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nyake 2006-12-25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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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展览馆,张妍一言不发,我心中疑云重重。
“妍妍,那个中年男人是谁?你认识?”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张妍。
张妍,点点头说:“嗯,那是我爸!”
我一点不吃惊,我早就听说张妍的家庭背景非同一般,他老爸专门来为刘老的画展捧场,也不足为奇了。
“哦,那你躲着他干嘛?”我问。
“我不是还没有把我们俩的事告诉我爸妈吗,而且上大学之前我妈就警告我不准谈恋爱,所以……”
“嗯,我知道了,慢慢试探一下他们的口风把,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告诉他们”我安慰张妍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为了缓和气氛,我说:“今天,想不想吃免费的肯德基外带全家餐桶?”
“有免费的,你有骗我?”张妍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呵呵,仙人自有妙计,不过你要先给我五块钱”
“真的,你用五块钱就能买到外带全家餐?”张妍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用五块钱骗份外带全家餐好像难度比较大。
张妍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五块给我。
我带着张妍跑到对面的超市,找到“万事”署片的货柜。
我一带一带的挑着署片,张妍在旁边越看越奇怪,说:“不就是买带署片吗,有什么好挑?署片买品可的亚,比万事的好吃多了!”
张妍是吃署片的高手,高考完的暑假,她在家吃了两箱薯片,体重也随之彪升了六斤,所以之后再也不敢吃了。
“你不要管,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我继续搜寻我的薯片。
终于我找到了一包,然后拿张妍给的五块钱付帐。
“你不是说五块钱买一桶外带全家餐吗,怎么变成一包薯片了?好呀,又骗我”张妍觉得我在愚弄她,说着说着,又准备拧我。
“别急,别急,这薯片里面有奖券”我一边说,一边把薯片撕开,拿出里面的奖券。
奖券里面有张肯德基的奖券。奖券有三条可以刮开的密码,只能刮两条,如果两条都是“肯德基”就可以兑奖券背面的奖品,而这张奖券背后的奖品正好是外带全家餐。
我给张妍一说,张妍还是很怀疑,说:“你怎么能保证你能刮到两个‘肯德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神秘的对张妍说。张妍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带着张妍跑到对面的招商银行,找了一个紫外线验钞机,拿着那张奖券看了半天,然后拉着张妍走出来,说:“走,我们可以去肯德基吃外带全家餐了。”
我们到了肯德基,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我把奖券放在张妍手上,说:“妍妍,刮开第一,第二个密码”
张妍看着我一脸自信的样子,说:“你确定?”
“放心的刮把,没问题”
张妍小心翼翼的把第一个密码刮开。
“啊!真是是‘肯德基’”张妍高兴的叫起来,引来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张妍赶紧悟着嘴,说:“再刮第二个?确定!”
我充满信心的点点头。
张妍又刮开第二个密码,果然又是‘肯德基’,张妍兴奋的抱着我亲了一口,大庭广众之下,我有点脸红了。
张妍开心的把外带全家桶端过来。
“呵呵,服务小姐都夸我运气好!”张妍说。
“哇,什么运气,全靠这里”我指指我的头,“别忘了,我是神童”。
“呸,臭美,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能刮中的?”张妍帮我把吸管插到可乐中,递给我。
“呵呵,这是我们吴家的祖传秘笈,传儿不传女,传内不传……,哎唷……”
我话还没说完,张妍就空出一只手过来扯我的耳朵。
“不准废话,快说……”
“好好,我说,我说。‘万事’薯片的包装袋上的这个地方是透明的”我一边说,一边指给她看,“所以,从这个地方,你能看到奖券是什么奖品”
“哦,原来如此,难怪你挑了半天”
“挑薯片还不光为这个,后面我再慢慢告诉你”
“然后拿了奖券去银行的紫外线下看,把奖券放四十五度,密码是‘肯德基’的条上有很不明显的‘K’”
“呵呵,这都被你发现了,真是聪明”张妍很少夸奖我。
“还有,只有在2004年X月X日前生产的薯片中的奖券才能看到‘K’,以后的就不行了,所以我挑了半天。”
听完我这套理论,张妍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神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其实我也是暑假的时候无聊,研究这些东西。当时交了不少‘学费’去买薯片,现在终于有回报了”
“呵呵,我暑假的时候也吃了很多这个牌子的薯片,怎么就没想过去想这些鬼点子?”
“唉,因为你家有钱亚,所以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便宜,还有就是因为……”
“因为,你比我聪明。神童我以前只认为你看得书比我多,没想到你这些鬼点子也不少。哇,我真的觉得跟你在一起好危险,说不定你已经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监视我,说你有没有……”
“傻丫头,你真当我是FBI,什么都会?”
看着张妍一脸佩服的样子,我知道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更加的稳固了。
我心里暗自得意,呵呵,我还有很多怪招,以后慢慢表演给你看。[/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3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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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流星花园》在全国热播,张妍就开始拿我和F4做比较,没严成旭酷,没周渝明帅,没朱孝天有性格,头发也没有吴建豪长,总之我浑身都是缺点,一无是处。
被她说多,我开始有心里阴影,每次看见键盘上的F4,我就敲的特别的狠。
最可怕是,张妍现在天天嚷着要看流星雨。我说电视上的流星雨都是假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流星从天上划过,张妍不信。
晚上和二胡在寝室玩侍魂赌今晚的消夜。从五局三胜,到七局四胜,到九局五胜,二胡屡败屡战,一次又一次被我斩落马下,心里面就有种特别的快感。
也许我平时被张妍欺负惯了,今天终于在二胡身上发泄了一把,真是惬意亚,从此我把用侍魂蹂躏二胡当作我找回在张妍面前丢失的男人自尊的有效途径。
二胡好像有被虐倾向,总是一次次的找上门来被我蹂躏,然后再乐的屁颠屁颠的去食堂吃饭。
文兄下午就出去打篮球,现在才摸回来,没有洗澡浑身汗臭,令人发指。
“你就不能洗了澡再回来?”三石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着芳香剂在寝室里面猛喷。
三石是在我们寝室以洁癖出名,内裤换的最勤快,洗澡的频率最高。
睡他上铺的文兄,经常不洗脚就睡觉,要么就是把袜子内裤挂在三石头顶的铁架上,搞得他很不爽。
我正玩的高兴,张妍发短信过来,说今晚上有狮子座流星雨,要我陪她去紫金山去看。
我的天,现在虽然只是初秋,但是晚上紫金山上很冷,况且也不知道有没有流寇出没,我表示强烈反对。
张妍说如果今晚我不去,放假前她都不理我。张妍性子倔强,一向是说到做到,我拗不过她。张妍告诉我曹敏也要去。
听说曹敏也要去,我赶紧拉文兄一起,路上也有照应。
文兄自然是喜出望外,穿上衣服就准备出发。
“丫的,你不去洗澡换身衣服,就这样过去?”我提醒文兄。
“是呀,还不赶紧去厕所冲冷水澡”三石也趁热打铁。
“这么冷的天,冬眠都可以了,洗冷水澡还不要我的命”想着想着,文兄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丫的,你这样过去,不要说想当曹敏的男朋友了,就是当她的跟班,她都嫌你脏”
三石闻了闻周身上下,觉得是有点味道,想了想,说:“为了爱情,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三石穿了一条短裤,背上搭了一块毛巾就冲到厕所里面去了。
初秋的晚上,南京的气温只有几度,穿毛衣都觉得有点冷,更不用说洗冷水澡了。
过了一会,就听见文兄在厕所里面鬼哭狼嚎,一阵凄厉的叫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我们三,躲在寝室里面乐的人仰马翻。
楼下的老头以为学生寝室发生命案,带了一帮校卫队的保安冲上来。等明白事情真相,老头严肃的对厕所里全裸的文兄说:“同学,洗澡就洗澡,不要叫的像杀猪一样!”
我们又是一阵爆笑。
半个小时后,文兄冷的浑身发抖,扶着厕所的墙,颤颤微微回到寝室,“真……真……他妈,妈的,……冷!”
二胡和三石笑的口吐白沫,在地上乱滚
这次狮子座的流星雨从十一点钟开始,大概持续半个小时。
为了担心山上太冷,我从隔壁借了两件军大衣,还找了一个保温的水壶,装满开水;文兄去学校的小卖部买了很多零食,后勤工作一定要做到家,保证两位‘领导’能安全,舒服的看完流星雨。
我们俩一人踩辆单车,我载着张妍,文兄载着曹敏直奔紫金山。
来到山下,看见山上已经很多人了。我们把车停好,四个人一起朝山上进发。
晚上到山上看流星雨的都是年轻人,一对一对的。女孩子都是空着手,男生有的背着被子,有的拎着零食,我担心又要回归到母系社会。
“做女人真好!”我感叹了一声。
文兄背着两件大衣,紧赶两步上来对我说:“是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才是这个社会的弱势群体。”
很难听到文兄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我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张妍和曹敏走在前面有说有笑,看见我们俩掉队了,张妍不耐烦的说:“你们两个快点丫,我们必须在十一点之前赶到山顶!”
文兄看着我,一张脸苦的像秋天霜打过的茄子,说:“丫的,我妈都从来没这样使唤过我,她们就是两个拿摩温!”想不到,文兄对中学课本里面夏衍先生那篇《包身工》的印象还这么深刻,说这句话的时候都这么苦大仇深。
我笑着对文兄说:“等你搞定曹敏,从奴隶到将军,到时候你就是拿摩温了!想怎么‘拿’就怎么‘拿’!,哈哈哈哈”
“妈的,不想做拿摩温的包身工不是个好的包身工,我一定要努力,为实现拿摩温的理想而奋斗!”文兄仿佛看到了希望,发表了一通包身工宣言。
我看着文兄,心里想,真是个幼稚的娃丫,看看你老哥我,搞定了张妍,不光没有当成拿摩温,反而被张妍‘拿’的更凶了。
“
温柔的星空,
应该让你感动,
我在你身后,
为你布置一片天空,
不准你难过,
替你摆平寂寞,
梦想的重量,
全部都交给我,
牵你手,跟着我走,
风再大又怎样,
你有了我,
再也不会迷路方向,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
”
不知道谁起了一个头,竞一呼百应,成了千人合唱。
我和文兄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歌?
张妍敲了我脑到一下,说:“真是老土,这首歌都没听过,是《流星雨》亚!”
“《流星雨》?谁唱的”
“F4!”曹敏一边唱,一般说。
“唱的什么亚,真难听!”文兄傻傻的来了一句。
“没品味!”曹敏白了文兄一眼,拉着张妍就往前走。
我在旁边乐了,对文兄说:“丫的,你就不能学的聪明点,曹大小姐说好听,你就拼命说好听亚,就算再难听,你也要使劲憋着亚!这下好了,累了大半晚上,不但没得到曹大小姐的称赞,反而还吃了张黄牌,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我,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丫!”文兄一脸无辜。[/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4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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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山顶的时候,到处都是人,大家一致的抬头望着黑黑的夜空,期待流星雨的出现。
文兄和曹敏知趣的站在西边那块大石头上,不打扰我和张妍的二人世界,其实可能也不想我们打扰他们。
夜空终于出现了一颗流星,长长的自东向西划过,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张妍赶紧虔诚的双手合十,默默许愿。我搂着她,看着她一张恬静的脸,享受这一刻的幸福。
张妍睁开眼,看见我正直直的注视着她,不解的说:“你怎么不许愿?”
“有你帮我许愿就够了”
“臭美,谁帮你许愿了,想的美”张妍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也许正式她身上始终保持的纯真和孩子气,让我一直深深的爱着她。
“快看,又有流星飞过了”张妍叫了一声,又开始许愿了。
“你到底许了多少愿亚?”我问。
“很多了,有帮我爸爸妈妈许的,有帮我外公外婆许的,还有……”
“我呢?你不能厚此薄彼亚”
“哼,我才懒得管你呢”每次打击我的时候,张妍都会像个高傲的公主。
我假装生气的样子,扭过头去不理她了。
“真的生气了?小气鬼!”张妍小心的看着我的表情,想从中得到答案。
突然,张妍偷偷的亲了我一下,说:“小气鬼,我怎么会忘记帮你许愿呢,我希望我们永远能在一起!”
张妍主动的亲我一下已经让我够开心了,后面的话更是说的我心花怒放。
“妍妍,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永远陪在你身边”这句话我说得极诚恳,的确也是我心里面最真实的想法。
想起林忆莲的一句歌词:“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是呀,原来生命可以变得如此简单和单纯。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人物质匮乏但是仍然生活幸福,而有的人富可敌国,但是仍然生活的不开心。
划过天空的流星越来越多了,真的像下雨一样,令人叹为观止。
“猪,看到流星雨了把,你还不相信呢”张妍终于有机会证明我说错了,有机会骂我是猪了。
我笑着说:“算你对把,不过如果我是猪,那喜欢猪的也不是什么善类?”
“你,又变着法子骂人,讨厌,不理你了”张妍跑过去找曹敏了。
文兄正在给曹敏谈论什么狮子座,流星,大气层一类的天文学知识。
难怪前几天看见文兄神秘兮兮的找了本天文学的书来苦读,原来是现学现卖。
不过这一招倒是哄的曹敏一愣一愣的,神情专注的听着文兄布道,完全忘记了刚才文兄的出言不逊。
我想原来女生这么好骗,当初我怎么花这么大的力气才把张妍追到手。
张妍笑了笑对我说:“曹敏是我们寝室天文学专家,她老爸是紫金山天文台的所长,文兄给她讲天文学,简直是班门弄斧。”
“真的?”我想,这下就等着看文兄怎么出丑。
“你讲完了?”曹敏问文兄。
文兄还谦虚的说:“我就知道这么多!”,其实心里面暗想,这次在曹敏真是出尽风头了,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连神童都不如我。
“好,那我来告诉你把。狮子座流星雨是坦普尔-塔特尔彗星回归太阳产生的,不是斯坦福-卡塔儿彗星”
我听了差点把晚饭给喷出来了,“斯坦福-卡塔儿”,谁跟谁亚?
