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nyake 2006-11-25 03:44
【魔兽世界】复仇者盟约
[color=Purple][size=4]原创的魔兽世界小说,讲述一行5人的奇特经历。[/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一章、 出征
五月的夜依然透出些许的凉意,暴风城上空不时穿来野生狮鹫凄厉的鸣叫。在这样的季节里,这种声音总是会让人联想到杀戮后鲜血淋漓的战场和争夺尸骸的食腐动物那鲜血般的双眼。
相对于高空中那些野生的狮鹫,我面前这只已经被驯服的就非常温顺,训练这些狮鹫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大叔,我印象中很少有人跟他说过话,不过这会儿我们血色先锋的队长安德尔正在和他交谈着什么。
我所处的位置是暴风城的飞行站点——城门右上方一个城墙上的小缺口,训练过的狮鹫能在这样窄的洞中自如穿过。黎明的曙光还没有穿透苍穹那浓密的黑暗,瑟瑟的风与石墙摩擦发出微弱的沙沙声,城外的森林陷入在黑暗的寂静中,城内还没有灯火点燃,就连巡逻的卫兵此时也倦意重重。
这本不该是人类应该出来活动的时间,但是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我的四个同伴也是一样。做为血色先锋的队员,我们此次将要前往南方的一个岗哨,据说最近那里发生了不少战斗,伤亡也不少,我们是被派遣前去增援的。
“好了,已经可以出发了。”队长转过身对我们说。
大家都没说话,我回头看了一眼夜幕中的暴风城——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欣赏暴风城的夜景了。我爬上狮鹫栏,坐上一只狮鹫,抓紧缰绳,双腿牢牢夹住狮鹫。狮鹫腾空跃起,张开巨大的翅膀猛地拍了两下,瞬间,我脚下便已经是暴风城外的森林了。
说实话,我并不怎么喜欢队长这个人,不过这种情绪也是从最近才开始出现的。南方岗哨已经牺牲了一百多人了,噩耗总是不断地从前线传来,一开始大家都情绪高涨,可是队长每次都只派遣四、五个人过去增援,队里曾经有人偷偷前往,却在路上被追了回来,还受到严厉的处置,时间一长,本来对部落的仇恨情绪便有一些转移到这个血色先锋的领导人身上来了。
森林尽头透出一丝曙光,远方的树木变成璀璨的金色。
“但愿我们能活着回来!”我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沉默,首先打破僵局,希望能有谁跟我搭个腔。
“恩……”只有水树哼了一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晨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下去了。海伦给了我一个苦笑,从前看到妹妹的表情也耸耸肩膀苦笑了一下。
其实大家都清楚这次凶多吉少,派往南方岗哨的人至今都下落不明,在队里谣言四起,有人甚至认为岗哨已经不存在了。
曙光将大地拥入怀中,狮鹫的翅膀反射出明亮的金色,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森林渐渐向后退去,湛蓝的天空中一群群的鸟儿在离我们不远处翱翔,风的歌声忽远忽近。
“天终于亮了啊!”我高声呼喊道,“以奥罗拉之名义,强化吾等意志!”我们五个人的身边闪现出兰色的符文,这是初级的强化奥术,可以令人的精神振奋。
“大家打起精神来啊!”水树说道。
“就算是去送死也不能垂头丧气的啊!”,从前长舒一口气,”命之泉啊,请倾听我的呼唤,沸腾吧!——真言术`韧!”
“我们可是血色先锋里面的精英五人组啊,”海伦说道,“以前的战斗我们哪次失败过了?“
“因为每次都是大家一起行动,无论去哪里都是我们五个一起的,”我说。
“黄泉说的才是重点,”晨终于开口了,“从来到这个世界上起我们就在一起了,小时候在森林里跟豺狼人抢食物,到后来在修道院学习,之后又一起加入了血色先锋,这二十几年来无论处境如何我们都没有分开过,没有人能比我们更加了解对方,在战斗中也没有人能比我们配合得更加有默契,这才是我们强大的原因。”
远方的地平线上透露出白色的寒流,冰原就在前方。穿过那片冰封的大陆很快就能到达提瑞斯法林地了。那个血色先锋的岗哨就在那片被亡灵诅咒的森林中。
“为了联盟,为了我们大家,”我高声说道,“我们会活着回到暴风城的!”
“加油啊!”
“加油啊……”
“加油啊……”
曙光从我的身上抹过,寒风迎面吹来,我将斗篷拉紧俯在狮鹫身上,我们五人冲进大雪纷飞的雪山群中。[/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7-3-23 16:08 编辑 [/i]]
tianyake 2006-11-25 03:46
[color=Blue][size=4]第二章、南方岗哨
暴风雪持续了不知多久,当风平静下来时我从狮鹫身上坐直起来,我的头顶上已经是黑色涌动的乌云,提瑞斯法林地就在眼前。
“大家都还好吧?”我回头问道。
大家都坐了起来,抖落斗篷上的积雪。
狮鹫一声长鸣,预示着这附近有危险。
“森林里有大量的夜行蝙蝠,我们还是从树的上方走吧。”海伦说,“现在大概已经是中午的时间了,估计再过不久就会到了。”
远处的群山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自从被遗忘者在沦陷的洛丹伦地底建造了庞大的幽暗城之后,这片本来平静的林地便陷入无尽的诅咒之中。据说这些亡灵的领袖曾经还是一个人类,现在就在幽暗城的深处。一切活着的生物都无法在这样的环境里持续生存下去。
狮鹫再次发出鸣叫,这次是预示着已经很接近目的地了。
“岗哨!”晨最先发现了丛林中的岗哨哨塔。
狮鹫一个俯冲降到离地面很近的地方,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岗哨就在这样的空地上。
当我们从狮鹫背上下来时,看见有一个穿着血色先锋军官长袍的女人站在岗哨门口看着我们。
我抬头看看这个岗哨,高耸的石壁上附着着黑色的苔藓,大约十几米高的哨塔上有几个防御用的射击口,哨塔顶端还能隐约看到黑洞洞的铁炮的炮口。
那个军官模样的女的走了过来:“血色先锋南方岗哨队长瑞格。”
“血色先锋暴风精英队水树。”
“血色先锋暴风精英队黄泉。”
“血色先锋暴风精英队从前。”
“血色先锋暴风精英队晨。”
“血色先锋暴风精英队海伦。”
我们向队长敬礼。
“你们跟我来。”瑞格转身走向岗哨,脸上完全没有一丝表情。
水树从后面轻轻捅了我一下,跟我耳语道:“这男人婆连名字都跟男人一样。”
“你刚才注意她的军衔没有?”我说,“上尉级别的人呆在这样的小岗哨里面,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岗哨里面比我预想的还要拥挤,到处都堆着东西。一进入哨塔就看到一个紧闭的大铁门,两个起码比我高出一个头的守卫守着这个大铁门,看到瑞格走了进来便把门打开,瑞格径直走了进去。我抬头“瞻仰”了一下左边的那个大块头,那家伙看都不看我一眼,脸上也是跟瑞格一样的麻木没有表情。
门内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一般这样的岗哨都是呈垂直状的,地面上的是战斗用的,地底下的是兵营。
楼梯的尽头是另一扇大铁门,门里透出一些灯光。进门便是标准的兵营结构了,并不是很宽敞的方型的地洞,大约能容纳二、三十人的样子,中间有一个圆形缺口,一根铁梯垂直连接这里和更深层的房间。我发现这里并没有多少人,几个士兵在角落聊天,看到我们进来也不过只是转头看了一眼。
瑞格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这里很空,如你们所见,大多数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有十几个人在巡逻和值勤,这里以下还有两个这样的房间,最底下一层是禁止进入的,另一层目前都没有人住,你们就先住在那里。”
我们向瑞格敬了礼,她便径直出去了,脸上还是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我先去收拾房间吧。”海伦从梯子去了下一层。
“我也去。”从前也跟了过去。
我看看水树和晨,“我们四处走走吧。”
水树转头看了看房间角落里的那几个人,“我在这里,你们上去看看吧。”
我和晨离开兵营来到地面上,那两个看守铁门的大块头依然看都不看我一眼,这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
“我是新来的,我叫黄泉,这是晨……”我先自我介绍。
那两个大块头低头看了我一眼,依然不理我。
我皱了皱眉,就算是在值勤,也不至于一句话也不说吧。晨拍拍我肩膀,走出岗哨,我叹了口气也跟了出去。
提瑞斯法林地里始终都是乌云密布的,这我早在几年前就听说过了,这样的天空根本就无法确定太阳的方向和时间,只是从明亮程度来看应该是接近傍晚的时候了。前方浓密的森林中,树木都呈现出一种阴霾的黑色,地面上到处都有黑色的苔藓和矮草,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四周的森林中都有野兽的气息和某种异类生物的杀气。这样的一个岗哨能在这里树立起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如今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样的一个小岗哨不知道还能支持到什么时候。
晚饭时分,在地下第一层,瑞格把我们介绍给其他队员。我发现下午聊天的那几个不在场,估计是值勤去了,除了我们五人和瑞格队长以外,还有五个人,包括那两个从头至尾都不开口的大个子。
瑞格离开以后,我们来到地下二层我们的寝室。
“看样子这里并没有十几个人在同时巡逻和值勤啊。”我说,“如果交班的话下午出去的人晚上应该回来了,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所看到的都不超过十个人。”
“这里的人似乎都不怎么愿意跟别人说什么。”水树说,“我想和他们搭腔,虽然看上去很友好,可是却能感觉到在排斥我。”
“也许是恐惧吧。”海伦说,“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的人也许心理上多少都会受到什么影响吧,更何况幽暗城就在离这里西边不远的地下,这个岗哨原本就是用来监视亡灵的动向的,看来最近那些亡灵是想铲除这里了。”
“会有一场硬仗吧……”从前仰躺到床上,“快休息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我们拉出去战斗哪。”
熄灯。
我们渡过了一个意外平静的一夜,并没有出现预想的紧急事件。第二天一早瑞格把我们叫了出去。
“今天你们出去巡逻附近的树林。”瑞格指了指旁边桌上的五个红色的玻璃瓶,“这些是急救的药剂,在危险的时候可以救你们一命。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尽量聚集在一起,如果使用了药剂还是敌不过对方的话就优先考虑逃回来,不要恋战。”
我们一人拿了一瓶药水装在身上,我穿上法袍和长斗篷,拿起我的橡木法杖,水树穿上他的装甲拿上长剑,海伦把她的制裁之锤挂在腰间,从前也穿上法袍拿起他的圣典,五人离开岗哨。
森林里到处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腐臭味道,我们尽量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无数的战斗都告诉我们,稍微的疏忽大意都会成为致命的灾难。
“你们……”从前突然停下脚步。
我们都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在附近徘徊,同时还携带着一种令人直出冷汗的腐臭气味。
附近的树木不是那么密集,不远处有一条小路。我带头向那条路走去,在相对开阔一点的地方比较有利于战斗,和防御偷袭。
我们在小路上前进了没一会儿发觉那种强大的力量冲着我们过来了,很明显是发现了我们的样子。海伦、水树和晨站成一个三角型面对着三个方向,我和从前站在中间,这是我们多年战斗中磨练出来的阵型。
地面猛地震动起来。
“在那边!”水树喊道。
在右边的树林中,一个巨大的身影迅速地冲了过来,水树提起长剑招架上去,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水树被远远地弹了出去。
憎恶!一只巨大的憎恶站在我们面前!这种亡灵制造出来的巨大连体怪物是用无数的尸体依靠邪恶的力量组合成的嗜血杀手。
海伦一跃而起,举起手中的大锤猛力砸了下去,憎恶一抬手挡了下来,晨身上发出一道明亮的光芒消失在空气中,水树从地上爬了起来轮起手中的长剑冲了上去,接着只见憎恶的后颈上一道绿色的血喷了出来,晨正踩在它的肩膀上,他的匕首深深地插在憎恶的颈子上。
“以吾之力……”从前一边向旁边退一边念咒,“……真言术`盾!”
