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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ke 2007-6-29 11:27

【奇迹MU】当战士遇见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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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转自 17173游戏社区,作者为 ∮逍遥∮。在此感谢作者为我们带来这样一篇美妙的文章,谢谢[/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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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color=Blue]  (一)

  同往常一样把红色和蓝色的药瓶塞满身上每一个空隙,我掏出兽角嘟嘟地吹起来。随着一声欢快的低嘶,白狐从一阵交织着电光的火焰里蹦出,亲昵地舔舐着我的手心。我轻轻地拍拍它的脑袋,翻身骑到它背上。
“走咯!”我大声吆喝。

  白狐迈开粗壮的短腿,屁颠屁颠地小跑起来。

  勇者大陆是龙的故乡,硕大的斑纹毒蜘蛛是幼龙最喜欢的猎物。当幼龙渐渐长大,蜘蛛不再适合她们日益膨胀的胃口时,龙群就会逐渐迁移到温暖潮湿的南方,在那里寻找新的栖息地。当然,前提是它们能够从战士的刀剑下留得性命。

  据说南方有各种各样的珍宝,但即使是最强大的战士也不敢穿越死亡峡谷去找巨龙们的晦气——一只幼龙就可以轻松做掉好几个成年男人——不然黑森林里的黑巫师们从哪召唤来那么多骷髅战士啊。

  双子月总认为我是为了炫耀,毕竟在这片荒凉的大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像独角兽这么高档的宠物。我答应承认双子月的看法,条件是他得把刚从独眼巨人身上抢来的战利品,一只闪闪发光的守护天使送给我。

  双子月很不乐意,他本来可以在我看到这个四处飞舞的小家伙前把它换成一大袋金币。而现在他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我把它顺手送给一位刚认识的MM。没办法啊,谁让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之前我并不知道双子月,那个躺在我家后门奄奄一息的战士就是最大的骑士公会——星辰骑士团的团长。那时他全身被烧得五颜六色,仿佛在岩浆里洗过澡。我只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救下一条人命而已,谁知道这竟然让我交上了好运。

  黑森林在勇者大陆东部,去地下洞穴必须经过这个地方。白狐从鼻孔里喷出一口热气,头一甩挑开了一名拦路的骷髅。我天生对人类或者其他动物的头骨有着无限恐惧,这才是我每次经过黑森林都要把白狐带在身边的真正原因。当然,这种见不得人的理由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

  今天黑森林里的气氛有一些诡异。除非是高级法师在这里扫荡过,否则不会有这么多尸骨横七竖八地散在这里。但是高级法师在这种地方是没有经验可以拿的,也许是谁无聊得慌吧。

  白狐踩着水过了河,那座晃悠悠的独木桥支撑不起它的体重。以前我曾经试过一次,结果一连几天,人们都在咒骂那个把桥弄断的缺德鬼。

  前面站了一群人,我隐约听见有人在说“为什么要抢我们的怪物”。也许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和我抢怪物的人吧,我一向认为这种说法荒谬得搞笑,野生的怪物靠什么来区分是你的还是我的。然而大多数人和我的看法不一致,于是很自然的,人们按照职业分成不同两派,几乎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战士和法师为了经验值大打出手,到后来仇恨越来越深,落单的法师遇到战士们往往会死无全尸,而落单的战士则更惨,有时连尸体都找不到——连双子月这样的高手,也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我家门口呢。

  一,二,三,四,五……十一,一共是十二名战士围住了一名法师。法师的身材很瘦,深红的魔王盔下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庞,手里紧握一根天使权仗。很威风啊,可是现在形势对他有些不利哦。

  中间的战士一身白金铠甲,看来是这帮人的首领。他附近有几个人穿着和我差不多的翡翠铠甲,其他的人就惨不忍睹了,一看就知道是些没钱没势的低级战士。看他们怒气冲天的样子,今天是不见血不罢休了。我挺同情那个法师的,年纪轻轻就这么倒霉。

  白狐自觉地停在战斗范围外。虽然我也很喜欢惹是生非,但是我没有以众凌寡的习惯,当然我也不会傻到站出去打抱不平,那是极不理智的做法,我可不打算挂着一个“战奸”的木牌在城里游街示众。

