然是无比的感佩,当下就冲着火午笑道:“火午先生是我辛蒂丝最尊敬的朋友,既然已经来到‘欢乐之家’,当然就是我们这儿最受欢迎的贵宾,我马上就派人为你和这位老先生准备两间上好的客房。”
塔曼尼和席勒心知今天是喝不成新酒了,冲着火午挤眉弄眼地说:“老大,我们先回去了,你和辛蒂丝老板多联络一下感情,别忘了抽空教我们-----那个!”他们本来想说出“赌技”,却被火午用眼色及时制止。
“放心吧,忙完了这边的事,一定抽空教你们。”火午等他们两人离去之后就郑重其事地对辛蒂丝说:“辛蒂丝老板,你明天尽早地把你属下的酿酒师全部召到这儿来,再选二十个机灵乖巧一点的侍女,我分别教他们酿酒、调酒、以及调配女士们都爱喝的果汁-------”
火午见辛蒂丝楞在那儿出神,似乎一时接受不了火午层出不穷的新奇知识,当下就好心地提醒她:“辛蒂丝老板,我要教给你的知识太多,太复杂,你一个人肯定接受不了,而我又说不准什么时候离开这儿,所以就想把不同的知识传授给不同的人-------”
“啊——火午先生,你要走?”辛蒂丝惊讶地问道:“你来威尔卡滋城好象没几天吧,怎么就急着想离开呢?”
“我只是个找不到归属感的流浪汉--------现在不谈这种扫兴的事。”火午淡笑道:“你最好还选十个能吃苦耐劳的伙计,我再教他们怎么烤肉,我敢保证客人吃了这种由我独门密技特制的烤肉之后,肯定会流连忘返,舍不得离开,不过必需先叫铁匠准备一些烤肉时专用的器具-------”
“好,我明天就按你的吩咐召集伙计,顺便找几个铁匠来,让他们按你的吩咐打造器具。”辛蒂丝忙不迭地满口应承。
到了第二天,火午首先就接见那些铁匠,按照事先画好的简易图纸,指导他们打造烧烤的专用器具——就一个储藏木炭的铁柜和一个铁架再加个铁丝网,简易榨汁机的结构就复杂的多——根据“螺旋搅拌”和“挤压”的原理打造“螺旋刀片”和气门阀,再加个过滤网筛就搞定了。至于它的动力能源却是由外部链条带动的手柄摇动时产生的机械能。
对于酿酒师的指导就轻松的多,他们都是“行家“,随便一点拨就通透了,只需在实际操作的过程中引用新方法就够了。所以火午一下子就把各种酿酒方法全教给了他们。包括用传统“直接密封发酵”的方式酿造葡萄酒,用“传统干发酵”的方式酿造各种粮食酒,用科学“水泡发酵”的方式,以小麦的麦芽酿造啤酒。
至于教那些侍女们调酒就困难得多,首先要教她们学会怎样去品尝酒中的各种味道,然后就教她们分辨各种水果和慢慢酿造出来的各种新酒的不同特性,再教他们调制各种“混合酒”的配方。
连续半个月拖下来,火午头都大成了两个,幸好他面对的全是十七八岁的漂亮妹妹,倒也不觉得乏味,偶尔还有不少大胆的妹妹趁机在他身上挨挨挤挤磨磨碰碰的,他也就默默地享受一番。
辛蒂丝也跟在他身边着重学习调酒,身为魔导师的她果真是天资聪慧,火午讲个两三遍,她就懂了。好在并不需要考什么“调酒师”的资格,只要能调出好口感的酒就足够了,客人们也不会懂得去挑剔酒的“色、香、味”。
将近过了二十天,铁匠们终于打造好五台“榨汁机”和十个“烧烤架”。火午觉得辛蒂丝差不多学完了自己所懂得的调酒知识,就让她去教导那些侍女,自己却抽身出来指导侍女们操作以“机械能”运作的“手摇榨汁机”——十分简单,做几遍示范就够了。
接下来又去指导酒吧的伙计烤“羊肉串”、“鸡腿”、“鸡翅膀”-----关键是教他们怎样去烧制木炭、掌控火力的大小以及调味,最重要的就是调味,告诉他们要点之后,就得靠他们慢慢从实际操作中摸索、领悟了。
火午之所以如此卖力地教他们,完全是为了把“欢乐之家”改造成21世纪里流行的“休闲烧烤吧”和“休闲酒吧”,他自己也能从中感受到一点“家乡的气息”。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时,“欢乐之家”里面的人流量立时爆满为患,差点把大门都挤破了,各种清香扑鼻、口感甘贻的新酒和各种果汁刚刚推出来就一扫而空。各种“烧烤”更是红火,客人们还为抢夺“烧烤”而引发了不少争执。
辛蒂丝马上就采取了火午的提议进行“限量销售”和“预定台位”。不出三天,“欢乐之家”声威大震,身价百倍,很多从外地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都以“抢定到‘欢乐之家’的台位”为荣。辛蒂丝的大名也随即传遍国都和各大行省,成为拉莫帝国最有名气的女人。
火午却默默地隐藏在辛蒂丝背后,象个局外人似的看自己一手缔造出来的新型“休闲吧”,虽然感到欣慰,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种真正的归属感。