我怀疑文兄是看“十强赛”留下的后遗症。当年中国队被卡塔儿干掉了,失去世界杯出线的机会,文兄估计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文兄以为随便编两个名字就能把小女生哄的来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自摆乌龙,遇到高手了。
“还有,流星是星际空间存的尘埃微粒和微小固体,高速穿过地球大气层时与大气分子发生剧烈摩擦而燃烧发光,不是自身物质发生爆炸而发光的”又是一条铁的事实证明文兄刚才在胡诌。
我和张妍在旁笑的人仰马翻,文兄一脸尴尬,不停的挠头。
我怀疑刚才曹敏是把文兄当说相声的,才沉住气一直听下去。
我走过去,把住文兄的肩膀,说:“文兄,没想到你还这么会讲笑话,还讲的煞有其事,对了刚才那个彗星叫什么来着?斯坦福-卡塔儿,你丫的也太有想象力了”
张妍和曹敏在旁,又是一阵大笑。
有文兄这个活宝,大家轻松很多,我更是不遗余力的调侃文兄博两个美女一笑。
我也觉得这样很卑劣,不过文兄到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反而还时不时讲几件他小时候的糗事来娱乐大众。
后来,我才发现文兄这招以傻卖傻,竞成了后来成功“截杀”曹敏的必杀技,印证了那句“傻人有傻福”的老话。[/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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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ke 2006-12-25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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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缺憾,没想到今晚这么壮观的流星雨,到后来竟然天公不作美,开始下起雨来。
我们四个人赶紧跑到山上的一处小树林躲雨。雨突然下的很大,人群一阵骚乱,大家四散逃窜。
由于山上人太多,大家都在互相推挤,我忽然发现和张妍,文兄,曹敏三个人挤散了。我被人流挤着向下走,我焦急的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张妍。
好一会儿都没有张妍的影子,我开始担心了,我大声的叫着张妍,但是雨实在太大,周围的到处都是喊叫的声音,我的叫声很快就被淹没了。
我到了山道的一个拐弯的地方,跳上山道边的斜坡上。我左手挽着斜坡上的一棵小树,右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张妍的号码。
电话通了,但是一直没人接,我更着急了,不会是张妍出事了把?
雨更大了,我的眼镜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挤掉了,顾不上这么多,我继续拨着张妍的手机号码。
一次,两次,三次……还是没人接,眼看我的手机就快没电,但是张妍还是一点踪迹都没有。
我拨了文兄的手机,要是他还和张妍在一起,我都稍稍放心一点。
文兄的手机通,“文兄,张妍是不是和你一起,你们在哪里……?”
“啊?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我和曹敏在……”
我当场就懵了,张妍一个人!我挂了电话,从斜坡上跳下去,继续努力的到处找,到处喊,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张妍。
人流继续向下涌,我沿着路边向上跑,山路本来就很崎岖,加上人又多,我行动非常困难。
手机响了,张妍打过来的。我激动近乎颤动的按了通话键。
电话通了,就听见张妍的哭声,周围的声音也很嘈杂。张妍已经乱了分寸,只是一边哭,一边使劲问我:“神童,神……童,你在哪里,我一个人好害怕……”
“不哭,不哭,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我……也不知道”张妍继续哭。
“你找个地方先躲躲雨,不要挂电话,我马上过来找你”
我一般安慰张妍,让她平静下来,一般努力的想办法找到她。
突然,山顶方向有人滑倒了,尖叫了一声,我隐约听到了。
我从手机里面也听到这个声音,而且很清楚。张妍肯定还在山顶的方向。
我赶紧对张妍说:“妍妍,我在你前面,你现在努力挤到路的内侧,沿着内侧向山下走,我沿内侧往上走,我肯定能找到你。”
逆向向山上走特别的困难,雨越下越大了,我浑身都湿透了。
手机嘟嘟的叫了两声,马上就没电了。
“妍妍,我手机快没电了,我现在大声唱周杰伦的《简单爱》给你听,你要是听到了,很快就能见到我了……”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自动关机了。
我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唱着“我要带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着日落……”。旁边下山的人都以为我是疯子,对我指指点点。
我继续艰难的前行,声音也开始沙哑了,声音也被大雨淹没了。
也不知道唱了几遍,我渐渐有点体力不支了,但是一刻没有看见张妍,我一刻就不能放心。我越走越慢,声音也越来越小,不过周围下山的人也越来越少。
我停下来,歇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隐隐约约,我看见前面拐角的地方,有点蓝色的光向我挥舞。我努力向前跑了几步,终于看到张妍熟悉的身影,她在挥舞着手中的手机。
我冲上去紧紧的抱着她,心疼的说:“妍妍,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张妍一句话也不说,扑到我怀里肆意的哭着。我第一次感觉失去张妍是如此可怕。
张妍抬起头看着我,说:“神童,不许扔下我一个人,不许你以后扔下我不管了……”
泪水和雨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第一次感到要照顾张妍责任重大。我点了点头,把张妍抱的更紧了。
我打的把张妍送回家,然后才一个人回学校,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文兄还算有义气,偷偷在走廊上的路灯旁边引了一根线,用“热得快”烧了一瓶水给我。我冷的浑身打哆嗦,喝了一杯热茶,把身上湿淋淋衣服全脱掉,才慢慢缓过神来。
第二天我嗓子沙了,几乎说不出话来。
张妍要打电话过来问我情况怎么样,我怕她担心,坚持说用短信省钱。
张妍回家,被她爸妈训斥了一顿,不过还好对这个掌上明珠,她爸妈也舍不得多说几句,担心多过责怪。
中午,三石帮我去食堂打饭,还特意给我买了一份叉烧肉。我感激涕零,对三石说了一堆肉麻的好话。
“三两饭,六毛,一份大白菜,五毛,半份叉烧肉,两块五,一共三块七,再加上上次我帮你买消夜你欠我四块五,总共是八块二,晚上一起给我”
“丫……,”我从感激变成愤怒,上次消夜买回来我还没吃,就被二胡偷走了,三石硬要找我还钱。
算了,今天嗓子不舒服不和他计较。看着诱人的饭菜,我口水都快趟了一地。
三石拿着盒饭,对我说:“没算错把?”
以当时的状态,我要是说半个‘不’字,三石肯定是把盒饭拿去喂狗都不会给我。
“我现在就一残障人士了,你就没有一点阶级有爱?”我艰难的把这句话说完,希望三石能动一点恻隐之心。
“不还钱也可以,不过你要帮我打听一个人”三石神秘的对我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果然在三石身上印证了。
立刻转守为攻了,现在我占主动了。
“好吧,不过……”我看了看三石手中的盒饭,三石心领神会,赶紧把饭送到我跟前。
“说吧,那个姑娘又要遭殃了?”
“建筑系大二的一个女生……”
“丫的,什么流行你就玩什么,现在也学王菲谢霆锋,搞‘姐弟恋’了”
“没有,没有,只是拜托你帮我打听一下”三石欲盖弥彰。
我咬了一口叉烧肉,味道不错,说:“给我倒杯水来,这肥肉有点腻!”
三石屁颠屁颠地帮我倒了一杯水,说:“建筑系你认识人吧?”
“还好,认识几个”我喝了一口水,说:“说吧,你到底想打听谁?”
“曾—子—墨”文兄一字一句的说,怕我听错了。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文兄,其实也是在暗流涌动,而且目标还是曾子墨。
凭心而论,我觉得文兄希望不大,曾子墨这种心高气傲的女生,况且又是全校闻名的才女,追她的人没有一个营也有一个连。
不过吃别人口短,文兄刚贿赂我一盒饭,我不能立刻就刺激他。
“好呀,我托人帮你问问,小样,行亚!”我又咬了一大口肉。[/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4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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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伦“无与伦比”演唱会,将在今年最后一天在五台山体育场上演。宣传海报贴满了学校每个角落。
电视,电台天天轰炸,全市大小音像店都买力的放着周杰伦的最新专辑《七里香》,“你忽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我也不得不惊叹这个台湾天王的超旺人气。
张妍是周杰伦的超级歌迷,从《周杰伦》同名专辑到最新的《七里香》,每首歌张妍都能信口唱来。耳闻目濡,我也开始听周杰伦的歌,虽然有时候不怎么听得清楚他在哼哼唧唧的唱什么,但是感觉还是不错。
周杰伦的演唱会张妍自然是不能错过,况且开演唱会那天也正好是她的生日,我在盘算是不是应该去买两张票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
海报上票价写的很清楚,最差的票也要一百八十圆,然后是二百八,三百八,最贵的是八百八。我打电话去订票,服务小姐告诉我一百八的学生票已经售罄,还有少量两百八的票。两张二百八的票可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马上年底过年了,除去回家的车马费,存折上只剩下五百圆,还有一个半月。我第一次体会到囊中羞涩的尴尬。寝室的几位哥们和我是难兄难弟,现在的生活都在温饱线上挣扎,借钱是不指望了。
必须得想法子出去开源,挣点钱给张妍过生日。
我打电话给文夏曦,她那边经常有些英语翻译或者是家教之类的活。
明白了我的来意,文夏曦说:“正好,我认识一家出版社的编辑要翻译一本计算机类的英语书,我帮你联系看看!”
文夏曦办事的速度真是没的说,中午就给我发短信说,对方约我下午去谈谈。我对文夏曦千恩万谢,不过也叮嘱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张妍,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出版社在市中心金鹰大厦二十楼,装潢的豪华气派,我有信心要是这次翻译做完报酬肯定不少。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叫夏天的女编辑,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斯文高雅,一看就知道是高级白领。文夏曦先介绍我们认识,然后把我的情况大概给夏天介绍了一下。
夏天对我这个计算系大一的新生就敢出来翻译英文书,很是惊讶。幸亏文夏曦一个劲的帮我说好话,夏天才同意先给我一小节资料翻译先试试。
夏天打印了一份五六页的文件,交给我,让我明天把翻译好的文件给她。
我大概翻了翻,觉得这种科技文献翻译起来很简单。高二的时候,我就经常帮我老爸翻译他们厂里新进口的机器的英文说明书,所以这种科技资料的翻译对我来说是驾轻就熟。
我对夏天说:“你给我一个小时时间,我就在这里翻译行不行?”
夏天饶有兴趣的说:“行亚,你要是一个小时能翻译出来,我就把整本书的翻译都交给你!”
夏天把我领到她的办公室,然后给我一台笔记本电脑,让我在电脑上完成翻译。
这份资料是介绍激光的工作原理,生词不多,而且语法很规范,所以我翻译起来特别顺手。不到一个小时,我就翻译完了,我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稍微修改了一下就交给夏天审阅了。
夏天仔仔细细对照原文看了一遍,非常满意,立刻叫我和文夏曦进她办公室去谈关于那本书的翻译事宜。
需要翻译那本书是国外某大学计算系的教材,一套总共二十本。出版社想在年前推出整套书的中文版,但是出版社实在找不到这么多翻译作者,所以托文夏曦在外语系找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帮她翻译。
夏天把英文版的原版递给我。我翻了翻,大概四百多页,内容是关于计算机组成原理的,正好我这学期也在学这门课。
“今天是十一月三号,我们出版社要求必须在月底之前交稿,你要是能完成,我们按照每页五十圆的价格付你报酬”
我算了算,一共就是两万多,不光演唱会的门票够了,我还可以买个IBM THNIKPAD笔记本电脑,心中暗喜,不过要二十多天翻译完,的确难度不小,况且过完元旦就要开始期末考试了。
文夏曦见我面露难色,说:“神童,要是你翻译不完,我帮你一起翻译。”要是文夏曦出马,肯定能在一个月的时间搞定。
我高兴的对夏天说:“好吧,十一月三十号交稿!”
夏天拿出一份合同给我签,然后和我握手说:“年轻人,我很欣赏你,希望以后我们有更多的机会合作!”
回到寝室我开始犯难了。我现在没有电脑,况且晚上肯定要加班,连地方都没有。
文兄打完球回来,一开门看见我,就像遇到救星一样,赶紧把球扔一边,兴冲冲的问我
“帮我打听的事打听的怎么样?”
“什么事亚?”
“就是帮我打听曾子墨亚”
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不过文兄这样问我正好提醒了我,建筑系有个通宵教室,很多建筑系的学生都在里面通宵画图,说不定我可以进去混一个月。
我打电话给曾子墨,把事情给她说了一遍,曾子墨满口答应帮我在通宵教室找一个位置。
通宵教室其实是建筑系楼里面的一间大的办公室,后来建筑系修新楼了,老师都搬走了,留下这个偌大的办公室给建筑系的学生画图用。
曾子墨带我进去,我第一次见识到建筑系教室的令郎满目。每个人有张很大的画桌,墙边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画板,各种各样的颜料,画笔到处都是,还有很多我说不出名来的工具,真的很有搞艺术的氛围。
还有人搬了一套半米高的音箱放在最前面,我们进去的时候,正在放NIRVANA的《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喇叭里面传来Kurt Cobain嘶哑又歇斯底里的声音,让人莫名的亢奋。
曾子墨带我到她的画桌前。她正在画一副我们学校大礼堂的渲染图,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画功了得。曾子墨把画桌旁边一张堆满画册的小桌子收拾了一下,对我说,晚上在这里加班没有问题把?