  白金战士做了一个手势,其余的人就一拥而上,抡起长剑短斧向法师身上砍去。法师双手紧握权仗,做了一个瞬间转移,战士们就灰头土脸地撞在一起,叫喊声、咒骂声、呻吟声、武器落地声此起彼落。

  白金战士没有动,只是仅仅盯着半空中那个飘忽不定的身影。蓦地他大喝一声,极光刀倏地出鞘,半透明的刀翼折射出淡蓝色的光芒,如果旋风一般划向法师刚刚落下的身体。

  法师明显挨了一记重的,一拧身又是一个瞬间转移遁去了身影,同时腾出手来朝乱成一团的战士们放了一团陨石,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哭喊声和一股焦臭的味道。趁着烟雾挡住白金战士的视线,法师稳住身形后高高跃起。

  我皱了皱眉头,从来没见过这种战斗方式。难得能摆脱战士的贴身纠缠,现在正是释放龙卷风的大好时机,为什么还要暴露踪迹自寻死路?

  法师在半空中优雅地扭腰,开始吟唱咒语。一团火焰从他的手心扩散出来,随后向八个方向蔓延。在他落地的一瞬间,我看清了白金战士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仿佛见到地狱里的恶魔一样的恐惧。
地狱火!!!!

  在这片大陆上有能力施放黑龙波的法师已是寥寥可数,而地狱火是比黑龙波更强大的顶尖级法术,我也只是听人说起过它的可怕。每次双子月和我们谈起那次死里逃生的经历,他的脸上就会浮现出和白金战士一样的表情。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像双子月这样的高手也会在地狱火前变了颜色,而现在,我明白了。

  我看见战士们被直接蒸发成气体。星芒形火焰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恶魔头像,咧着嘴仿佛在嘲笑人类的脆弱。一股热浪迎面袭来,白狐低嘶着,向我表示它现在很不愉快。十二名战士只剩下了重伤的白金战士一个人,他咬着牙要利用法师施放大型魔法后的短暂空隙给对方致命一击。然而法师再一次跳了起来。地狱火连击!上次双子月遇到的恐怕也是这个人!

  当白金战士也化为灰烬后,我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

  法师从身上掏出一个红瓶,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刚才白金战士那一刀伤得他不轻。他休息了一会抬头问我:“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动手?”

  我摇头:“我不认识他们。”

  “那就好,我们不是敌人。”法师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明哲保身的人,一向会活得更久一些。”

  “我想你弄错了,”我冷冷地说,“我只是在给你疗伤的时间。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法师冷笑:“想和我动手?你觉得自己比刚才那几个人怎么样?”

  “我一般不主动招惹别人。”我缓缓说道,“或者我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绝不会放过一个在我面前杀死了十二名战士的凶手,尽管我鄙视他们的为人。”

  “好慷慨激昂啊!”法师鼓掌,“你是自讨苦吃。”他显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也许你还没有认识到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他一扬手,一条黑龙波呼啸着飞过我身边,把一个悄悄靠近我的骷髅击得粉碎。

  我没有回头,伸手握住白金槌柄,“你准备好了么?”

  “来吧,”法师叹息着,随手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 [/color][/size]

tianyake 2007-6-29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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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一颗陨石从天而降,我敏捷地躲开了。陨石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溅起一片火焰。

  “身手还不错,可惜太自不量力。”


  我没有还嘴,只有白痴和女人才喜欢在战斗的时候唠唠叨叨。从陨石的威力可以看出,对手的实力远远超过我以前遇到过的任何一名法师。我并不为他对我的蔑视感到恼怒,相反,我一向认为别人越小瞧自己,对我就越有好处。

  我特意让听风把我的白金铠甲外表改造得和翡翠铠一模一样,为的就是降低别人对我的警惕。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头,满身金甲固然威风凛凛,然而动起手来也最容易成为别人围攻的目标。经验告诉我,看起来装备最好的,往往是死得最快的人。

  见过我真正实力的人有不少,大部分都已经被我打发上路,剩下几个没打发的都是我的好朋友。虽然我的实力比起双子月和光年他们仍有差距,但相对上次双子月的惨败,我应该算是有备而战吧。自从差点栽在地狱火中,他就一再叮嘱我,任何时候都得把真红戒指戴在手上,那个玩意可以吸收绝大部分的火系魔法攻击。

  希望我能在这个法师看出这一点前结束战斗,否则,就是我死。

  又一颗陨石呼啸着在我脚边炸开。虽然这个东西砸在我头上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我还是露出竭尽全力的样子跳跃闪避。来吧,你越小看我,我的胜算就越大。只要能在你放出大型魔法前进入你身边三米范围,我就赢了。


  我把白金槌掣在手里,法师“嗤”地笑了一声,说道:“像你这种战士,用这样的武器不觉得太重了么?”