水树一剑砍了过去,憎恶一抬手把半空中的海伦弹飞出去,顺势砍了下来,水树没有防御,而是一剑砍在憎恶的腿上,绿色的血顷刻喷了出来,憎恶的巨斧在击中水树的瞬间被一道金色的光芒挡住,水树一闪身子憎恶的斧子擦过他的身体重重地砍在地上,地面像被炸弹炸中一般,泥块四处飞扬,挡住了我们的视线,海伦轮起锤子正要冲过去,一个人影从泥雾中飞了出来,把海伦撞倒在地。
晨迅速爬了起来,一把拉起刚刚被他撞倒的海伦。
泥土还没落定,憎恶冲了过来,水树又一次被撞飞了出去,海伦和晨都冲了上去。
“冰岩百裂!“我高声呼喊,急冻的寒气宣泄出来,晨和海伦跳上空中闪过我的寒气,憎恶的双腿瞬间便被冻在地面上了。
“冰箭!”我在手中聚集寒气,一道沸腾着寒气的冰箭射向憎恶,那个怪物的半边身子被一层冰甲冻住了。
海伦重重地一锤砸在憎恶那半腐化的身体上,晨一刀刺进憎恶的肩胛。
“以我的灵魂封印黑暗——强化亡灵束缚!”从前全身发出明亮的金色光芒,憎恶周围突然出现无数条金色锁链,将其牢牢捆住。
水树再次冲了上去,猛地跃上空中,晨和海伦往旁边跳开,憎恶怒吼着扭曲着,水树凌空一剑插进这个怪物的头颅,金色的锁链瞬间化为金色的光粒散化在空气中,水树踩着憎恶的额头一个后空翻,顺势拔出长剑,墨绿色的血浆喷涌而出,憎恶一声长吼倒在地上。
“受伤没?”从前问水树
“没问题。”水树甩了一下剑上的血,“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回去报告,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的。
“恩,据说这种怪物由多少尸体组成就有多少亡灵绑定在身体上,就可以复活多少次。”我说。
“快回去吧,这样的臭味实在让人不舒服。”海伦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我们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憎恶,往岗哨的方向走去。[/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7-1-6 12:16 编辑 [/i]]
tianyake 2006-11-25 03:48
[color=Purple][size=4]我们发现这个小小的岗哨中蕴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在我们准备揭开秘密真相的时候……[/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三章、阴谋
快到岗哨的时候,我远远的就听见岗哨上有人在喊着什么。
我们来到岗哨前,瑞格从里面冲了出来,看到我们的样子她就像看怪物一样地惊恐地看着我们。
“虽然没到换岗的时间,但是我们需要洗掉身上的这些血,并且有很重要的事情汇报。”我对瑞格说道。
瑞格的表情又恢复到以往的麻木,“带他们去旁边洗一下。”
我看看自己身上,也许是战斗时我离得最远,所以是唯一一点血迹都没沾染到的人,只是被尘土弄脏了斗篷,我便没有跟着水树他们几个去洗血迹。
“你们遇到了什么怪物?”瑞格问道,“看这血迹不是普通怪物的。”
面对着这张没有表情的脸,我一点讲述的兴致都没有了,其实对于整个联盟来说,打败一只憎恶是非常大的荣耀,而且至尽也很少听说只有五个人就能击到一只憎恶。
“啊……没什么。”我故意冷冷地说,“只是一只憎恶。”
“憎恶?”瑞格的语气中有些僵硬化的吃惊成分,“你们逃走了?”
“啊,是打败了那怪物以后走的,并没有逃。”我强调事情的性质在于我们是胜了而不是逃走的,当然我不否认我们目前还没能力完全杀死那种怪物,即使是把它砍成血浆,这怪物还是会复活,只有拥有强大力量的大法师或者是高阶神圣牧师才能完全击溃或是消灭憎恶。
瑞格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啊,了不起啊年轻人。”
我礼节式的敬了个礼。虽然见面时间不长,不过我对这个顶头上司没什么好感。一来是因为来之前就对这个牺牲了近百人的小岗哨有所怨愤,自然这里的最高指挥官难辞其咎;二来因为这张木无表情的脸。
“他们洗好以后你们一起进哨塔来一下,我有话跟你们说。”瑞格转身往哨塔走去,“我在塔顶等你们。”
我走到岗哨门口等他们过来。我看了一眼那两个看守兵营大门的木瓜脑袋大个子,心想,憎恶可比你们块头大得多了……
塔顶只有小小的十来平米的空间,这里是露天的,能看到这附近很远的地方。到处都是黑色的树,北方是黑色的山,西方能隐约看到洛丹伦废墟的残影。
“我真不敢相信以五个人的力量能够打败一只憎恶。”瑞格说,“不过从你们刚才身上的血来看,你们很可能已经被感染了亡灵的腐化疾病。”
我们相互看了看对方。瑞格继续说道,“我之前给你们药水带了吗?”
我们掏出药水。
“喝了它。”瑞格说,“这是可以净化血液的药剂,在这种亡灵横行的地方,这种药是需要随身携带的。”
水树想也没想一仰脖子就把药水喝了——他在战斗中弄得全身上下几乎都是憎恶的血浆。
海伦看看哥哥,从前犹豫了一下打开了瓶盖,海伦接着也喝了下去。
晨拿起瓶子看了看,又闻了闻味道,“这里面似乎有这森林里某种草的成分啊?我刚才在森林里闻到过微弱的类似的气味。”
“你以为?”瑞格似乎有些不耐烦,“如果你觉得我会在出发前就把毒药发给你们的话你就别喝,过几天要是发作了变成食尸鬼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地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的!”
晨耸了耸肩,把药喝了。
“我没有占到血,应该不用喝了吧?”我说,“省着以后……”
“会传染的。”瑞格打断了我的话,“我已经吩咐过其他人都喝药了。”
“……”我不再说什么,乖乖把药喝了。
“我们继续巡逻去了。”水树向瑞格敬了个礼转身向塔下走去。我们也相继离开塔顶。
我们避开刚才遭遇憎恶的路线,之后果然没有再碰到任何的亡灵,只有一些巨型蝙蝠。
晚上在寝室里。
“那只憎恶会不会晚上过来袭击岗哨?”海伦问道。
我躺在床上说:“应该不会。我们看到的这只应该是出来巡逻的,就跟我们一样,受了那样的伤,这会儿还不一定完全恢复好了哪,而且这个岗哨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要是经常有憎恶这样的怪物过来袭击,早就不存在了啊。”
“那么照你的说法……”晨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比较蹊跷了。”
“为什么?”我问。
“之前这里死了那么多人,而且也是近几个月来的事情。”晨扫视了我们一圈,“除非是附近的幽暗城里有什么动静,亡灵想要铲除这个岗哨了,否则是不会频繁发生那么多战斗的。”
“确实!”从前插嘴说道,“而且就我们的观察来看,这样的小岗哨,以提瑞斯法的亡灵势力来说,想要铲除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绝没有可能在前后死了几百人拖了几个月之后这个岗哨还能完好地树立在这里。”
我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以前也许亡灵觉得这样的小岗哨树在这里对于他们来说无关痛痒,会不会是现在这个岗哨的力量加强了才有所反击?”
“但是暴风城那里也是在这里死了人之后才开始派增援的啊,更何况我们都知道的,每次就过来四、五个人。”海伦说,“岗哨的力量应该根本就没有什么加强,而且这么点地方能强到哪里去啊?”
“看来我们来这里并不是普通的增援而已,这个岗哨必定有着很多我们还不知道的秘密。”我又躺了下去,“总之快睡吧,今天大家都消耗了不少体力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们正准备要出发巡逻的时候,水树突然说他晕得厉害。
“会不会是因为那些憎恶的血……?”我扶着水树在一旁坐下,“去喊瑞格来。”
海伦跑着出去了。
一会儿,瑞格过来了,这时从前也开始晕起来了。
“扶他们来最下面一层。”瑞格说。
我和晨把水树和从前架进了最下面一层房间。才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不醒人事了。
“把他们放在那里吧。”瑞格指了指墙边的几张床。
这个房间基本和上面两层没什么区别,只是床只有很少的几张,中间有一道大铁栅栏把房间一分为二,感觉就跟地牢一样。
我刚把水树放下,只觉得一股暖流猛地冲上头顶,我两眼一黑坐倒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我强行集中精神,看见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摇晃中我看见海伦和晨倒在地上,我刚要喊瑞格,却发现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眩晕迅速加剧,我越是抵抗头便越是剧烈地疼痛,在我倒下的瞬间,我看见瑞格走到了栅栏的另一边,锁上了栅栏上的门。
我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便了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身体在旋转。我觉得灵魂像被撕开一样,全身火烧似的热。胸口很痛,很痛,痛得像被开了个大洞贯穿了一样。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感觉不到呼吸,感觉不到灵魂的存在……眼前出现了无数的光点,这些光聚集到一起,形成了一副灰黄的画面,我感觉自己仿佛空气一般在空中飘荡,我看到自己躺在地上!
难道我已经死了……?
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无尽的黑暗再次包围过来。[/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7-1-6 12:16 编辑 [/i]]
tianyake 2006-11-25 03:50
[color=Purple][size=4]我们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但是这时我们已经变成了亡灵,而且,海伦也下落不明了。[/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四章、苏醒
混沌中,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弥漫过来,呛得我无法呼吸。我本能似地挣扎起来,一个翻身睁开了眼睛。
水!到处都是水!
我奋力扑腾起来,全身也疼了起来,尽管如此求生的意识却驱使着我不顾一切地往有空气的地方游去。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才爬上岸来,我趴在潮湿的泥地上大口喘着气,嗓子里咳出不少水来。也许是刚才耗费了太多的体力,我又昏迷过去。
隐约的光线拉开了我的眼皮,我发现自己头顶上点着一把火炬,四周都是石墙,我似乎是在一个石室中,身子下面垫着一堆干草。我从地上坐了起来,看见房间地上好象还有三个人躺在干草堆里,我突然发现那几个人身上穿着的是血色先锋的装备,我看看自己身上,我也穿着血色先锋的衣服。
几秒种的空白……我的头猛然“嗡”地一下,记忆潮水般地涌现出来。
“水树!从前!……”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跑到那几个躺在地上的人面前。
昏黄的火光照在那几个人的脸上,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脸。
“啊……”我失声叫了出来。
毫无血色的脸、干枯的头发、已经萎缩的面部还有些许腐烂的尸斑——三具穿着血色先锋衣服的尸体正躺在我面前。
我两腿一软跪倒下来,泣不成声。
“你醒了啊……”从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我一扭头,看见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人,由于是在阴影中,所以我看不清楚,只看见这人穿着一身长袍,有点驼背的样子。
“哭什么啊!”那人突然吼了一嗓子,“怎么每次一醒过来的不是哭就是闹,还有撞墙寻死的,死一次还不够啊?”
我被惊了一下,收住声站了起来。
“一会都会醒过来的,你给我安静一点。”那人往前走了几步,墙上火炬的光照到他的脸上。
亡灵!一个亡灵!
我本能似地去腰间摸我的法杖,发现身上什么都没有。
“冰……”我刚集中精神想施法,但却感觉不到任何力量。我索性冲了上去,挥拳向那个亡灵的面部击去。
两个黑影一闪到了我面前,我发现两个亡灵一左一右把我架了起来。
“居然想打我!”那个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了,“把他拖出去把骨头拆了!……算了算了……谁叫我这么仁慈……把他拖到外面的池塘给他看看他自己的样子!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把你送到幽暗城去做成憎恶!”
我被那两个亡灵几乎是拖着出去的,我才发现,这个石头房间原来是一个墓地。
地面上,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腐臭的味道,不远处有一排乱七八糟的铁栅栏,栅栏外是一个像小镇样的一些建筑,再远一点是黑压压的森林。墓地边有一个小池塘,我被架到那池塘边扔了下来。
我从水里站起来,怒视着面前的这两个亡灵。其中一个亡灵指了指我面前的水面,我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头“嗡”地就大了。
水里分明是一个亡灵的倒影,干枯的面容,毫无血色的皮肤,头发呈现一种死灰的颜色,散乱地披着。
“我……”我一时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动动手,影子也动动手,我摇头,影子也摇头……
“啊————”我仰天大叫起来。
“啊……”墓地里也传来叫声。那两个亡灵赶忙跑向墓地,我也跟着跑了过去。
虽然难以接受,但是我仍然能认出来从前、水树和晨的面容。他们也醒了过来,并且跟我刚醒来时几乎一样的反应。经历了一番折腾之后,我们被带到小镇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屋里。我们四个并排做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几个穿着破旧装甲的亡灵卫兵站在一旁,那个我最初见到的穿长袍的家伙坐在我们对面。
“先自我介绍一下……”依然是那种沙哑的声音,“这是丧钟镇,我是这里的墓地看守者血眼艾德,我的职责——如你们所见,就是把你们这种刚刚醒来的不懂事的家伙训练老实咯。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会死在海边,但是现在你们已经是我们不死天灾的一部分了——不要以为是我愿意把你们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只有抱着某种强烈意志死去的人才有可能成为亡灵复生,而这种几率也是非常小的。”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女孩,她应该跟我们在一起的……”从前打断了艾德的话。
“就你们四个。”艾德很肯定地说,“或许是被冲走了哪,反正尸体如果在完全腐烂成骷髅前没有醒过来,那么就不会再醒了,泡在这附近的海水里,用不了多久估计连骨头都会化没了。你们很幸运地是在岸上,要是泡在水里估计这会也不可能坐在这里了。”
我想起之前那一段在水里挣扎上岸的记忆,看来我们并非是真的死在岸上,而是在水里就醒过来之后自己爬上岸的。艾德继续叙述着这个镇子的事情,我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我想到了瑞格队长,当时我们全都倒下时我看到她把那道门锁上了,很明显是把我们隔离开来,难道真的是因为我们那时已经因为沾染了憎恶的血而没救了?之后也许我们真的死了,她就把我们……不对,就算是死了也不用扔进海里啊……为了怕再次传染?我们都是喝过药的啊,况且,我自己当时没有沾到憎恶的血,是怕传染才喝了药的,如果这样我也会被感染的话,那么其他士兵,包括瑞格也一样会被感染的,如果大家都喝了药,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人会发作……?