“没问题,太感谢你了”我高兴的说。
“你是笔记本电脑还是台式机?我担心放不下”曾子墨问我。
“哦,我还没借到电脑呢,估计是个台式机把?”是呀,我才想起电脑还没有着落。
“我有台IBM的T42,最近不怎么用,先借你用吧”
“真的?你真是雪中送炭,滴水之恩,小弟今后当涌泉相报!”T42是今年IBM今年的新款的笔记本电脑,居然她就有了,真是羡慕煞我们这些学计算机的了。
“不过到时候你拿了报酬要请我吃饭!”
“好的,你要吃什么?只要不是满汉全席都行”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4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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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图书馆上自习的人突然多起来,张妍很难找到座位,就索性回家去复习。正好我不用天天陪她上自习,可以专心搞我的翻译。
寝室那边要打好招呼,防止张妍晚上来查房。我拉二胡,三石,文兄出去吃了一顿,说最近在外面打工,晚上可能回来的晚,要是有什么事情帮我担待一下。当然不能告诉他们我溜到哪去了,要是三石知道了,非和我拼命不可。
平时我没课就跑到通宵教室去做翻译。曾子墨给了我一把她柜子的钥匙,可以把电脑锁在里面。不过柜子里面还有很多曾子墨的零食,水果,整整塞满了一个格间,原来女生都是一样的。
偶尔我晚上饿了,也拿点零食出来充饥。有些零食我从来没见过,上面全是英文,仔细一看不是美国的,就是英国,有些味道不错,有些却是怪怪的。曾子墨告诉我是她老爸出国外考察带回来的。
晚上曾子墨经常通宵在这边作图,我则在一旁马不停蹄的翻译文件,大家互不干扰,只是偶尔比较累的时候会找对方聊两句。
翻译完序言和第一章,我花了两天时间。看着落落大满的打印出来的文档,我很有成就感,伸了一个懒腰,看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了。
我给张妍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半天没有收到她的回信,估计已经睡觉了。下个月就要考TOEFL,她现在是比较紧张。
首战告捷,无论如何也要庆祝一下,我打算请曾子墨去吃消夜,顺便也感谢她帮我这么大一个忙。
“墨子,要不要出去吃消夜,我请!”我一边敲着键盘调整了一下标题的格式,一边对曾子墨说。
和曾子墨混的比较熟,我给她取了个绰号——“墨子”。
不过她一点都没有继承墨子“节用”的特点,在我看来反而是颇为奢侈,经常买支画笔就五百多,买瓶香水就一千多,要是三石找了这样的女朋友,我真担心他能不能养的起。
初冬的夜晚,比较凉,校园也静的出奇,路上只有几盏路灯有气无力的拖着路人的影子,旁边的梧桐树叶子早掉光了,光秃秃的杵在路旁。
我想起三石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现在正好问问。
“墨子,你有没有男朋友亚?”
“关你什么事?你可不要打歪主意”
“丫,我们家张妍不知道多贤良淑德,秀外慧中,冰雪聪明……”
“好了好了,不要在这边吹捧你那口子了。”
“听说追你的男生很多?”
“那是,现在基本上一个星期能收两三封情书,还有人寄照片,搞得像征婚一样。”张妍不屑一顾的说。
“真的?照片还留着?能不能拿出来看看?”我好奇的说。
“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些猪头,我全扔了。对了,好像还有个是你们计算机系的?”
我更好奇了,说:“哦,是谁,说不定我还认识”
“你还真是八卦,不说!”
虽然没有打听到三石究竟有多少潜在的敌人,不过至少知道曾子墨还没有男朋友,对三石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
“对了,神童上次听说老赵那个歪对被你给对出来了?”曾子墨故意岔开话题。
“哦?你也认识老赵。对着玩的,那天只是想混顿饭吃,没想到反而被老赵宰了一顿”我笑着说。
“哈哈,你也上当了?”原来曾子墨当年也被老赵用同样的方法骗了一顿饭,老赵这招愿者上钩还真是有效,尽骗聪明人。
所不同的是我想混一顿饭,而曾子墨是想见见老赵这个怪人。
唐老鸭做的是地道川菜,价廉物美,颇得学生得青睐。到了唐老鸭,店里面没几个人,老板和厨师正在看电视剧《中国式结婚》,是《中国式离婚》的姐妹篇。
我点了一份回锅肉,曾子墨说回锅肉吃了会张胖,点了一份麻婆豆腐。老板吩咐厨师去炒菜,厨师很不情愿的起身去厨房,估计情节正精彩。
我突然来兴趣了,想自己去亲手去做这两个菜。我和老板一商量,老板欣然答应。
曾子墨对我手艺很不放心,一定要到厨房监视我炒菜,好像她对川菜很内行一样。
我先把猪肉放在锅中用水煮,然后拿出来晾一晾。
曾子墨看得很好奇,说:“做回锅肉这么麻烦?”
“呵呵,没见过把,四川的回锅肉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先煮了再切片,一种是先蒸了再切片,不过我们家都是先煮”
猪肉晾凉了,我操起菜刀切肉片。暑假的时候,我经常和我妈一起做菜,练就了一手好刀法,现在连我妈也甘败下风。
曾子墨见我切的猪肉厚薄均匀,按奈不住了,强烈要求试试刀法。
我拗不过她,只好把菜刀给她。看她拿刀的架势,我真担心她把手上的肉给切一块下来。
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曾子墨刀法也很熟练,刷刷刷,一会儿肉就切好了。
曾子墨得意的把切好的肉片放在盘子里,说:“神童大厨,要么今天你就在旁看着,指点我炒回锅肉。”
我想想这样也好,要是炒的不好吃,也不是我的过错。
“先点火把锅烧热,接着下油”我抄着手站在曾子墨旁边,看着她手忙脚乱。
“好了好了,油开始冒烟了,可以下肉了”
“赶紧翻肉,不要炒糊……下豆瓣,下甜酱,白糖炒匀……”
“翻亚,快点翻,不然要糊……”我在旁边大呼小叫,曾子墨也忙的豕突狼奔。
“放青蒜段,翻几勺,可以起锅了”终于下完最后一道指令,曾氏回锅肉新鲜出炉了。
曾子墨端着一盘黑乎乎的回锅肉放在我面前。
“墨子,我实在是没有什么食欲了,这简直就是锅巴肉亚。”我看着整盘回锅肉为难的说。
“还不是你教的不好,不然怎么会炒的这么难看?现在罚你先尝一块”曾子墨还是对她的回锅肉满怀期待。
我勉为其难的挑了一块看起来不是很糊的回锅肉,放到嘴里,顿时,面露痛苦的神色,如同胸口正中被人捶了一拳,话都说不出来。
“真的这么难吃?”曾子墨紧张的说。
“呵呵,”我忽然笑着说:“虽然卖相不好,但是味道还很正宗,想不到曾师傅还真有两把刷子!”
“真的?”曾子墨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嚼了两口,味道的确还不错。
也许是太饿了,也许真的是味道还不错,不一会儿我们就把一大盘回锅肉扫荡一空。
结帐的时候,老板只收了我们六块钱,比平时还便宜一点。
我们开心的走出“唐老鸭”,就听见后面厨师对老板说:“老板,你只收他们六块钱?他们可把整个猪屁股上的肉都炒来吃了!!!??”
我和曾子墨相视一笑,赶紧溜之大吉。[/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5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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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只做一件事情,会让人烦的想吐。做翻译也是一样,做的心烦的时候,我就起身做做别的事。
通宵教室里面有很多建筑系学生的作品,油画,水彩,素描还有很多他们自己动手做的建筑模型,亭台楼阁,舞榭歌台,做的小巧精致,一点不亚于市面上卖的工艺品。
我灵机一动,要是自己也做一个这种小模型,即可以在比较烦的时候切换一下兴奋点,也可以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张妍。
我把这个念头告诉曾子墨,并叫她教我做模型,曾子墨又勒索我一顿肯德基。
曾子墨给我看了各式各样风格的建筑的图片,最终我选中了一副文革时期大寨的农家小舍。
曾子墨奇怪我怎么会选这种建筑,一定要问问我的构思。
“呵呵,很简单,就是一个农家两层小舍,前面一块菜地,后面一个猪圈。然后小舍前有个身体结实的农家小伙正在挑肥料;小舍后面的猪圈前,有个漂亮的小姑娘拿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养猪”我绘声绘色的给曾子墨描绘整个画面。
“哈哈……”曾子墨笑的前俯后仰,“那个小伙是不是你,那个姑娘是不是张妍?”
“对亚,聪明!我正在寻思怎么样表现出那个小伙是我,那个姑娘是张妍……有了,这样,那个小伙要穿一件周杰伦式的带帽红色外套,那,就是像我今天穿的一样,对了,后面还要有个大大的‘adidas’标志,然后下身是一条‘Levis’的牛仔裤,最后脚上穿着一双‘NIKE’的篮球鞋”
“神童,我简直是服了你了,你什么时候见过穿的这么时髦的农村小伙挑大粪的,哈哈……”
“墨子同学,不要乱讲,我说的是挑肥料,不是挑大粪”
“废话,肥料就是大粪,挑肥料就是挑大粪!”
“你有点常识好不好,肥料分有机肥和无机肥……”我和曾子墨针锋相对的争论,到底肥料是不是大粪。
曾子墨坚持认为大粪就等同与肥料,我的观点是大粪是肥料的子集,大粪一定是肥料,但肥料不一定是大粪。
不一会儿,大半个教室的人都跑过来听我们辩论。听了半天才明白我们在辩论什么,然后又听了半天,众人纷纷冲我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观点。
我引经据典,从明朝宋应星的《天工开物》讲到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证明我的观点,曾子墨虽然还在负隅顽抗,但是已经开始立场动摇了。
曾子墨说不过我,只好作罢。
“那你说说,怎么样表现那个姑娘是张妍呢?”曾子墨开始转移话题。
“恩,那个姑娘穿一件胸前有只熊的‘ELAND’的外套,还要是格子的那种外套……”我又开始描述了。
‘ELAND’是张妍最喜欢的品牌,从外套到书包,帽子,张妍都用ELAND的。
“然后那个女生拿着一本书”我一边说一边想,应该那本什么说呢?
“是不是拿本《科学养猪》?哈哈……”曾子墨笑着说。
“你太没创意了,应该拿着一本新东方出的《TOEFL词汇》”
“哈哈,从,从……从来没见过穿ELAND外套的养猪姑娘,还在背TOEFL单词,哈,哈……”
“没见识了吧,这姑娘打小就听她妈说,美国人民养猪怎么养也养不胖,所以就想考了TOEFL去美国,教美国农民怎么在三个月之内把猪养肥,所以……”
“是不是用‘希望’饲料来养猪?神童我觉得你不去考中戏编导系太可惜了,哈哈……”曾子墨快笑的崩溃了。
我神色严肃的对曾子墨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志向就是去香港TVB编肥皂剧,真的,你不要笑。”
我话音刚落,曾子墨已经笑的支不起身,悟着肚子蹲到地上了。
我赶紧紧张的问她:“你没事把?”
“好,好……好了,神童,你别再逗我笑了……”
好半天曾子墨才缓过气来,说:“神童,想不到你真的有点贫,难怪这么快把张妍骗到手!多好的姑娘亚,真是可惜”。曾子墨一副惋惜的样子。
“什么叫骗到手,这叫两情相悦”
“不过,我想她和你在一起应该很开心,她一不高兴你就和她贫,肯定能把她逗乐”
“墨子,咋我在你眼中就是这么个形象,搞得像是说相声的一样,除了嘴贫,一无是处!”
“算我说错了,像你道歉,不过像你这么有趣的男生真的不多见了,工科的男生大多都是深度近视加木讷”
“那我们还认为,工科女生都是恐龙呢!”
“好呀,你说张妍是恐龙,哼,想办法来贿赂我,封我的口!”曾子墨威胁我说。
我四下看了看,然后凑到曾子墨耳边,说:“灭口,行不行?”
曾子墨照着一张文革的宣传画,帮我设计了一张效果图,我觉得不错,只是要求把男主角再修改的帅一点,和我更相符。
两个人物要做两个泥人。曾子墨有个同学在工艺美术学院,答应帮忙做这两个泥人。我给了一张我和张妍的合影给他,叫他照着照片上的做。
搭模型,要一块木板一块木板的做。我平时翻译累了,就去做几块小木板。这种木板要求很高,必须做的很精确才能搭建的上去。
女生都比较心灵手巧,房屋里的梁还有四周的栏杆都要她亲自操刀,我做的太粗糙。
做了一个星期,农舍基本上做好了,真是一件成功的艺术品,张妍看了一定会很开心。现在就剩舍后的猪圈和前面的菜地了。[/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5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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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没在熄灯前回寝室了,每次回去时候,文兄他们三个不是在磨牙就是在说梦话。文兄和二胡打呼特别响,隔壁寝室的都叫他们“呼家将”。
这段时间天气比较冷,每天晚上还没熄灯,他们三个就上床睡觉,我给他们取了个绰号“睡寒三友”。
自从接了翻译这个活以来,我很久没有和‘三友’聊天了,今天特意买点消夜,啤酒准备早点回去和他们唠唠嗑。
刚推门进寝室,就碰见三石出门。三石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满怀敌意的瞪了我一眼。
我咋了,招谁惹谁了?