  我专心地躲闪着,一边悄悄地向法师靠近。法师热衷于用陨石把我赶来赶去,也许他认为自己是一只猫,而我就是那只在猫爪下挣扎的老鼠。

  我终于靠近了法师身边。现在我只需要一槌,而他已经来不及施放地狱火了。地裂斩!白金槌重重地砸在法师胸口,这一击足以让他失去反抗能力。他只来得及喷出一口鲜血,第二槌又跟了上去。

  白金槌在离胸口还有两寸的地方停住了,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不应该对一位女性,而且是一位美女下这样的重手。破碎的胸甲划破了她的衣衫,骄人的酥胸在碎袍遮掩下若隐若现,我的脸红了。


  法师的嘴角溢出鲜血:“我……小看了你。你的攻击力比刚才那个白金战士还强。”

  “是的,你的轻敌给了我机会。”我并不为自己战胜一个女人而感到兴奋,“一个低级战士为什么不能用这么好的武器呢?”

  “杀了我吧,你不是要替那些战士们报仇吗?反正我早就赚够本了!”

  她随即注意到我异样的神情,条件反射般低头一看,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拉起白狐准备闪人。

  “SE狼!!!你今天不杀了我,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美女法师咳嗽着,呛出一口鲜血,“我绝不会忘记这个耻辱!!”

  “你还是先关心自己的伤势吧,再见。”我一拉缰绳,白狐一溜烟窜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地在精神上把我锉骨扬灰。

  我决定,下次再见到这个MM,一定躲得远远的。


  一股湿湿的发霉味道钻进我的鼻孔,三个人影站在地下洞窟门口,显然已经等了我很久。双字月和光年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每次都是这么墨迹!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增强实力,不是到处惹祸!嚣张,也要先有嚣张的本钱啊。”

  我对他们的埋怨报以傻笑,心里却笑不起来。结下一名强大的法师仇人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女人。我对所有女性的统一评价就是心胸狭窄,这是有历史证据的。

  无心为我施了几个咒语,绿色的魔法防御和红色的战神之光立刻笼罩了我的全身。地下洞窟三楼并不是我能来的地方,但在双子月、光年和无心三大高手的保护下又另当别论。双子月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他总是认为他的朋友都应该和他一样强大,所以最差劲的我自然成为他们折磨的对象。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两个月以后,我已经可以独自在地下洞窟来去自如,他们几个人也忙于更重要的事情而放送了对我的磨练。这下我又可以回去找听风了。

  听风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他擅长锻造各种武器和装备。我身上的铠甲就是他呕心沥血的杰作,在不少紧急关头都救过我的性命。不过,在小酒馆里泡上一壶热酒,一边和性感的女招待调情,一边和听风谈论各种捕风捉影的传闻,才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

  “逍遥,你看窗户边上那妞,长得真是呱呱叫!瞧那身材,让人看了就想流口水。怎么样,你上还是我上?”

  我抬头看过去,临窗那一桌上果然坐着一位漂亮的精灵弓箭手。粉红色的紧身长袍下,玲珑的身段凹凸有致,让人浮起无限遐想,正如她背上光芒四射的巨弩一样,诱惑。

  可我最近对女人不怎么感冒。斜着眼睨视半晌,确定不认识对方以后,我从牙缝里蹦出四个字:“胸大无志。”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酒馆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捂着嘴偷笑。精灵MM没有理我,但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color][/size]

tianyake 2007-6-29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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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听风笑了一阵,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喜欢的,是她旁边那种类型啊。”

  我这才注意到精灵MM旁边还坐着一位黄袍女郎,她正扭头望着窗外。很抱歉,除了洗衣板,我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名词来描绘她给我留下的感觉。在这片大陆上,连蒸汽机都还没听说过,更别提飞机了;自然,也就没有“飞机场”这一说。

  可能是精灵MM的温顺增长了我的气焰,我借着酒兴瓮声瓮气说道:“胸无大志。”

  听风放肆地大笑,黄袍女郎转过头,随即铁青着一张美丽的脸站起来。

  “恋水!”“红袖!”有人小声惊呼。

  我的脸色变了。


  我听说过这两个名字,恋水是冰风谷中最强的魔法师之一,红袖则是仙踪林里最有名的神箭手。这些都不足以让我觉得紧张,我只是一直没有想到,恋水居然是一位女性,而且……好象和我还有着那么一点过节。

  乖乖不得了!这个女人曾经以失落之塔的名义起誓要把我烧成骨灰洒到亚特兰帝斯里去喂巴哈姆特!