“怎么回到地球上?”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他来到火风大陆也已经有大半年了,却始终无法融入到这个新奇的世界中——他还没有找到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毒虫无痕 2007-7-28 00:40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8章 逃避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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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午端着一杯“葡萄酒”独自坐在酒吧最阴暗的角落里,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面上满是郁郁寡欢的落寞之色。
“火午先生,你怎么坐在这儿?”满面春风的辛蒂丝笑吟吟地说:“我差不多找遍整个‘欢乐之家’才找到你。”
火午慢慢地放下酒杯,淡笑道:“哦,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辛蒂丝兴奋地笑道:“我准备今晚早点结束营业,在‘欢乐之家’举行一个内部的‘庆祝酒会’,只是邀请你那两个兄弟和我们内部的职员参加。”她突然坐在火午对面,定定地望着他的双眼,轻声说道:“你为我------为我们‘欢乐之家’缔造了如此多的奇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火午分明看到她的双眸中多了一些异样的东西。他努力地告诫自己:她只是很感激我帮她做的一切而已,要不就是很钦佩我肚内的新奇知识-------然而,火午仍能感觉到辛蒂丝眼中的热情,甚至还夹杂着某种正在燃烧的激情-------
他有些不习惯地挪开了自己的目光,轻声说道:“我们是朋友,你不应该总是抱着‘亏欠我什么’的想法,我为‘欢乐之家’所做的一切既是为了你这个新结交的朋友,也是为了让我自己在这儿感受到‘家乡的气息’。”
辛蒂丝见火午故意避开自己的目光,原有的好心情登时一扫而空,有些失落地幽幽叹息道:“你这两天似乎一直都心事重重的,好象在故意避开我----我们这些朋友。”
“嗯,该教给你们的各种技术,你们全都学会了。何况你这间酒吧的新型运作方式也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火午抬头望着她,郑重其事地说:“我也应该要离开这儿了,我今晚就搬到巡防团去住,塔曼尼和席勒已经催促我好几遍了,再不过去,他们肯定会带手下来绑架我-------”
“什么,你要走?”辛蒂丝花容失色地惊叫道:“在我这儿不好吗?”
“我答应教他们兄弟一些----东西的。”
“塔曼尼和席勒也想学你的‘调酒术’吗?”辛蒂丝有些不高兴地叫道:“那两个混蛋家伙除了酗酒之外就只知道赌博,纯粹就是两个烂赌鬼!”
“他们到底央求你教他们什么‘独门密技’?”辛蒂丝好奇地问道:“难道连我这个朋友也要隐瞒吗?”
火午登时觉得十分尴尬,犹豫了片刻才红着脸嗫嚅道:“赌技。其实我是一个流浪的赌徒。”
“哦,我总算弄明白,那两个目空一切的家伙为什么会如此巴结你这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辛蒂丝恍然大悟地说:“你赌技一定很厉害喽!难怪你那天会故意当着我们的面摆出一副‘财大气粗’视金币如粪土的摸样!肯定是刚刚才赢了不少金币,简直就象个暴发户!”
“你的意思是说我当时很嚣张喽?”火午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呵呵地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在故意摆谱,我一贯都是那个德性啊?”
“你要打赏自己的老仆人——什么时候不行,却偏偏当着我们的面,而且一出手就是两千个金币。”辛蒂丝笑嘻嘻地调侃道:“你肯定是因为我当时认定你们主扑二人都是无赖,所以就故意当着我的面‘刺激’我。嘻嘻----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一下子就被辛蒂丝猜中了自己的心思,火午登时羞得差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闷声不响地端起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啜吸着淡红色的葡萄酒。
辛蒂丝笑吟吟地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火午突然仰起脖子,把剩余的半杯葡萄酒一口气全都灌下去,然后就指着自己的喉咙不停地咳嗽着。
辛蒂丝见他的胸膛急剧地起伏着,喉头也在不停地上下抖动着,似乎呛得十分难受。她登时就慌了神,急忙抢到他身边,伸出纤纤玉手为他揉搓胸脯顺气,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句温柔的问候声:“现在好些了吗?”