过了一会儿,文兄和二胡自习回来了,看见我买了这么多好吃的,不由分说的坐下来开始‘分赃’。
“对了,三石最近怎么了,他刚才看见我怪怪的”我趁机问他们两。
“神童,虽然说‘吃别人嘴短’,但是我还是要仗义执言,你小子太不地道了!”文兄一边吃,一边说。
文兄说的我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我怎么了?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参加XX党”
“那你说你最近老这么晚回来,跑哪去了?”文兄继续一边吃,一边说。
“我没怎么亚,我只是去通宵教室……”
“去通宵教室和那个曾子墨花前月下吧?”
“呵呵,不是花前月下,就是月下花钱”二胡也趁机调侃我两句。
“神童,你说你,趁这几天嫂子不在,你就去找建筑系那个美女,整天厮混在一起,一脚踏两船,小心翻船”,文兄顿了顿说:“你小子也太花心了!”
“这也还罢,可是你明明知道,三石早就盯上那个什么墨的了,‘朋友妻,不可戏’,你丫太不讲江湖道义了”二胡也接着发难。
反了,反了,我几天不回来,这帮家伙就在寝室里面商量怎么公审我了。
这时候三石回来了,一脸愤愤的表情,感情我是他杀父仇人一样,不过在他看来夺妻之恨也差不了多少了。
我见‘三友’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话了。
“最近一段时间我不在寝室,今天回来发现到处弥漫一种不和谐的氛围,姑且称为‘十一月逆流’,现在我也不想追究始作俑者是谁,只是想澄清一下事实!”我觉得首先应该在气势上压倒“睡寒三友”。
二胡招呼三石坐下来吃消夜,根本不理会我在说什么。
倒是三石很想从我嘴中挖掘出一些犯罪证据,全神贯注的听我的每句话,想从中找到一些漏洞。
“这个月我接了个活,帮一个出版社翻译一本书。因为经常晚上要加班,所以晚上就到建筑系的通宵教室去。”
“就你一个人?”文兄搭了一句。
“和建筑系的一个女生,建筑系的通宵教室没有他们系的人带着,是进不去的”我解释说,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女生是曾子墨。
“不过我和她绝对没有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想的那种关系!”我说的掷地有声,二胡吓了一跳。
“我可没有说什么,我都是听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说了”二胡赶紧发表免责声明,二胡一向是‘墙头草,两边倒’。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三石终于发话了。
“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帮别人翻译书就是为了买两张周杰伦演唱会的门票,为张妍过生日,我和曾子墨是再纯粹不过的同学关系,就算你们告诉张妍我也不怕!”我说的信誓旦旦,但是心里面还是没底,不知道张妍知道我和别的女生朝夕相处半个月她会怎么样,我想都不敢想。
不过,我这一席宣言倒是把三石镇住了。
“你和她真的没啥?”三石小心翼翼的问我。
我见三石有点松口,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赶紧趁热打铁,“不信,你可以去问曾子墨亚?我这段时间拼命在曾子墨面前给你说好话,你居然还这样误会我,真是让我心寒……”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三石也意识到他没有问清真相,一个人胡思乱想有点过分,赶紧说:“神童,对不起,都是我不对,改天我请你吃饭赔罪?”
“算了,没什么,你自己以后好自为之”我摇摇头说。
三石更加诚惶诚恐了,我是他唯一能打到建筑系内部的线人,今天把我得罪了,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提供第一手,最准确,最及时提供曾子墨动态的人了。
“神童,你要是还在生气,今天我就自罚一瓶,给你消气”三石是东北人,做事的确有东北人的豪爽,拿起瓶子就开始‘吹’。
看见三石真的是内疚加忏悔,只差给我下跪了,我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我拍拍三石得肩膀说:“好了,好了,今天的事一笔勾销。那我提醒你,你要泡曾子墨可真的要加油,对手太多了,而且都很强,况且曾子墨是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得女生,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
“神童哥,那以后更要仰仗你多多帮忙了”三石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说。
“好了,好了,自己兄弟不要说这些”我成功的平息了这场‘十一月逆流’,所以也表现的非常豁达。
我忽然想起这样事要是被张妍知道了,我真是说不清楚,虽然我和曾子墨真的没有什么,不过女生的眼里都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各位各位,今天的事情就我们寝室的人知道,不要告诉别人”我说。
“啊,”文兄叫了一声,说:“神童实在对不起,那天为了给曹敏表忠心,我把你当反面教材,把你的事都给她说了。”
文兄的话,无疑给我当头一棒,曹敏是张妍的死党,这种事情曹敏肯定不会帮我的,丫的,文兄我平时待你不薄,关键时候你就把我当反面教材,真他妈的应了那句老话:朋友是拿来出卖的!
我正在寻思对策的时候,手机响了,张妍的电话。[/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5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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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意“三友”不要说话,我接电话。
“喂,妍妍……”我接起电话说。
张妍一阵沉默,我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过了好半天,张妍才说:“神童,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
“我没有跑哪去呀?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学校”我已经预感到暴风雨来之前的平静,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还骗我,你天天和曾子墨呆在一起,是不是?”张妍声音还是很平静
“是,我只是在她们系的通宵教室……”我有点心虚,即使我没有做错什么。
“你承认就好,不要多解释,神童,我算是认识你了”张妍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我,我……”我话还没说完,张妍就把电话挂。
我赶紧回拨过去,张妍又把电话挂。
再打过去,关机了。
这下真的糟了。
“文兄,你这次可把我害惨了,你还真是八卦,你又不是不知道曹敏是张妍的死党,这种事她肯定是会告诉张妍……”我气不打一处来。
文兄也觉得是他的错,赶紧说:“我马上给曹敏打个电话,澄清一下事实,不就行了,嫂子要是知道是你为了帮她过生日,她肯定……”
“别说这些,你先给曹敏打个电话,叫她帮我给张妍解释一下,你小子真是恩将仇报,我当初是怎么帮你追曹敏的……”
“恩,恩,这次是我不对,不过还不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妖言惑众,我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由我不信呀”文兄把矛头指向三石。
三石不愧为东北人,生性耿直,对我说:“神童,这次的事因我而且,我和文兄负责帮你搞定!”
搞定个屁,张妍是那种眼睛揉不下沙子的人,即使我和曾子墨没啥,她知道我这半个月天天和她呆在一起,也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想到这里我就一身冷汗。
文兄给曹敏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曹敏说了一遍,然后叫曹敏再去给张妍解释。曹敏虽然觉得我情有可原,也答应帮我去给张妍解释一下,但是最后还是警告我要是做了对不起张妍的事,她肯定不会放过我,女人都是同仇敌忾。
我打电话给曾子墨,告诉她以后晚上不在通宵教室加班了。等我解释完原因,曾子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恩,你把书翻译完了,再把笔记本还给我吧!”
我觉得曾子墨说话有点怪怪的,不过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和她约好明天下午去收拾东西,就几本参考书和朗文字典,还有笔记本电脑。
这一晚我失眠了。在此之前,我每天晚上都睡的很开心,直到早上,没人叫我,我还死活不起床。
我一个上午都在焦急的等待曹敏的答复,终于按奈不住,给曹敏打了一个电话。曹敏告诉我张妍一直关机,联系不上。
中午放学在食堂碰见了文夏曦。
“神童,你书翻译的怎么样?夏天叫你把完成了的书稿带过去,让她们审阅一下”
我想正好找夏天,看能不能帮我个晚上加班的地方。
“好呀,要么就今天下午去吧!”我想今天就要从通宵教室搬出来,必须赶紧找个地方,不然月底就完不成书稿了。
我买了几个菜,在文夏曦旁边坐下,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
“最近,怎么没看见张妍”文夏曦满怀好意的问我。
“她下个月考TOEFL,现在在家准备呢!”
“哦……,她准备出国,那你怎么办?”
“还没想好,车到山前自有路,到时候再说吧”我神情沮丧的说。
女生都是敏感的,文夏曦听我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我和张妍出问题了,笑着说:“是不是和张妍闹别扭了?”
我大吃一惊,说:“你怎么知道?”
文夏曦笑着说:“我自然知道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把来龙去脉给文夏曦说了一遍,还叫她给夏天说一下,看能不能帮我找个晚上加班的地方。
“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况且你又没做错什么,你好好给她解释,再哄哄她,就好了”文夏曦说话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下午我去通宵教室找曾子墨的时候,她正在作图。
我一边收拾我的东西,一边说:“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感激……”
“呵呵,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婆婆妈妈了,收拾好东西快走了,呆会儿张妍又要不高兴了。”
我沉默的把东西收拾好,走的时候给曾子墨说了一声,走出教室。
我走出教室没几步,听见有人从教室里面跑出来。
我转头一看,是曾子墨,我看了看手中的书,没有错拿她的东西。
“你出来干嘛?”我问她。
“送送你亚!”曾子墨从我怀中把几本书拿过去。
建筑系有条很长的走廊,从通宵教室出去都要穿过这条走廊。
我和曾子墨一路无话,因为我觉得曾子墨好像有话要对我说,我好像一直等着她开口。
沉默总是让人觉得尴尬,我有点不知所措。
“神童,有句话想问你”曾子墨好像是犹豫很久,终于开口了。[/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5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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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很奇怪,很多事情都是有心理准备,但是发生的时候还是让人措手不及。我明明知道曾子墨有事情对我说,但是当她开口的时候我还是意外,甚至有点紧张,因为我已经隐约感到她要说什么。
“哦,什么事?”我极力压抑紧张,故作轻松的说。
“你喜欢我吗?”曾子墨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仿佛我一旦说谎,她都可以从我的眼神中看到端倪。
我喜欢她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说张妍是一幅可爱的卡通画,天真无邪,热情任性,那么曾子墨就是一幅水墨山水画,淡雅端庄,悠远深邃。我不能否认我对曾子墨是有感觉的,如果我现在不是和张妍在一起,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曾子墨,可以吟诗作对,论道释理,如赵明诚和李清照一般的才子佳人的爱情是我一直渴望的。
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张妍现在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人可及的,不管她是开心还是生气,她都是最值得我去珍惜宠爱的人。我喜欢惹她生气然后再哄她开心,我喜欢欺负她然后再让她反过来收拾我。惹她生气,不管我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我都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她,我曾经对她说过,除非是有一天她不要我,我永远对她是不离不弃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最爱的是张妍!”我说的很坚定,但是我不敢正视曾子墨的眼睛。
“为什么?难道我比不上她吗?”曾子墨好像被我刚才那句话激怒了,说话有点激动。
“不是”我摇摇头说,“是我配不上你!”
这个老套的理由,每次看电视剧有人说这样的话,我都会哑然失笑,觉得是个很拙劣的借口,没想到轮到我的时候,也不能免俗。
突然,曾子墨侧过身抱紧我。我低头,看见曾子墨把头埋在我怀里,轻声哭起来,两眼泪水滂沱。我一手拿着书,一手提着笔记本,不知所措,傻傻的站在那里。
我隐约感觉到走廊上有人,抬头一看,表情一下子凝固。
张妍和曹敏站在走廊的尽头,失望的看着我和曾子墨。
我心里面顿时凉了,呆若木鸡。
张妍脸上写满了惊讶,伤心和失望,而站在一旁的曹敏则是怒不可遏,两眼喷火,好像把我烧的灰飞烟灭。
曾子墨也觉得尴尬,直起身子,准备走过去给张妍解释。
张妍一下子大声哭出来了,噙着泪水,绝望的看了我一眼,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转身跑下楼去了。
曹敏顾及张妍,怕她接受不了这种刺激,冲过来打了我一耳光,然后就跟着张妍追下楼去。
曹敏的一记耳光在我脸上印出了五道火辣辣的手指印,我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考试不及格被我妈打过,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不给面子的赏过耳光。
我觉得无辜,但是张妍和曹敏对我的误会,我也完全能够理解。事到如今,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人赃俱获,而且基本上就是“捉奸在床”。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回寝室的时候,“三友”已经得到曹敏的线报了。
文兄自然和曹敏是同一阵线的,看我都是一副鄙视的表情,表明他已经和我这个“黑五类”划清界限了,要永远跟‘党’走。
三石更是有“夺爱之恨,抢妻之仇”,早就把我当作阶级敌人反动派,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怨恨的眼神,今天终于开眼界了。
二胡和我没有利益冲突,不过迫于三石和文兄的压力,也不敢和我多说话,只是暗地里安慰我两句。
我现在是天怒人怨,千夫所指,比窦娥还冤,不过没有人同情我,除了曾子墨。
我一直怀疑这几天是不是碰见老赵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不过我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起老赵的样子,我确信最近没有见过他。
现在打电话给张妍,曹敏解释,没人能相信,换了是我,同样也难以接受。等她们消消气再说把。本来约好下午去见夏天,谈书稿的事,现在我也没心思去了,只好打电话给文夏曦说我今天卧病在床,改天去。
寝室是呆不下去了,我想出去走走。想到这一茬,索性约老赵这个愤青出来喝喝酒。给老赵打了个电话,老赵欣然答应,约在“唐老鸭”见。
我到“唐老鸭”的时候,老赵已经坐在靠里的座位,点了几个菜。
“神童,今晚怎么这么好的兴致,拉我出来喝酒,不用陪‘老婆’?”老赵笑嘻嘻的说。最近老赵长胖了,一笑就露出“双下巴”。
“别提了,郁闷坏了”我要了一瓶“金陵干啤”。
“‘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老弟不要老是为情所困,生活要潇洒一些嘛!”老赵说话总是一副情场浪子的语气,我觉得和他愤青的本色有点不符合。
“我只是觉得冤枉……”我一边喝酒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老赵说了一遍。
“老弟,你太牛了,来干一杯,老哥我太佩服你了”老赵听说曾子墨对我主动投怀送抱,惊讶于我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我都要烦死了,你还有兴致来挤兑我”我无奈的说。
“绝对没有挤兑你的意思,曾子墨是谁呀,你都不打听打听”
“我知道她外公是刘海滨,国画大师”
“你小子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曾子墨的老爸以前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去年调到省教育厅当厅长了,所以在学校很多当官的都要给她老爸面子。她刚到校的时候,很多人追她,她没一个看的上眼的,怎么偏偏就看上你了?”老赵对我上下打量了好几次,不解的说:“我不觉得你比我帅呀?”