“艾德……”我打断了正说在兴头上的艾德,他那张本来就发青的脸更加地变青了。
“把这小子拖出去把他的骨头都……”艾德又吼了起来,“算了算了……”艾德有点神经质般地挠起他本来就稀疏的干枯的头发,“谁叫我这么仁慈……小子,我在说话哪,你以前可是血色先锋的人啊,我完全就不应该把你们带回来……要知道这几个月……”艾德稍微平静下来一点了,“这几个月这么多人……你们就不知道体谅一下我这把骨头啊?……”艾德又叨唠起来。
“艾德……”我不得又插起嘴来,否则他是停不了的。
艾德瞪了我足足有五秒,然后好不容易把那个睁得大大的眼睛又缩了回去,“你说……”
“憎恶的血液会让活着的人感染疾病而死吗?”我问
“当然!”艾德带有一种骄傲的口气说,“你以为憎恶是什么?憎恶是我们亡灵智慧的结晶!任何沾染到憎恶血液的活着的生命,绝对活不出一个月……”
“一个月?”从前猛地站了起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水树拉了拉他,从前便又坐了下来。
“那么在两天以内会不会死亡哪?”我问。
“如果是我们亡灵的急性毒药,只要几秒就会发作的,绝对不会有过了一、两天才发作的事情。”艾德指着从前说道,“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突然站起来会吓死人的!……哦,严格来说我们都是死人哦……那么就是会吓死死人的!……嗯……不对……反正就是不要这么亢奋好不好?你以为你是谁啊?就没人知道体谅一下我这把骨头啊?这几个月没几天就收拾尸体……你们以为我容易啊…………把他拖出去把他的骨头…………”艾德又吼了起来。
“你说这几个月经常有我们这样的死者?”水树用一种比较平静的语气说,从他自称为“死者”来看,他已经习惯现在的这种身份了。
“啊,对啊。”艾德说,“而且都是血色先锋的人。”
“是血色先锋的人?”我尽量用比较平和的语气说话,并且没有因为吃惊而站起来,怕艾德又吼着要把我拖出去拆我的骨头。
“基本上都是在海边发现的,”艾德说,“大多是打捞上来的,除了你们以外还有一个人也是在岸上发现的,并且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包括你们在内的五个人醒了过来。”
“还有一人?”从前差点又站起来,“是个女的?”
“男的!”艾德很用一种很坚定的语气说,“怎么?从刚才开始起你就一直说一个女的女的,你老婆啊?”
“是我妹妹……”从前低下头,“跟我们一起的,如果我们在海里,那么她应该也是在海里……”
“死了吧!”艾德淡淡地说,“你能醒过来就是很奇迹的事情了,你以为多少人能死了再化做亡灵的?一万个里面有一个就很不错了!像你们四个这样在一起醒来我都还是头一次碰到。”艾德挠着他的可怜的头发,“我也是两年前醒过来的,我生前可是一个大好人啊……不过也许是赶不上上天堂了就来这里了吧……哦哈哈哈哈……”艾德突然乐了起来,“不过当亡灵也不差嘛……就是头发少了点……哦呵呵呵呵……”艾德自我陶醉地又去挠他的头发。
我现在很清楚从前的心情。我也很清楚大家都很想知道这些摆在面前的疑团的真相:为什么我们两天就会发作起来?为什么只有我们死了?为什么瑞格在当时连救我们的举动都没有就把我们隔离了?为什么要把我们扔进海里?海伦现在是生是死……亦或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苏醒过来成为了亡灵……?[/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7-1-6 12:17 编辑 [/i]]
tianyake 2006-11-25 03:51
[color=Purple][size=4]我们为了寻找海伦而逃离了丧钟镇。而就在我们以为安全而熟睡时……[/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五章、提瑞斯法之夜
当屋外已经漆黑一片的时候,我们终于摆脱了艾德没完没了的唠叨。一个老太太级别的亡灵把我们领到了一幢破旧的双层小别墅的第二层,这里有几张满是蜘蛛网和灰尘的床,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能让人安心入睡的样子,而且脚下的地板也感觉到明显的不结实,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塌掉。
“你们晚上不要到处乱跑,”老太太说,“这个镇子只有北面一个出口,常年有卫兵把守,东面是高山其他地方都是海,你们会在这里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然后会再考虑把你们送到战场上或者是再扔进海里。”老太太转身走下楼去。没过几秒种,听见楼下又传来她的声音,“不要妄想逃走!”接着便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兄弟们!”我一脸的无奈。
“在查出真相前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水树拍拍自己身上的骨头,“这也许就是命运吧,就算是死了我们也能活过来。”
从前从窗口往外张望,“我要去找海伦。一定要去!不能再等下去了!”
晨从醒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虽然他平时就很沉默寡言。他走到从前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我们小心翼翼地溜出屋子,往海的方向跑去。等到镇子已经消失在夜幕中,我们放慢了脚步。
“他们知道我们是血色先锋的人,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带回来?”水树问道。
“他们自有他们的理由,不是说之前也有另一个血色先锋的人也醒过来了吗?”我说。
晨跟我对视了一下,“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关于这个镇子?”我反问道。
“我们都变成骨头了嘛,”水树有些半开玩笑的口吻,“肉少得可怜,现在看到自己都觉得恶心。”
“你们的力量是不是都消失了?”晨说。
“恩!”我想到刚刚醒来时那种无法使用冰箭力量的感觉。
“我也是!”水树说,“身体就像是普通人一样,之前锻炼了十几年的力量都感觉不到了,身体就像是空的一样。”
我看看从前,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海的方向,似乎无心听我们说话,不过看样子他也应该跟我们一样失去力量了。
海在黑夜中肆无忌惮地翻滚着,沸腾着,似乎要吞噬这片大陆一般。蜿蜒的海岸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我们居然能从这样的海里生还已经是很奇迹的事情了,看来如果有人落入海里,用不了多久就必死无疑了。
从前沉默了很久,我们都没出声,其实我们都很担心海伦的安危。
“她一定还活着……”从前默默地说着,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狂怒的涛声中却依然坚定有力。
“我们先脱离这个村子再说吧。”水树说,“就算变成了这个模样,我可不想永远跟这些亡灵为伍。”
“村子只有一个出口,现在我们既然已经到了海边,不如赌一把,顺着海岸线走,说不定能走出去。”我说。
我们在礁石上跌跌爬爬地向北方走着,如果没有估算错误的话,北方应该能回到提瑞斯法林地里面去。海水不时地拍打过来,海岸很狭窄,没走多远我们一侧的海岸就变成了高高的悬崖了,我们就在悬崖和大海之中艰难地前进。
蜿蜒前进了大约有几公里,海岸终于又宽敞起来,前方隐约能看到一些树林的幽影。我们加快步伐,往宽阔的高处走去。
时间大约已经是下半夜了,森林里有一种诡异的气息,我们凭着依稀的记忆寻找着南方岗哨的位置。
“有蝙蝠……”晨轻声说道。
我们都放慢速度,现在的我们失去了所有的战斗能力,这时候如果碰上什么麻烦就难以脱身了。
高大的黑色松树在这样的夜里散发着一种薄雾般的气息,将我们的视线笼罩起来,远处的高草在飕飕的凉风中左右摇摆,似乎正有无数双充满血色的眼睛在那草丛中窥视着我们。天空被高处的树枝几乎全部遮掩住了,使得这森林里更加地黑暗。对于亡灵来说,这应当是最好的环境了,但我此时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了温暖的壁炉和舒适的床……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高处的树丛中俯冲下来,晨就地一滚躲开了攻击,水树猛地扑了上去,一只足足有半个人高的大蝙蝠被他死死地抓住了翅膀,那蝙蝠奋力挣扎着,我和从前随即也扑过去死死地摁住这张牙武爪的畜生。
“小心!”晨突然跑过来一把推开水树,水树一个踉跄向旁边倒去,我和从前没能扶住他也被撞倒在地。
一大群黑影从空中冲出来,刚才那只被我们摁住的蝙蝠扑腾几下又飞了起来。
“快跑!”晨一把拉起我,又去拉从前和水树。
无数的大蝙蝠在我们头顶上盘旋着,蝙蝠翅膀与空气的摩擦声在附近的森林中连成一片。我们四人不顾一切地向一个方向跑起来,不断地有蝙蝠俯冲下来攻击我们,我只能勉强招架着,一会儿身上就被抓伤了好几处,我不知道是亡灵本来就不知道痛还是这时候我已经感受不到痛了,我是只顾着往前奔跑,我已经忘记有多少年没有被什么东西追着这样跑过了。我们四人在松树林里快速地奔跑着,蝙蝠仍然像下雨般地追着我们攻击。
“跳到水里去!”我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只发现前方确实有一个大湖泊。
晨跑在最前面,一个猛子就扎到水里去了,水树也是丝毫没犹豫就跳了进去,我跟从前几乎是同时下水的。
蝙蝠俯冲到水面就赶紧又飞回空中了,看来是很怕水。水里能见度非常差,我只能隐约看到他们几个的身影,我向离我最近的从前打了个手势,从前又把手势打给晨和水树看,我们四人在离水面不远不近的地方向对岸潜泳过去。
我惊奇地发现我可以在水里忍受很长时间,这个时间最起码比正常的人类要长好几倍,我在水下呆了至少十分钟以上才感觉到要换气,我看见他们三个的换气频率也跟我基本上差不多。看来是我们的身体现在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类时的机能,同时也就没有人类正常的生理需要了,如果这样想的话,我们会失去力量也是正常的了,作为人类时我们的锻炼基本都是要依靠在这个身体基础上的,现在身体已经死了,自然也失去所有的力量了。不过我一直——从从前到现在,都一直没有听说过或是看过有关亡灵是如何生存的资料,如果没有了身体,那么那些强大的亡灵战士们又是用什么方法获得的力量……
当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游上岸时,蝙蝠已经散尽了。我们躺在岸上恢复着体力,四周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林,看来我们已经跑到提瑞斯法林地的深处了,至少是从丧钟镇跑出来了……
四周很安静,那连天的蝙蝠翅膀声全都消失了。远方的天微微有些发亮,我一边思索着那个关于亡灵力量之源的问题一边不知不觉地昏睡过去。
昏睡中我觉得头一时剧烈疼了起来,就像是被什么猛击了一下似的,我本能似地想挣扎,却陷入眩晕的黑暗之中。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被捆绑着锁在一个囚车里,两个穿着血色先锋衣服的士兵骑在拖囚车的马上,我一扭头看见从前、水树和晨也被捆绑着锁在另三个囚车中,架车的那几个士兵正是我在南方岗哨里看到的那些士兵其中的人。
在这个囚车队的最前面,有一个单独骑着马的领队,虽然看不到脸,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不禁失声喊了出来:
“瑞格!”[/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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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ke 2006-11-25 03:53
[color=Purple][size=4]我们遇见了预料之外的人。真相终于浮出水面……[/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六章、真相
“瑞格!”我大声呼喊瑞格。
瑞格在马上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张麻木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是我,我是黄泉啊,快放开我,我不是亡灵!”
“我知道。”瑞格淡淡地说道。她把头转向了前方,带着队伍继续前进。
“黄泉!”
我扭头看到水树他们三个也醒过来了。由于全身都被绑着,即使是扭头都觉得很吃力。我想在囚车里坐起来,可是车子晃得厉害,加上身上被绑得太紧,使得我力不从心。
“瑞格,你这是什么意思?”水树吼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带你们回去研究而已。”
“研究?”我们异口同声。
“刚刚死去不久而且也是刚刚成为亡灵不久的你们是研究人类成为亡灵的最好材料。”
“我妹妹在哪儿?”从前也吼了起来。
“死了。”瑞格冷冷地说道。
“不可能!”从前怒吼着挣扎起来,他的囚车由于他的挣扎晃得更猛烈了,“是你把我们扔进海里的对不对?!你把我妹妹也扔进海里了?她不可能已经死了!瑞格!你给我把头回过来,你放我出来!”