  “原来你每天都躲在这里苟且偷生啊?”恋水走到我面前重重地坐下,“怪不得我在仙踪林找不到你。”

  头脑简单的女人,我如果每天在仙踪林里砍石巨人,怎么有能耐一槌敲得你吐血。也只能在心里这样想想了,我努力在脸上堆出最纯洁的笑容。

  “美女你好呀!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呢!我每天都在想你呢,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噢,对了,我约了个朋友在仓库见面,先走了啊,有空再联系!”

  我边说边准备开溜,听风却不知死活地凑了上来:“太好了,你们认识啊?逍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大名鼎鼎的美女都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一转身又对恋水说道:“美女你好!星辰骑士团最好的铸造师听风向你致敬!”

  “是啊,我和他有着过命的交情呢……”恋水向听风点头示意,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么?那很好啊……很高兴认识你……”

  这是威胁!我知道今天是溜不掉了。恋水只要一挥手,听风可以在一秒钟内体验到一百二十种死法。而且以她的手段,杀光在场所有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无奈地耸耸肩膀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星辰骑士团和法师议会已经有了和平协议,私斗是禁止的——杀人更是大罪。”我尽量到劝说她考虑后果的严重性,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亲痛仇快的傻事。我对自己哄MM的本事还是比较有自信的。

  听风还没发觉身边坐的是一位要命的菩萨,酥着骨头向她打听着红袖的各种隐私。

  我也没管恋水是否在听,自顾自地说下去:“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战士和法师的《和平共处无项原则》里不也说过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么?再说咱们俩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如就此握手言和,岂不是一桩佳话?你看,你这两个月每天到处找我,有了充足的锻炼,身材都比上次苗条得多了,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你说够了没有!”恋水美丽的双眼迸射出强烈的怒火,显然我嬉皮笑脸的态度有些弄巧成拙,“说什么也没有用的,我一定要杀了你,来洗雪你对我的侮辱!”

  听风再笨,现在也看出情况不对了:“原来你们——”

  我没等他说完,一拳猛击在他肚子上,他一声没吭地倒了下去。

  我扶着听风趴在酒桌上,站起来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我兄弟的事。我们出去动手。”


  我大步流星地走出酒馆。经过窗边时,我发现红袖正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打量着我,犹如欣赏着一头烤得香喷喷的烤乳猪。恋水则狠狠地跟着我走出去,如果目光也可以杀人,我早已被她千刀万剐。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的动物,一点都不感激我当初放她一条生路,却死死惦记着那一丁点儿仇恨不放手。

  “我没有带武器。”我摊开双手,“怎么办?”

  “不关我的事。”恋水蛮横的说,“别的我不管,只要杀了你就行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留遗言的机会。”

  “好吧。”我苦笑着摇头,“别为难我兄弟。”

  “Ash Dore。”恋水直接发动了地狱火。我一弹身向后跳出数米。

  “你的实力增强了不少,”恋水冷笑着说,“可这次我不会再大意了。看你怎么办!”

  “谋杀亲夫哇!”我扯开嗓子大吼。

  恋水七窍生烟,从来没人敢对她如此无礼。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容易生气的人就越容易露出破绽,那就是我的机会。不得不承认,恋水生气的样子,比她阴笑的样子要好看得多。

  对了,我手上还有真红戒指,这个东西能吸收90%的火系魔法攻击,就是专门为了对付地狱火而准备的。只是我不该把白金槌放在家里。下次一定不敢把东西到处乱扔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我在腰里摸到一柄短剑,太好了!我抽出短剑,牙突刺!

  短剑刺中了恋水的左臂,“叮”的一声划出几粒火星。不知道长袍里是什么铠甲,短剑竟然没造成任何伤害!

  恋水再一次跳起来,手里开始闪动跳跃的火焰。我也紧随着跳起,升龙斩!