老赵的话让我大吃一惊,老赵在学校都呆了将近四年了,这些稗官野史自然了解的比我多,不由我不信。
“你说的是真的?”
“唉,我骗你干嘛!小子,是不是后悔了,觉得应该要曾子墨……,哈哈”
“丫的,你以为我那种趋炎附势的人?”
“你要是把曾子墨泡到手,到时候在本校保研保博的名额,系主任哭着闹着都要送给你,老哥真是羡慕你!”
曾子墨来头这么大,着实让我吃惊不小。难怪建筑系的通宵教室本来只有毕业班的学生才能进去,但是曾子墨大二就进去了,还能再带一个人进去。
我一下子觉得我们学校好像藏龙卧虎,不经意的一个人可能都大有来历。张妍她老爸,前呼后拥的去参观刘老的画展,刘老对他也很尊重,张妍虽然从来不说他老爸是干什么的,但是绝对是个重量级的人物;曾子墨更不用说了,教育厅厅长的独女,连校长都要给她面子。
我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弱小,以前以为自己有点天才有点小聪明,就可以恃才傲物,谁都不放在眼里,其实在别人看来可能真的只是小儿科。
和张妍分开我现在也开始觉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虽然我们曾经非常坚持,也非常有信心能说服她父母,但是现在看来巨大的背景差异的确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壕沟。
就这个原因来说,曾子墨和我也是不可能,她们应该找门当户对。
想着想着,我心里面觉得黯然,原来即使情比金坚的爱情在现实面前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我终于失去了张妍,我不知道是应该伤心还是应该高兴,我欲哭无泪。
我和老赵举杯对饮,几杯下肚,我不省人事。[/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6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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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物是矛盾的,都具有两面性的,对于和张妍分手这件事,我一直强迫自己用正面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久而久之竟成了一种思维定式。
晚上老妈给我打电话,说快入冬了,南京的天气很冷,听说会下雪,要我注意保暖防寒。老妈赶了一个星期,织了两条毛巾,一条送给张妍,一条给我的,今天已经寄出来了。
老妈不知道我和张妍分手了,一个劲的问我现在两个人如何,问我有没有欺负她,有没有见过张妍的父母,还说上别人家一定要懂礼貌,讲礼节……。
老妈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我静静的听着,一句话也没说,但是竟不知不觉两眼模糊了。老妈说了半天终于累了,最后叮嘱我春节邀请张妍到我们家玩,我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一个人最真实的想法往往在不经意的时候会自然流露。我以为我已经完全说服自己和张妍分手是正确而聪明的决定,但是我必须承认对张妍,我一直都放不下。
整个周末我都呆在寝室里面无聊的打发着时间,“三友”对我行同陌路,也没有张妍的任何消息,当然我也没有给她打电话或者是发短信。
倒是收到几条曾子墨发过来的短信,为那天的事给我道歉,我没有回,她也没有再发。
虽然不用买两张演唱会的门票而拼命挣钱,但是还必须继续努力争取在月底前把书稿翻译完。
好几天没开工了,进度已经落后,这两天必须加班。我才想起必须找夏天找个晚上加班的地方,否则真的是不能按时交稿了。
和文夏曦一起去出版社找夏天,她也很想看看我已经翻译好的部分书稿。
夏天翻了翻我已经翻译完的书稿,非常满意,答应先付给我一半的稿费,直接存入我的帐号。
一半的稿费都有七千多元,我还从来没有挣过这么多钱,立刻觉得很兴奋。
“翻译还比较顺利吧?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出版社帮忙的?”夏天每次都会这样客套的问我。
“还好,都比较顺利,不过如果要在月底翻译完书稿,可能这段时间晚上要加班。现在一直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我觉得正好趁机会给她提提这个问题。
“哦,这样,我想想办法,看晚上能不能让你到我们出版社来?”夏天想了想问,“晚上加班的太晚,不会影响你第二天上课?”
“没事,现在上午基本都没课了”我心里想,即使有课我也基本上是要撬课的。
夏天给社长打了个电话,商量了一下,然后对我说:“你这段时间晚上到我们出版社来加班,具体地方呆会儿我叫小王带你去。不过小伙子,挣钱固然重要,但是也要注意身体,我们可是想一直和你合作下去……”。
我觉得夏天是个好人。
小王是个到出版社实习的大学生,领着我去看了一下的办公环境,很宽敞,还有免费的咖啡饮料,我很满意。
夏天给我配了一台电脑,这样不用每天提着电脑上下班了,我想可以把笔记本电脑还给曾子墨了。
既然拿了稿费,晚上自然要请文夏曦吃晚饭。
文夏曦说拿了七千块的稿费,一定要吃顿好的,我们决定去必胜客。
我从来没过必胜客。我一直囊中羞涩,父母每个月给的生活费,除了吃饭,剩下的钱基本都是买书。张妍知道我没什么钱,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在外面吃饭基本都是张妍付钱,偶尔我付钱,也都只是在校门口小餐馆。
想想当初接下这活的时候,我是为了挣钱买两张周杰伦的演唱会票,帮张妍过生日;而我也答应过文夏曦和曾子墨,拿到稿费就请她们吃饭。如今,同张妍共渡今年的生日已经成为奢望,估计也不会请曾子墨吃饭,只有对文夏曦的许诺还没有落空,也许是因为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必胜客的服务小姐长的比较漂亮,脸上还印了一个“PIZZAHUT”的标志。小姐热情给我们推荐“无比大鸟”的批萨。文夏曦说要个九寸的就好,要厚的不要薄的。我不知她所云,一看菜单八十八元,着实吓了一条,顶我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
接着又点了一些饮料,鸡翅,意大利粉,差不多一百五十多块钱,要在平时我肯定吓的脸都绿了,不过今天拿了这么多稿费自然有恃无恐。
第一次吃西餐,我用刀叉的手法自然相当拙劣,切的碟子“咣吱,咣吱”乱响,餐厅经理终于按奈不住了,怕我把碟子切成两半,赶紧走过来说:“先生,要不要给你换一双筷子?”
我很是尴尬,说:“好吧,不过最好不要那种一次性的”
文夏曦再也不顾在公共场合的淑女形象,坐在我对面笑的人仰马翻。
文夏曦和经理交涉了几句,然后过来教我怎么用刀叉。
“用刀叉吃东西时,应以叉子将左边固定,……”文夏曦一边说,一边给我做示范。我不禁又想起张妍。
有一次她做一篇英文的阅读理解,讲吃西餐的时候如何用刀叉。她突然来了兴致,用铅笔和直尺给我做示范,我在一旁听的很不耐烦,就努力捣蛋。最后张妍怒了,命令我把“猪手”放在她面前当食物,然后她一边用直尺在我手背上比划,一边说“猪手”红烧比炖黄豆好吃,听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也发现家庭背景的不同,也会在我和张妍身上打上深深的烙印。张妍经常在吃饭的时候会给我说:美式的吃法是先将食物全部切成小块,再换右手拿叉子慢慢吃;吃体积较大的蔬菜时,应该用刀叉来折叠、分切,而较软的食物可放在叉子平面上,用刀子整理一下。我却会告诉她,杭州的名茶是龙井,有狮峰、龙井、云栖、虎跑、梅花五个名号,其中以狮峰龙井品质最好;苏州的名茶是碧螺春,苏州太湖中有东洞庭山和西洞庭山,说东洞庭山的碧螺春比西洞庭山的好,但是西洞庭山的茶树比东山多。
但张妍给我讲吃西餐如何用刀叉,如何区别红酒的品质好坏,往往习惯用一种刻板单调的方式来说明,我听的乏味无精打采,她就会“玉颜大怒”,用命令式的口气要我重复一遍刚才她说过的内容,所以即使我已经听的索然无味了,我还得表现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不时的请教她在谈话中提到的单词,或者是故意问几个傻瓜都知道答案的低级问题,这时候张妍就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一边给我耐心讲解,一边用手使劲的捏我的半边脸。
所以,当张妍的忠实听众很累,但是我累的很开心,有时候看见张妍讲的如此专注,我真的不忍心打扰她,因为她认真的表情太让我喜欢了。
而我则是属于比较会讲故事的那一类,一个历史典故,名人逸事,由我加油添醋的包装一下,听的张妍将信将疑。过几天,张妍突然就会跑过来敲我的脑袋,“你这个死神童,又骗我,那个宋朝的XX哪有包二奶……”,张妍嗔怒,我在旁偷笑。
想着想着,我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我讲的很好笑吗?”文夏曦奇怪的看着我说。
文夏曦问我,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活在记忆中总是让人开心,而回到现实中这种开心又变得那么奢侈,更多的是沮丧,张妍已经离开我了。
“又想起张妍了?”文夏曦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觉得文夏曦有时候真的具有第六感,总是能看透我的心事。
“恩,”我颓废的点点头。
突然,手机响了。是曹敏的电话,肯定和张妍有关,我紧张的接听电话。[/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6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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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是曹敏焦急的声音:“神童,你到底是不是人,张妍在寝室里哭了三天,眼睛都哭肿了,你却不闻不问……”
我脑袋“嗡”的就大了,仿佛看到看见张妍这几天天天在寝室以泪洗面的样子,真的好心痛,我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被撞碎发出清脆的声音。
“神童,你要是不说清楚,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要来找张妍了”曹敏说的义愤填膺,给我下最后通牒了。
我这几天拼命下的决心,被曹敏的几句话瞬间击的粉碎,彻底分崩离析,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飞奔回去看张妍。
“啪――”没等我回话,曹敏就把电话挂了。我叫服务员过来买单,然后叫文夏曦和我一起赶回学校。
文夏曦刚才坐在我对面,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里曹敏的声音,知道我有急事,也没有多问,和我一起出了必胜客,打车回学校。
女生寝室守门的老太还是顽固不化,死活不让我进女生楼,我急的差点和老太打起来了,引来一堆女生围观。
好在文夏曦也算是学校的名人,好说歹说,和老太磨了半天,老太卖她的面子,让我把身份证,学生证押在服务台,然后让文夏曦作担保,终于放我进去了。
张妍住在709号寝室,我发疯似的顺着楼梯往上跑,把很多女生吓坏,因为她们从来没看见过男生冲进女生寝室。
有几个女生看过我表演的《精装四大才子》,对我还有点印象,在后面指指点点的说:“这不是计算机系那个唐伯虎,怎么今天冲到女生寝室来找秋香……?”
我一口气跑到七楼,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趴下了,还好扶着墙,没有在女生楼丢人现眼。
来到张妍寝室门口,我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文夏曦也跟上来了,满脸累的通红,气喘吁吁的说:“神童,你跑这么快干嘛?”
我敲了敲门,半天才听见里面有人问:“谁呀?”
一听就是曹敏的声音,我正要张口说话,就听见曹敏在寝室里面的对张妍说:“可能是神童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他来了?如果是他来,你不要开门”张妍在寝室里面大声的说。看来张妍这几天真的性情大变,我从来没有听过她这么大声的说话。
几天不见,平时温柔可爱的张妍怎么变的这么暴戾乖张,她现在肯定非常非常恨我,恨我见异思迁,薄情寡义,今天我来是凶多吉少,不过我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如果她打我一拳,骂我一顿,能出出气,不要天天在寝室以泪洗面,我也就安心一点。
“谁呀?”曹敏又问了一声。
文夏曦示意我不要说话,悄悄地对我说:“你说是你,张妍肯定不会让曹敏开门的,让我来试试”
我觉得这样也好,让文夏曦试试。
“我是文夏曦,英语协会的,请问张妍在不在?”
“哦,你等等,我马上来开门”
门开了,我赶紧冲进寝室去,担心张妍看见要是我来了,一怒之下把我关在门外。曹敏吓了一大跳,问我:“你怎么混进来了?”
张妍坐在床边上,一看见我,马上又开始哭起来。
我坐在张妍旁边,右手轻轻扶着她肩膀,温柔的说:“妍妍,不要哭了?”
“你来干什么,你走,你走……”张妍一边哭着说,一边用劲的把我往外推。
曹敏示意文夏曦和她一起出去,就留我们俩在寝室里。
我看见张妍哭的满脸泪痕,心里一阵难受,我一直说要保护她,要照顾她,但是没想到伤她最深的却是我。我想给她解释原因,但是以张妍倔强的性格肯定听不进去,况且,也许分开对于我和她来说是比两个人在一起更好的选择。
中国的结婚历来讲究门当户对,我以为现在早就不讲求这些了,没想到门第观念还是给我这么大的压力。张妍迟迟不肯给家里面讲我和她的事,估计也是担心她父母嫌弃我家里只是平民百姓而不答应。
现在好了,不用她父母亲自出马,没想到一个误会也能拆散我们。
我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默默的搂着张妍,任凭她推打我。
“神童,你到底想怎么样?一句话不说,今天想赖在着不走了?”张妍顿了顿,不再哭了,看了看我说。
张妍奇怪的看着我,平时话多的关不住的我,今天怎么变的这么沉默。
“没什么,我,只是你不要哭了,”我看了看张妍,把她抱的更紧,“妍妍,我知道你想和我分手了,我也觉得我配不上你,但是请你相信,我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相信我吗?”