“臭小子,我叫你晚一点点过来,这下倒好,破坏了老大的好事。”特大号的大嗓门是塔曼尼一贯以来的风格。
“辛蒂丝老板,你继续和老大培养感情,我们暂时就不打搅你们的兴致了。”席勒眼见辛蒂丝满脸通红地收回了放在火午胸前的玉手,立时就促狭地笑道:“你放心,我们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两人看到刚才“亲昵”的一幕后,都暗暗地为火午感到高兴。
“你们两个都是可恶的大混蛋!”辛蒂尴尬地叫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们是来接我的吧!”火午原本就觉得十分别扭,辛蒂丝过分亲昵的举动更是让他受宠若惊,难以适从,他一见到塔曼尼和席勒就象见到救星似的急忙走到他们身边说:“不如我现在就去你们那儿吧!”
“不是吧?”两人都从火午反常的举动中猜到他似乎想故意避开美丽的女老板。
辛蒂丝的面色登时就变得难看至极。多少王公贵族围着她打转,她都未曾真正拿正眼打量过对方,而今她的一缕芳心情不自禁地系在了眼前这个认识不足二十天的神秘男人身上,可是他居然-------
“老大,你那个老仆人呢?”席勒眼珠子一转就机灵地冲着塔曼尼努了努嘴说:“不如让我和老二去叫他,你先在这儿陪辛蒂丝老板喝两杯,我们马上就过来。”自从火午成了他们的老大后,塔曼尼就自觉地降为了老二。
两人还没等火午出声反对,就知机地开溜,转瞬间就消失于火午视线之外。
毒虫无痕 2007-7-28 00:40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19章 天神使者
火午黯然叹了口长气,缓缓地坐下去时才发现辛蒂丝满面寒霜地坐在那儿生闷气。
“你为什么总是急于避开我?”辛蒂丝冷声质问道:“我就这么惹你讨厌吗?”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火午没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急忙安抚道:“辛蒂丝老板是威尔卡滋城最有魅力的女强人,一直以来都是男人们众星拱月的花中之魁,多少人不惜抛洒大把大把的金币跑到‘欢乐之家’痴痴傻等,也只是为了能够亲眼一睹芳容,我能与你坐在一起喝酒谈心也感到十分荣幸啊?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口甜舌滑的家伙!”辛蒂丝的面色登时缓和了许多,轻声叫道:“你别拿这些哄骗小女孩的漂亮话来搪塞我,看你现在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说的全是些口是心非的虚话!”
火午见辛蒂丝象是受到极大伤害似的露出了无比委屈的神色,立时就沉下心说道:“我只是个找不到归属感的流浪汉,迟早总会离开这里,我不想在感情上拖累任何人,尤其是象你这么出众的人!”
当下就不敢再看辛蒂丝的反应,低着头站起身子,逃命似的冲向西莫老头所在的地方。
一听说要突然离开“欢乐之家”,西莫老头就一蹦三尺高地大声嚷嚷道:“主人,你傻了吗?这儿有的是极品美酒和香喷喷的烤肉,你要我跟你去这两个家伙的‘汗臭窝’?我才没你这么傻呢!”
心情恶劣到了极点的火午阴沉着脸,冷冷地盯住西莫老头寒声说道:“随便你!我正好可以少个累赘!塔曼尼、席勒,我们走!”
这两兄弟本来就看这老家伙不顺眼,都有些幸灾乐祸地取笑道:“不去正好,我们的‘汗臭窝’可住不了你这样的‘大人物’。”
西莫老头自从认识火午起始,都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登时就暗自埋怨自己眼头不亮,恰好撞在了钉子上,小声嘀咕了句:“自己心情不好就冲我老头子撒气。”他暂时还不想离开火午这棵神秘的“大树”,也就乖乖地跟在他们身后,不情不愿地离开了酒吧。
塔曼尼和席勒却没有带火午主仆去巡防团,而是径直地引领着二人走进了一所装修得美仑美央,十分奢华的大房子,里面的各种家用器具都是崭新的,显然是刚刚添置的。
“这是什么地方?”火午惊诧地问道:“你们把我带到这儿来干嘛?”