“从前!”晨大喝一声,从前一惊,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我们那个时候会都晕倒,瑞格,我想你应该知道真正的原因吧?”我说。
“跟你们说了憎恶的血是会传染腐化疾病的。”
“那你们怎么都没事?”我追问道,“当时我也没有直接接触到憎恶的血,如果我被传染了,你们也应该都被传染了才对。”
“你觉得现在再追问这个还有用吗?”瑞格放慢步伐来到我囚车边,她冷冷地看了我几秒然后说,“你们曾经是血色的精英,现在到死了还能够成为研究的对象,你们应该感到光荣才对。你们在加入血色先锋的时候应该都有为联盟战斗到最后的誓言吧。”
“我要知道真相!”我提高声音,“憎恶的血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发作!我们晕倒是另有其他原因的。”
“是亡灵跟你说的吗?”瑞格又加快步伐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你们觉得亡灵的话可信吗?”
我回想起当时艾德告诉我们这些信息时的样子,回想起艾德大呼小叫要拆我们骨头的样子,想起他挠着自己头发的样子——一切都不像是事先安排好要可以欺骗我们的。可是和亡灵对立战斗了那么多年,亡灵的话真的可信吗?也许当时艾德只是个糊涂的家伙,他说起话来也老是语无伦次的……
“我信。”晨很坚定地说。
“你……”瑞格语气里明显的吃惊,“你宁愿相信敌人也不相信我们?”
“事实让我相信亡灵的。”晨很镇定,也很坚定。
“看来你们已经彻底地变成亡灵了。”瑞格冷笑一下,“用不了多久,你们是亡灵还是人类就已经不再重要了。”
“你这个男人婆!放我们出去!”水树大吼起来。
“给我安静一点!”瑞格很明显地火了,看来水树那句“男人婆”发挥了相当大的威力。
瑞格的话音刚落,在队伍最后面的晨的的囚车猛地晃了起来,拉车的那两匹马中的一匹狂躁地扭动着身体,另一匹马由于被拴在一起,根本无法躲闪,被那只发狂的马狠狠地踢了一脚,也发起狂来。
队伍一下子乱来起来,几个士兵跑过去拉住发狂的马,手还没抓稳缰绳,拉从前的马也发起狂来,接着水树那边也乱做一团,几个士兵被马狠狠地踢了几下倒在地上。
瑞格从腰间拔出佩剑,警觉地扫视着附近的树林。
拉着我囚车的马也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囚车剧烈地摆动起来,我猛然发现马后腿上有一个什么东西闪闪发亮,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把小飞刀,莫非……
跑来拉马的士兵被马踢翻在地,瑞格突然意识到什么,起身想要跳下马背,刚刚侧身,她的马也惊跳起来,瑞格被马掀翻在地。
“快撤!”瑞格从地上爬起来,所有的马都失去控制了,从前和水树的囚车整个翻了下来,晨那边的两匹马挣脱了缰绳在那儿撒野。
士兵们跌跌爬爬地向一个方向跑去,瑞格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慌张地跑走了。
几匹马继续闹着,没几下就挣脱了缰绳,四散跑开了。
一切瞬间都静了下来。
“海伦!”我大喊起来,马突然受惊很显然是因为那个射在它腿上的飞刀所致,而会来救我们的人……
“海伦,海伦!”从前也大喊起来。
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树林里向这边走来。
“海伦,你果真……”从前兴奋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亡灵,干枯的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一身灰褐色的皮甲,腰间插着两把锃亮的匕首。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亡灵的装扮,而且,这绝对是一个男性亡灵!
那个亡灵把我们从囚车里放了出来,看着我们身上已经满是泥泞的破旧的血色先锋的衣服。
“你们都曾是血色先锋的人?”
我们点点头。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亡灵会把我们捉回丧钟镇,我看了看他们几个,估计也正在想这个问题。
“我也是……”那个亡灵说了句石破天惊的话,我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楞在原地。
“我叫卡泽拉,两个月前被提升进入暴风城血色先锋精英队,到达暴风城的当天就被派遣到南方岗哨。”卡泽拉看看我们接着说,“我估计之后的遭遇你们都跟我差不多了吧。此地不宜久留。”
卡泽拉带着我们往东走去。
“你说的一样的遭遇……”我问。估计这是水树他们也正想问这个问题。
“喝了药,之后被扔进了海里。”卡泽拉说。
“难道是这药有问题?”从前问道。
“在我之前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我们都是失败的实验品。不过我却又苏醒过来。”
“实验品?”
“人类的兽化实验。”卡泽拉说。虽然语气很平静,但是我却感觉到这句话中蕴涵和很深的愤怒。
卡泽拉继续说道:“血色先锋的人在进行一种能把人类变成兽人的实验。我苏醒以后被从丧钟镇送到了这里前方的布瑞而,那里的亡灵药剂师在我体内发现了那种我们都曾经喝过的药的残留物。这是一种有可能把人类完全转化的药剂,不过很显然,在我们身上实验失败了。之后我们就被扔进了大海。”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晨说。
卡泽拉扭头看了看晨,又把头转回去看着前方。过了几秒钟,他长舒一口气,“这些一部分是我推测出来的,一部分是我苏醒以后这一个多月来探寻到的。不过现在对你们说这些,我还确实没有可以让你们看到的有力证据。不过也许时间会证明我所说的是真实的。”
“你知不知道另一个和我们在一起的女孩的下落?你有没有见过”从前问。
“没有。”卡泽拉说,“很抱歉,我今天也是头一次遇见你们,而且是我正巧在附近,否则,估计你们被瑞格带回去也凶多吉少。”
“海伦……”从前喃喃自语着。
依照目前我们的遭遇来看,卡泽拉所说的确实可以解释一切我们之前遇到的疑问。看来他说的确是事实。不过,如果我们因为实验失败而死亡,从而被扔进海里,那么海伦……我不敢再往下想。我看着从前,他估计也能想到这些……可是,在没有真正看到能切实证明海伦已经死亡的证据之前,我们都要抱着希望寻找下去。[/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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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ke 2006-11-25 03:55
[color=Purple][size=4]我们在布瑞尔开始了新的生活,脱下血色的衣服化身为亡灵。[/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七章、布瑞尔
“我现在带你们去布瑞尔。”卡泽拉对我们说。
“带我们回到亡灵的地方?”
卡泽拉看了看我们,“你们觉得现在你们还有可能回到人类社会中去吗?”
我们都沉默了。看来自从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以后,就注定无法再回到人类中去了。
“你现在是在为亡灵而战斗吗?“我问卡泽拉。
“算是吧。”
“即使我无法再回到人类社会中,即使我们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人类所赐,但我还是无法为亡灵而战斗。那些被遗忘者们在这片大陆上所做的一切都只能是毁灭和占领,就算我现在是这个样子,我也绝对不会为亡灵而战的!”停下脚步看着卡泽拉,我的态度非常坚定。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卡泽拉看着我只是叹了一口气。
“很感谢你刚才救了我们,不过我也同意黄泉的看法……”从前说。
水树耸耸肩,“我可不想每天都跟一群骨头生活在一起。”
卡泽拉转过身继续往东走:“如果你们觉得现在可以在这片森林里存活下来的话,我是不会强拉你们来的……”
晨拍拍我和水树的肩膀,环视了我们三人一下:“走吧。至少要重新取回我们原本的力量。”晨看着从前说,“我们还要去找海伦不是吗?”
我们都不说话了。卡泽拉已经走到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我们紧跟几步追了上去。
布瑞尔比丧钟镇要大得多,基本是一个东西走向的狭长行的村镇。镇子西面有一条干涸的河道,西面的出口便是这河道上的一座木桥,不过现在这座桥已经失去原本的作用了,即使从河道里也可以轻松走出镇子。镇子北面是大片的树林,东面有一条小路蜿蜒通进树林里。南面是一个并不怎么高的土坡,在镇子里并看不到这土坡后面是什么样的景色,不过土坡上没有什么树木。
我们从镇子的西面进来,刚过桥就看到一大片的墓地,规模之大足足有整个丧钟镇的面积。路上碰见几个亡灵,都跟卡泽拉打招呼,我们只是跟着他走而不说话。
卡泽拉把我们带进一个小旅馆里面,一层的旅馆就像一个咖啡屋一样,少说有十几个亡灵在这里聚集。
“这里是恐惧之末——这个旅馆的名字。”卡泽拉对我们说,“你们可以暂时在这里栖身,这里第二层全部是客房,应该还有空余的地方。村子里有铁匠,我想如果你们给他一点好处他会乐意帮你们制作新的铠甲的。”
我们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一个女性亡灵走了过来跟卡泽拉打招呼。
“老板,这几个人之后就交给你了,都是刚刚醒过来的,现在你的店里住一段时间。”卡泽拉对那个女亡灵说。
旅店老板看了看我们,“你们就是从丧钟镇里面逃出来的那四个人?”
我们点点头。
“艾德一大早就派人过来通知这里了,估计让他逮到肯定会把你们的骨头全拆了的!”旅店老板半开玩笑地说,“上面还空这两间房,我想你们两人住一间没有问题吧?”
我看了看他们三个,现在寄人篱下也只有一切听从安排了。
我对卡泽拉说道:“你也住在这里?”
“偶尔吧。”卡泽拉说,“我一般都会回幽暗城里面,平时我主要都在森林里修炼,有时也协助别人做点事情。”
卡泽拉站起来对旅店老板说:“他们跟我刚来时一样,以后你多费心了。”接着又转过脸来对我们说,“我带你们去铁匠铺换身衣服先。”
我起身向旅店老板礼貌性地点点头,跟着卡泽拉向外走去。
“看来你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吗。”我对卡泽拉说。
“刚来时跟你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你现在可以自由出入幽暗城?”晨问道。
“恩,其实过段时间你们就会知道,这里的亡灵其实并不是以前印象中的那种怪物,如果你不伤害他们的话,他们还是很和善的。”
“你之前提到的我们给铁匠一些好处他就会给我们制作新的铠甲?”水树说,“具体是什么好处哪?”
“我当时是被叫去搜集一些他要制作装备的材料,也许你们也是做类似的事情。”
铁匠铺是一个通风特好的屋子,与其说是屋子倒不如说是一个通道更恰当一些——南北方向的墙都没有,通风性非常好。一个大熔炉正在烧着火,几个亡灵在里面忙得正起劲。
“温斯特——”卡泽拉对着熔炉边的一个亡灵喊道——屋子里热火朝天,噪音很大,不用喊的基本听不见说的是什么。
温斯特转过身来看了我们一眼:“哦,是你啊。”接着便又忙起来了。
“最近很忙啊?”卡泽拉走到温斯特身边,旁边还有另一个亡灵也在熔炉附近忙着,卡泽拉跟他点头打了个招呼。
温斯特头也没抬,“上面来命令了,要抓紧打造一批装备,没空陪你聊了。”
“我这不给你送几个帮手来了嘛!”卡泽拉指指我们,温斯特照样没抬头看我们,继续忙着熔炉里那块烧红的铁。
“与其让这几个外行在我的铺子里添乱不如让他们去村子外面杀几个僵尸了。”温斯特说,“上面说是可能燃烧军团有什么动静,最近附近出现大量的僵尸,一开始这个消息还是封闭的,但是上面发现压制不住这些僵尸了,最近也开始急了。”
“我也略有耳闻……”卡泽拉点点头。
这时屋外突然跑进来一个小个子亡灵,“卡泽拉,幽暗城通知你去一下。”
卡泽拉看了看我们,“下面就靠你们自己了,我必须要走了。”说完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又对温斯特喊了一声,“这四个人先拜托你了!”接着就离开了屋子。
温斯特抬头瞟了我们一眼,又把头转了回去,“你们也是血色的牺牲者啊……”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都没说话。
“那边墙角有几件破玩意,先用吧,总比老穿着血色的衣服到处跑要强……”温斯特说。
我看到墙角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走到这堆东西面前,发现是一些残破的装甲和武器。
我脱下血色的衣服,穿上一件破旧的长袍,虽然破了点,但总算比原来的衣服干净些。从前换了件衣服,翻了半天又翻出一根木棍别在腰间,水树换上了一件全是锈的铁甲,拿了一把断了三分之一的剑,晨换了件皮甲,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钝得基本连纸都划不开的小刀,很无奈地插在腰间。我也找了一把绣得不像样子的破刀挂在身上。
温斯特扭头看见我们已经整装好了,把身子从熔炉前直了起来,转过身来对我们说:“破了点,但看上去顺眼多了……来、来、来,把你们原来的衣服拿过来。”
我们抱着原来的衣服走了过去。
“扔进炉子里吧,从现在起你们的灵魂自由了——如果你们仍想回到人类社会,这里没有人会阻止你们的,即使你们以后可能会来屠杀我们——如果你们将为西尔瓦娜斯而奋斗,那我在这里就会对你们表示出敬意……”温斯特说。
我看了看他们几个,水树带头把血色先锋的衣服扔进了熔炉里,晨接着也扔了进去,我看了看手中着曾经为之骄傲的服装,毅然地把它们扔进了熊熊大火之中,接着从前也把衣服扔了进去。
如果我们注定成为亡灵,那么我会坚持我的道路——现在即使成为了亡灵,我也不愿意为了这些被遗忘者而战斗——我们还有我们要做的事情,为了海伦,为了真相,为了复仇![/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7-1-6 12:19 编辑 [/i]]
tianyake 2006-11-25 03:56
[color=Blue][size=4]第八章、狼狈
温斯特看着我们微微笑了笑,说:“西边的林地里有很多僵尸在活动,一般会有卫兵在那里巡逻,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去杀几个僵尸吧,如果以后有好一点的东西的话,会考虑给你们留一套的。”说完就继续转过身忙他的活了。
我们走出锻造屋,往镇子西面走去。
“我们真的要去杀那些僵尸?”水树说。
“你觉得哪?”从前说道,“现在的我们一点力量都没有,原本以为卡泽拉能告诉我们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问他就走了。”
我们慢慢走出了镇子,进入了林地。水树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杀僵尸,我看到晨倒是一脸很坚定的样子。
前放不远出出现了一个慢慢地挪动着的身影,这种时候绝对不会有人有心情在这种地方散步的,很明显是一具僵尸了。
“至少先弄从温斯特那里弄到好一点的装备吧……”我拍拍水树的肩膀,“上了!”