“嗯,”张妍点点头说,“我相信你!”
我觉得奇怪,我都没给她解释什么,她怎么就相信我了,难道她真的已经心灰意冷了,不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无所谓了。
“你真的相信我说的?”我又问了一遍。
“嗯,”张妍专注的看着我,又坚定的点点头,然后转身从枕边拿出一样东西。[/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7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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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大吃一惊,原来是我打算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张妍做的那个农舍模型。当时,除了两个小人,其他部分全做好了,曾子墨把模型给她工艺美术学校的同学,让他帮我们做两个小人粘在上面。
张妍拿出来给我看的时候,两个小人已经粘在上面了。那个男青年,穿着红外套,头发有点卷,和我有点神似。那个养猪的女青年穿着格子外套,皮肤有点黑,没有张妍那么漂亮。
“这个模型怎么在你这里?”我吃惊的问。
“曾子墨给我的”
“她来找过你?”
“是呀,昨天晚上她到寝室来找过我,把这个模型送给我了,说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然后把所有的事都给我说”张妍笑着说,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
“神童,我真是错怪你了,对不起,不要生气嘛”张妍拉着我的手,一边摇了摇,一边撒娇得说。
“嗯- 你早就知道了,那刚才怎么见了我还哭,还骂我呢?”我暂时还无法适应张妍对我态度这么大的转变。
“哼,你这几天都不理,不打电话给我,不发短信给我,也不来看我,我当然要吓吓你”张妍又变得指高气昂了。
“这么说,你叫曹敏给我打电话也是窜通好的?”
“这是她想出来的,不关我的事”
我真是又想哭又想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敏知道真相了,也觉得错怪你了,那天还打了你一耳光,叫我给你道歉。她也是性子急,你是男生,不要和她多计较”
张妍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事,奇耻大辱,怎能就此罢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不过不能让张妍知道,免得她说我是睚眦必报。
“嗯,嗯,我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昨天曾子墨来找你,怎么说的?”
张妍就把昨天曾子墨给她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讲完了以后,张妍不忘调侃我一句:“神童,你老实交待,你给人家曾子墨下了什么药,让别人这个建造系的美女,主动对你投怀送抱?”
“冤枉亚,我从来对她没有非份之想,我和她是君子之交”
“你的意思是,曾子墨对你有非份之想?”
张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伶牙俐齿,问的我哑口无言,生怕答错了一句,张妍又要生气了。
张妍看出我被问得尴尬了,况且昨天曾子墨把所有事都告诉她,她也放心我和曾子墨之间没有问题。
张妍柔声对我说:““神童,想不到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以后我也要对你更好”
以后对我更好?我不是不相信张妍说的话,而是仔细想想,我实在是对她迷一样的高官父母没什么信心。
“妍妍,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吗?”
“你问这个干嘛,我还没给他们说”
“我实在没什么信心,你一直不告诉我关于你父母的事,我老是觉得你又什么事瞒着我”
其实这种感觉我由来以久,张妍早就说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她父母,可是后来她再也没提过,我也没问过,但是我一直隐约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我一直觉得一个人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会不经意的猜到很多事。
“嗯,”张妍觉得我已经猜到七八分了,也不隐瞒我了,“我妈一直反对我们在一起,我妈一直在给我介绍男朋友,可我只喜欢你”张妍把头埋我怀里,温柔得说。
“你妈为什么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妈说我要出国,以后我们俩不会有结果”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和你门不当户不对吧?”
张妍直起身,吃惊的看着我,眼睛睁的大大的,说:“你怎么知道的?”
张妍这样说,明显是承认了这个原因。即使我早就猜到了,但是得到张妍的证实,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我从小到大基本都是在顺境中度过的,成绩好,老师喜欢,父母也比较宠爱,亲戚朋友提到我都是啧啧赞叹,从来没有被别人瞧不起过。我的自尊心很强,同时我的自尊心也很脆弱,有时候一些小的挫折就让我郁闷很久。
成绩好是个优秀学生,在张妍的父母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在她父母面前也根本没有什么骄傲的资本。
“妍妍,我这几天一个人老在想这件事,我常常觉得自己是多么微不足道。”
“神童,你不要这么对自己没信心。我老爸对你的印象还不错”
“你老爸又没见过我,对我有什么印象”
“上次看画展,我们不是碰见曾子墨的外公吗,他和我老爸挺熟的。他经常在我爸面前夸你,夸我有眼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妈比较固执”
想来张妍的老爸在家也是“气管炎”,说不上话的,在我家也是一样,我老爸都听我妈的,什么事我妈做了决定,我老爸都不敢说半个‘不’字。看来要指望她老爸去说服她老妈是没希望得了。
“为了这事,我和我妈吵了好几次……,算了不提了,她要是不答应,我就住在学校不回家”张妍说气话总是象个孩子,“不过,神童你曾经答应过我,不扔下我一个人的,你不要说话不算数”
“嗯!”我应到,说起来很轻松,其实我一直很沉重。
“对了,神童,那有养猪的村姑穿的这么漂亮的”张妍拿着模型,仔细的看了又看,爱不释手,她还不知道那个村姑就是她。
“你看这个挑大粪的小伙子,还不是穿的很时尚,中国农村已经很现代化了”我也尽量让自己放轻松一些,不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啊,这村姑拿的书,居然是《TOEFL词汇》……,神童,好样的,你含沙射影,居然敢嘲笑我”张妍终于发现那个村姑手中的书的秘密了,放下模型就要来打我。
这时候曹敏回来,看见我和张妍在寝室里面打闹,笑着说:“怪不的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我今天总算见识了!”
看见曹敏我就一肚子气,打我一耳光,此仇不报非君子,而且还在寝室散步谣言,搞的文兄,三石“二友”现在把我当仇人一样。[/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7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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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乌云散去,心情也变得格外清爽,和张妍也恢复了当初的对进双出,只是张妍说,那个农村小舍的模型算是我给她赔罪的礼物,因为我这几天没有理她,生日礼物还得另算,我正要反抗,张妍已经柳眉倒竖,我只好作罢。
文兄一直坚定的追随着他的“党中央”,曹敏和我化敌为友,文兄自然又跑过来给我献媚。文兄一脸无辜,说这几天疏远我也非本意,只是“党中央”要他和我划清界限,他只能绝对服从。
二胡大骂文兄有异性没人性,要文兄作东请我吃饭,算是赔罪,大家重归于好,文兄也乐意被二胡宰一顿。
只是三石对我还耿耿于怀,虽然整个过程我没有大过错,不过曾子墨对我有好感是明摆着的事,三石心里自然不好过。见面招呼一声,但是我觉得和三石之间还是多了一层隔膜。我很想找三石好好谈谈,但是他见我就躲,我也无可奈何。
好久没碰见曾子墨,发短信给她,感谢她帮我给张妍解释;她说现在皖南写生,很忙,回来再聊。
我每天下课就去出版社继续翻译书稿。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有时候,第二天没课,我就在出版社工作一个通宵,一大早回寝室睡觉。张妍在家复习备考,我在外面打工,班上的大小事务都由曹敏和文兄帮我们打理,而我和张妍基本退居二线。
“一统”冰红茶为了在大学校园打开市场,和学校学生会联合举办了一个“一统天下校园歌手大奖赛”,每个班要求派两名歌手参加比赛。辅导员把这件事布置到各个班,要班长在下下周三之前把参赛选手名单和参赛曲目报到系办。
我想借此机会搞一次全班卡拉OK比赛。我发觉其他班的活动都搞得如火如荼,我们班却很久没有集体活动,钟国强等一干人早就怨声载道,很多人跑到别的班去参加活动。别的班的班长经常跑过来跟我抱怨,说我们班的男生跑过去泡他们班的女生,搞得他们班的男生很恼火,说也要来泡我们班的女生,但是我们班从来不搞活动。
我和张妍,曹敏,文兄商量了一下,就接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向系里面要钱,全班搞一次“卡拉OK”比赛。同时为了提高我们班男生参赛的积极性,由我出面去外系外班邀请几个美女过来做评委。
张妍,曹敏忿忿不平说,也要找几个帅哥评委,呵呵,我想帅哥评委不如找老赵出马。美女嘛,文夏曦肯定是首选,况且我和她比较熟应该没问题;为了给三石提供机会,我特地也邀请曾子墨,她说如果能赶回来就一定来。另外,我还托孟常找个两个声乐组的美女。当然,班主任和辅导员作为领导评委,也要邀请的,为大方向把把关。如此强大的评为团,大大增加了卡拉OK比赛的吸引力。
“卡拉OK”比赛定在下周五晚上,在全市最好的新街口“夏华KTV”,是张妍联系的,说大厅一晚上三百,还送酒水果盘。我怀疑是张妍听错了,因为上次去的时候,我看见中等包房,周五晚上一小时都要两百,酒水还要另算,不可能大厅一晚才三百。后来我才知道,“夏华KTV”的后台大老板是张妍的舅舅,难怪这么便宜,完全是成本价包给我们。
周三开班会,我把班上搞“卡拉OK”比赛的事给大家宣布了一下,众男生一听文夏曦,曾子墨等美女联手过来做评委,一个个蠢蠢欲动,要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
我们班将在全市最豪华的“KTV”搞卡拉OK比赛,且有建筑系和外语系的两个头号美女压阵做评委的消息,一经传出,全系上下都开始骚动了,本年级外班的很多男生纷纷要求“持外卡”参加比赛,就算是自己出参赛费,自带酒水都可以;高年级一些单身师兄也暗地或者明里要求想来看看,而很多学生会的干部,更是冠冕堂皇的打着观摩学习,甚至莅临指导的旗号要来观看比赛,真是欲盖弥彰。
文兄,二胡搞了一个“Twins”组合,整天在厕所放声高歌,主打歌曲是刀朗的《冲动的惩罚》,整天都在厕所里面唱,吼的实在是难听,我叫他们是“吼歌二人组”,经常听见从厕所里出来的哥们抱怨说:“两个神经病,让人大便都‘大’不清净”。
只有三石里面切“寺魂”,对卡拉OK比赛的事情一点不关心。
“三石,有些事情可能我们之间存在误会……”我主动找三石谈。
“什么误会,我没有误会你……”三石头也不会的盯着电脑。
“这次卡拉OK比赛,我特意叫曾子墨过来当评委,能不能把握机会,你自己看着办”
“你不要惺惺作态,假慈悲了,……”三石没好气的说,“是你自己想把握机会把?”
“不管我是假慈悲还是真善良,反正我把当完评委,送她要回家的重任交给你,成不成就看你自己的了”
三石一下子有点感动,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转过头对我说:“真的?我……”
“不要废话了,有时间就挑首歌好好练练,不要人家把你看扁了!”我拍拍三石的肩膀说。
“神童,我……”三石竟一时语噎,老泪纵横。
“可是,我唱歌五音不全呀?”三石为难的说。
“文兄和二胡不是搞了一个演唱组合吗?多你一个也无所谓呀!”
三石,一下子冲到厕所,我笑着摇摇头。
“文兄,二胡,Twins能不能算上我一个?”
“傻,三个人,就不是Twins,……”
“能不能改个名字?”
“这怎么行,我和文兄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响亮的名字,况且名都报……”
“……”
“我请你们俩一个星期的早饭……”
“外加,一顿肯德基”
“还有,帮我打扫一个星期寝室卫生”
“成交!”三石咬咬牙说。
“文兄,给神童说一声,我们改名叫S.H.E了!”[/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7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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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那边也成了了一个“S.H.E”的三人组合,包括曹敏,黄薇和徐玲玲。徐玲玲当年在《唐伯虎点秋香》那出话剧里面饰演石榴姐,虽然戏不多,但是演的尽心尽力,每个动作,表情,语气都力求尽善尽美,我怀疑她是认真的通读过《演员的自我修养》。
女生“S.H.E”合唱《热带雨林》,周杰伦写的,我挺喜欢。一听说男生也出了一个“S.H.E”,立刻不干了,这几天曹敏强烈找我抗议,抗议文兄他们的“S.H.E”。
文兄拗不过他老婆,和二胡,三石商量了一下,改名叫“E.H. S”,找我在报名表上把名字改了,不过歌曲还是原来那首《一了百了》,信乐团的一首很凄惨悲凉的歌。
“你却放手一了百了”
“离开我你说是为了我好”
“可知道这句话伤人不少”
“就算忘不了没有大不了”
“……”
再加上,二胡,三石等人五音不全,这首歌有很高亢,每次听起来都让人觉得是在鬼哭狼嚎,惨不耳闻。
“你们三个P人,不是‘S.H.E’,就是‘E.H.S’,丫的就不能有点新意的。还有文兄,你是不是被老曹给踹了,整天唱这么凄惨的歌,丫的,一听你的声音我就觉得郁”
老曹是我们寝室给曹敏取的绰号,文兄背的里也这样叫,只是不敢让曹敏知道,否则非休了文兄不可。
“那,你倒是找个好听的名字”
“依我的意见,你们干脆换首歌,《一了百了》,感觉像是‘洁尔阴’的广告一样,‘难言之隐,一洗了之’。我建议你们唱黄磊那首《我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吹》,特抒情,而且显得倍儿有书卷气,现在有内涵的女生都喜欢这样的男生,那种头发乱糟糟像没钱买洗发水,牛仔裤脏不拉叽,割的一条口一条口,颓废的像待业青年一样的形象已经过时了”
三石点头表示赞同,因为他觉得我比二胡,文兄等人更了解曾子墨的审美。
“你们的名字也改成,‘四月天’!”