“老大,这就是你的新家啊!”塔曼尼傻笑道:“老大你好歹也是个贵人,怎么能住在巡防团里的那个充满男人汗臭味的地方呢?所以我就和席勒一人凑了些金币,帮你买下了这个地方,怎么样?还算满意吧?”
“胡闹!”火午苦笑道:“你们也知道我在这儿待不了多久,买下这么大的房子简直是浪费!”
“老大,不管你在这儿待多久,你都是我们兄弟的贵宾。”席勒诚挚地说:“我们兄弟当然也不能让你住得太寒碜!就算你暂时离开威尔卡滋城,这所房子也会永远替你留着,你在外面玩累了,什么时候再想回来时,这儿始终都能让你歇歇脚------”
“好兄弟!”火午此时才感觉到眼前的两兄弟对自己的确是一片真心,心中一时触动,喉头也有些发酸。他有些哽咽地粗声问道:“花了不少钱吧?”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了仅剩的二十张金片。
“老大,你就别再给金币我们了,这房子一共花了5000个金币,我和席勒手上各自还剩下500个金币也够我们花费好一阵子了。”塔曼尼不好意思地笑道:“如果总是花老大的钱也没意思,我们想尽快学好本领后,自己去赢回来。”
“好,有志气,我马上就教你们真正的赌术,争取在短期内把你们训练成三流高手!”
“什么,我没听错吧?”西莫老头大惊小怪地叫道:“你教他们‘赌术’?看来你身上那些来路不明的金片一定是在赌坊赢回来的!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不仅懂酿酒、调酒,还会高深的厨艺,现在又说会赌技?吃的、喝的、玩的,无一不通,而且样样都是高手,太不可思议啦!”
“什么‘怪物’?”两兄弟齐声训斥道:“老家伙你懂个屁?我们老大是‘神’!最少也是个天神派来的使者,当然是无所不通了!”
“‘天神使者’?”火午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自言自语地呢喃道:“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可惜我不是什么‘天神使者’!我现在想回天上都没办法啦!”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认为火午是“天神使者”,山里的猎人们都这么说,现在就连城里的“大官”也这样说,火午一时感触颇深,也就情不自禁向眼前的三个“自家人”倒起苦水来。
三人听了火午从头到尾的解说后,虽然感到极不可思议,却毫不怀疑地认可了他的身份,在他们眼中,火午所在的“地球上的神奇世界”就是天神们的世界,火午当然也就是“天神”派来的使者。若不然,火午怎么会懂得那么多的神奇密技?
一直不想接受自己这个“异生物”身份的火午足足抑郁了大半年,差点闷出病来,现在说出来之后,心中反而觉得无比的轻松,象是突然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你们三人最好不要对外人提及我的身份,特别是你这个多嘴的老无赖!”火午郑重地警告西莫老头道:“如果我一旦发现你泄露了我的秘密,就算你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我也会用我们‘天神‘特有的力量毁灭你-------”没办法,三人既然认定他是“天神使者”,火午只好用这种不切实际的空话来威胁他们。 推荐——太少,点击不多,收藏啊——可怜,支持小弟的人啊,热情一点,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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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虫无痕 2007-7-28 00:41
第一卷 流浪的赌徒 第20章 按才施教
“太不公平了!”西莫老头显然已经完全被火午唬住了,忌惮地望着面带威严的火午,大声叫屈道:“主人,好歹也是我最先认识你的,你为什么不怀疑这两个家伙,却反而威胁我呢?你放心,就算是有人要杀我,我也没这个胆量泄露主人的秘密。”
“老家伙,你这是什么意思?”塔曼尼怒声吼道:“我们兄弟虽然是粗人,却比你更懂得什么叫‘忠义’! 老大的话就是命令,我们怎么敢泄露他的秘密?”
“是啊!”席勒忍不住反唇相讥:“哪象你这个好酒贪杯的老无赖,以后别为了一两杯美酒就把老大出卖------”
“气死我老头子啦!”西莫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地大叫道:“你们两个混蛋有什么资格敢与我的主人称兄道弟的?”