  仍然没有任何效果。一阵风拂起恋水的长袍,紧身的铠甲里流动着淡紫色的光芒,那是……传说中祝福宝石的颜色!

  相传北欧主神奥丁手下有一群检验战士勇气和力量的女战神,其中最具美貌与智慧的一位叫布伦希尔。如果在铠甲里融合了布伦希尔最纯洁的祝福,那将会拥有无以伦比的魔力。看来,恋水已经得到了祝福宝石。

  仅仅楞了这么会神,我就被熊熊火焰吞没了。 [/color][/size]

tianyake 2007-6-2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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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虽然只有10%的伤害,我还感觉到了难以忍受的痛楚。炽热的火焰在我身上轻快地跳跃着,亲吻着我的肌肤。直到头发开始冒烟,我才醒悟过来。

  我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跳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落地第一件事就是从身上掏出一个红瓶,一口喝了个精光。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偶尔还夹着几声惊叹,大多数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绚丽的地狱火。我从这片能湮没一切的火海中逃得性命,已经让许多人赞叹不已;更令他们惊讶的是,我依然行动敏捷,仿佛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恋水显然也很意外,又一次低估我的实力显然让她非常不满。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停留在我的戒指上,然后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Nermash Gu’lio。”

  再没有怜香惜玉的时间了,我知道这是召唤黑龙波的咒语。只对火系魔法有效的真红戒指,在黑龙波面前无异于一个毫无意义的装饰品。

  我狠心扬手,短剑化为一道白光划向恋水的咽喉。与此同时,一团黑气从她的掌心升起,翻腾着凝聚成一条龙的形状,带着隐隐风雷之身,龙嘴微张,仿佛要摧毁它经过的一切。没关系,只要我在黑龙波击中自己之前把短剑送进恋水的咽喉,再转上一圈,黑龙波的威力就会在转眼间烟消云散。我估算过彼此的实力,最不济,也能拼一个玉石俱焚。

  恋水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已经太迟了。她的眼中升起一团朦胧的雾色,我看到了她眼中的迷茫,那是一种充满绝望的无助,让我忍不住心痛万分。短剑在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刹那偏了一偏,在恋水白皙的脖颈上画出一道血痕。

  还好,没有造成致命伤。我刚觉得松了口气,一股巨大的力量汹涌而至,重重地轰在我的胸膛。

  我最后记得的,还是恋水那幽怨的眼神。

  然后我就和所有被黑龙波击中的人一样,不省人事。


  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才恢复了意识,再躺了半个多月才能下地行走。对我来讲,这一个月时间实在是一段很难打发的时光,可别人并不这么想,大家都认为我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当然嘛,硬扛一条黑龙波而不死的人实在是太强了!

  听在场的目击者说,当时只见剑芒一闪,鲜血四溅;几乎同时,一声闷雷轰地炸响,接着就看见两个人同时倒了下去。所以人都以为我们同归于尽了,直到红袖搀扶着恋水蹒跚着离去。

  这一战让我一跃成为勇者大陆上最有名的战士之一,风头甚至盖过了双子月。除了我像星矢一般顽强的生命力以外,关于我和恋水的恩怨更是流言四起,有说我始乱终弃的,有说我非礼未遂的,也有说恋水示爱遭拒恼羞成怒的……最不能让我接受的一个说法甚至把红袖也扯了进来,编织出一个凄美的三角恋爱故事,听风也是因为争风吃醋而惨遭我的“毒手”,如此云云。我在感慨人们丰富的想象力的同时,不得不忍受“逍遥恋水,红袖听风”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以前都是我在酒馆里说别人的闲话,现在轮到我自己成为绯闻的主角。一报还一报,果然一点不差。幸好在所有的故事里,我都因为最后关头手下留情而成为人们讴歌的楷模,一时间,我又成为了“新好男人”的光辉典范。


  这些都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听风告诉我的,他一直为挨揍一事耿耿于怀,认为我剥夺了他认识红袖MM的大好机会。

  “当时你要是清醒着,看见我被那个巫婆弄得不知死活,你是继续和红袖谈情,还是冲上去和那个巫婆拼命?”

  “我靠!这个问题还用得着问吗?”听风愤愤地说。

  “那就是了。”我露出笑容,“你觉得你和那个巫婆比,哪一个更强一些?”