“‘四月天’?我只知道有个‘五月天’”文兄说。
“跟那个没关系拉,前几年有个电视剧《人间四月天》,是讲徐志摩的浪漫爱情故事的,《我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吹》就是电视剧的主题曲。到时候你们出场的时候,每个人带一副黑框,穿一马褂,戴一围巾,然后手上在卷着一本书,哇,三个徐志摩同时登场,太有震撼力了,印象分就比别人高一大截,比三个小姑娘在场上蹦呀,跳呀效果好多了,到时候你们想不得奖都难呀!!”
我一番话说得三个人,搽拳摩掌,好像卡拉OK比赛拿冠军已经是探囊取物一样。
“这马褂到哪里去搞呢?”二胡想到这个问题比较关键。
“我去借!”三石说。
“黑框眼睛和围巾呢?”文兄说。
“我去搞定”为了在曾子墨面前有上佳的表现,三石是不惜血本。
张妍没有和曹敏她们合唱,是想和我一起合唱一首情侣对唱。
“不用这么张扬把!”
“唱不唱?”张妍又使出她的杀手锏“张氏胳膊掐”。
“唱,唱……”我一边揉着被掐红的胳膊,一边嚎叫。
“唱那首呢?”
“《笑傲江湖》呀,你抚琴,我吹箫,珠联璧合”
“呸,你会吹箫吗?”
“呵呵,别说,我还真的会吹箫”
“你真的会吹箫?”张妍吃惊的看着我。
“那时,小时候学过一点,现在还依稀记得”
“不信,那你告诉我吹箫应该怎么吹”
“吹箫的时候,要像练功一样,身直头正,内颌微收,含胸拔背,两手扶箫抱于胸前,做到‘曲则有情’。吹箫时的呼吸,一般是长呼短吸,急吸缓呼,吹长音时,有种气沉丹田、腹部充实的感觉,息不调而自调……”
我一边说,一边那《扬子晚报》卷成箫的样子,摆了个吹箫的姿势给张妍看。
“哈哈,气沉丹田,是不是还要打通任督二脉……,你这个坏人,又在耍我”
“你要是不信,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好啊,打赌就打赌……,先别忙,怎么个赌法”张妍不服气的说。
“周五的时候我就找根箫来当着全班的人吹一曲,要是我真的会吹,你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对我说:‘神童,我真的好爱你’,然后再亲我一下,记住是一边一下”
“要是,你吹不出来呢?”
“要是我吹不出来,我就当着全班人的面,对你说:‘张妍,我真的好爱你’,然后再亲你一下,也是一边一下”
“流氓,亲你个头,我要一边给你一下”说着,张妍就扬起手要打我。
我赶紧抓住她的小手,顺势低头下去吻了她一下。张妍满脸通红,闭着眼睛,毫无反抗倒在我怀里。[/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7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8
[color=Blue][size=4]36
说句心里话,我的确是五音不全,偏偏张妍又选了一首巨高难度的,熊天平和许如芸合唱的《你的眼睛》。开始还好,我还勉强能应付,后面唱到高潮处,
“不让你的眼睛”
“再看见人世的伤心”
“投入风里雨里相依为命”
“用我的痛吻你的心……”
我就只能降一个调再唱,搞的张妍很是恼火。
后来觉得我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了,才放弃《你的眼睛》,换了一首:梁永琪,古巨基的《许愿》,我也好受了很多。
几天下来,我们屋所有人已经“唱到喉咙沙哑”,还要拼命的唱,我为了美人,他们为了爱情,我们越来越感觉自己象是“铁蹄下的歌男”。
三石把比赛需要准备的道具准备好了。三个“徐志摩”倒是人模狗样戴副黑框,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象三只色狼晚上出来“打猎”。每次三个人在学校足球场后面的小湖边鬼哭狼嚎,总能惊起一对对情侣如鸟兽散。没几天在学校BBS上,关于湖边三“贱客”的事迹广为传唱。
曹敏等人的《热带雨林》排演的如火如荼,我见过一次,绝对专业水准,不亚于真正的“S.H.E”。不过最近有人说“S.H.E”是泛X的,在台湾支持ABIAN,所以要坚决抵制。
翻译书稿的进度已经落下很多,幸好后面几天,张妍临考比较紧张,没功夫来督促我练习唱歌,我也赶着晚上去出版社完去做翻译。
我发觉夏天是个工作狂,一般晚上我在出版社都能碰见她,而每次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办公室继续工作。
偶尔在茶水间喝咖啡碰见她,她会一边喝咖啡一边和我聊两句。
聊了几次,我才知道,夏天是前年从美国回来,哥伦比亚大学硕士毕业,回国一直想创业,不过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项目。
“美国是不是很乱?”我从小受的正面教育比较多,看报纸新闻上天天都在说美国发生枪击案,要么就是地铁发生炸弹爆炸。
“国内的媒体都这样报道,其实美国的犯罪率不是很高,不过要是碰到一次估计是小命保不住了”夏天笑着说。
“在美国是不是杀了人都不犯法?”我听说过一个日本人在美国被杀了,但是杀人那个美国人无罪释放,我为美国的法律大为惊讶。
“呵呵,你是不是说一个日本观光客在美国找WC,误闯别人家后院,被人给打死那事?”
“对亚,对亚”
“其实是,那个美国人口头先警告那个日本人,可是日本人听不懂英语,结果美国人就开枪。”
“呵呵,看来学不好英语,美国都不敢去”
“吴神,我觉得奇怪,你才大一,英语怎么就这么好?”
“我也说不清楚,一直学英语也没花多大的功夫,不过成绩还不错”
“那你是神童?”
“呵呵,我学校的同学都叫我神童”
“拿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神童神在哪里?我们比一比?”
“怎么个比法?”
“就比短语翻译,一人一句,规则和足球比赛发点球决胜负一样”
“好呀,输的有什么惩罚?”
“请,今晚的消夜了!”
“我有个要求,严复说,翻译要做到‘信 达 雅’,我们今天的比赛也要按照这个标准”我补充了一句。
呵呵,听说有人要和我比试英语,我很开心,倒不是我对自己的英语很自负,只是觉得这种比赛很有意思。
首先是夏天“罚球”。
“leg on leg”
呵呵,这个词组我遇到过,小菜一碟。
“原来是势均力敌的意思,我觉得平分秋色更雅一些”我得意的说。
“小伙子不错亚,出招把!”
“bear the palm”我想了想说,这个词组算是比较生僻的了。
“bear the palm 就是stand first的意思,可以翻译成出类拔萃,独占鳌头也不错! ”夏天不紧不慢的说。
丫的,真的遇到高手了。
“听着,confucius”
哈哈,她居然用孔子这个单词来考我。
“孔老二,呵呵,不过我觉得孔父子更雅一些!”
“memcius!”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回敬了一个。
“孔老二的徒弟,亚圣,孟子,是把?”夏天也得意的说。
“呵呵,你不会再考我一个韩非子把?”我笑着对夏天说。
“有这个单词吗?”夏天好奇的问。
“有,hanfeicius!”我说。
“嗯?真的有这个单词?“夏天吃惊的问。
“哈哈,莎士比亚都可以造单词,我造一个就不行?”
“哈哈,好呀!我也来造一个shun-tse,荀子”夏天也得意的说,墨子在英文中是Mo-tse,所以夏天就同理可得的造出了一个shun-tse。
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拿,我再来个lao-tse 老子”
“我还有个chang-tse,庄子”
“呵呵,我还有个kwuicool-tse……”
“kwuicool-tse?是谁”
“鬼谷子,哈哈……”[/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8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8
[color=Blue][size=4]37
后天就要比赛了,张妍拉我今天晚上出去最后一次彩排。
彩排的效果不错,起承转合,浅唱低吟,配合的丝丝入扣。张妍夸奖我今天表现不错,说晚上请我吃肯德基。
出校门的时候碰见老赵。我很久都没碰见老赵,即使碰见我也躲得远远得,因为每次遇见老赵我都比较背,俗话说“点儿背不能怪社会”,是呀,TMMD,都怪老赵。
我赶紧侧过脸,拉着张妍赶紧走,不过已经晚了,还是被老赵看见了。
老赵上前拉着我,说:“神童,好久不见!”
我朝张妍使使颜色,然后转过脸,一脸惊异得对老赵说:“同学,你认错人了把,我不叫神童!”
老赵一脸诧异,扶了扶眼睛,接着路灯上下打量我,说:“你真的不是神童?”
“是呀,你肯定认错人了!”
老赵又看了半天,说:“太象了,太象,你太象我那个叫神童的朋友了!”
张妍在一旁都要笑的晕厥过去了。
我拉着张妍急忙走出校门,直奔肯德基。
听说最近的新奥而良鸡翅有“苏丹红”,吓的张妍都只敢点“老北京鸡肉卷”,我要了一份土豆泥和一杯可乐。
没吃几口,我就听见有人在敲玻璃,我扭过头一看,老赵那张高颧骨的脸,正咧着嘴冲我大笑。
我吓了一跳,真是阴魂不散,看来这几天又要倒霉了。
老赵走进来坐我旁边,激动的对我说。
“神童,今天我碰见两件奇怪的事,想了半天都想不通”
张妍,笑着对老赵说:“什么事儿?”
“第一件和神童有关。刚才我在校门口看见一个人,和神童好像,我都认错了,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
看见老赵说的一本正经,张妍笑疯了。
我强忍着笑,说:“没有亚,没听我妈说过亚!不过长得象的人太多了,不要大惊小怪!”
“不行,下次我一定要把你们两个人拉到一起比比看!”老赵一副钻研科研问题的认真劲,让我又气又笑。
“那还有一件呢?”张妍笑着问。
“那一件就更奇怪了!”
“说来听听”
“说来话长,你们要耐心听。我家是个小地方,以前我们那里火车快车都不停,只有慢车才听。我小时候有一次春节,坐火车去亲戚家。到了火车站,人太多了。火车一来,大家就拼命往上挤……”
老赵,停下来喝了一口可乐,继续说
“我好不容易,挤上去,长舒了一口气。结果发现穿的新布鞋被挤掉了一只。我那个心痛亚,但是我还是忍着痛,把脚上那只鞋给扔出去了!”
老赵又喝了一口可乐,我才发现老赵喝的是我的可乐。我指着老赵手中的可乐杯说,“老赵,那,你,我……”我气的说不出话。
“不要打断,听老赵讲完!”张妍在一旁说。
“我旁边那人说:‘你是不是生气了,把这只鞋也扔了’?我说:‘我没有生气亚,只是我觉得一只写在外面,一只鞋在我脚上,都不能配成一对,我还不如把我脚上那只扔出去,有人拣到还能凑成一双可以穿”
我越听越耳熟,他妈的,这不是“圣雄”甘地的故事吗?老赵又耍我,过来骗吃骗喝。张妍也知道这个故事,只是笑着不作声,看还有什么好戏。
“这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奇怪的?”张妍笑着问。
“但是,今天我无意中翻到一本书,也提到这事。我觉得奇怪,写书这人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到当年我旁边那个人就是作者?可往后看,说那个扔鞋的人叫甘地,呓,我觉得不对亚,我怎么改姓甘了呢?再往后看,更奇怪了,说印度有人叫他圣雄,我想了半天,我在印度不认识人亚,怎么还有个外号呢?你说奇不奇怪”
老赵还没说完,我和张妍已经笑的人仰马翻了。
老赵看见我们两的反映,满脸疑惑,说:“你们怎么了?”
我缓过气来,说:“老赵,你是不是后来还看到一个故事,说:有个人小时候,家里面有棵樱桃树……哈哈”
“对亚,对亚,呓,你怎么也知道我小时候砍樱桃树那事,这件事书上也写,我真的觉得好奇怪”老赵认真的看着我。
旁边的张妍已经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说:“你们两不要再说了……,haha”[/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8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9
[color=Blue][size=4]38
曾子墨从皖南写生回来了,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但是没有得到张研的批准,我不敢主动联系她,虽然我觉得张妍知道我和曾子墨的确没有什么暧昧,但是女人总是小气的,况且曾子墨也曾经喜欢过我,所以这种有可能产生误会的情况越少越好。
手机响了,是张妍打过来的。
“神童,你是不是在学校?”
“对亚,什么事?”我问。
“曾子墨从皖南回来,说给我们带回来了一些当地特产”
“哦,那……”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说我去拿把,又怕张妍误会我很想她,不去拿,难道叫别人亲自送过来。
“你晚上去拿把,也请她吃顿饭,感谢她一下”张研说。
“那,你呢……”
“我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就不去了”
我大吃一惊,“你不去,就我和她……”
“对亚,就你们两去亚……”
“你放心?”我对张研的大度感到奇怪。
“有什么不放心,量你也不敢见异思迁”
“对对,我对党一直都是忠心不二的”
我想也好,晚上和曾子墨吃饭,正好探探她的口风,看看三石有没有希望。
和曾子墨约好晚上在肯德基见面。我早早的就去了,点了一杯可乐,买了一份《南方周末》,一边看一边等她。
“看什么看的这么专注?”
我把报纸放下来,看见曾子墨已经坐在我对面了。比上次黑了一点,大概石天天在外面写生被太阳晒的太多的缘故,不过倒是特别精神。
“这个送给你和张研,皖南特产-琴鱼干”曾子墨给我一个包装很好的纸盒。
“嗯,真的是琴鱼干。我以前听说过,不过从来没见过,这次倒是要仔细见识见识。
“你真的听说过,那你说说琴鱼干怎么食用?”