我们几个稍微散开,向那个僵尸包抄过去。晨似乎是精通此道,虽然现在无法做到潜行,但是身形步伐也比我和从前轻盈得多,水树提着剑挪到稍微接近一点的地方,躲在一棵树后。
晨绕到僵尸的背后偷偷摸了上去,举刀从那僵尸的后脊椎上猛刺了下去,那把破到只刺进去了一半,僵尸猛地一扭身子,一掌扇到晨的身上,晨向后踉跄几步勉强站稳,水树举剑冲了上去,那僵尸举手招架,水树一记重砍,僵尸怪叫一声倒了下去,水树的手也因为刚才的重砍被震得松开了剑柄,剑被弹飞了起来掉在地上。我和从前也连忙冲过去帮忙,一阵乱棍,那个僵尸才没了动静。
“没事吧……”从前问晨。
晨点点头。
“居然差这么多……”水树拣起剑,“居然连剑都抓不住了……”
“也许不能光依靠身体的力量。”晨说,“亡灵的肉体都是腐化的,根本没有力量可言,可是我们没有心跳也没有血液循环,维持这个身体存在的力量恐怕是我们体内另一种力量之源。”
“可是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精神力量啊……”我说。
我们正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发现,也许是由于刚才的战斗,前方出现了十几具僵尸向我们走来,我只觉得背后发寒,全身都战栗起来。
“打不过的,回镇子求救吧。”从前转身往回走。
“力量!”水树怒吼一声居然举剑冲了上去。
“水树——!”我想拉住他却没拉住。只好也跟着冲了过去。晨和从前见状也跟了过来。
“你不要命啦!?”从前冲着水树喊道。
“打不过再说!”水树砍向一个僵尸,周围几个僵尸一齐围了上来。
我和从前只有招架的份,晨也只有一边躲闪一边找机会反击,水树只是蛮砍,放倒了几具僵尸,但自己也被打中了好几下。
“撤吧!”我喊了一声,眼看这样下去水树也不行了,而且我和从前连招架都吃力,更别说还击了,晨也渐渐支持不住了,毕竟僵尸数量太多了。
水树一脸的愤恨和无奈,我们硬撞倒两个挡路的僵尸冲出了包围,向布瑞尔方向跑去。
快到布瑞尔门口的时候水树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就不省人事了。我们三个赶紧把他架着抬回了恐惧之末旅馆,在二楼找了个房间把他安顿下来。
旅店老板拿了些绷带走进房间,我和从前把水树的装甲脱下来,发现他身上有五、六处大小不等的伤痕,看样子都是刚才的战斗中弄伤的。
旅店老板一边帮水树包扎一边说,“让他躺一个晚上就会好的,都是皮外伤,对于人类来说致命的伤在亡灵身上也是无关紧要的。”
“老板……”我说,“呃……还没请教……”
“我叫瑞尼。”旅店老板说,“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名字,所以这里所有人都叫我老板。”
“恩……老板……”我继续说,“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们现在一点力量都用不了了?”
老板一边帮水树处理伤口一边说:“你知道你们为什么死后还能再复活过来吗?”
我们摇摇头。
“有的人是因为临死前抱着某种执着而死,有的人体内蕴涵着强大的力量,有的人是身中某种诅咒而成为亡灵,有的人则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己命不该觉……虽然能成为亡灵的方法有很多,但是真正能再次苏醒的人确实很少,而成为亡灵之后的力量,则就要看各人了,只有找到自己苏醒的动力之所在,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就能从中激发出自己新的力量。这就是我们亡灵所说的‘亡灵意志’……”老板停顿了一下又说,“也有很多人苏醒以后无法找到自己的力量之所在,一直只能当一个还没有普通人类强大的没用的行尸走肉——我就是其中之一。好在我可以在这里经营这个旅馆也算是有点作为……”
“亡灵意志……”从前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要找回海伦……这就是我重生的动力!”
“好了……”老板站起身来,“你们让他休息一会,估计明天早上就会没事的,现在外面很危险,晚上不要乱跑……”
我们谢过老板把她送出房间。水树照样人事不知地躺在床上,我们三个为了不打扰他离开了房间,进了隔壁的另一间空房。
“你现在能感觉到力量吗?”我问从前。
从前闭起眼睛冥思了一会,很无奈地摇摇头。
“或许光知道自己的亡灵意志还不够,可能还需要别的什么辅助。”晨说,“以前我战斗时都需要运用气息来调整身体,使我可以更加快速和敏捷,你们在施放魔法的时候不是也需要靠吟诵咒文来集中精神的吗?”
“确实,看来想重新使用法术还需要咒文。”从前说,“但是以前我所学习的有很多都是针对亡灵的,而且除了集中精神,心理状态也是很重要的,这直接决定了法术的性质和威力。”
“如果说你是为了海伦而复活,那么我们相比之下想要找海伦的心情肯定不如你这个当哥哥的要强烈,”我说,“那么我们复活的原因又是什么……?”
看来想重新获得力量首先就要重新审视自己——从死亡中获得生的觉悟。[/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7-1-6 12:19 编辑 [/i]]
tianyake 2006-11-25 03:57
[color=Purple][size=4]无数的僵尸围攻布瑞尔和幽暗城,我们好不容易逃上前往卡利姆多的飞艇,混乱中我们发现血色先锋的人居然和僵尸大军在一起……[/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九章、战争
对于提瑞斯法林地来说,白天和晚上的差别微乎其微。是旅店楼下的声音吵醒了我。
我和从前住在一个房间,晨则在水树的房间。我和从前走出房间时看见晨和水树正走出他们的房间。水树看上去冷静多了,而且气色也好多了。
我们下楼时就发现旅馆里气氛不对劲,似乎人人都很紧张,老板也在忙着收拾一些东西。
我走过去跟老板打招呼,她看见我就说:“准备撤离这里吧!”
“这是怎么了?”我问道。
“现在镇子已经被僵尸包围了,只有从南面的小山坡逃出去,南面不远就有一座高塔,那里有地精的飞艇长期与大海那边的卡利姆多大陆有来往,我们必须在镇子沦陷以前坐飞艇逃出去。”老板很急切地说。
“没有人救援吗?”水树问。
“幽暗城那边的道路被封锁了,而且据说有一批血色先锋的人也在幽暗城附近。”老板不停地把一些瓶瓶罐罐往一个大口袋里面塞。
晨看了我一眼,“去看看。”
我们四人走出恐惧之末,看到镇上一片混乱,南面的小山坡上架起了几座木梯子,不停地有人顺着梯子爬上山坡。不远处一批亡灵卫兵正死守着一到铁栅栏,不停地向外射箭,黑压压的僵尸正在向镇子里逼近。
我只觉得脑后发麻,这种情景估计再不要多久布瑞尔就会被攻陷了。
从前突然向铁匠铺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说:“我们得看看有什么能做的,总比狼狈逃走要好!”
我看了看晨和水树,晨看了我们一眼,跑着追从前去了,我和水树向铁栅栏防线跑去。
“有没有能帮忙的?”我问一个卫兵。
“少添乱!”那个卫兵已经战得两眼发红了。
几个僵尸靠栅栏已经很近了,水树拔出剑冲向一个爬栅栏的僵尸,一剑把它刺了回去。我发现这些卫兵都已经支持不住了,我也只能握着我那根破棍子帮忙打一些爬上栅栏的僵尸,但是很不擅长近身肉搏的我根本就力不从心。
僵尸终于势不可挡地蹋平了脆弱的防线,卫兵们扔下弓箭改用刀剑和僵尸战斗,但数量悬殊太大,卫兵们节节败退,混乱中一个什么人突然把我从人群中拉住,我连那人脸都没看清楚就被拉着跑出了十几米,我踉踉跄跄地被拉到恐惧之末门口,才看见拉我的原来是卡泽拉。
“你去找死啊!”还没等我开口卡泽拉就冲我吼了起来。
我看见水树、从前和晨也都在这里,还有旅店老板跟其他的一些手无寸铁的亡灵。不远处战斗正杀的激烈,我发现十几个身手矫健的亡灵新加入了战斗,僵尸像稻草般地纷纷倒下,攻势总算是暂时地抵挡住了。
“快带他们离开!”卡泽拉对老板说,“幽暗城门口被封锁了,只有我们一部分盗贼溜了出来过来增援这边,你们要抓紧撤走!”接着又冲我们吼道,“不要再添麻烦了,要是那么想死的话我可不会再救你们了!”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只得跟着老板和其他一些亡灵往南面的山坡上撤离,卡泽拉则重新加入了战斗。
登上小山坡,眼前是一片开阔的空地,一座高塔耸立在百米开外的空地中,南方不远处可以隐隐约约地望见洛丹伦废墟,亡灵那庞大的地下堡垒幽暗城就建立在那曾经的繁华和虚荣的灰烬之下。从幽暗城方向传来混乱的砍杀声,看来卡泽拉所说的幽暗城被封锁并不夸张。
我们向高塔跑去,陆陆续续的有亡灵爬上山坡也在向高塔方向跑,我们前面已经有不少人登上塔了,能看见高塔顶端的平台上站了不少人。
跑到塔底时,我突然看到在西面两百开外有一队血色先锋的人,混在大批进攻幽暗城的僵尸之中。我一眼就看见骑在马上的瑞格,只觉得一股怒气猛地撞了上来。
“瑞格!”我怒吼一声向瑞格的方向跑去。
“黄泉!”晨想拉住我可是没能抓住。
水树一个加速追上了我从后面把我扑倒在地。一小股僵尸从大队中分流出来向高塔这边围过来,我强压住怒气退进高塔中,不用看也知道从前、水树和晨此时的心情肯定跟我一样,有太多的疑问和怨恨要跟瑞格算清楚。
刚爬上塔顶就听见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再嚷嚷:
“谁、谁、谁、谁!不要踩到我!你这个笨东西,让开让开,飞艇就要过来了!不要挤,你想从这里摔下去吗?……”
人群已经把塔顶的平台挤满了,我们和旅馆老板只能排在塔里面,后面还源源不断地有人挤上来。
人越挤越多,也越来越混乱起来,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僵尸——!”
只见塔下有一些僵尸已经围到塔底了,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一个人从平台上摔了下去,两具僵尸立马扑了上去……
下面的人更是向上挤得厉害了,又有几个人摔了下去,开始有人大声咒骂起来,可是飞艇还是没有出现。
“这样下去都会死在这里的!”从前说,“塔下的僵尸不多,我们去抵挡一下!”
“你们找死去啊?”旅馆老板跟卡泽拉一个口气。
晨踩上旁边一个人的肩膀从向上挤的人的身上向下一路踩过去,人群被踩得东倒西歪,从前趁机也挤了下去。
水树看了老板一眼,笑了笑:“我们可不是为了救你们,只是为了不想自己也死在这里!”说完也跑了下去。
我跟着水树跑下高塔,听见老板在后面远远地吼着:“想死就死去吧,装什么英雄!”