  “这……”听风一时语塞,思索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坚毅的神色。

  “我决定了。从今以后,”他认真说道,“为了兄弟我两肋插刀,为女人我插兄弟两刀!”

  我大笑不止:“你还是先插自己两刀吧!”

  笑了一阵,我又问道:“恋水那个巫婆怎么样了?”

  “不知道,反正没死就是了。”听风想了想说,“她该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吧?”

  但愿不会了吧,我想。


  我下地以后第一件事情,是去看我的白金铠。

  翡翠造型的白金铠被黑龙波轰成一团废铁,看来是不能再用了。听风安慰我道:“没事,我再给你打一副一模一样的。”

  我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有一件恋水那样的铠甲就好了。”

  听风的表情认真起来:“你也注意到了?她穿的不是普通的铠甲。”

  “嗯,那不是人力能造出来的东西。铠甲上有着瓦列卡里的祝福呢。”(瓦列卡里是女战神的统称,布伦希亚只是其中一位——作者注)

  听风“哼”了一声,不屑地说:“要是祝福宝石在我手里,打出来的铠甲肯定比她那副要好。”顿了一顿,又说:“你知道灵魂宝石么?”

  我当然知道。那是最勇猛的战士萨姆吉尔(呵呵,搞笑了)的灵魂凝聚而成的宝石,与祝福宝石一样,属于十大宝石之一。

  “听说灵魂宝石在失落之塔里。”我咽下一口唾沫,“你知道,去那里的人很难活着出来。”

  听风想了想,又说道:“也不一定要灵魂,只要是十大宝石中任何一颗都可以。”

  “你想得挺简单啊,十大宝石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哪能说拿就拿?除了灵魂和玛雅,其他宝石的下落根本就没人知道。”


  我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于是问道:“怎么双子月他们几个一直没来看我?难道怪我抢了他们的风头?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听风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有点吞吞吐吐,显然隐瞒着我什么。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握紧拳头,“告诉我!”

  听风犹豫了很久,才嗫嚅着说:“光年死了。” [/color][/size]

tianyake 2007-6-29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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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我只听见“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脑袋里,思想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心一直往下沉。光年是个很随和的人,从来不和别人起什么争端,而且以他的实力……我实在不敢相信,有谁会伤得了这样一个总是微笑的人!

  “那是好几天以前的事了,光年去冰风谷帮你找伤药,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冰后。双子月和无心他们去找冰后算帐,都受了伤,所以没敢来看你,怕你伤心影响伤势,只有我一个人每天在你面前装做没事一样。虽然我和他不熟,但我知道他是你的好朋友……”说到这里,听风忍不住也流泪了,“你知道吗……其实我心里也好难过……”


  我没有去找双子月和无心,而是一个人去了一个叫做冰风谷的地方,在这个地方住着一个叫冰后的女妖。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雪花飞舞着,像棉花糖一样粘在我身上。寒冷透过冰凉的铠甲传到我的身体,我打了一个冷战。

  远处矗立着一座晶莹透亮的冰山,从里面折射出炫目的色彩。传说这座永远不会融化的永久冰川是这片大陆历史上最伟大的冰系魔法师——白鸟冰河的杰作,但我始终对人类能否凝聚出如此庞大的冻气表示怀疑。

  “咯吱”一声,一只跳来跳去的雪虫被我踩成一堆肉酱。我现在对冰风谷里所有生物都满怀仇恨,但我仍然不得不避开随时可能出没的雪人,免得我还没找到冰后就和欧阳峰一样被冻成一个大冰棍。

  对我来说再强大的敌人也不可怕,只要做好充足的准备。现在我的心里没有太多悲伤,死在战斗中是一个战士最大的荣耀。摄魂夺魄的笑声是冰后最有名的杀人手段,但光年的身上全是冻伤和利刃刮伤的痕迹,这证明无心是战死的,而不是毫无抵抗地死在笑声中;而且哭哭啼啼地和冰后战斗也不是什么理智的行文。我把所有的悲痛化作力量,支持着我一边寻找冰后,一边蹂躏雪虫。

  后来回想起来才感觉到,不管什么心态,一个人去惹冰后都是极不理智的行为。

  穿过一道峡谷,耳边隐隐传来一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我心中一凛,这一定是冰后的声音了。我调整呼吸,集中精神慢慢循着笑声走过去,手里紧握槌柄。出乎意料的是,笑声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可怕,甚至,根本就没什么威力。但我仍然不敢放松警惕,小心翼翼地走着。声音越来越近,终于,我看见了冰后。