“呵呵,琴鱼干一般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泡水代茶饮,所以也叫‘琴鱼茶’”
“呵呵,神童果然是神童,还知道什么,都说来听听”曾子墨笑着说。
“琴鱼是一种罕见的小鱼,是皖南泾县独有的著名特产。琴鱼长不过寸,口生龙须,重唇四腮,鳍乍尾曲,嘴宽体奇,龙首鹭目,味极鲜美。相传,晋代时,有一位隐士叫琴高,他在泾县修仙炼丹,常将丹渣倒于山下溪水中,丹渣入水,就化作条条小鱼。一日,琴高‘修炼道成,控鲤上升’。后来,人们为了纪念他,便将山下石台叫‘琴高台’;水溪取名‘琴溪’;溪中小鱼则称为‘琴鱼’。琴鱼干在饮用时,将琴鱼干放入杯中,冲入开水,鱼干上下游动,栩 栩如生,似活鱼跃于杯中;入口则觉清香醇和,沁人心脾;喝罢茶汤,再将琴鱼吃在口里细 品,鲜、香、咸、甜,别具风味。”我一边拆着纸盒,一边说。
“精彩,精彩,当地人了解的都没你这么详细,不愧为神童。我也是到了皖南才知道琴鱼的,我见过活的琴鱼,特别可爱。”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点餐呢?你要吃什么,张研特意安排我今晚上请你吃饭?”
“是不是你们家张研不批准,你就不敢出来请我吃饭?”
曾子墨一句话说中我的要害,我愣了一下,赶紧说:“那有,我请谁吃饭从来不要她批准,只是最近比较忙,翻译还没有做完,所以也没时间……”
“对了,那书是不是要翻译完了,不要忘了,你说过,拿到稿费要请我吃饭的”
“你还真的有点贪心的说,这顿还没吃完就想到下顿”
“这叫未雨绸缪,我要一个香辣鸡翅汉堡,一对新奥尔良,一个老北京鸡肉卷……”曾子墨一口气点了一堆。
我吓了一条,看看钱包,幸好钱还够。“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是不是在皖南受虐待?”
“是呀,皖南那边风景真的很不错,皖南民居别具一格。当然生活条件是比较差一点,我在那里待了两个星期,只洗了一次澡”
“那不是满身长满虱子?”
“呵呵,哪有?……”
言规正传,还要帮三石探探口风。
“墨子,你在我们系名声很响亚,我们系好几个帅哥都暗恋你”
“哼,这些人也忒无聊。以前只是把情书寄到学校的信箱,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信箱的,现在情书都寄到我们家去了,这些人真是有当狗仔队的潜质。”
啊,没想到三石这么主动,而且这么能干,居然打听到曾子墨她家的地址了。不过也可能不是三石,而是三石的情敌。要真的是三石的情敌,那可真的大事不妙。
“可能不是我们系的把?”我说。
“不是,好像是中文系的,还写了一首很拙劣的情诗,学徐志摩装诗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
我仔细想了想,最近好像没有看见三石有写诗的动静,估计不是他了。
“这次我们班卡拉OK比赛,报名的人很多,不少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的意思是,冲着我和文夏曦来的”曾子墨说话一向都是很直接,很自信。
“呵呵,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也不知道”我笑嘻嘻的说,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神童,你不要借着搞活动为名,把我们都给卖了”曾子墨一边吃着圣代一边说。
“不过,我们系有个帅哥还真的不错,你这次有机会见识见识”
“哼,我对帅哥一向不感兴趣,那都是小姑娘的想法”
的确,曾子墨是个与众不同的女生,他身边的帅哥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她没有一个看的上眼的。
我估计三石希望不大了,没有才也没有貌,凭什么去博得曾子墨的欢心。算了,我也懒得打探了,看他的造化把。
其实像曾子墨这种长的漂亮,家里面条件又特别好的女生,在大学里面绝对是众男生追逐的对象。而且很多人在她面前都会觉得自卑。要是我和她认识之前,我就了解她的情况,估计和她相处我也不会很自然,也不会很平等。
不过我拒绝她的事幸好没几个人知道,否则在学校肯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像曾子墨这样的女生从来都是她拒绝别人的,而被男生拒绝估计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我不知道我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遗憾。[/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8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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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瞩目的卡拉OK比赛终于开始了,秉承“要做就做最好”的观念,我决心把这次卡拉OK比赛搞成高水平,且在全校有一点影响的活动。当然两个“校花级”美女压阵,再加上全市最高档次的卡拉OK厅承办这次比赛,自然在全校影响不会小。
本来预计全班同学参加,再加上年级其他班级以及一些学生会干部,差不多五十多人的包间就可以了,没想到最后一共来了将近一百人,幸好卡拉OK厅的老板是张妍的舅舅,张妍出马,老板就给我换了一个像会议室一样的包间。
辅导员作为领导,简单的发言了几句,比赛就正式开始了。
登台顺序通过抽签决定,钟国强运气不错,抽到第一。这小子油头粉面,唱的歌也是八十年代中期,台湾那种哼哼唧唧,即颓废又萎靡的歌,听的我想呕吐。众评委也极其不爽,纷纷摇头。钟国强却极其投入,在台上闭着眼睛自我陶醉,台下不时有女生在偷笑。
钟国强唱完,台下掌声夹着笑声,评委纷纷举起评分牌,我安排老赵今天过来帮我统计分数。分数出来了,不高也不低,估计是评委照顾他的情绪,避免分数太低让他难堪。
曹敏,黄薇,徐铃铃的女生S.H.E三人组出场,全场一阵骚动。三个人今天打扮的特别前卫,低胸吊带裙,让一堆男生看的口水直流。文兄有点不爽,曹敏今天这样的打扮出场也没有和他商量一下,显然没有把文兄放在眼里。
张妍在我耳边轻声的警告我说:“不准多看,小心我休了你!”
“她们三个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放心我不会见异思迁的”我笑着对张妍说。
“哼,男生都好色,刚才你看的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又在想什么?”
“呵呵,我在想文兄现在一定是气急败坏,但是又敢怒不敢言,可怜的娃亚!”我摇摇头笑着说。
“要是,今天我也穿的这么性感出场,你会怎么样呢?”张妍调皮的对我一笑。
“呵呵,要是我,我就叫保安把所有的男生全部赶出去,哈哈”
“那,你呢?”
“就我一个人慢慢看亚,呵呵”
“放屁!”
“你……”我对张妍突然而来的一句算是粗口,惊讶的目瞪口呆。
曹敏等人的唱功的确了得,我个人觉得和台湾的S.H.E不相上下,我想要是有唱片公司力捧她们,估计也会走红的。文兄经常陪曹敏出去唱K,不过文兄比较老土,每次回来都说,她们唱的都是什么张韶涵,安又琪的歌我从来都没听过。黄薇在我们年级更是有“K歌之王”的美誉,所以唱歌更是达到专业水平。
她们今天唱的是《热带雨林》,我所知道的为数不多的S.H.E的歌,还因为这首歌是周杰伦写的缘故。三个人一边唱一边跳,把比赛的氛围推到了高潮。
最后,机会所有的评委都给了满分,除了辅导员,估计她还不习惯我们系的女生打扮的这么性感。
来观摩我们班这次卡拉OK比赛的其他系的几个男生,纷纷打听她们的名字。站在文兄旁边的那个男生还指着曹敏问文兄,“哥们,那个穿黑吊带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你不要想了,别人有男朋友了!”文兄不高兴的说。
“有男朋友了怎么样,结了婚还可以离婚呢!”那个男生满不在乎的说。
“怎么,你想挖墙角?”文兄警惕的问。
“嗯,可以考虑一下”那个男生点点头说。
“丫的,我就是她男朋友……”文兄怒不可遏的瞪着那个男生。
比赛继续进行,后面的选手出彩的不多,大家的兴趣渐渐没这么高昂了。
“下一个参赛选手是,四月天,他们的参赛曲目是,《我不知道向哪个方向吹》”张妍报幕话音刚落,三个二十年代的书生登场了,看的大家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在梦的轻波里意会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他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他的负心我的伤悲
…… ”
三个人浅唱低吟,还真的有点伤感,在加上一身书生打扮,颇有感染力。唱到一半音乐伴奏的时候,三石还朗诵了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滟影
在我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 ”
三石专注的看着曾子墨,曾子墨被看的脸有点微微的发红,呵呵 这些细节都被我一一看在眼里,看来这小子有戏了。
四月天最后的得分也很高,和女生SHE不相上下。不过对于三石来说,能不能参加学校的比赛倒是次要的,关键是在曾子墨那里要得分。
正当下一个参赛选手要上场,三石突然跑回台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6-12-26 13:08 编辑 [/i]]
tianyake 2006-12-25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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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三石冲上去,吓了我一跳,这哥们不要今天在台上发飙,唐突了佳人不说,要是把我给卖,这可就坏了,看来好人不一定有好报,我紧张的看着三石,不知道他又要发表什么撅词。
“各位老师,评委,同学,请允许我占用大家两分钟,我心里面有许多话要向在场的一位女生说”三石强作镇定的开始在台上发言了。
这下场下开始变得热闹,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三石是要借此机会向某为女生表白,只是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大家都很好奇,交头接耳。
我转头看看张妍,她用惊奇的眼色问我,是不是我怂恿三石今天在台上表白的?
我回了一个无可奉告的动作,继续静观其变。
“其实,从小我就是五音不全,今天能够站在这里参加卡拉OK比赛,全感谢那位我暗恋很久的女生……”
三石越说越投入,下面一片哗然。
我偷眼看了看曾子墨,她好像隐约从三石的眼光中察觉,三石所说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她,微微有点脸红。
我给张妍递了一个眼色,叫她看曾子墨的反应。张妍看了以后,附在我耳边说:“三石太猴急了,会把女孩子吓着的!”
这时候,曾子墨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看见我和张妍正在笑嘻嘻的朝她挤眉弄眼,立刻有种被叛徒出卖的感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不过说实话,我的确是没想到三石会出这种杀手锏,真是杀的我们措手不及。
三石的表白完了,不过还好他,没有提曾子墨的名字,否则的话真的会弄的大家很尴尬,况且在场的大部分男生都是冲着曾子墨和文夏曦来的,要是三石挑明的话,必然会引起群情激愤。
三石掀起了一个小高潮,不过比赛还是继续进行。
轮到我和张妍上场,这是全场的最后一首参赛曲目。
我上去,先清清嗓子,然后说:“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们班的卡拉OK比赛,我也忝列上来献丑,请大家多多包涵!“
众人还是很给我面子,报以热烈的掌声。
我和张妍合作的是《许愿》,原唱是古巨基和梁咏琪,虽然张妍的唱K的水平和梁咏琪不相上下,但是我和古巨基却是相去甚远。不过,好在张妍的严厉督促下,勤能补拙,我唱的还算熟练。
后来,很多人告诉我,其实我那天的造型神似周杰伦,而且唱歌的时候也常常出现吐字不清的情况。所以他们都一直建议我走周杰伦R&B的路线,说不定还有走红的可能。
我也看了看那天在台上的照片,的确是越看越像周杰伦,后来中国某通相中了那张照片,硬要拉我做DOWN旧势力在S大的形象代言人,我觉得某通的信号不好,作他们的形象代言不利于我今后的发展,我只好说最佳已经签约了中国移动,他们才作罢。
比赛结束了,SHE和四月天被选拔出来代表我们班参加全校的比赛,而我和张妍也获得了最佳男女对唱奖。
最后在全场男生的一致要求下,要曾子墨和文夏曦分别献歌一首。
曾子墨挑了一首高难度的,意大利咏叹调《蝴蝶夫人》,高到三个A音阶,真的让我们叹为观止,没想到曾子墨还有这一首,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全场人都瞠目结舌。
文夏曦比较时髦,唱了一首《奇洛李维斯的回信》。我第一次听说这么奇怪的歌名。
“奇洛李维斯,不是《黑客帝国》里面的演员?” 我问张妍。
“是呀,《奇洛李维斯的回信》就是讲的一个女孩子给奇洛李维斯写了一封信,然后等他回信,薛凯琪唱的”张妍不愧为见多识广。
“薛凯琪又是谁呀?”我继续问。
“唉,真是老土,今年拿了最佳新人奖的一个漂亮MM”张妍继续给我解释。
这首歌是粤语,我听了半天一句都没听懂,不过还好旋律不错,赢得全场热烈的掌声。
我叫三石和二胡分别给曾子墨和文夏曦鲜花,这种没差,两个人自然是真先恐后,其他男生则是看得双眼冒火,嫉妒的咬牙切齿。
比赛结束了,大家陆续回学校。曾子墨要回家,和我们不同路,护花使者的任务自然落在三石身上,我在他耳边叮嘱几句,三石心领神会。
三石送曾子墨回来以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变的连我都不认识了。三石一回到寝室就跑我书架上乱翻。
我吓坏,说:“三石,三石,你干嘛,你要干嘛?”
三石根本不理会我,翻出我那本《谈艺录》,说:“这本书,借我看看”
丫的,三石要借我这本压箱宝。
“你借这本书干嘛?”
“哎呀,反正有用拉,看完就还给你!”
“三石,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你平时从来不碰这种书的,今天怎么心血来潮?”
“说来话长,有空再给你说”
“不行!”我一把把书拽过来,“你还没告诉今天你送曾子墨回家,后续情节怎么?”
“神童,我时间不多,你就让抓紧时间把这本书看完,在告诉你说来龙去脉?”
我摇摇头,把书递给三石,拿了毛巾牙刷,准备出去涮洗。
“要是不懂,随时可以问我”我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给三石说。
我一边刷牙,一边想,不知道曾子墨给三石吃了什么药,让三石变的神魂颠倒,女人真是毒药,不过呵呵,我神童百毒不侵。[/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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