僵尸大概有二十来个,不过凭着高塔门口每次只有几个围上来,我们出去也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守着门口不放僵尸再进塔里来,外面逃命的亡灵有的还没跑到塔面前就被僵尸围攻了,有的则趁乱逃了进来。没几分钟塔外面就倒下了不少人,塔门口也被我们几个合力放倒了四、五具僵尸。逃过来的人越来越少,不知道布瑞尔那边怎么样了,还有卡泽拉不知道能否成功逃脱……
“来了——飞艇来了——”
人群一下子沸腾起来,接着人流开始向上迅速地移动起来。
“该撤了!”我说道。
水树和晨垫后,我和从前先上去,僵尸不依不挠地追了进来,我们一边把僵尸从楼梯上往下推一边往上爬,等我们爬上平台时,我看到一艘巨大的飞艇出现在我眼前,其巨型程度足以容下布瑞尔所有的人,前后长度估计少说有一百多米,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逃上飞艇了。
“启动咯——启动咯——”还是那个又尖又细的声音,我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个小地精的声音,这小个子正站在飞艇的侧弦上。
飞艇的发动机轰鸣起来,巨大的螺旋桨在飞艇后面旋转起来,强大的气流顿时涌了过来,我看见老板正在甲板上冲我们喊着什么,不过却完全听不见声音。
我们顶着风奋力向飞艇跑过去,在飞艇离开平台的瞬间我和从前跑了上去,水树在我们后面奋力一跳也跳了过来,晨摆脱追上来纠缠的僵尸也跳了过来,不过飞艇已经离开平台有一段距离了,晨跳到离我们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水树一纵身伸手抓住了晨,我和从前死死抓住水树,把他们两个拖了上来。
飞艇向西方飞去,我看见布瑞尔里到处都是僵尸和死尸,一片狼籍,没有看到卡泽拉和其他战士的踪影。下面的僵尸大军浩浩荡荡足有上万的兵力在提瑞斯法林地中黑压压攥聚在幽暗城和布瑞尔附近,我努力寻找血色先锋人的踪迹,可是却什么也没看到了。
飞艇很快就越过提瑞斯法林地的上空,广袤的海洋出现在我们脚下,那乌云密布的森林渐渐在视野中消失,从前扒在船尾的围栏上死死地盯着那远去的森林。
“海伦——————!”从前大喊起来。甲板上几乎所有人除了我和水树、晨以外都诧异地看着从前。
我叹了口气在从前旁边就地坐了下来,久违的阳光从前方的天空中穿透厚厚的云层洒向海洋,飞艇向那无尽的大海中驶去。[/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7-1-6 12:21 编辑 [/i]]
tianyake 2006-11-25 03:58
[color=Purple][size=4]无尽之海上的旅程……[/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十章、无尽之海
暖暖的阳光照耀在飞艇上,大多数人都从甲板下到下面的船舱中了,甲板上只有少数的几个人躺在那里享受大难之后的阳光。
从前终于平静了下来,我们四个并排坐在船尾的甲板上。
“为什么血色先锋的人会和那些僵尸混在一起?”我把憋了许久的问题说了出来。
“看来这次的僵尸进攻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晨喃喃着。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从前说道:“我觉得海伦还活着。”
“恩……”
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无论到哪里我们五个是始终在一起的,现在突然少了一个人,谁的心里都不好受。不过根据卡泽拉所说的话还有我们被抓时瑞格说的话来看,海伦确实凶多吉少。
“卡泽拉所说的那个人类兽化的实验……”从前说。
“看来是真的……”我接茬说道,“从瑞格当时抓住我们的情形来看,就像当时晨所说的一样——我现在宁愿相信卡泽拉所说的也不信瑞格的话。”
“拿人类当活体试验……”晨自言自语似地说着,“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听说,而且很显然应该是明令禁止的。”
“看来事情远远比我们所看到的要复杂得多……”我说,“如果南方岗哨正在进行这样的试验,而且岗哨里的最高指挥官就是头目,那么往南方岗哨输送兵力——就等于是输送试验材料的血色先锋暴风精英队队长安德而也一定有问题。他不可能不知道南方岗哨的事情,否则瑞格区区守着一个小岗哨没理由进行这么危险的实验。”
“一定是有更大的幕后靠山!”水树说,“况且我早就怀疑每次只往南方岗哨派遣四、五个人的这种做法了。”
又是一阵沉默,我们都各自在思考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站起身,靠在围栏上,脚下的大海广阔得如同天空一般,远远的望不到边。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尽之海,阻断两块大陆的海洋。天上的云缓缓地缠绕着,漂流着,消散着……我长舒一口气,想到不久之前自己还是一个信仰坚定能力出众的人类战士,可是现在却成为了一个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亡灵,更可怕的是,我曾经所坚信的人类成为了自己最大的疑惑,而我更在一艘载满了亡灵的船上和伙伴揣测着被人类利用和抛弃这似真的“事实”。
水树也站起来:“先去找老板吧,她那里至少有吃的东西吧。我们也找个地方栖身,不能总在甲板上待着……”
我们走到船身中央,有一个通往下层甲板的通道。我们走进船舱,发现这里面其实很狭窄,一条简易的木梯过后是昏暗拥挤的走廊,走廊两边全是紧紧靠着的房间,亡灵身上特有的尸臭气味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蔓延着。在走廊尽头是另一条向下的楼梯,估计这船至少有四、五层这样的客房层,在这里找老板就跟大海捞针一个性质。
我们顺着房间挨个敲门,一边找老板一边找空房间。不久我们就在又向下走了两层之后找到了一个空着的房间,非常凑巧的是老板就在离我们隔了五个房间的同一层。
房间内很狭小,是长方形的,一进门就正对着一扇小窗子,两边靠墙分别有两个上下铺,正好四个床位,房间里面又脏又乱,不过怎么看都比我们当时在丧钟镇时要我们过夜的那个房间干净许多。
老板给了我们少量的食物,其实对于亡灵来说食物的摄取也是必要的,不过相对于人类的时候来说,饥饿的感觉要淡得多,事实上亡灵所需要的只是少量的一点必需的食物。就算饿,也要饿上两个月才会饿死——这是老板在给我们食物时告诉我们的。
亡灵的食物让我觉得挺恶心的,而且我觉得自己嘴里的牙似乎有一种想脱落的冲动,嗓子里面也总是有腥腥的味道,不过这几天我也差不多习惯了。
我们各自躺在床上恢复体力,根据阳光来看,这时候应该是中午的样子。我心里乱得很,一闭眼睛就是瑞格那张麻木冷漠的脸。我估计他们三个八成也正烦得厉害。
过了一会儿,水树开门出去了,没几分钟晨也出去了,我看见从前侧身面对着墙躺在床上,现在最烦恼的肯定是他了。我也侧过身面对着墙,睡不着,我知道从前也睡不着,可是我知道,这个时候他也不需要我去安慰他,需要的只是安静。
临近傍晚的时候,晨和水树一起回来了,这期间我半睡半醒地打了几个盹,我和从前都从床上坐了起来,晨和水树也坐在床沿上。
“这艘船明天黎明时会到达卡利姆多,会在兽人主城奥格瑞玛附近停靠。”水树说,“我刚才从老板那里打听到的,这些地精常年游走在世界各个地方,在各个种族之间做着贸易经营着各种交易,这艘船就是又幽暗城和奥格瑞玛双方买下的路线,用做大陆之间必要的交流。”
“比如说逃命……”我接茬说道。
“这船每三天会跑一个来回,今天是正好我们命好碰上有飞艇来,否则估计要全部死在布瑞尔了。”水树接着说,“不过听老板说,即使布瑞尔沦陷了,丧钟镇那边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那里易守难攻防卫相当严密。估计过段时间僵尸退走了这些人还会再回到布瑞尔。”
“到时候……”我看看大家,“我们一定会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的。”
“在此之前。”晨说,“我们要找回失去的力量。今后的路肯定少不了要战斗,没有力量就等于任人宰割……”
“亡灵意志……”我回忆着昨天晚上在旅馆里老板所说的话,思索着自己从死亡中苏醒过来的力量之源——因为信念?因为力量?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原因?
窗外渐渐暗了下来,夜晚的无尽之海穿来阵阵狂风海涛的声音,不知道明天醒来我们将面对怎样的生活——一切才刚刚开始。[/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7-1-6 12:22 编辑 [/i]]
tianyake 2006-11-25 04:01
[color=Purple][size=4]得罪了管理飞艇的地精,怕连累其他亡灵我们只得离开奥格瑞玛.[/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十一章、地精的险诈
当飞艇渐渐变慢时,我被那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再次吵醒了。
“下船了下船了!都到甲板上集合——”
我往窗外一望,到处都是红土,巨大的岩石在平旷的红土高原上到处都是,阳光灼烧着干枯的大地。
我们混在人群中来到甲板上,只见飞艇停靠在一座高塔面前,那个小个子地精站在高塔平台上,旁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型巨大的食人魔。
“要下船的先交钱——三银币一个人,不要铜子儿,不找零钱!”那个小个子地精嚷嚷着。
“钱?”我看看站在我旁边的从前,很显然,我们四个身无分文。
“为什么要收钱?”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这飞艇不是被幽暗城和奥格瑞玛包下了吗?不是免费的吗?”
“这趟飞行是额外的,还不是为了去救你们这些臭东西!”地精双手叉在腰上摇头晃脑地说着。
“这帐找幽暗城算去,放我们下船——”
“放我们下去——”
“放我们下去——”
人群骚动起来,那两个大个子食人魔把着飞艇的门,门口几个想挤出来的被死死地堵在门口。
“你们不想回布瑞尔了啊?”地精得意地说道,“要是你们想在这里和兽人过一辈子,那么我可没什么损失,我要是不愿意带你们回去,你们谁也别想再回艾泽拉斯大陆!”
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我交……”有人开始妥协了。
有几个人下船了,接着陆陆续续地又下去了一批人。
“你们几个……”我听见有人在我身后跟我们说话,我一回头看到老板站在我们身后。
“我们没钱啊……”水树对老板说。
“我先替你们付了吧,我好歹也经营一个旅馆这么多年了,多少有点小钱的。”
我们一脸的窘迫。
“我没钱……”平台那边有个人说了一句。
“没钱也可以啊,”地精打量了一下那个亡灵,“替我工作,直到挣够了回去的钱再带你回去!”
旁边的食人魔拿了一副铁链往那个亡灵的脖子上一拴,像拉一个稻草人似的把他拉到平台一边的一跟木桩子旁拴在桩子上。
“太过份了!”有几个人喊了起来,飞艇出口那边又骚动起来,看着门的那个食人魔一个不小心让一个亡灵钻了出来,那个亡灵跑过去抓地精,才跑两步就被另一个食人魔一把抓了起来。
“想跑啊……”地精洋洋得意地看着那个被提在半空中的亡灵,从腰上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着那个亡灵的小腿猛地划上两刀,那亡灵惨叫起来,小腿肚子上被划出了一个十字形的伤口。
“放他走……”地精对大个子食人魔说。
食人魔把那个亡灵一把扔到地上,那个亡灵捂着伤口勉强站了起来。
“你可以走了,不过你只要带着这个伤疤就永远别想上这艘船!”地精把脸转向甲板这边,“你们只有三条路可以走,第一就是乖乖交钱;第二就是给我老老实实地干活;还有嘛,你们也看到了……”
“我不能忍了……”水树咬牙切齿地说着从人群中开始往前门口那边挤。
“别过去!”晨抓住水树,“我来想办法……你们待在这里。”
“不要生事了啊,”老板想喊住晨,可是晨很快便从人群中挤回通向船舱的通道那边,又钻进仓里去了。
“两个食人魔……”我在计算着食人魔的势力水准,“跟僵尸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啊……”我看看从前,从前似乎也在想办法。
“我们乖乖交了钱下船好了啊,”老板对我说,“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回不了布瑞尔啊,我们能回去的方法也只有坐这条船了!”
从前拍拍老板的肩膀说:“晨做事有分寸的,相信他的能力吧。”
“况且这种状况换做以前的我早就把那地精扔到塔下面去了!”水树还在咬牙切齿。
平台上那个被刺伤的亡灵一脸的愤恨跌跌爬爬地从楼梯下塔了,本来还在挣扎的那个被拴在桩子上的亡灵也老实了。
又有几个人交了钱下船了,很快船上就剩下一半的人了,已经没有人再过去交钱了。地精的脚边上放了两大捆钱袋子。
“已经没有人有钱了?”地精尖声怪气地说。
我对老板说:“你快下船吧,我们自有办法脱身的……”
“不然你也会被当成苦力抓起来的,”从前也说道。
老板看着我们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固执。”说完摇摇头往出口那边走去。
老板刚踏上平台,只听见一声巨响,飞艇尾部冒出滚滚浓烟,巨大的螺旋桨那边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的声音,接着之间一团火光腾了起来。
“啊————”平台上的小地精怪叫起来,冲到甲板上来。
我和从前、水树对视了一下,心领神会,在那地精钻进船舱前一把抓住了这个小个子,平台上的那两个食人魔这时才反应过来,水树一手抓住地精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跑到甲板的边缘,伸手把那地精提着悬在甲板外。
“不要过来!”我冲那两个食人魔吼道,“再过来就把这家伙扔下去!”