  冰后全身裹着雪白的冰甲,左手的长剑,右手的法仗,甚至连头发都是白色的。冰甲的外面,是一件四处飘逸的长袍,晶莹透亮,雍容华贵,仿佛坐在一朵绽放的雪莲上。她正从口中发出动听的笑声,如黄莺初啼,又如百灵婉唱。

  我随即明白过来,不是笑声没有威力,而是冰后遇到了强敌。

  一条淡黄色的人影为着冰后不停地瞬移着,却没有时间停下来释放一个攻击魔法。冰后显然也跟不上这条敏捷的身影,只好把摄魂的笑声全部压向对方,双就这样铆上了。

  我记起来找冰后的目的,挥起白金槌大吼一声冲向战团。纠缠里的两个人都被我的吼声吓了一跳,看我来势汹汹,不知敌友,连忙向后跃开。

  我看清了黄色身影的面容,对方也认出了我,两个人都楞了一楞,异口同声地说道:“靠!怎么又是你?”

  恋水气急败坏地说道:“死流氓,上次已经饶你不死了,你还老是跟着我干什么?”

  我毫不客气地回敬:“谁想跟着你了?算我倒了八辈子霉,走到哪里都遇到你这个神经兮兮的巫婆!”

  “你是不是嫌上次在床上躺的时间不够久?要不要我再在你胸口上轰个洞?”恋水开始向我挑衅。

  “来啊来啊,”我毫不示弱,“看你这次挨得住我几槌!”

  ……

  冰后的手在悄悄移动,我和恋水都觉察到了。就在一丛冰箭向我们疾射而来的瞬间,我们各自一左一右躲了开。

  我来不及多想,挥舞着大槌冲向冰后。冰后扬起长剑,一束蓝色的魔法防御扩散开来,刚好挡住了白金槌的力道。“砰”的一声,魔法防御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我也忍不住蹬蹬蹬向后退了几个大步,然后再一次冲上前去。

  看起来好象势均力敌,其实若不是恋水分走了冰后一半的注意力,我绝不会这么轻松。

  “Nermash Gu’lio。”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冰后的移动非常迅速,仿佛在空中漂浮着一样,躲开了黑龙波,长剑迅猛无比地刺向恋水。

  恋水措不及防,举起天使仗想硬挡着一剑。就凭她那副柔弱不堪的身躯,想和力大无穷的冰后死磕?这一下要是接实了,不打得她口吐鲜血才怪。

  我一个箭步,“哐”的一声,白金槌和天使仗同时架住了冰后这一击。

  “滚开,死不要脸的流氓!”恋水还在骂。

  “闭嘴,不知好歹的三八!”我一槌逼开冰后,回了一句。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斗嘴,一边围攻,勉强和冰后打成个平手。

  ……

  “别老在那里放黑龙波了,你以为你是小龙女啊?风雷水火土你懂不懂?不会掌心雷吗?”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那么厉害,一个人单挑啊!”

  ……

  总算领教到冰后的厉害了。又一束掌心雷击在冰后的魔法防御上,我突然觉得恋水并不真的那么可恶。只要她几个瞬间转移离开这里,我就会立刻成为第二个光年。但她并没有这么做。

  “我的魔力快耗光了。下次再来找她的晦气吧。”

  “你自己回去吧,又没人留你。不给光年报仇,我是不会罢休的!”

  恋水不再说话,又放出一团掌心雷。

  ……

  “喂,死流氓,你能不能缠住冰后一小会?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一个魔法。”

  “好吧,你尽量快一点。”我气喘吁吁地回答。

  恋水跳出了战团,压力陡然增加。我豁出去了!

  “Val Corp Det。”

  这个咒语挺新鲜,好象没听见谁用过。我勉强扭头,却发现恋水正在狼狈地拍打着身上的火焰,袖子里还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像她这么厉害的法师,也会有法术失败的时候?我想嘲笑她几句,却笑不出来。

  “你在玩什么啊!我快撑不住了!”

  “再坚持一会!这次可能会成功了!Val Corp……”

  可能会成功?我差一点吐血,简直想扔下槌子放弃抵抗。 [/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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