火午见塔曼尼和席勒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立即安慰他们道:“我们是在落魄的时候一见如故,自然不必顾虑什么身份和地位,一天是兄弟永远都是好兄弟!”他突然转头望着西莫老头微笑道:“是你自己先向‘欢乐之家’的护卫宣扬我是你‘主人’的,我可没资格收你这个‘大人物’为仆人,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恢复自由之身。”
火午口中的“大人物”对于西莫老头是另有所指,在于塔曼尼兄弟听来就成了“讽刺”。他们听火午的意思是想赶走西莫老头,登时觉得大快人心。
火午开始循序渐进地指导塔曼尼和席勒的赌术,西莫老头也总是跟在一旁凑热闹,明目张胆地“瞟艺”。火午见西莫老头对赌技也很感兴趣,也就对他一视同仁,耐心教导他各种技巧。
火午最先教导三人利用精神力与体内的“柔力”相结合后运用到双手上,这就是在练习“独门手法”。然后就教导他们怎样去锻炼自己的眼力和听力。
塔曼尼和席勒虽然只是高级剑师,但他们的实力却已经暗中突破了“准剑士”的瓶颈,能够初步使用“斗气”,所以他们很快就能熟练掌握由体内气劲引导的“柔力”,对于习剑的人来说,眼力和听力是必修之技,只是在运用剑技和赌技时的方式略有差异罢了,转换起来也不难。两人的赌技都进步得很快,只是在赌技与精神力的融合方面一直都不得要领。
反观西莫老头,学什么都是不动声色,似乎什么都学不会,似乎又什么都能了解透彻。塔曼尼和席勒看不出老家伙究竟学会了什么,火午却暗中观察到西莫老头已经能熟练地掌控“六方蛊”的全套赌技,他更加断定西莫老头是个拥有强大斗气和超强精神力的魔武双修的“魔剑士”。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却是塔曼尼和席勒两人各自拿着一柄又厚又重的大剑对攻。重剑凝重而偏失机巧,所以重攻而不重守。两人都是天生神力的勇猛之士,因而都喜欢使用重剑一味强攻,但见剑影漫天,剑剑都是致人死命的凌厉招数,好在兄弟二人的剑术不相伯仲,而且也是一贯练熟了的,一挡一攻无不了然如胸,自然也不会搞出什么误伤。
但是对于旁观者而言,两人的对攻就象两个多年没见的仇敌,两人施展的俱是不顾自身安危的强攻,端的是惨烈不比,比对站沙场还要令人惊心动魄。
两人累得大汗淋漓地差点趴下时,才意犹未尽地收剑走过来。塔曼尼面有得色地冲着火午畅声大笑道:“自从跟着老大学习赌术之后,我俩的剑术也似乎开始突飞猛进,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真正通过‘准剑士’的进阶考验。”
“哼!两个只知道用蛮力拼命的野蛮人而已,连基本的攻守之道都没有领悟通透,还妄想去进阶‘准剑士’?”西莫老头嗤之以鼻地讥讽道:“随便找一个使剑比你们快一点的‘准剑士’就可以在十招内取你们的性命。”
火午笑吟吟地望着西莫老头,语带双关地说道:“西莫,你的剑术应该十分厉害吧?一眼就看穿了他们两人的弱点,看来你还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主人,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年纪一大把,看过很多人练剑,自然见多识广。”他那两个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故意装得十分恭顺地问道:“主人,您是‘天神使者’——肯定是无所不知,无一不通,您就随便指点他们几手真正的剑术吧!”
“啊——”火午心中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一下子掐死这个该死的老无赖。他非但不肯承认自己会剑术,而且还用一招“太极推手”把枪头对准了火午。
“主人,您还在沉吟什么啊?”西莫老头继续煽风点火地催促道:“难道您对自己的兄弟也藏私吗?”
塔曼尼和席勒见火午一直沉吟不语,还真听信了西莫老头的话,都一脸仰慕地望着他,眼中满是患得患失的恳切之色。
“该死的老无赖!”火午在心中差不多把西莫老头的祖宗十八代都操遍了,眼见这两兄弟仍是满脸期待之色,立即搜肠刮肚地把自己在电视和小说上积累的武学知识在心中回味了一遍,才慢条斯理地说:“教给你们兄弟也无妨,千万不要向外界透露是我传授给你们的。”
两个菜鸟还真以为是什么“天神才能修炼的神功绝技”,立时就欢欣雀跃地象“正在啄米的小鸡”不停地点头。
“其实无论教导什么剑法都得‘按才施教’——根据各个练习者不同的资质来教导他们不同的练习方法。世上并没有绝对蠢笨的徒弟,却多的是:不懂教导方法,自以为是和墨守成规的自大狂导师!”火午只是说了个开头,西莫老头就收起了面上的揶揄,转而浮起惊讶的神色。推荐——太少,点击不多,收藏啊——可怜,支持小弟的人啊,热情行动吧!冲新榜啊,就差你手上的票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