“放我们下船!”从前说。
那小地精被水树死死地抓着一边挣扎一边怪叫着。那两个食人魔先是楞了一下,接着还是向着我们走过来。
“不要过来!”水树把地精提过头顶摇晃着。
“不……要……”那个地精被抓得快断气了的样子,“不……要……”
“快叫那两个大个子闪边去!”从前对地精说。
“退……退……回去……!”地精声嘶力竭,“我……我死了……你们一个……铜……铜子儿……都拿不到!”
那两个食人魔楞在离我们十几米开外的地方。
“叫他们到船头上去!”从前又对地精命令道。
“去……”地精脸已经憋得发紫了。
食人魔乖乖地退到船头的甲板上。这时,我看到晨从船舱里钻出来,看到这个情景冲我们笑了笑。
“比我预计的要好嘛,原本以为要趁乱逃走的。”晨说。
“快走吧!”我对还留在甲板上的亡灵们说道。
剩下的人很快就离开了船,我看到老板还在平台上看着我们。
“老板——”我喊道,“把那些带上!”我指了指还放在甲板上的钱袋子。
老板拿起满满的钱袋,那小地精发了疯似的叫了起来,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水树一抬手把地精扔上甲板,地精打了两个滚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板,你先下去。”我叫老板先离开高塔,老板拿着钱袋子钻进塔里。
“我的钱——”地精从地上挣扎起来,被晨一把抓住后颈脖。
晨从地精腰上取下那把匕首,用刀刃指着小地精,那地精立马就老实了。
“我……”地精看着晨小声地说,“你不能杀我……我……是受到幽暗城和奥格瑞玛保护的……你……你……”
我和从前、水树走到平台上,晨抓着地精走到我们身边,那两个大个子还楞在船头,船尾螺旋桨那边已经烧得通红了。
“走吧……”晨把地精用力一扔,我们四个头也不回地冲下高塔,塔下我们听见那地精在上面大声地咒骂着。
“看来我们要另想办法回提瑞斯法林地了。”我看看从前他们。
老板在前面不远处等我们,脚边放着那三个满满的钱口袋。好多亡灵站在他身后。
“你们几个……”老板似乎要说什么,可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换了口气说道,“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其实把你也连累进来了才对。”从前说,“那地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我们不能跟你们再在一起了,否则大家都会再倒霉的。”
“跟我们去奥格瑞玛吧,你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的。”老板说,“我们这么多人,下了船那一个小地精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他要是不让你们回布瑞尔哪?”水树问道。
老板摇摇头说道:“不会的,按照协议他必须运营这条航路,到时候等到了提瑞斯法林地就是我们的地盘了,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了。”
“这样就好。”从前说,“我们确实不能再跟你们在一起了,至少我们把他的船弄坏了,光这一点也少不了追究我们的责任。”
“从我们抓住那地精的时候开始,我们就有觉悟再也别想上这条船了。”我说。
老板又是一阵叹气。
“我们走吧。”我说。
“等等。”老板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口袋,“这里有些钱,你们带着,肯定会有用的。”老板把钱口袋塞到从前手里,“我想弄坏船的事情奥格瑞玛方面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就算幽暗城那边不追究,但是这里毕竟是卡利姆多,不是艾泽拉斯。”老板稍稍顿了下继续说道,“你们去寻求牛头人的帮助吧,牛头人正义感很强,而且与世无争,我想他们会帮助你们的。”
“牛头人……”我从来就没见过牛头人,对这个种族一点概念都没有。
“从这里的大路往一直一直西走,应该就能到达莫高雷,牛头人的主城雷霆崖就在莫高雷大草原上。”老板指着西方对我们说。
“谢谢了……”我们向老板道谢,向西方走去。
黎明的朝阳刚刚穿过群山照耀在大地上,灼热的红土地上四处龟裂着,巨大的红石耸立在这片旷野上。
背后传来众人的道别声,我听见老板的声音:
“以后不要那么倔强,遇事不要强出头——”
我们相视而笑。[/size][/color]
[[i] 本帖最后由 tianyake 于 2007-1-6 12:23 编辑 [/i]]
tianyake 2006-11-25 04:05
[color=Purple][size=4]路上我们偶遇受伤的雷斯托,意想不到的事还在后面等着我们.[/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十二章、迷之雷斯托
干燥的大地和空气令我们感到很疲惫,我们顺着路继续向西走着——其实所谓路,不过就是看上去颜色和别的土地不一样而已,也许是因为被人踩多了,也比一般的红土地平坦得多,龟裂的地方也相对比较多。
“你们看!”水树指着前方。
只见一个人倒在前面的路边。我们赶紧跑过去,发现是一个亡灵,而且左腿上有一个很深的十字型刀疤。
“他是被那个地精刺伤的人,”我说,“没想到他也没有去奥格瑞玛……”
“还有气息。”从前说着把他扶了起来,“我们先找个凉快点的地方再说,不然我们也快被烤成干尸了。”
我们架着那个亡灵尽快向前走着,所幸的是,没走多久就发现天气开始凉快起来了,地面上的龟裂也渐渐少了,草渐渐多了。
“看来前面是一片草原嘛。”水树说,“兄弟们,坚持住!”
地面渐渐变成黄土,或高或低的草丛零星地分布在地上。视野非常开阔,那些巨大的红色岩石已经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身后了。
“前面有棵树。”从前指了指前方,在路旁有一棵枝叶宽阔但并不很高的大树。
我们走到树阴下,把那个亡灵放在地上,累得瘫倒在地上。
“总算是能透口气了……”水树仰面躺着。
我也躺在地上恢复体力,晨靠着树干坐着,从前把那个亡灵安置好坐在他边上。
“不知道还要走多久啊。”我说,“虽然地上一直有路可走,但是我们还带着这么一个伤员,就怕我们没倒,他先死了。”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看样子也只是累倒了,估计休息一会儿会醒过来的吧。”从前说,“我们也抓紧休息吧,天黑前一定要找到地方栖身,否则在这种地方露宿很危险的。”
我闭上眼睛养神,周围都安静下来,偶尔有凉风扶过,很是舒服,我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说话的声音吵醒的。我从地上坐起来,看见从前正在和那个受伤的亡灵谈话,晨和水树都醒着。
“你醒了啊,”水树说,“我也才醒。”
那个亡灵转过脸来向我打招呼:“我叫雷斯托,多谢你们救了我。”
我们各自自我介绍,看样子他们几个也才醒过来,都是才跟雷斯托交谈的。
晨从腰间取出那把从地精那儿拿来的匕首给雷斯托看。
雷斯托楞了一下:“这……”
“这就是刺伤你的匕首。”晨笑着说,“你下船以后我们把那个地精教训了一顿,这也算是战利品吧。”晨把匕首又插回腰间。
“你怎么没有去奥格瑞玛?”我问雷斯托说道。
雷斯托看着自己受伤的腿说:“这条腿已经不能正常走路了,我不想一辈子都留在这里,去奥格瑞玛也只有等死,既然上不了那条船,那么我只有另外想办法了。”
我笑着说:“我们得罪了那个地精,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我们也是怕连累别人才离开奥格瑞玛的,不过,即使我们不走也是这辈子都别想上那条船了。”
晨从地上站起来,开始往树上爬,接着在那些枝枝杈杈中找了一根不大不小形状还算直的砍了下来。
“给你当拐杖用吧。”晨把树枝递给雷斯托。
雷斯托拄着树枝站了起来。
“既然我们的目的一样,就一起走吧,路上也有个照应。”从前说着顺着路继续向前走去。
我们尽量保持雷斯托能跟上的速度顺着路继续往西走。
“其实……”雷斯托一边走一边说话还有点吃力,“我是个才醒过来不久的新亡灵。”
我们都停了下来,一齐看着雷斯托。雷斯托看见我们这样的反应被吓得不敢说了。
“你继续。”我说。
雷斯托看了看我们才继续说道:“我才醒过来一个月的样子,不过在苏醒前的事情全都想不起来了。”
“你也是在丧钟镇里醒来的?”从前问。
“不是,我是在提瑞斯法林地里的一个小树洞里醒过来的,当时附近没有任何人。”
“你以前是不是血色先锋的人?”水树问道。
“我不知道。”雷斯托说,“我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不过我醒来时,根据当时的情况来看,我似乎不是靠自己走进那个树洞的,也许是有什么人把我带进去的,不过我当时穿着一身很奇怪的衣服。”
“是不是制服一样的?”我紧跟着问。
雷斯托想了想说:“上面有红色的一个标志,圆形的,是这个样子的……”雷斯托用手比画着他所说的标志的样子和衣服的样子。
“又是一个……”我摸着自己的脑门说着,从雷斯托所描述的来看,他刚醒来所穿的一定是血色先锋的衣服了。
“你是怎么去布瑞尔的?”从前一边说一边示意我们继续向前走,不要老停在一个地方。
“无意中找到的。”雷斯托说,“连我的名字都是一个叫卡泽拉的人给我起的,衣服也是他让我换的。”
“卡泽拉……”我想起我们遇见卡泽拉时的情景。这男人快成亡灵初学者教练了。
“你知道自己醒来的原因吗?”水树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事情,“也就是说,你现在有战斗能力吗?”
雷斯托摇了摇头。
从前拍了拍雷斯托的肩膀:“其实我们也是才醒过来的亡灵,而且才苏醒几天而已。”
雷斯托笑着说:“刚才你们那个反应我还以为你们会看不起我这个刚醒过来的亡灵哪。”
“而且——”从前故意拉了个长音,“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你以前是血色先锋的人……我们也是。”
雷斯托一脸的诧异。现在看样子如果没猜错,雷斯托的遭遇估计跟我们是一样的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醒来时是在树林里而不是在丧钟镇。但是他没被扔进海里也估计不大可能,看来只有是被扔进海里以后有什么人救了他,把他带到树林里面。可是那个救了他的人……
“你遇见卡泽拉是什么时候?”我问雷斯托。
“在树林里偶尔遇见的,其实那时候我已经离布瑞尔很近了。”
“你那次是第一次见到他?”
“是啊,很显然他是头一次见到我,看到我穿着那样的衣服还很吃惊哪。”
“看来就不是卡泽拉救你的……”我思索着,也许还有另一个什么人存在着。
我正在思索着这事情,一股异样的风迎面吹过——风里夹杂着很浓的血腥味,还夹杂着即使是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也能觉察到的浓烈的杀气。
“小心点!”我提醒他们几个,看样子他们也都觉察到了。
我们放慢脚步继续向前走着。
“在那边!”没走几步,从前指着前方很远的地方,只见一群狼正围在一起撕咬着什么。
“离得还很远,我们小心点过去。”我说。
我们加紧步伐走着,想不引起那群狼的注意,可是偏偏事与愿违,那群狼中的一只抬头看到了我们,接着所有的狼都抬起头盯着我们看。
我被狼的眼神盯得直出冷汗,这中野性饥饿的眼神似乎光是盯着就看就觉得身体已经在被撕咬了。
“快走!”我催促大家,我感觉那些狼非常的不友好。
我话音还未落,一匹狼带头嚎叫了一声,接着狼群冲我们跑过来。
“不是吧……死人肉也吃啊?”水树拔出剑,看样子他也挺粟这群野兽的。
“保护好雷斯托。”从前说着靠近在雷斯托身边。
我和从前拿着木棍在雷斯托旁边守着,晨和水树站在稍前的位置。
狼群转眼就跑到我们面前了,不过没有马上就攻击,而是围成一圈把我们包围在中间。我粗略数了下,有将近二十匹!
“我拖累你们了。“雷斯托说。
水树一边盯着狼的行动一边对雷斯托说:“等我真觉得你是个累赘时,自然会先砍了你的。现在你乖乖站在这里就行了。”
雷斯托不吱声了,我们几个是早就习惯了水树的说话方式了,不过看样子雷斯托还需要点时间来适应他这个脾气。
一只狼扑了上来,水树举剑砍了下去,狼一闪身躲了过去,一口咬在水树小腿上,水树一剑捅下去,那狼就地打了个滚又爬了起来,那把钝剑根本就造不成什么伤害。狼群一下子都围了上来,我们四个将雷斯托护在中间尽力招架着,我只觉得自己被或轻或重的咬到了好几下,我的棍子根本就无法对这群野兽造成什么伤害。
晨用匕首刺伤了几匹狼,但是没有伤及要害,自己也被咬了好几下。这种情况下想突围出去都很困难,况且还有雷斯托根本跑不起来,但是要解决所有的狼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冲出去逃走吧!”雷斯托说,“我……”
我们忙着应付狼根本无暇跟雷斯托答话,不过我想他们三个跟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绝对不会看着雷斯托死在我们面前自己逃走的。
我开始抵挡不住狼的攻击了,狼群配合非常默契,轮流攻击,我身上的伤虽然不重但随着体力的下降也开始影响我的行动了。
一匹狼扑上来咬住我的木棍,我只觉得手腕一软,棍子被那狼从我手里拉了出来,那匹狼一甩头把棍子扔到一边,接着三匹狼一齐扑了上来。我抵挡不住倒在地上,我看到从前也几乎在同时倒了下来。
“黄泉!从前!”晨转身过来救我们,却被狼从背后扑了上来,一个跟头栽了下来。
水树也被几只狼围攻根本脱不了身。
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袭上心来,难道我们会死在这里?狼那锋利的牙齿向我的咽喉咬了上来,我已经无力挣扎了。
突然,狼全楞在原地不动了,紧接着全都退了开去。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突然发现强烈的紫色光芒在我背后升腾而起。
我一转身,看见站在我背后的雷斯托脚下出现了一个圆形的魔法阵,魔法阵发出明亮的紫色光芒。
“雷斯托……”我呼唤着雷斯托的名字,可是他却没有理我。
狼全聚集到一起盯着这里不敢接近。这时,雷斯托脚下的魔法阵消失了,我只觉得一个非常强大的力量在我们附近盘旋,但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雷斯托双眼无神地站在原地,就像失去意识了一样。狼和我们对峙了几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四个又围聚到雷斯托身边。
一匹狼带头冲了上来,水树举剑正要去砍,那狼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向后飞了出去,一声没吭就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其他的狼扭头就跑,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
我们瘫坐在地上,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少说有三十几处,我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以为要死在这里了……”水树长舒一口气。
那股巨大的力量消失了,雷斯托僵僵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很明显刚才那种看不见的力量是他所发挥出来的,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很可能是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发挥那种力量的。
我们都瘫在地上无力动弹了,只有受伤最轻的晨坐着警戒。雷斯托就像我们刚刚找到他时的样子昏死在地上人事不知。[/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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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anyake 2006-11-25 04:07
[color=Purple][size=4]初到十字路口,虽然脱离了烈日的威胁,但是我们还未意识到战斗正在慢慢接近......[/size][/color]
[color=Blue][size=4]第十三章、十字路口
在太阳把我们烤成干尸之前,雷斯托终于醒了过来。我们继续前进。
“大家都没事了?”雷斯托问我们。
“你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了?”我问道。
雷斯托一脸的迷茫,我看了他几秒钟,感觉他确实是不知道之前的事情,而不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水树把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雷斯托始终都是一脸的迷茫。
过了许久,雷斯托说道:“如果刚才那种力量确实是我所发挥出来的话,那么就是说我的力量已经恢复了?”
“或者说是根本没有消失。”从前说,“我估计你醒来时之所以是在森林里而不是在海边被发现的,很有可能是你在被扔进海里以后自己无意识中救了自己——如果血色先锋前前后后杀了上百号人,没理由只有你一个特殊没有扔海里而是扔树林里。”
我点点头,从前确实说的很有道理,我对雷斯托说:“可能是什么意外使你失去了记忆,除了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可能甚至连如何发挥你的力量都已经忘记了,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这力量才会自我保护式的觉醒出来。”
雷斯托思索着什么,接着说:“我确实感觉不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力量存在……如果刚才能够使用,那么我就应该尽快找出使用的方法。”
“前方……”晨指着前方。
一个小村庄出现在干燥的地平线上,而且我们发现地面上的草也渐渐多了起来,附近的树也渐渐多了,看来这附近有绿洲存在。
看到村庄我们一下子又有了力气,连雷斯托也比原先走得更快了,当村庄完全出现在我们眼前时,我们发现这是一个非常热闹的集市般的村落,不仅有兽人,也有不少亡灵,还有其他的种族。
我们进入村子,看到街道旁边没几步就有人在摆摊叫卖,在村子中心有一座很大的石头房子,门口豁然树着一块大招牌,这分明是一个旅馆,我顿时像获救一样的激动起来,幸好临走前老板给了我们一些钱,终于还是派上用场了!
躺在床上的感觉确实比躺在滚烫的地面上舒服得太多了——我躺在旅馆的床上感慨着,身上的伤虽然还在疼,但是现在至少不用担心会被晒成干尸或是被野狼当点心了。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隐约中我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我旁边,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晨正坐在我床边帮我包扎伤口。
“你们确实都是累了。”晨说,“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买了点药材回来,水树在隔壁睡得正香,看上去基本不用上药光是睡一觉就没事了,就是你和从前伤得最厉害。”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大大小小的被包了三十几处,晨正在处理我腿上最后的一个伤口。
“还剩多少钱?”我问晨。
“还有很多。”晨说道,“旅馆每个人一银币一天,药材和绷带什么的一共用了三银币多一些,其他还买了一点食物和水,花了两个银币不到一些,老板给我们的那个钱袋子里面总共有七十几个银币,足够我们用一阵子的了。”
我长舒一口气:“他们几个都在睡觉?”
“恩,从前比你伤得还重一些,我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都没有醒。雷斯托也在休息,我给他送了点吃的就没去打扰他了,他现在似乎正在研究怎么使用自己的力量。”
“说到那种力量……”我回忆着那时候的情景,“我以前都没有见过能够在无意识状态下还能发挥那么强大的战斗力的事情,不过……”
“不过那个紫色的魔法阵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晨说,“那个力量好象是某种特定的存在,我们只能感觉得到但是却完全看不到。”
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从窗口还不停传来街市上热闹的喧嚣声。我们的房间是在二楼,我听见楼下也是很热闹的样子。这种安详和平的气氛已经是很久前的记忆了。
晨帮我包扎完了,我叫他回房间休息,明天早上等大家体力都恢复以后去村子里打听打听消息。
我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半夜的时候我听见隔壁传来一些声响,我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出去。隔壁确实有声音,我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有贼。这个房间应该是水树的,他睡着的时候警戒性是最差的了,恐怕有贼进他房间他都不会知道。
我轻轻地把他的门推开一点点,向里面望去,从窗口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照出一个人的影子,我把门推得稍微大一点想看清那个人的位置,突然那个影子迅速向我这边移动过来,我还没来得及躲闪门就被一下拉开了。
“搞什么哪,吓死我了!”我看见水树穿着铠甲拿着剑站在门口,我们俩异口同声。
“轻点……”水树从房里走出来转身轻轻关上门,“我还以为有贼哪。”
“我还以为你就是那贼哪!”我说,“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穿成这样干什么啊?”
“白天睡多了,这会儿睡不着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想出去活动一下。”
我看水树精神好得就跟没受过伤一样的,我还真佩服他的恢复能力了,不过,说是出去活动,其实看得出来,他看到雷斯托的力量,更加着急要把自己的力量激发出来了。
“哎……”我叹了口气,“我陪你去吧,反正也醒了。”
我俩尽量轻的从旅馆“溜”出来。街上这时候已经清净了,月光撒在街道上,一切都如此的宁静,我回想起不久之前在布瑞尔的情景,现在布瑞尔不知已经是什么样子了……想到这些我不禁又开始担心起卡泽拉和其他战士的安危了,或许在海的那一边,他们还在战斗着……
我和水树走到村子外的一片空地上,四下无人,夜寂静得只剩下风声。我的身体还不能剧烈运动,我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水树拔出剑站在我面前。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力量就是力量!”水树说道,“我们信奉的就是纯粹的强大,通过我们的肉体,通过我们的精神,通过我们的武器,发挥出可以毁灭天地的战斗力——这是我多年以来累计的经验。现在的我也只剩下这些经验了,希望这些能帮助我恢复我的力量。”
我其实并不了解作为一个战士的感觉是怎样的,但是在曾经的共同战斗中,水树似乎都只要用力气就够了。在我看来,这种战斗力只要不断的锻炼肉体就可以得到的。
水树并没有按照我之前所想象的会在空地上舞他的剑,而是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面对着我坐了下来,剑被直直地插在我们中间。
“战士并不是纯粹的用力气来战斗的。”水树说,“我所说的力量和力气是截然不同的概念。我们锻炼身体是为了能够发挥更为强大的力量,就如同一把好的剑去砍树可以把树砍倒,但是用树枝去砍,断的只会是树枝。战士的身体就像是一把剑,只有强韧的身体才能够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这些话我是头一次听水树说起,从小时候起我们渐渐发现自己身体里所存在的潜力,也都找到了自己的发展路线,在我发掘自己的精神力量的时候,水树也只是一味的磨练自己的身体,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也是依靠精神力量在战斗的。
水树继续说道:“战士的精神才是力量的源泉,我发挥这种精神力量的时候是要靠强韧的身体作为依托的,而且在愤怒的状态下也可以发挥超常的力量……但是之前在布瑞尔我就试过让自己进入愤怒的状态——结果还是被僵尸弄得那么狼狈,被你们给架了回来。”
水树盘膝坐着,闭上双目瞑思起来。我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水树,准确的说是头一次看到战士也会坐着瞑思。我也盘起双膝闭目瞑思起来,今晚我看到了水树也有如此冷静的一面,我隐约感觉到他离力量觉醒已经不远了。
当晨曦恢复天空湛蓝的色彩时,我和水树回到了村子里面。路上已经有人出来活动了,有一些商人正在布置自己的货摊。一个卖武器的商人正在把一样样兵器往架子上放,水树凑到摊子前。
“早啊早啊!”商人跟我们打招呼。
水树拿起一把闪亮的长剑握在手里掂了掂,我对兵器虽然不是很懂,但是起码的优劣还是能分得出的,我看出这摊子上混着质地很不好的残次品,不过水树挑的这把正是相对来说最好的了。
“您真识货啊……”那商人看出来水树是内行,奉承起来,“这是我这里最好的了,看您这么懂行就便宜点卖给您,开张第一笔生意……”
“还有没有更好的?”水树把剑放回架子上。
那商人楞了一下,接着笑了笑:“有倒是有,不过那把剑很稀有,一来价格嘛……肯定是要贵一点的了,二来嘛……”
“怎么?”我追问道。
那商人看了我一眼对水树说:“二来,就怕您用不了那把剑。”
“拿给我看看行吗?”水树明显对那把剑产生了兴趣。
老板看了看我们,走到摊子后的一个大箱子面前,打开箱子拿了好多把品质不一的剑出来放在地上,最后才从箱底取出一把看上去非常精致的长剑。
水树接过剑,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剑里面似乎确实蕴藏着某种力量,只是这种力量未显现出来罢了。确实有不少人利用带有魔法效果的装备来提升或者是获得力量,但是使用者自身不够强的话是无法发挥出这种力量的。很显然,现在的水树还不具备呼唤出这把剑的力量的实力。
“就是它了!”水树对商人说。
那商人正得意的看着这把剑,听到水树的话突然楞住了,盯着水树看了半天。
“三个金币!”商人说,“一个子儿也不能少了!”
“三个金币?!”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摸过一个金币以上的钱哪……
水树迟疑了一下,我从后面把脸凑上去跟他耳语,告诉他我们目前的经济状况连三分之一都付不起,更何况也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买一把用不了的剑。
水树叹了口气,转身想走,那商人开口对我们说道:“您可以买一把便宜一点的嘛,别走别走啊……”
水树摸摸自己腰间的那把破剑,又回过头去,拿起了第一次拿的那把剑。
“这个五十银币。”商人说。
“二十五!”水树开始发挥他举世无双的砍价本领了,我们几个里面只有水树买东西喜欢和老板讨价还价,海伦也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买东西会还价,而水树则是无论什么都要讲一讲价才舒服。
我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了,我转过身往旅馆的方向走去,二十秒钟后,水树提着那把剑从后面追上了我。
“二十银币!”水树很高兴地说。
我不用回头看都知道,那老板现在肯定是一脸的哭相。
我听见那老板在我们身后喊道:“年轻人,在十字路口不要这么张扬,在惹上麻烦前快点离远点吧——!”
“十字路口……”我自言自语道,“原来这个地方叫做‘十字路口’啊。”[/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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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N 2006-12-13 13:20
好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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